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像是被打翻的橘子汽水,黏糊糊地涂满了总武高中的走廊。
放学后的校园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操场传来棒球部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材木座义辉背着那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黑色书包,里面大概塞满了设定集和轻小说,正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脑子里正构思着那个永远写不完的“剑豪将军”系列新作。
“吾之宿敌啊,此刻正是决战之时……”他中二病发作般地挥了挥手,脚下却突然一绊,整个人像个笨重的麻袋一样往前栽去。
“呜哇!”一声惨叫,眼镜飞了出去,他也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痛痛痛……可恶,究竟是何方妖孽设下的陷阱!”材木座狼狈地爬起来,摸索着戴上眼镜。
视线聚焦,绊倒他的罪魁祸首是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
这纸袋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封口处贴着的胶带已经有些松脱了。
出于某种名为“剧情需要”的好奇心,或者是单纯的手贱,材木座蹲下身,鬼鬼祟祟地拆开了那个纸袋。
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叠厚厚的原稿纸。
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一个金发双马尾的萝莉角色,正摆出一副极其屈辱的姿势,被一个体型肥硕的男人按在身下。
那是毫无遮掩的R-18内容。
画风极其细腻,尤其是那双马尾少女脸上那种既嫌弃又不得不忍受的表情,刻画得入木三分。
那种被强行掰开大腿,眼神中透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神态,瞬间击中了材木座作为死宅的某种开关。
“喔喔喔!这是何等的神器!”材木座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鼻息粗重起来。
他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圈,走廊上空无一人。
这可是珍品啊!
而且这画风……这细腻的线条,这充满肉感的身体描绘,还有这种特有的凌辱感……
“这画风……好像柏木英梨老师啊。”材木座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作为轻小说作家志原本,他对插画师圈子自然也是如数家珍。
柏木英梨,那可是同人界的大手子,虽然主攻的是R-18,但那画技绝对是顶尖水平。
就在这时,楼梯口的转角处,正准备下楼的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双马尾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但此刻她的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那个死肥宅……在说什么?!)英梨梨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个纸袋!
那是她为了赶死线,偷偷带到学校来准备趁着社团活动时间修整的原稿!
怎么会掉在那里!
而且还被那种一看就是恶心宅男的家伙捡到了!
材木座完全没有察觉到楼梯口有人,他只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藏。
这种好东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呢?
必须找个隐蔽的地方细细品鉴!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旁边一间挂着“侍奉部”牌子的教室。
“这地方平时好像没什么人来吧?正好作为吾之临时据点!”材木座自言自语着,一把推开了那扇拉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只有几张桌椅散乱地摆放着。
他做贼心虚地溜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窗边立着一把椅子,那是平时雪之下雪乃常坐的位置,但此刻那位冰之女王并不在。
材木座没管那么多,他搬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找了个背光却又看得清的角落坐下。
他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纸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将里面的原稿全部抽了出来。
“让吾来仔细鉴赏一番这传世之作……”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地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一个名为“傲娇大小姐的堕落日记”的故事。
主角正是那个金发双马尾,设定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画面冲击力极强。
第一页就是特写,那个肥胖的邻居正用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少女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
少女的校服被粗暴地扯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呜……这光影,这质感……”材木座看得口干舌燥。
虽然这只是线稿,还没有上色,但那种肉体碰撞的张力已经跃然纸上。
画师甚至细心地在旁边标注了诸如“这里要加上粘稠的液体高光”、“表情要更屈辱一点”之类的修改意见。
而在门外,英梨梨正死死地贴在墙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耻感几乎要从头顶冒烟了。
(怎、怎么办?那是原稿啊!那是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的东西啊!尤其是被那种恶心的家伙……)她咬着嘴唇,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是冲进去抢回来?
还是装作不知道赶紧逃跑?
可是如果那家伙把里面的内容到处乱说……
部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材木座义辉的手指有些颤抖,他翻到了原稿的高潮部分。
画面上,那个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已经被彻底剥光,那双原本充满傲气的大眼睛此刻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正被那个肥胖的邻居从后面狠狠贯穿。
“呼……呼……这实在是……太棒了!”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眼镜片上甚至因为体温升高而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张线稿上少女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摩挲,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这细腻的笔触,完全把那种被强制开发的肉感表现出来了啊!”材木座一边赞叹,一边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带。
伴随着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他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是未完成的稿件,但这留白反而给了吾无限的遐想空间……”他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龟头,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门外,英梨梨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部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那家伙……那家伙在干什么啊?!)英梨梨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当然知道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那个恶心的死肥宅,竟然对着她的原稿……对着她画出来的、某种意义上就是她自己分身的角色,在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噢噢……这表情真是绝了……”材木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望,“这嫌弃的眼神,配上这淫荡的身体反应……柏木英梨老师果然懂行!这才是真正的雌小鬼啊!”
