“Game Clear!恭喜您完全解锁全CG图鉴,达成隐藏成就【银发的救赎】。”
粉红色的结算框,突兀地跳出在电脑屏幕上。
耳机里,那段象征着结局的悠扬BGM还在回荡,我整个人却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散发着红烧牛肉面气味的电竞椅里。
结束了。《圣女与堕落之剑》。
这款号称拥有“业界最强物理引擎”和“极度硬核剧情”的R18大作,终于被我从头到尾,连同每一个Bad End里的凌辱分支都扒了个干净。
看着屏幕正中央那个银发红瞳、手持断剑凄美回眸的女人……艾蕾娜,我不由得有些恍惚。
那是我的“老婆”。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液晶屏。
“这女人的动态立绘……真的绝了。”
我盯着屏幕。
那里面的女人眼神清冷,脚下却踩着无数魔兽的尸体。
尤其是那种把高冷剑圣踩在尘埃里,看着她从圣洁一步步跌落这种强烈的反差……
“啧,要是能摸一把真的,折寿十年也干啊。”
喉咙有些发干。不仅仅是因为熬夜。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着自己那无可救药的死宅妄想,一边伸出右手,盲摸向桌边的那罐快乐水。
指尖触碰到了什么。
不是冰凉的铝罐表面。
电流。
一股剧烈得仿佛要将脑浆子在一瞬间彻底煮沸的电流,顺着指尖疯狂地钻进了脊椎。
视野瞬间被白光吞噬。
没有任何缓冲,意识像被卷入了大功率抽水马桶的废水,疯狂旋转,下坠,剥离。
“扑通。”
重物落地。脸着地。
“唔……”
疼。
不仅仅是头皮。那种疼痛感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顺着血管在四肢百骸里游走,最后疯狂地扎在天灵盖上。神经在跳舞,在尖叫。
除了疼,还有味道。
不是房间里那种混合了劣质纸巾和隔夜外卖的闷馊味儿。
泥土的腥气。落叶腐烂后的酸味。
还有……浓烈得让人喉咙发紧的,新鲜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我顾不上脑子里那仿佛被泥头车反复碾压的眩晕感,猛地用手掌撑住地面。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湿润的苔藓和坚硬的碎石。
抬起头。
瞳孔猛地收缩。
入目的不再是布满纸巾团的乱糟糟房间,而是参天蔽日的巨木。扭曲的藤蔓像是一条条择人而噬的巨蟒,死死缠绕在四周黑褐色的树干上。
阳光透过厚实得让人窒息的树冠,洒下斑驳而冷冽的光点。
空气很冷。是一种能够瞬间冻结肺泡的阴冷。
“这哪儿啊……整人节目?”
我低头。身上还是那件印着“工作就输了”的廉价T恤,下半身是洗得发白的大裤衩,脚上甚至还挂着那双磨损严重的人字拖。
如果不看周围,我就是一个刚刚通宵完去楼下买早点的宅男。
但这周围的环境。这树皮上每一道干裂的纹理,这叶片上露珠折射出的微光,甚至是远处飞虫振翅的嗡鸣……
没有任何显卡能跑动这种级别的实时渲染。哪怕是虚幻6引擎烧了也不行。
【叮……】
脑海深处,没有任何预兆地炸开了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音。这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大脑皮层上发生了共振。
【宿主生命体征确认。思维波动趋于稳定。】
【环境扫描完毕:特雷尔大森林边缘区域。威胁等级:中。】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神级药剂师系统”。当前等级:LV1。】
【新手大礼包已自动发放至空间:基础治疗药剂×10,初级身体强化剂×1,被动技能“洞察之眼(敏感点特化版)”。】
我愣在了原地。
作为一名阅览某点孤儿院网文无数的老书虫,这套路我简直熟到了骨子里。
穿越了,还附赠系统。
但我还没来得及让狂喜或者恐惧的情绪接管大脑,右前方的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和野兽暴虐的嘶吼。
“吼!”
