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吾辈突然感到一阵来自虚空的召唤,必须去一趟圣所(厕所)。”
材木座突然捂着肚子,用极其夸张的演技打破了沉默。
其实是因为刚才那一发虽然射出去了,但裤裆里还没清理干净,黏糊糊的实在是难受,加上他心里那个大胆的计划正在骚动。
“哈?你是吃坏肚子了吗?”
比企谷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别把那个味道带回来。”
“哼,凡人是不懂的……”
材木座如获大赦,夹着腿姿势怪异地溜出了侍奉部,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那个吵闹家伙的离开,部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对于雪乃来说,这才是真正的煎熬开始。
没有了材木座在场分散注意力,她必须独自面对脚下那令人崩溃的状况。
右脚的每一寸皮肤都浸泡在粘稠的液体中,那是属于材木座的体液。
随着体温的传递,原本滚烫的精液现在变得温热,像一层厚厚的油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脚趾,甚至是脚踝。
只要稍微动一下脚趾,那滑腻的液体就会在脚趾缝里挤来挤去,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咕啾”声。
(太糟糕了……这种感觉……)
雪乃死死盯着手中的书,但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那只平日里用来展示威严与美丽的黑丝玉足,现在却成了盛装男人精液的容器,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在安静的教室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
雪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来自“材木座义辉”的新邮件。
她微微皱眉,趁着比企谷和由比滨在聊天的空档,迅速划开了锁屏。
映入眼帘的文字,让她那颗原本就悬着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To 部长:部长的鞋子里很暖和吧?那是吾辈爱的温度哦。请好好感受吾辈的精华,让它们渗透进你的黑丝里吧。】
“……!”
雪乃的瞳孔瞬间收缩,拿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这个变态!这种不知廉耻、下流至极的文字,他怎么敢发过来?!
然而,伴随着愤怒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羞耻热流,直冲脑门。
因为正如短信所说,那“爱的温度”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包裹着她的脚。
那种温热、滑腻、充满腥膻味的触感,正在通过末梢神经,一遍遍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雪乃亲?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
一直观察着这边的由比滨突然关切地问道。
她注意到雪乃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热。”
雪乃慌乱地用书本挡住下半张脸,声音有些发颤。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结果那只充满精液的鞋子里立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水声,吓得她赶紧僵住。
(这个不知死活的猪猡……!)
雪乃咬着嘴唇,眼角含着羞愤的泪光,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她必须要回应,否则那种被单方面调戏的屈辱感会让她疯掉。
躲在男厕所隔间里的材木座,正拿着手机嘿嘿傻笑。
“叮咚!”
回信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邮件,屏幕上只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
【去死。】
没有多余的标点,没有解释,只有这充满杀意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两个字。
“噢噢噢噢!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
材木座看着这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雪乃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穿着满是自己精液的鞋子的模样。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是奖励啊!
那个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现在正穿着他的“孩子”,在那个神圣的部室里,给他发这种带着私人情绪的短信。
这种隐秘的联系,这种共同保守秘密的背德感,让材木座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在侍奉部内。
发完短信的雪乃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鞋子里的液体开始变得有些凉了,那种粘腻感变得更加明显,仿佛要把她的脚和鞋子永远粘在一起。
(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在心里狠狠地发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做出任何清理的动作。
相反,她甚至偷偷地缩起脚趾,在那个湿润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抓挠着鞋底,感受着那令人堕落的滑腻触感。
“叮咚——当懂——”
放学的广播铃声终于响起,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这本该是解脱的信号,此刻却成了刑罚开始的号角。
“那雪乃亲,明天见喽!我和八幡先走啦!”