“这种高傲的大小姐,就该被这样狠狠地干翻……看着她在胯下求饶,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材木座一边快速撸动着,一边对着画稿发泄着自己的性幻想,“被肥猪邻居的大鸡巴塞满子宫,是不是很爽啊?嗯?大小姐?”
听到这几句话,英梨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那种羞耻感不仅仅是因为作品被看,更因为材木座那些猥琐下流的话语,仿佛正对着她本人说的一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也是一种被言语羞辱后产生的奇怪生理反应。
(不、不要说了……恶心死了……)英梨梨在心里尖叫,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
那种被公开处刑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部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材木座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发出了“啪嗤、啪嗤”的水声——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的声音。
“哈啊……哈啊……这双腿画得真好……好想把脸埋进去闻一闻……”材木座把脸凑近了原稿,在那画中少女的私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真的能闻到少女的体香,“一定是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尿骚味的……极品味道吧……”
“变态!超级大变态!”英梨梨在心里疯狂咒骂,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平时画这些东西的时候只是为了发泄和赚钱,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当面意淫。
而且那家伙描述的那些气味、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那个死宅面前一样。
“不行了……吾之魔枪要爆发了……”材木座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扭曲,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另一只手抓起那张原稿,似乎打算直接射在上面。
(什、什么?!他要射在原稿上?!)英梨梨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才画出来的线稿啊!
要是被那恶心的东西弄脏了,她绝对会杀了他的!
这种危机感瞬间压过了羞耻感。英梨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必须阻止这个暴行!那是她的心血,绝对不能被这种死宅的体液玷污!
就在材木座准备发射的前一秒,部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狠狠拉开了。夕阳的余晖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将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住手!你不准弄脏那个——!”
英梨梨那标志性的傲娇大小姐声线在空旷的部室里炸响,带着几分尖锐和破音。
她双手叉腰,双马尾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本来是想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来震慑这个猥琐的盗窃者。
然而,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材木座义辉此刻正处于那种“即将到达彼岸”的微妙临界点,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拉门声,就像是在满载火药的桶边划了一根火柴。
“哇啊啊啊——?!”
材木座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原本紧握着肉棒的手因为惊吓猛地一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而那个原本对准了原稿的“炮口”,也随之因为惯性向上猛地一抬。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液体喷射声,一股浓稠、温热的白色浊液从那根充血紫红的龟头顶端激射而出。
那是一道积蓄已久的、充满爆发力的精液抛物线,在夕阳的逆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英梨梨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脸上就传来一阵温热湿黏的触感。
“诶……?”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一股浓精精准地命中了英梨梨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庞。
白色的液体溅射在她的鼻尖、脸颊上,甚至有一部分挂在了她颤抖的睫毛上,正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还有几滴溅到了她那洁白的校服领口,在深蓝色的领结上晕染开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材木座身上那股特有的宅男汗味,直冲英梨梨的鼻腔。
材木座保持着那个后仰的姿势,手里还握着那根还在突突跳动、余韵未消的肉棒,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门口那个满脸精液的金发美少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完了”、“死定了”、“吾命休矣”这几个大字在疯狂滚动。
“这是……什么……”
英梨梨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脸颊上那温热黏稠的液体。
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刚才的羞红瞬间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响彻了整个侍奉部,甚至穿透墙壁传到了走廊上。
英梨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却只是把那些精液涂抹得更加均匀,让整张脸看起来更加色情和狼狈。
“你、你你你……你这个变态!死肥猪!恶心的蛆虫!”英梨梨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夺眶而出。
这种屈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可是泽村·斯宾塞·英梨梨啊!
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路人死宅给……给颜射了?!
材木座这时才反应过来,慌忙提起裤子,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丑态,却因为太紧张反而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不、不是的!这是意外!是不可抗力!吾、吾并非有意冒犯……”
“闭嘴!不准看我!不准看!”英梨梨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手上那黏糊糊的白浊,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竟然和刚才那张原稿里被颜射的女主角……有着诡异的重合感。
“这就是……现实版的……本子剧情吗……”材木座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一抽,竟然下意识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那张沾满精液的精致脸庞,那因为羞愤而扭曲的表情,简直比他刚才看的原稿还要刺激一百倍。
“你还敢说!”英梨梨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本书就砸了过去,“去死吧!变态!”