腥风扑面而来。
那声音震得我胸腔都在产生物理共振。几乎是身体求生的本能,我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一丛茂密的灌木里。
荆棘划破了我的手臂,但我感觉不到疼。
透过那厚实的、散发着青涩味道的叶片缝隙,我看到了足以让我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跳的一幕。
大概五十米外的林间空地上。
几只长得像狼,但体型堪比小型面包车的灰黑色魔兽,正围攻着一个人。
那些魔兽的脊背上长满了骨刺,眼睛里冒着嗜血的红光,咧开的大嘴里不断滴落着粘稠恶心的涎水,落在草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被围攻的那个身影。
银色的长发早已凌乱地披散开来,发梢沾满了黑色的泥土和鲜红的血污,像是一副被毁坏的精美油画。
但我依然认出了她。
那套标志性的白银轻甲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侧腰的位置,金属甲片已经被暴力撕开,露出了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
那皮肤白得耀眼,白得让人眩晕。但此刻,那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抓痕和淤青。
鲜血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流淌下来,蜿蜒过那诱人的腰线,最后没入破损裙甲下的阴影里。
她手里死死握着一把已经断裂的长剑。
即便背靠着一块满是青苔的巨石剧烈喘息,她的脊背依然挺拔得像一杆枪。
那沾血的侧脸。
那双即便到了绝境依然燃烧着怒火的红瞳。
那倔强得让人想要狠狠却征服、去践踏的表情。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剧痛。
真的不是梦。
那是艾蕾娜。
我刚才还在屏幕前对着流口水的女人。
那个在剧情前期号称“王国之刃”,高冷不可一世,但在战败剧情里被各种触手怪和兽人玩坏,发出可怜求饶声的剑圣艾蕾娜!
“这也……太快了吧!新手村出门直接送老婆?”
我想吐槽,但嗓子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战况突变。
一只狡猾的魔兽趁着她挥舞断剑逼退左侧敌人的空档,后腿猛地蹬地,像一颗黑色的炮弹般狠狠撞在了她的侧腰上。
“砰!”
那是肉体被重击的闷响。
“唔……”
艾蕾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纤细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
“啪嗒。”
重重砸在我藏身的灌木丛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大口暗红色的内脏淤血从她嘴里呕出来,染红了面前的草地。
她手里的断剑滑落在一旁。那双曾经握剑极稳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抓挠着泥土,指甲里全是泥垢。
那几只魔兽并没有急着扑上来。它们发出一阵阵怪异的低笑声,慢慢逼近。显然,这些畜生想要享受最后的、猎杀高贵猎物的快感。
救?
还是跑?
跑个屁啊!就我这种日常只做手部运动的死宅体能,跑得过这群四条腿的怪物?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拼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要是死了我也认了!系统,那个什么初级强化剂,给爷用!全部给爷满上!”
我在心里怒吼。
【指令确认。初级身体强化剂已自动注射。】
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紧接着,一股灼热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把岩浆灌进了血管里。
原本因为恐惧而虚浮的脚步,在这一瞬间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像是充盈的风箱。
意念一动,两瓶装着红色液体的【基础治疗药剂】凭空出现在手里,手感还挺沉……而此时,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身体已经在强化药剂的驱动下,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喂!那边的畜生,看我看我!”
我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顺手抄起地上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狠狠砸向领头那只最大的魔兽。
强化后的力量恐怖如斯。
石头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噗嗤”一声精准命中了魔兽的左眼眶。眼球爆裂的汁水飞溅。
“嗷呜!”