由比滨结衣挥着手,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比企谷走出了教室。
材木座也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风衣,路过雪乃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辛苦了,部长。请务必……一滴不剩地带回去哦。”
说完,带着一脸猥琐的满足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部室里只剩下雪乃一人,她终于不用再维持那副端庄的坐姿了。
雪乃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
“咕啾……”
就在重心转移到右脚的那一刻,鞋子里发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积聚在鞋底的精液因为体重的挤压,瞬间涌向四周,填满了脚掌与鞋面之间所有的空隙。
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原本已经稍稍冷却的液体,因为挤压再次活跃起来,滑腻腻地钻进脚趾缝里。
就像是踩进了一滩浓稠的胶水,每动一下,那层粘液就会在皮肤和丝袜之间拉丝、滑动。
雪乃咬着牙,拎起书包,迈出了第一步。
“啪叽。”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却如雷贯耳。
右脚像是踩在沼泽里,提脚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吸力,那是精液干涸前的粘性在作祟。
她僵硬地走出侍奉部,走廊上到处是喧闹的学生。
这短短几百米通往鞋柜的路,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是通往地狱的荆棘之路。
她必须极力控制走路的姿势,不能跛脚,不能表现出异样,还要时刻警惕鞋子里发出的怪声。
每走一步,那冰凉滑腻的液体就在鞋子里晃荡。
有些液体顺着脚后跟溢了出来,将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粘在脚踝上,那种湿哒哒、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恶心……好脏……全是那个死肥宅的东西……)
路过几个谈笑的女生时,雪乃不得不放慢脚步。
右脚落地时,她小心翼翼地先用脚尖着地,再慢慢放下脚跟,试图减少液体的挤压声。
但即便如此,那股若有若无的栗子花腥味,似乎正随着她的走动,从脚下一点点飘散出来。
“咦?怎么感觉这里有点怪味?”
一个擦肩而过的女生皱了皱鼻子。
雪乃的心脏猛地收紧,她不敢回头,只能强作镇定,加快了脚步。
此时,大量的精液已经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原本半透明的黑丝此刻吸饱了白色的浊液,紧紧贴在肉上,变得深沉而湿润。
终于,她挪到了位于一楼的鞋柜区。
此时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这里显得有些空旷。
雪乃迅速找到自己的柜子,打开柜门,拿出了那双制服皮鞋。
接下来,才是最考验心理素质的时刻。
她环顾四周,确信没有人注意这边后,迅速脱下了右脚的室内鞋。
“滋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抽离声,她的脚从鞋子里拔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那只原本纤细精致的黑丝玉足,此刻完全被白色的粘液包裹。
脚底板、脚趾缝、脚背,到处都挂满了浓稠的精液。
甚至在脚尖离开鞋口的瞬间,还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丝,颤巍巍地断裂,弹回了满是液体的鞋膛里。
那只白色的室内鞋内部更是一片狼藉。
鞋垫上积着厚厚一层白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就是她刚才一直踩着的东西,这就是材木座射在她脚上的罪证。
雪乃根本不敢多看,手忙脚乱地将那只充满了污秽的室内鞋塞进鞋柜深处,“砰”地关上门。
仿佛只要关上门,那淫乱的现实就被封印了一般。
但现实是,她的脚上依然全是那些东西。
没有纸巾,没有水洗。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只湿漉漉、粘糊糊的脚,直接伸进了干净的皮鞋里。
“滑……”
因为精液的润滑作用,脚一下子就滑进了皮鞋深处。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那种湿冷的感觉瞬间污染了干燥的皮鞋内衬。
原本只是包裹脚掌的液体,现在又多了一层皮鞋的束缚,被挤压得更加紧实,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无处可逃。
雪乃穿好鞋,逃也似地走出了教学楼。
晚风吹过,脚踝处湿透的丝袜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她每走一步,皮鞋里就会传来那种滑腻的摩擦感,仿佛在提醒她,现在的她已经不再纯洁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雪乃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那只皮鞋的外表看起来光亮如新,依然是那个完美优等生的标配。
但谁能想到,在那层皮革之下,在那层黑丝之中,正包裹着满满一鞋来自那个猥琐宅男的精液呢?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无人知晓的秘密,竟然让雪乃在极度的厌恶与羞耻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颤栗。
那是名为“堕落”的种子,正在这淫靡的液体滋润下,悄悄生根发芽。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高级公寓,然后在浴室里狠狠地清洗这一切。
“砰!”