书本砸在材木座的脑袋上,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眼前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夕阳下,满脸精液的金发双马尾傲娇少女,正对着自己哭喊怒骂。
这画面,对于一个死宅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精神冲击。
材木座感觉自己刚刚软下去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呜呜……脏死了……好恶心……”英梨梨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拼命擦脸,可是那股味道怎么也擦不掉,反而弄得袖口也全是白浊。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在这个世界消失。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腥膻混合的诡异味道。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污浊却依旧难掩丽质的金发少女,脑海中那根名为“死宅直觉”的神经突然搭错了线。
“等、等等……”他推了推沾着指纹的眼镜,目光在少女和散落在地的原稿之间来回扫视,“金发双马尾……傲娇……这种细腻到变态的画风……还有这原稿纸……”
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脑中炸开。
“你……你该不会就是……柏木英梨老师本人吧?!”材木座指着英梨梨,声音颤抖,那是粉丝见到偶像时的激动,完全盖过了刚才颜射对方的恐惧。
英梨梨正在用袖子擦拭睫毛上的精液,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哈?!谁、谁是那个色情同人画师啊!我不认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矢口否认,声音尖锐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这、这是我捡到的!对,捡到的!”
“可是……”材木座并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退缩,反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从地上捡起一张散落的原稿。
他指着页脚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着画师习惯性的随手签名涂鸦——那是一个Q版的柏木英梨头像,旁边写着小小的“Eri”。
“这上面明明有签名啊!而且这种独特的透视画法,除了柏木英梨老师,没人能画出这么色气的脚趾了!”
证据确凿。英梨梨看着那个签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比刚才被颜射时还要难看。
(完了……全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在这个学校里,她一直维持着清纯大小姐、美术部王牌的完美形象。
如果被曝光她是R-18本子画师,还是那种专门画重口凌辱系的……她的人生就彻底结束了!
看着材木座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肥脸,英梨梨的脑补能力开始失控暴走。
(这家伙……肯定会以此为要挟吧?如果不听他的话,就把我的秘密公之于众……这不就是我本子里最常见的“把柄胁迫”剧情吗?!)
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咬紧了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与此同时,材木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作为一个纯粹的死宅,能见到传说中的神级画师,哪怕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他也只想表达崇拜之情。
“那个……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奇怪……”材木座低下头,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姿势,“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您帮我签个名?我是您的死忠粉!您的每一本本子我都买了三份收藏!”
几乎在同一秒,英梨梨也做出了决断。为了封口,为了守护自己的日常生活,她必须付出代价。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大喊道:
“我知道了!只要你不说出去……我、我最多帮你用手打出来!绝对不能再过分了!这是底线!”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空荡荡的部室里回荡。
“请帮我签名!”
“我帮你打手枪!”
话音落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材木座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英梨梨也愣住了,那双沾着精液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诶?”
“哈?”
短暂的死寂后,材木座的眼睛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比发现新大陆还要狂热的眼神。
签名?
去他妈的签名!
能让柏木英梨老师亲手服务,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这是何等的福利!
这是何等的剧情展开!
“既、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材木座搓着手,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却又带着几分神圣感的笑容,“那就……那就麻烦柏木英梨老师帮忙了!吾、吾必将铭记于心!”
英梨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这、这家伙刚才只是想要签名?!)
羞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她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
自己竟然主动提出了那种下流的交易!
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肉便器啊!
可是话已出口,看着材木座那副期待的样子,再加上把柄还在对方手里,她现在骑虎难下,根本无法反悔。
“呜……”英梨梨发出一声悲鸣,认命般地垂下了肩膀。她颤抖着走上前,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材木座的胯下。
刚才那一发颜射虽然猛烈,但显然并没有完全释放这个死宅的欲望。
此刻,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像是有生命一样跳动着。
随着裤链被完全拉开,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
“咕嘟……”
英梨梨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尺寸。
那是一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棍,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
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她手腕。
(骗、骗人的吧……)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本子里画过无数夸张的巨根,为了追求视觉冲击力,她总是把那里的尺寸画得很大。
但现实中见到这种级别的凶器,还是第一次。
(这……这比我画的那个肥猪邻居的还要大啊……)
一种莫名的恐惧混合着怪异的兴奋感在她心底蔓延。
作为一名色情画师,面对这种超出常理的素材,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取材”的职业本能。
“真、真的要握住这个吗……”她颤抖着伸出沾着自己脸上滑落精液的小手,慢慢地向那根散发着热气和腥味的巨根探去。
材木座义辉毫不客气地拉过部室的主座椅子,像个土皇帝一样大咧咧地坐下。
他双腿大张,呈“M”字形敞开,那根狰狞且充满活力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那么,就有劳柏木英梨老师了。”材木座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生厌却又极度享受的笑容。
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梦想照进现实,能被本子界的女神亲自服务,就算少活十年也愿意。
英梨梨咬着嘴唇,一脸嫌弃地搬了一把折叠椅,在材木座的胯侧坐下。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封口,她只能忍气吞声。
她现在的距离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那种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有些头晕。
“快点吧,弄完赶紧结束!”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要去触碰什么危险爆炸物一样,颤巍巍地伸出了双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是典型的画师的手,此刻却要用来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当她的手心真正触碰到那根肉棒时,英梨梨忍不住浑身一颤。
好烫!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根东西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手掌贴上去甚至能感觉到下面突突跳动的血管,那种生命力的搏动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她试图用右手握住柱身,却发现这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
她的手本来就小,单手根本握不过来,拇指和食指拼命伸展也还差了一大截才能扣拢。
那粗糙的皮肤质感磨蹭着她娇嫩的手心,带来一种粗暴的摩擦感。
“这……这也太粗了吧……”英梨梨小声嘀咕着,不得不把左手也加上去。
她像是在握着一根棒球棍或者网球拍一样,双手上下交叠,才勉强将这根巨根完全包裹住。
“噢噢噢……就是这个触感!柏木英梨老师的神之手!”材木座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头向后仰去,“这双手画出了无数让人撸出血的本子,现在却握着吾之分身……这是何等的荣耀!”