魔兽吃痛,发出一声惨嚎。那几双冒着红光的眼睛瞬间转移了仇恨,死死盯住了我。
它们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穿着骚粉色人字拖还能跑这么快的人类,一时间那并不发达的大脑竟然宕机了一下。
一秒钟。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宝贵功夫,我已经冲到了艾蕾娜身边。
近距离观察,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更是呈指数级上升。
她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污泥中,有一种落难天使的破碎美感。
衣服破损得极其严重。
尤其是右边大腿外侧。
那原本包裹着腿部的软皮长靴和大腿袜已经被利爪撕烂,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皮肉外翻,鲜红的血液正一股股往外冒,顺着饱满的大腿曲线滑落到圆润的膝盖窝里。
但那种血腥与绝色美貌交织出的冲击力,竟然让我下半身那不争气的东西,在极度紧张中硬是有了反应……该死,这可是R18世界线的基本法则吗?
“谁……”
艾蕾娜似乎是感知到了有人靠近。她艰难地想要翻身,眼神涣散,视线模糊不清。
那只沾血的手本能地向旁边摸索,想要够那把断剑,却软绵绵地垂下,只能无助地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我二话不说,单膝跪地。
牙齿咬住药剂瓶的软木塞,“崩”的一声发力拔开。
左手则毫不客气地按住了她还在因为痛楚而乱动的肩膀。
手感滑腻,皮肤滚烫。
“别动,在乱动会死的。我是医生。”
我用这辈子最沉稳、最装逼的声音说道……好吧,其实现在心里慌得一批,手都在抖。
我将半瓶红色的药水,直接倾倒在她大腿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滋……”
红色的液体接触到翻卷血肉的瞬间,竟然发出了像是烤肉般的细微声响,那是魔法药剂在强行催生肉芽。
“唔……啊哈!”
剧烈的、如同火烧般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艾蕾娜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猛地仰起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崩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
那双毫无防备的长腿猛地并在了一起。
紧致、修长、带着极强爆发力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简直像是一把足以夹断任何男人脖子的夺命剪刀。
“忍着点,这是消毒。”
我伸出右手。
指尖不可避免地,甚至有些刻意地触碰到了她伤口边缘那滑腻的肌肤。
真的……这种触感。
比现实世界里任何一种材质,比最好的硅胶或是真丝都要细腻一万倍。带着鲜活生命的弹性和此时此刻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细密颤栗。
药液混合着血液,变得粘稠湿滑。我的手指在上面滑动,仿佛是在抚摸一件正在破碎的艺术品。
【叮……洞察之眼已激活。】
【检测到目标正处于极端衰弱及应激状态。精神防线崩塌。生理敏感度提升300%。】
【系统建议:单纯治疗无法平复躁动。请抚摸其后颈耳根下方的迷走神经节点处。这是该个体独特的敏感带,可有效导致其肌肉松弛并分泌安抚性荷尔蒙。】
“哈?系统你认真的?这种生死关头搞这种H的事情?”
我心里虽然在疯狂吐槽,但作为一名通关玩家,我知道这系统说的是真话。游戏里,攻略艾蕾娜的关键就在这里。
手比脑子快。为了让她不再挣扎导致伤口二次撕裂,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
手指穿过她那染血却依然柔顺的银发,精准地按住了她的后颈。
那是如同猫科动物被抓住命运后颈皮的关键位置。
我的大拇指带着一层薄汗,熟练地按压在她耳后那块软骨下方的微小凹陷处。
指腹轻轻揉搓。打圈。按压。
这是在游戏里,无数次调教剧情中验证过的,艾蕾娜绝对无法反抗的“弱点”。
效果立竿见影,甚至可以说恐怖。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眼神中只剩下凶狠求生欲的艾蕾娜,在被我按住那一点的瞬间。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又像是通了高压电。
以此为圆心,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炸穿了她的脊髓。
狠狠抖了一下。
“啊……嗯……”
原本痛苦的闷哼,瞬间变调。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带着三分鼻音的呜咽。
那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接受战地急救,倒像是在某种粉红色的床上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绷紧的大腿肌肉瞬间软化下来,原本紧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甚至还因为生理性的反射微微向外张开,露出更多腿根处的雪白细腻。
那双原本充满血丝和杀气的红色眼瞳,此时光芒涣散。
以此同时,一层迷离的水雾迅速弥漫上来,这是瞬间高潮带来的失神前兆。
她努力地想要聚焦视线,试图看清眼前这双手的主人。
阳光从树冠缝隙里如同聚光灯般打下来,稍微有些刺眼。
我的脸很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大众脸。
但或许是因为系统初次奖励加持的某种神秘气质,或许是因为逆光带来的朦胧感,又或许是被打破心理防线后的吊桥效应……
她的眼神变了。
瞳孔震颤着放大。
从最初的警惕、凶狠,变成了茫然,再变成了难以置信。
最后,那眼神定格为一种让我完全看不懂的、浓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哀伤,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她那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颤巍巍地举起那只沾满血迹和泥土的右手。
冰凉、柔软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阿……默?”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风声止息,甚至连远处魔兽的嘶吼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就像是一根纤细的蛛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飘荡,仿佛只要稍微大声呼吸一下,这脆弱的幻觉就会被吹散。
那声确切的呼唤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藏着害怕梦境破碎的恐惧。
“哎?”
