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景曜褪了上衣,商越执着手帕为他细细上药。半瓶创伤液倾下,他身子蓦地一颤,那几道血痕处隐隐泛出暗色,竟有几分黑血渗出。
“疼么?”她看着那几条被太子抽出的新伤,伤口之下旧疤纵横,细密如网,不由微微蹙眉,“你总是这般冲动,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她话虽带着责意,手却不自觉轻了几分。
遥想他当年他也是这般鲁莽,一言不合便与人动手。每每带着一身伤回来,还要梗着脖子说自己赢了。
“有你替我上药便不疼了。”景曜披上外衣,低声一笑,“何况我方才所言句句出自本心,又怎算冲动。”
眼前人已非当年稚嫩模样,半袒的胸腹线条分明,气息灼人。商越目光才触及,便匆匆移开,只觉耳根微热,连带着脸颊也隐隐发烫。
见她久不作声,景曜又问:“为何不问我身份之事?”
那年她尚为准教习,他化名薛子柴入宣文院,是院中最不服管束的学生。
彼时他寄人篱下,满心防备,常与人争执动手,是她一点点耐心看顾,才使他渐渐松了心防,与人相交。
只是好景不长。那场大火烧尽漫山花田,商教司亦撒手人寰。自此之后,商越性情愈发沉寂,鲜少再与学生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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