“闭嘴!恶心死了!”英梨梨红着脸骂道,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她开始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
因为没有经验,她的动作显得非常生涩僵硬,只是机械地握紧然后上下撸动。
然而,这种生涩的握持感反而给了材木座别样的刺激。
那双柔嫩的小手紧紧贴合着肉棒的皮肤,虽然有些笨拙,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手心细腻的纹路,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爽得脚趾扣紧。
“是、是这样弄吗?”英梨梨低着头,不敢看材木座的脸,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东西。
随着她的套弄,肉棒顶端的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黏滑的液体沾到了她的手心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有了液体的润滑,英梨梨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
滋啾、滋啾……淫靡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部室里响起。
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自己白皙的双手间进进出出,被自己撸得油光发亮,心里那种背德感越来越强。
(我真的在给男人打手枪……还是在这个学校的部室里……)英梨梨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尤其是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干涸精斑,那种紧绷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
“哈啊……稍微……稍微再用力一点……”材木座喘着粗气提出了要求,“握紧一点……对……摩擦龟头……那是灵感的源泉……”
“啰、啰嗦!不要指挥我!”英梨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她开始尝试着在向上撸的时候,用虎口去卡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冠状沟,然后用力挤压。
“唔哦哦!对!就是那里!”材木座爽得浑身一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主动往英梨梨的手里送,“这技巧……难道老师平时也会取材练习吗?”
“才没有!我是天才!这种事情看一眼就会了!”英梨梨被戳中了痛点,羞愤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血管凸起得更加明显,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发。
随着套弄的持续,那根粗壮肉棒的顶端分泌物越来越多。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是一层亮油,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甚至因为英梨梨手掌的挤压,在马眼处汇聚成了一颗饱满的液滴,摇摇欲坠。
英梨梨手上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滴液体。
此刻,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羞耻心”的弦虽然还在紧绷,但另一根名为“画师职业病”的神经却开始疯狂跳动。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爱液吗……)
作为柏木英梨,她在本子里画过无数次女主角含着泪水吞咽精液,或者是嘴角挂着银丝的画面。
但在现实中,她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资料查阅和脑内妄想。
(书上说这东西没什么味道,又有人说很腥……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眼前的这个东西,虽然长在一个死肥宅身上,但单纯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绝佳的、活生生的、正在运作的男性器官样本。
“如果是为了取材……为了让作品更真实……这应该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英梨梨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身体慢慢前倾,那张精致的小脸凑近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根。
材木座看着突然凑近的金发美少女,呼吸都要停止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英梨梨金色的发丝上,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膜拜神像一般靠近他的丑陋欲望。
“老、老师……?”
英梨梨没有理会他,此时她的眼里只有那滴液体。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那舌尖尖细、红润,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点在了马眼处那颗摇摇欲坠的液滴上。
“滋……”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材木座感觉一股电流直窜天灵盖。那湿润、柔软、温热的触感,哪怕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也比用手爽上千万倍。
英梨梨卷走了那滴前列腺液,缩回舌头,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红酒一样,细细地抿了抿嘴唇,感受着口腔里蔓延开来的味道。
(有点咸……还有点淡淡的腥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恶心,但是……那种黏糊糊的口感……)
她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神情。既有生理上的排斥,又有一种“终于知道了”的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感。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啊……”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寂静的部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幕对材木座造成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传说中的柏木英梨老师!那个傲娇大小姐!竟然主动舔了他的前列腺液!还一脸认真地品尝味道!这已经不是福利了,这是神迹!