我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了脊椎,瞬间僵直在原地。那种僵硬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带着舌头都在发麻。
阿默?
我也叫陈默,单从发音上来讲,这倒是该死的能对上号……等等,这也太扯淡了吧!
也不对啊!
那几十个周目的游戏剧本里,我可是连全结局图鉴、包括那些如果不看攻略绝对打不出来的隐藏结局都肝出来了,她根本没有叫“阿默”的前男友啊!
记忆库里所有的文本在脑海中疯狂翻滚检索,结果显示……查无此人。
难道是官方为了刺激销量而故意没放出来的隐藏DLC剧情?或者是这见鬼的穿越导致世界观自动补全了什么不得了的设定?
“你……真的回来了?”
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巨大的信息差。
两行滚烫清澈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它们顺着她那沾满污泥和还没擦干血迹的脸颊滑落,那泪水像是高浓度的酸液,在她脏兮兮的脸上冲刷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苍白痕迹。
血污与泪水交融,在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晕染开来,竟然透出一种凄艳到了极致、让人心脏抽痛的破碎美感。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任性……不该为了那些所谓的家族荣誉和该死的剑道丢下你……”
她的情绪在瞬间崩溃。那只冰凉的小手猛地向上,死死扣住了我的衣领。
力度大得吓人。
甚至能听到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她干枯发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指甲深深陷入了这件廉价T恤的纤维中,几乎要掐进我锁骨的肉里。
“别走……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
这剧情走向完全不对吧喂!
我是来当新手村救命恩人的,按照传统的RPG套路,顶多也就是个路过的、可能会被以后剧情NTR的黄毛预备役。
怎么这该死的台词一出来,突然画风一转,变成了那种抛弃糟糠之妻、在外浪荡多年终于肯回头的渣男苦情剧男主了?
这剧本是不是哪里拿错了?还是我的系统在一开始就加载了个我不知道的Mod?
“那个,美女剑圣,你可能认错……”
作为一名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时代死宅,我刚想哪怕是死也要做一个诚实的人,下意识地张开那如同干涸河床般的嘴唇,想要开口解释这个天大的误会。
话还没说完。
我看见她那双原本燃起一丝希冀火花的红瞳,里面的光芒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那种绝望。
就像是最后一点余烬被冰水彻底浇灭。
那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死寂,仿佛只要我说出一个“不”字,哪怕只是发哪怕只是展露出任何一点否认的微表情,她这个人就会立刻在这里,不论是那饱经摧残的肉体还是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都会在顷刻间彻底碎成粉末,随风消逝。
“对不起……对不起……”
她突然像是受惊的鸵鸟一样,猛地松开手,整个人极度卑微地缩了缩脖子,试图将自己藏进泥土里。
她慌乱地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笨拙而颤抖地试图去拉扯胸前那仅剩几根布条连接的破碎胸甲。
那原本坚固的秘银胸甲此刻只剩下几块残片,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在遮掩。
想要遮掩自己那一览无遗、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丰满胸部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因为战斗和摔打而留下的淤青与伤痕。
“是不是我的样子太难看了?是不是太脏了?别看……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恐惧。
那一瞬间展现出的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游戏CG里那个挥剑斩断山河、高傲得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大陆第一女剑圣的风采?