公寓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雪乃连灯都来不及开,直接冲进了浴室。
她颤抖着手打开淋浴喷头,热水瞬间倾泻而下,但这还不够,她必须先把那层肮脏的“皮”剥下来。
她坐在浴缸边缘,双手抓住早已湿透的黑色连裤袜腰际,用力向下拉扯。
丝袜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泡得紧贴在肌肤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的摩擦声。
特别是右脚部分,当丝袜剥离脚掌时,那层半干未干的精液拉出了无数道细密的白丝,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浓郁的腥味。
“恶心……太恶心了……”
雪乃咬着嘴唇,将那团散发着异味的黑丝团成一团,狠狠地扔进角落的脏衣篓里。
那只原本白皙娇嫩的玉足,此刻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涂满了材木座的精华,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挤了满满一泵沐浴露,疯狂地在右脚上搓洗。
泡沫瞬间变得丰富起来,混合着白色的浊液,顺着脚踝流下。
指尖用力地抠挖着脚趾缝,试图把那些钻进缝隙里的粘液全部清理干净,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烫。
“为什么……洗不掉……”
明明泡沫已经冲走了所有的污秽,明明脚上只剩下了沐浴露的清香。
但雪乃的鼻尖仿佛依然萦绕着那股独特的栗子花味,那股属于那个死肥宅的雄性臭味,像是渗进了骨头里一样挥之不去。
她颓然地靠在瓷砖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热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遍全身。
抬起头,雾气氤氲的镜子里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冰之女王”的影子。
(我在干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雪乃感到一阵恐慌。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正从刚才被精液浸泡的右脚底板,一路向上窜,直击她的小腹深处。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转化而来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穿着装满那个男人精液的鞋子,在学校里走了那么久,甚至还觉得那里“暖和”。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开始疯狂分泌爱液。
鬼使神差地,她的右手离开了膝盖,缓缓向下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境。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雪乃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材木座那张猥琐的脸,还有那句“那是吾辈爱的温度哦”。
“变态……去死……”
她嘴里骂着,手指却诚实地探入了湿热的肉穴之中。
“咕啾、咕啾……”
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的水声竟然和刚才鞋子里的声音如出一辙。
这种听觉上的重叠,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把自己想象成了那只被精液灌满的鞋子,正在被那根粗俗的肉棒肆意侵犯。
“啊……哈啊……不行……这种事……”
雪乃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用力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趾更是紧紧蜷缩在一起,抠着光滑的瓷砖地面。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手指在那敏感的肉壁上疯狂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狗,只要一点点雄性的气味就能让她丢盔弃甲。
“要……要坏掉了……被那种家伙……”
雪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荡的韵味。
那种被玷污的背德感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雪乃猛地弓起身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混合着洗澡水流得满地都是。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热水依旧哗哗地流着,冲刷着她那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诱人娇躯。
右脚依然红彤彤的,那是被她自己搓洗过的痕迹,也是她堕落的证明。
(我……真的变成变态了吗……)
雪乃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狂乱的心跳。
虽然理智在疯狂谴责,但身体深处那股余韵带来的满足感,却让她无法否认。
她竟然靠着那个死肥宅留下的“味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听好了,期末考试如果不合格的话,暑假就要全天留校补课。别想着逃跑,我会亲自盯着你们的。”
班会课上,平冢静老师夹着香烟,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了这一噩耗。
这句话对于材木座义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直接将他劈成了黑白两色。
要知道,为了这个暑假,他可是筹备了整整半年!
夏Comi的本子扫荡计划、限量手办的发售排队、还有深夜档动画的马拉松鉴赏会……
如果因为补课而泡汤,那他还不如切腹自尽!
于是,放学铃声刚一响,他便以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冲向了特别大楼。
“雪之下部长!救命啊!吾辈的性命……不,吾辈的灵魂此刻正悬于一线啊!”
侍奉部的门被猛地推开,材木座带着一阵旋风冲了进来。
还没等雪乃反应过来,这坨肉山就已经滑跪到了她的椅子旁,姿势标准得令人咋舌。
雪乃优雅地翻过一页文库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果是关于如何让你的脂肪燃烧殆尽的咨询,我建议你去操场跑圈。”
“不是啊!是补课!如果考试挂科,吾辈神圣的暑假就要献祭给那个铁拳女魔头了!”
材木座双手合十,鼻涕眼泪都要蹭到雪乃的裙角了,“求求你了,给吾辈补习吧!只有你能救吾辈了!”
雪乃微微侧过头,看着脚边这个平日里满口中二台词、此刻却卑微如蝼蚁的胖子。
(呵,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地让我踩吗?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了?)
想起之前被这只猪用精液弄脏鞋子的屈辱,再看到他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快意在雪乃心中油然而生。
她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像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单细胞生物,教导起来可是很费神的。”
她故意顿了顿,轻轻抬起右腿,将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精致脚尖伸到了材木座面前。
“想要得到恩赐,就得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吧?”