“唔哦哦哦哦!柏木英梨老师万岁!吾之生涯一片无悔!”材木座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原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此刻更是暴涨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仿佛在向英梨梨致敬。
听到材木座的怪叫,英梨梨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对方那副升天的表情,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呀!”她慌乱地捂住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我只是在检查!对!检查有没有奇怪的病菌!”
“吾懂的!吾都懂的!”材木座一脸猥琐地点头,眼镜片反着光,“这是为了艺术!为了创作!老师这种献身精神,吾材木座义辉佩服得五体投地!”
“闭嘴!不准说出去!不然杀了你!”英梨梨羞愤欲死,为了掩饰尴尬,她重新握住那根肉棒,这一次动作变得粗暴了许多,“快点射出来啊!你这个变态!”
虽然嘴上骂着,但英梨梨的心跳却快得吓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尝试,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奇怪的开关。
看着手里这根被自己舔过的肉棒,她竟然觉得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反而有一种想要把这根素材彻底研究透彻的冲动。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但他并没有满足于现状。
虽然英梨梨的手法虽然生涩却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刚才那主动的一舔更是让他魂飞魄散,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还原他对“柏木英梨”作品的崇拜。
“等一下!柏木老师!”材木座突然按住了英梨梨正在套弄的手,那双藏在厚底眼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虽然神之手很棒,但这并不是老师作品的精髓所在啊!”
英梨梨被吓了一跳,停下动作,一脸看垃圾的表情看着他:“哈?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你自己求我帮忙的,现在又挑三拣四?”
“不!吾是在追求艺术的极致!”材木座指着英梨梨下半身,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双包裹着纤细小腿的黑色过膝袜上,“柏木英梨老师的作品里,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凌辱感!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啊!”
材木座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地恳求道:“拜托了!请用那双脚……请用那双穿着总武高制服黑丝的脚,狠狠地践踏吾之分身吧!这才是对粉丝最高的奖赏!”
“变、变态……”英梨梨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心里却咯噔一下。
确实,她在画本子的时候,非常喜欢画女主角用脚踩踏男人的构图,那种支配感是她的萌点之一。
(这家伙……真的是我的死忠粉啊……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看着材木座那副为了欲望连尊严都不要的样子,英梨梨心中那股莫名的优越感又冒了出来。
既然对方都这么请求了,而且这也算是她的“拿手好戏”,满足一下也不是不行。
“真拿你没办法……死肥猪。”英梨梨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她抬起右脚,脚尖轻轻一勾,那只棕色的制服乐福鞋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露出了一只被黑色棉质长袜完美包裹的小脚。
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足部艺术品。
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皮肤,透出一种禁欲又色气的质感。
五根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显得格外可爱。
“看好了,这可是特别服务。”英梨梨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抬起那只黑丝小脚,直接踩在了材木座大张的两腿之间,悬停在那根昂扬怒放的巨根上方。
“哦哦哦!来了!名为‘绝对领域’的制裁!”材木座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目光贪婪地盯着那只逼近的黑丝玉足,鼻腔里仿佛已经闻到了少女脚部特有的幽香。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脚踩了下去。
柔软的脚心准确地压在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蘑菇头的硬度和热度,以及上面那微微湿润的黏液。
“呜啊啊啊——!”
接触的瞬间,材木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这显然是爽到了极点的叫声。
棉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这种触感比刚才的手掌更加刺激,更加鲜明。
“哼,叫得真恶心。”英梨梨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开始尝试着活动脚踝,用脚心在那根肉棒的顶端画着圈研磨。
黑色的袜子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蹭来蹭去,将刚才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随着动作的熟练,英梨梨开始大胆起来。她的脚趾灵活地动着,隔着袜子像是抓握一样,试图夹住那个大得过分的龟头。
“这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爽?”她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S属性觉醒的味道。
“太棒了!这就是柏木老师的足技!吾要升天了!”材木座腰部疯狂挺动,主动用肉棒去顶撞英梨梨的脚心,“请再用力一点!像踩虫子一样踩我!”
“切,得寸进尺。”英梨梨虽然这么说,但脚下的力道确实加重了几分。
她顺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滑动,用足弓去摩擦那根暴起的青筋,然后又迅速滑上来,用脚趾尖狠狠地戳刺那个不断流水的马眼。
黑丝与肉棒的视觉反差,在这昏暗的部室里显得淫靡至极。
单脚的踩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材木座那日益膨胀的变态欲望,也无法平息英梨梨心中那股莫名其妙被点燃的胜负欲。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痴迷、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死宅,英梨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那股原本属于“柏木英梨”的创作冲动彻底变质成了施虐的快感。
“哼,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就让你爽个够好了!”