此时此刻蜷缩在我面前的这团血肉和灵魂。
分明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生怕被心爱男友嫌弃哪怕一点点的受虐小媳妇。
那楚楚可怜、任君采劼的破碎模样。
配合着她大腿上还在渗出发黑血液的狰狞伤口,白皙皮肤上那斑驳的泥点,以及空气中渐渐浓郁起来的那种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味道的暧昧药剂味……
这些视觉、嗅觉的双重刺激信号,像是一把把带钩子的锉刀,瞬间在我的大脑皮层疯狂刮擦。
一种极度扭曲、违背正义道德,却又让人血脉偾张、多巴胺疯狂分泌的背德快感,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地涌了上来。
破坏欲。
占有欲。
那是一种想要狠狠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踩在脚下,听她哭喊求饶的阴暗欲望。
妈的,解释个屁!
这谁顶得住啊!这种时候要是做一个正人君子,那简直就是对男性本能的最大侮辱!
这时候要是说“我不认识你”、“你谁啊”、“大姐你神志不清了”,按照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怕是会直接心态彻底崩盘,然后当场自我了断吧?
那我也没好果子吃,搞不好还会触发什么隐藏的“黑化柴刀”结局。
“没……没有。”
我硬着头皮,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嗓子里全是火在烧。
只能顺着她的意图往下演。
我的手掌依然贴在她滚烫黏腻的后颈敏感带上。掌心下那块皮肤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细小的绒毛在我的掌纹间摩擦。
甚至因为我也紧张到了极点,大拇指完全是下意识地、带着某种侵略性地在那块软肉上狠狠摩挲了两下。
指腹擦过肌肤。
“你什么时候,都好看。脏了也好看,流血也好看。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
这句若是放在现实世界绝对会被打成油腻猥琐男的烂大街土味情话,在此刻这个特殊语境下,效果简直是核弹级的。
突然间,肉眼可见地……艾蕾娜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颊,仿佛被人泼上了一层胭脂。
那种红晕迅速扩散,连带着那一截白皙修长、如同天鹅般的脖颈,甚至是一直蔓延到锁骨深处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细腻肌肤,在这一瞬间全部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血管扩张。体温飙升。
“唔……”
她那双眼角泛红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羞耻地咬住失去血色的下嘴唇,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身体控制不住地因为兴奋、羞涩以及失血后的虚弱反应,正在微微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无意识地向内收紧,挤压着……
“吼!”
一声粗暴的咆哮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旁边被无视了半天、强行充当路人甲背景板的几只魔兽终于不干了。
它们愤怒地咆哮着,后腿刨地,将带着腥味的泥土向后扬起。
那咧开的大嘴里,腥臭腐蚀性的口水混合着这林间腐败的气息,随着它们甩头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落在草叶上发出滋滋声。
这些畜生弓起脊背,肌肉紧绷,显然是准备发起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锋,要将这两个敢在它们面前发情的两脚兽撕成碎片。
“艹,差点忘了还有这群不知风趣的观众。”
我眼神一凛,瞬间从那种粉红色的氛围中抽离出来一丝理智。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一把将剩下的小半瓶“身体强化剂”直接粗暴地塞到她嘴边。瓶口的玻璃磕碰到了她的牙齿,发出轻微的脆响。
“张嘴,咽下去。全部。”
“咕嘟……”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可以那样子说是盲目到了极点的顺从。她乖乖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任由我将不知名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
红色的液体有些粘稠,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几滴,划过下巴,滴落在白皙的锁骨上,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她下意识地伸出那粉嫩、带着细密津液的舌尖。
在这生死攸关的紧张时刻,她竟然极尽无意却又极度色气地舔了舔嘴角流下的液体,舌尖卷过唇珠,带起一丝银线。
那动作。
绝了。瞬间让我的裤裆紧了一寸。
“抓紧我也别松手!抓稳了!”
我不容分说,直接俯下身,动作蛮横霸道。
左臂强行穿过她的腿弯。
那里刚才被我倒了恢复药水,此时温热、湿润、滑腻到了极点。
手掌接触到的是极致细腻的大腿软肉,那种惊人的弹性甚至让我的手指陷进去几分,手感绝佳。
右臂结结实实地揽住她那纤细、毫无赘肉却富有弹性的后背。手指触碰到她那一节节分明的脊椎骨和紧绷的背肌。
一个标准的、充满力量感的公主抱。
起。
“嘿!”
我在心里低喝一声,双腿肌肉瞬间爆发。
好轻。
她整个人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又或许是药剂的作用让我的力量大增。但即便重量很轻,传来的触觉反馈……真的要命。
托着腿弯的左手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自然下垂和形变。
因为刚才倒了药水,那里湿漉漉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汗水,粘在我的小臂皮肤上,随着动作产生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滑动摩擦感。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
随着我猛然起身、转头向着森林外围狂奔的剧烈动作。
惯性作用下。
她胸前那对平日里被厚重铠甲严密束缚住的、因为失去支撑而显得极其丰满、柔软的硕大峰峦,这一刻在重力和离心力的双重作用下,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向中间挤压,然后重重地拍击在了我的胸膛上。
“砰。”
软。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
那甚至不像是固体的存在。像是两团饱满到临界点的水球,又像是刚刚出炉还在发热的巨大棉花糖。
随着我每一次沉重的脚步落地、加速奔跑、越过树根跳跃。
“咚、咚、咚……”
这两团巨大的软肉就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进行着复杂的物理运动。
挤压,变形,向两边摊开,然后随着反作用力再次回弹,狠狠撞击我的肋骨。
那种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冷汗浸透的棉质T恤,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果冻般晃动的频率。
这种震动像是几万伏特的高压电流一样,直接穿透布料,传导到我的每一根敏感的触觉神经末梢。
让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不管不顾、如同决堤洪水般往那一块涌,几乎要将裤裆那块布料直接撑爆。
“阿默……阿默……”
艾蕾娜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男女安全距离的身体接触。
或者说,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灵深处,正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疯狂渴望着这种被占有、被强行保护的实质性接触。
她需要这种肉体挤压带来的痛感和实感来确认这不是梦。
她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
把那张满是污迹和泪痕的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
她那滚烫的额头抵着我的脖颈动脉,冰凉挺翘的鼻尖毫无顾忌地蹭着我的锁骨,深深吸气,贪婪地嗅着我身上那股汗味。
她的双手更是死死环抱住我的脖子,手指交缠,恨不得利用这股力量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哪怕是嵌进骨头里也在所不惜。
她的呼吸极其滚烫,且异常湿润。
每一次伴随着痛苦的急促喘息,那股热气都喷洒在我的颈侧皮肤上。
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那里点了一把无法熄灭的欲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别怕。我就在这。抓紧我,我带你出去。”
我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起。
视线不敢往下移半分,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借着强化药剂那最后剩下的一点如同回光返照般的余效,我像头红了眼的疯牛一样,在特雷尔大森林这复杂、盘根错节的林地里狂奔。
身后的魔兽咆哮声越来越远,那些腥臭的气息渐渐被抛在脑后。粗糙的树枝抽打在脸上生疼,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痛觉。
系统的全息导航地图就在视网膜上闪烁着红光,不断修正路线。
【距离安全区边界:1500米……1000米……】
这一路狂奔,对于身体和精神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交织的双重无限折磨。
因为林间道路崎岖不平,满是凸起的树根和散乱的碎石,剧烈的颠簸在所难免。
每颠簸一次。
每跨过一道沟壑。
怀里少女那柔软无骨的娇躯,就会因为重力加速度的作用,和我更加紧密、更加不分彼此地摩擦撞击一次。
摩擦。撞击。再摩擦。
大腿肌肤被托举时那种黏腻的、带着汗水的摩擦感。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肌肉的微微颤动。