英梨梨左脚轻轻一甩,另一只乐福鞋也划出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
现在,她那一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完全解放了。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椅子面上,将两条纤细的长腿同时抬了起来。
“这就是……双刀流奥义吗?!”材木座看着那两只逼近的黑丝小脚,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像是两片柔软的面包片,精准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给我夹紧了哦,死肥猪。”
英梨梨低喝一声,双脚猛地发力并拢。
柔软的脚心肉紧紧贴合着柱身,两边的脚趾向内蜷缩,试图扣住肉棒的背面。
黑色的棉质面料在巨大的压力下,深深地陷进了肉棒那滚烫的表皮里。
“咕呜呜!这压迫感……简直是天堂!”材木座爽得翻起了白眼,这种被少女双脚紧紧禁锢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支配的错觉。
脚心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导过来,加上丝袜特有的细腻纹理,每一次挤压都是顶级的享受。
“这就受不了了?杂鱼就是杂鱼。”英梨梨不屑地撇了撇嘴,双腿开始交替发力,带动着双脚以前后搓动的方式快速运作起来。
这动作就像是原始人钻木取火一样,只不过“木头”是材木座的命根子,而“火种”则是他即将爆发的欲望。
沙沙、沙沙……
寂静的部室里响起了清晰的摩擦声。
那是丝袜面料与紧绷的皮肤在高速摩擦下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偶尔响起的粘腻水声——那是刚才涂抹上去的前列腺液在起着润滑作用。
“啊啊啊!太快了!要着火了!柏木老师……慢、慢一点!”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被搓掉一层皮了,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黑丝脚掌每一次从根部搓到龟头,再狠狠地滑下去,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少废话!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极致的艺术’吗?”英梨梨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因为找到了手感而愈发兴奋。
她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洁白的脚丫(虽然穿着袜子)之间被肆意玩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原来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玩弄于脚掌之间,是这种感觉啊……)
英梨梨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颊绯红。她甚至开始尝试新的花样,在搓动到顶端的时候,故意用两只大脚趾去同时按压那个敏感的马眼。
“咿——!”材木座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腰身猛地挺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椅子上弹动,“不行了!那里……那里要坏掉了!”
“就是要让你坏掉啊,笨蛋。”英梨梨此时完全沉浸在S角色的扮演中,虽然双腿悬空有些累,但她咬着牙坚持着,“让我看看你这个死宅到底能坚持几秒钟!要是敢随便射在我的袜子上,我就杀了你!”
尽管嘴上威胁着,但英梨梨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色情。
她利用脚踝的灵活性,让两只脚掌像蛇一样缠绕着肉棒扭动。
有时候是脚后跟夹住根部,有时候是用脚尖去刮擦龟头的棱边。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怪叫。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金发双马尾的美少女,一脸嫌弃却又卖力地用黑丝双脚给他撸管,这简直是本子剧情的一比一复刻。
“你看,这里流了好多水哦。”英梨梨此时像个恶魔一样,故意停下动作,用脚尖沾了一点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在材木座眼前晃了晃,“脏死了,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
那黑色的袜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这一幕成了压垮材木座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吾忍不住了!”
材木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一顶,主动将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送进了英梨梨双脚构建的“绞肉机”深处。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崩坏的瞬间,材木座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猛地伸出胖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英梨梨纤细的左脚踝。
“等、等一下……还不能就这样结束……”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狂热,强行将那只裹着黑丝的小脚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喂!你干什么!放手啊!”英梨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滑倒,只能双手死死撑住椅子边缘,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死宅把脸凑向自己的脚底。
材木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陷进了那层黑色的棉织物里。
那是混合了长时间穿着乐福鞋闷出的皮革味、少女运动后的微酸汗味,以及布料本身味道的独特气息。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有些刺鼻,但对于此时精虫上脑的材木座来说,这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嘶——哈——”材木座发出了变态至极的吸气声,然后一脸陶醉地给出了评价:“好臭~这就是美少女高中生脚底的味道吗……简直是发酵的艺术品……”
“哈啊?!”
听到“好臭”两个字,英梨梨那作为美少女的自尊心瞬间受到了成吨的暴击。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转化为了恼羞成怒的攻击欲。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竟然敢说淑女的脚臭?!去死吧!”