胸口软肉那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要将人淹没的挤压感。那两团凸起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顶得我胸口发闷,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还有声音。
还有她时不时因为伤口牵扯,或是因为身体某处敏感部位被意外触碰,而在我耳边发出的、那种极力压抑但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颤音的细碎呻吟声。
“嗯……哈啊……好……好颠……啊……”
“别……顶到哪里了……呜……”
这声音。
听得我双腿发软,这哪里是受伤的呻吟,这简直就是在我的黑盒XP系统上疯狂蹦迪,在挑拨我仅存的一丝理智神经。
这种无意识的魅惑最为致命。
如果不是后面还有怪兽在在这个节骨眼上追,如果不是求生欲还在坚持,我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当场理智断线,把她按在旁边那棵粗壮的红杉树干上,扯掉那最后一点遮羞布给就地办了。
终于。
前方的光线变得明亮,茂密的树木变得稀疏。
那种压抑阴森的原始丛林感觉逐渐褪去,属于人类文明特有的炊烟味、劣质香料味和淡淡的马粪味顺着风传了过来。
安全区。
那条标志着文明边界的古旧青石板路就在眼前。小镇那温暖、昏黄的魔法灯火,在黄昏暮色中显得格外亲切可爱。
我抱着她,猛地冲出森林边缘的那一刻。
“呼……”
强化药剂的副作用由于肾上腺素的即刻消退而爆发。
那种透支后的虚弱感像海啸一样袭来,脚下一软,膝盖一弯,差点直接带着她跪在坚硬的石板地上。
但我没摔倒。
因为怀里的艾蕾娜。即使是在这意识模糊、浑身是伤、近乎半昏迷的极度虚弱状态下,她的战士本能依然让身体做出了反应。
她那两条修长、沾染着血迹与泥土的双腿,猛地用力,像是求偶的藤蔓一样,紧紧勾住了我的后腰。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脚背绷直,试图用自己残存的力量反向支撑住我即将倒下的身躯。
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下沉,下腹部更是紧紧贴上了我的小腹。
耻骨相撞。
那种硬碰硬的触感让我闷哼一声。
我踉跄两步,勉强维持住平衡。最后像是卸货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她轻轻放在路边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布满划痕的橡木长椅上。
“哈……哈……”
我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还没来得及稍微直起腰喘匀这口气。
“啪。”
我的右手手腕,就被一只沾满干涸暗红血迹、但依然冰凉刺骨的小手死死抓住了。
那是怎么样的力道啊。
指甲甚至嵌入了肉里,掐出了血印,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我的脉搏掐断。
“不……不准走……”
艾蕾娜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她脸上。
那张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如同堕落女神般的绝美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崩溃的恐慌。
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原本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红瞳里,此刻全是卑微到了极点的祈求和恐惧。
“别再丢下我一个人……真的……求求你了……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身体也好,灵魂也好,只要你别走……”
她声音颤抖,语无伦次。
周边环绕着安静祥和的氛围。周围,已经有零星几个路过的镇民停下脚步,投来惊愕、好奇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目光。
这画面太冲击了。
一个穿着印满宅文化图案怪异T恤和大裤衩的男人,此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而长椅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衣不蔽体、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外、大腿和胸口都在大规模走光的绝色女人。
这场景。
怎么看怎么像是什么刚刚在野外完事儿、甚至玩得太过的变态连环犯罪现场。
“我不走,我没想走……我真的不走。我就是,稍微喘口气,累死爹了。”
我赶紧反手握住她那只颤抖的手。为了让她安心,我的大拇指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安抚性地搓揉着她冰凉的手背肌肤。
掌心的触感柔软、冰凉,皮下那纤细的血管里,却有着让人心悸的急促脉动。
听到我的保证,从指尖感受到我的体温传递过去。
艾蕾娜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她那双红瞳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双手。看着我的手指挤如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她眼里的恐慌像退潮的海水般逐渐平息下去,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想起那种病娇系女主特有的、带着神经质和极端执念的病态安心感。
她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缓缓低下头,把半边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闭上眼睛。
用脸颊、鼻梁,乃至那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在满是我汗水的手背上蹭着。
像是一只在那通过气味确认领地的母兽,又像是在确认我的温度是不是真实的,确认我不会再次像泡沫一样在阳光下消失不见。
那一幕,诡异而色情。
随后。
她再次缓缓抬起头。
眼神变了。
那种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玻璃般的脆弱感仅仅消失了一瞬。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后背发凉、汗毛直竖的,名为“独占欲”的暗红色火焰。
那眼神很烫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阿默,”
她的声音依然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粗糙的沙砾,但语气却完全变了。
带着一丝还没完全褪去的、因为刚才被触碰敏感点而产生的余韵媚意,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某种……宣誓。
“这次……是你自己不想走的。是你救了我。是你先碰了我的。”
“呃,算是吧……举手之劳,你别……”
“既然你回来了,”
她再次强硬地打断我,根本不给我任何否认或者解释的机会。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即使受了重伤,那种属于强者的气场依然若隐若现,那股混合着浓重腥甜的血腥味、苦涩的药草味、以及她身上原本就有的那种幽兰般冷冽却又带着腥臊的体香,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间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包围了我。
“那以前的事情……我不管,反正你回来了。我们……以后哪怕是把你锁起来……也要慢慢算。”
她的视线变得粘稠。
从我的眼睛开始,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慢慢下移。
扫过我干燥起皮的嘴唇。
扫过我因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扫过我被汗水浸透紧贴胸肌的T恤。
最后,那视线像是带着实质性的钩子,定格在了我还没有完全消退、呈现出尴尬凸起形状的裤裆上。
那里鼓鼓囊囊的,彰显着刚才那一路身体接触带来的生理反应。
看到这一幕。
她那虚弱苍白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一抹虚弱却极其危险、极其妩媚的弧度。
“今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她刻意、缓慢、且色气满满地,加重了“补偿”这两个字的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与此同时。
她粉嫩的舌尖探出唇齿,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前的预演,轻轻、缓慢地舔过了干涩的上嘴唇,留下水亮的光泽。
她的食指还在继续动作,轻轻在我满是汗水的手心划着圈。
指尖那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触感,正好扫过掌心最为敏感的神经纹路,带起一阵直达头皮的酥麻痒意。
那眼神。
哪里还有刚才的小鸟依人?
分明就是一个经验丰富、耐心潜伏的顶级肉食猎手,正在看着耗费多年心血、终于落入必死陷阱的美味猎物。
哪怕这个猎手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甚至还需要猎物搀扶,但那种吃定我的气势,已经完全展现了出来。
“咕嘟。”
我喉结艰难滚动。
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向下。扫过她那几乎在大规模走光的破损铠甲缝隙。
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而若隐若现、仿佛要跳出来的深邃乳沟,乳白色的半圆弧度让人挪不开眼。
看着那双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象牙般光泽、却又带着血痕的修长长腿。
这误会……
好像不仅完全没解开,反而是像脱缰的野狗一样,撒着欢儿朝着某个不得了的、充满桃色气息和监禁Play预警的方向一路狂飙而去了啊?
还有。
她所谓的补偿……是指我想的那种“补偿”吗?
就是那种把游戏里的全CG图鉴,不再是我想象,而是实打实地、肉那个体的,用我在上面她在下面、或者她在上面我在下面的方式,再高清无码复刻一遍的“补偿”吗?
完蛋。
想起这款游戏里那高达几十个小时的动作戏码和各种花活儿。
我感觉我的两个腰子已经在幻痛中开始隐隐作痛了。
但我那不争气的嘴角,为什么它自己就有自己的想法,像是有根无形的线提着一样,开始比AK47的枪口还难压地往上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