盛怒之下,英梨梨不再试图抽回脚,反而顺势猛地一蹬。
那只被评价为“臭”的小脚丫直接粗暴地塞进了材木座那张喋喋不休的大嘴里,黑丝包裹的脚趾毫不客气地搅动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
“呜呜呜!咕啾!”材木座被塞了个满嘴,但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一样,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嘴里的丝袜脚掌,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
看着脚下这个对自己唯命是从、连洗脚水都愿意喝的男人,英梨梨心中那股扭曲的S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材木座,湛蓝的双眸里闪烁着残忍而妖艳的光芒,另一只脚则更加用力地夹紧了那根跳动的肉棒。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给我好好尝尝啊!像你这种只配活在下水道里的死宅,能舔到本小姐的脚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英梨梨一边用脚趾在材木座嘴里肆虐,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狠狠抠挖着那个马上就要爆发的龟头马眼。
“快点给我射出来!别磨磨蹭蹭的!把你那肮脏的东西全都交出来!”
少女的辱骂声如同天籁之音,配合着口腔中那真实的脚臭味和肉棒上紧致的压迫感,材木座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了。
“唔哦哦哦哦!柏木老师!女王大人!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材木座浑身剧烈痉挛,那根被黑丝足底反复研磨的肉棒猛地向上一挺,摆脱了脚掌的束缚,像一门昂首的火炮一样对准了正前方。
“噗滋——!”
伴随着一声闷响,一股浓稠至极的白色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这股积攒已久的欲望带着惊人的初速和抛物线,直直地飞向了毫无防备的英梨梨。
“诶……?”
英梨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脸颊上一热。
啪嗒!啪嗒!
滚烫的精液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上,有些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有些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还有些溅射到了她金色的双马尾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味道。英梨梨呆呆地眨了眨眼,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那抹白浊。
咸腥、滚烫、粘稠。
“这就是……射精……”
看着满脸精液的自己,再看看对面那个一脸虚脱、仿佛升天了的死胖子,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英梨梨的全身。
“哈……哈……”
英梨梨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是被如此冒犯、如此羞辱的场景,可她的小腹却窜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在那深蓝色的百褶裙下,在那纯白的棉质内裤深处,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稚嫩花穴,此刻竟然因为这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和极度的羞耻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并悄然吐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
“呜……”英梨梨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眼神迷离地看着材木座,“竟然……竟然把这种东西弄到我脸上……你真的……死定了……”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她那双已经湿润的眸子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开发后的不知所措与隐秘的渴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这种味道对于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英梨梨来说,竟然像是一种催化剂。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死肥宅,原本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的理智,此刻却被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本能所压制。
作为一名本子画师,她画过无数次这种场景,但当这种充满背德感的“颜射”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的身体竟然比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哈……哈……”英梨梨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但她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缓缓分开双腿,颤抖的手指伸向了深蓝色的百褶裙摆,一点一点地将其撩起,直到露出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你看啊……死变态……”英梨梨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莫名的媚意,“都是因为你……把本小姐搞成这副样子……”
她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一侧用力拉开。原本应该干燥洁白的布料中心,此刻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随着布料的移开,那从未向外人展示过的私密花园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像是贪吃的小嘴,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杰作……这里……变得这么奇怪了……”
然而,预想中材木座饿虎扑食般的反应并没有发生。
随着那一发惊天动地的射精结束,材木座体内的多巴胺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称为“贤者模式”的绝对冷静与……深深的恐惧。
大脑重新上线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再是“柏木英梨老师的福利”,而是“我竟然把精液射在了全校闻名的美少女脸上”这一恐怖事实。
“吾……吾究竟做了什么……”
材木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眼前的英梨梨衣衫不整、满脸污浊,甚至还在展示着流水的下体,这画面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他材木座义辉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
会被退学!
会被社会性抹杀!
会被这个女人的粉丝团撕成碎片!
“哇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吾不是故意的!”
材木座发出一声惨叫,完全无视了英梨梨那极具诱惑力的下半身展示。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部室里乱转,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颤抖着手抽出来几张。
“请、请不要杀我!吾这就给您擦干净!”
材木座冲到英梨梨面前,不敢看她的眼睛,拿着纸巾胡乱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擦拭着。
粗糙的纸巾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把原本精致的脸蛋擦得红一道白一道,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呜……好痛……”英梨梨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松开了拉着内裤的手。
“啊!非常抱歉!万死莫辞!”
材木座见状,直接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土下座。
“是吾被心魔附体!是吾亵渎了神圣的画师!吾罪该万死!请务必不要报警!不要告诉雪之下!吾愿意做牛做马!”
材木座把头死死埋在双臂之间,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刚才那个嚣张的变态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英梨梨彻底懵了。
她此时裙子还撩在大腿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下面还湿漉漉的难受,结果肇事者不仅没有趁机侵犯她,反而像个孙子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那种奇怪的兴奋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滑稽场面而被强行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怒和一丝……被忽视的空虚。
“你……”英梨梨咬着牙,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肉球,气得浑身发抖,“你是白痴吗?!”
“是!吾是白痴!是无可救药的垃圾!”材木座头也不抬地大声附和,只想尽快平息这位大小姐的怒火。
“既然知道错了……”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眼神复杂地盯着材木座的后脑勺。
(这家伙……明明刚才那么强势,射完就变成这副怂样……)
英梨梨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被“吃干抹净”,另一方面又对自己刚才那副主动求欢般的荡妇模样感到无地自容。
“把头抬起来。”英梨梨冷冷地命令道。
材木座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镜歪在一边,满脸都是对未来的绝望。
“虽然你是个恶心的变态,但……刚才的事情,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
“绝对不说!吾以大将军的名义起誓!这件事将烂在吾的肚子里,带进坟墓!”材木座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发誓。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英梨梨原本想狠狠踹他一脚的冲动莫名消散了一些。
她感觉下身粘腻得难受,刚才流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还不快滚去把门锁上!”英梨梨红着脸吼道,随后有些别扭地夹紧了双腿,“我要……整理一下。如果你敢偷看,我就真的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听到英梨梨的呵斥,材木座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部室的大门。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他仿佛在自己和外界的审判之间筑起了一道绝对防御的结界。
“封印解除……不对,封印加固!吾已将此地化为禁忌的领域!”
嘴里念叨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中二咒语,材木座老老实实地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站得笔直。
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生怕自己哪怕多看一眼就会被身后那个正在整理仪容的金发恶魔灭口。
确认那个死肥宅真的背过身去后,英梨梨才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她颤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开始胡乱地擦拭脸上的污渍。
“呜……好恶心……黏糊糊的……”
湿纸巾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滚烫的脸颊,混合着那股特殊的雄性气味,让英梨梨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看着纸巾上擦下来的白浊液体,她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被颜射的瞬间。
好不容易把脸和头发大致清理干净,英梨梨将视线移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种湿漉漉、凉飕飕的不适感正从大腿根部不断传来。
刚才那一瞬间的兴奋导致她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此刻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已经彻底遭殃了。
“这下……糟糕了啊……”
英梨梨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掀起裙摆。
只见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贴在羞耻的肉缝上。
轻轻一碰,还能挤出滑腻的水渍。
这种状态根本没法穿回家。
如果就这样走在路上,湿透的内裤不仅会摩擦得难受,甚至可能会渗透到裙子上,留下尴尬的水印。
作为私立丰之崎学园的隐性宅兼伪装现充,她决不允许这种瑕疵存在。
(没办法了……只能……脱掉了。)
英梨梨红着脸做出了决定。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还在面壁思过的材木座,然后迅速脱掉了脚上的另一只乐福鞋,双手伸进裙底,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轻微声响,那条饱吸了少女蜜液的内裤顺着光滑的大腿缓缓滑落。
当它脱离脚踝的那一刻,英梨梨感觉下半身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空虚。
她迅速捡起那团湿漉漉的布料,那是她淫荡的罪证。
为了不让味道散发出来,她找出一个装漫画原稿的塑料密封袋,将内裤胡乱塞了进去,然后深深地藏进了书包的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英梨梨重新整理好百褶裙的褶皱,穿好鞋袜。
此时此刻,在那深蓝色的校服裙摆之下,除了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外,大腿根部、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处私密的幽谷,全部处于毫无遮挡的“真空”状态。
“好……好奇怪的感觉……”
英梨梨试着动了动腿,裙子的内衬直接摩擦着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种毫无束缚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每走一步,微风似乎都能顺着裙底钻进来,轻抚着她敏感的腿根和穴口。
这种随时可能走光的危险感,以及那种私处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竟然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我竟然……要在学校里……真空……)
“喂,死胖子,你可以转过来了。”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高傲模样,但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依旧绯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材木座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到英梨梨已经整理好了衣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柏木老师……您没事吧?”
“闭嘴!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我就把你写进我的本子里,当那个被几百个壮汉轮奸的男主角!”
英梨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起书包背在肩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裙摆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僵硬。
“是!吾明白了!吾绝对守口如瓶!”
看着英梨梨那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材木座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寒意。
“哼!”
英梨梨冷哼一声,最后瞥了一眼这个夺走了她某种意义上“第一次”的男人,然后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的风吹过,裙摆飞扬。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她差点叫出声来,但同时也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