雪乃的声音轻蔑而高傲,“既然你这么像条狗,那就做点狗该做的事……把我的鞋舔干净,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自尊心过剩的中二病会感到羞耻、犹豫,甚至愤怒。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遵命!女王陛下!”
材木座几乎没有哪怕一毫秒的迟疑,眼中甚至爆发出了名为“狂喜”的光芒。
他猛地扑向雪乃悬在半空的玉足,双手捧住那只穿着室内鞋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等等,我说是鞋——”
雪乃的话还没说完,材木座已经眼疾手快地脱掉了她的室内鞋。
紧接着,那条湿漉漉、肥厚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底。
“滋溜——!”
“呀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猛地一颤。
根本不是惩罚!这家伙完全把它当成了奖励!
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肆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脚心,温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丝袜,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嘶哈……嘶哈……这就是雪之下部长的味道……简直是甘露……”
材木座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一边疯狂地舔舐着。
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之间,用力吸吮着那里积攒了一天的汗香。
“住……住手……你这只猪……”
雪乃想要抽回脚,但材木座抱得死紧。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巨大,看着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一脸陶醉地吞吐着自己的脚,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唔唔!好香!黑丝的口感真是太棒了!”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状态,甚至张大嘴巴,试图将雪乃小巧的脚尖整个含进嘴里。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雪乃洁白的室内鞋上。
就在雪乃又羞又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呀哈罗!雪乃亲,我来啦!”
是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而且距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了!
(被看到的话就完了!)
恐慌瞬间压倒了羞耻,雪乃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积蓄起全身的力气,对着材木座那张写满淫荡的大脸,狠狠地踹了过去。
“给我适可而止!!”
“砰!”
这一脚正中面门,材木座像个皮球一样向后滚去,捂着鼻子发出闷哼。
“好痛……但是……这是奖励……”
即便鼻血流了出来,这家伙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几乎是同一时间,教室门被拉开了。
“雪乃亲?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结衣探头进来,疑惑地看着屋内。
只见雪乃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书,只是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而材木座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脸“升天”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在进行……必要的‘指导’而已。”
雪乃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掩盖住那只已经被口水浸湿、粘糊糊的右脚。
她恶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材木座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补习的事……我答应了。你可以滚了。”
总武高的图书馆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书纸特有的干燥气味。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长桌一侧,手中的红笔在材木座那惨不忍睹的试卷上无情地划着叉。
“这道题讲过三遍了,你的大脑皮层是光滑的吗?材木座君。”
“唔……这个……意外!是意外啊!”
材木座满头大汗地辩解着,手中的圆珠笔却“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滚进了桌底深处。
“啊,笔掉了!吾辈这就去捡!”
他以此为借口,笨拙地钻进了桌下。
昏暗的桌底空间里,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映入眼帘。
雪乃今天穿着标准的制服短裙,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美腿近在咫尺,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色胆包天地伸出颤抖的肥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紧致的小腿肚。
“咚!”
还没等他感受那份柔软,一只穿着室内鞋的脚便精准且狠辣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呜!”
材木座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咬到舌头。那只脚还在用力碾压,鞋底的纹路深深印进了他的肉里。
他狼狈地从桌底爬出来,正对上雪乃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眼眸。
“捡个笔需要这么久吗?还是说,你想把手留在那下面当标本?”
雪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非、非常抱歉!吾辈只是……只是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材木座讪讪一笑,赶紧坐好。
虽然手背火辣辣地疼,但残留的触感却让他回味无穷。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试图平复躁动的内心。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极其违和的色彩。
在图书馆静谧的书架之间,缓缓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黑长直少女,但她身上穿的并非校服,而是一套极度大胆的兔女郎装扮。
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胸前两团雪腻的半球呼之欲出,下身则是包裹着整条长腿的透肉黑丝,头顶还戴着一对俏皮的兔耳朵。
(幻、幻觉?!)
材木座猛地揉了揉眼睛。
这里可是严肃的学校图书馆啊!怎么可能会有穿着这种伤风败俗衣服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动?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学生、正在整理书籍的图书管理员,甚至是对面坐着的雪乃,都对这个显眼的兔女郎视若无睹。
“你在看哪里?这道题的公式在天花板上吗?”
雪乃不满地用笔杆敲了敲桌面,打断了材木座的呆滞。
“没、没有!吾辈只是……在思考宇宙的奥秘……”
材木座结结巴巴地回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那个兔女郎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紫水晶般的眸子略带好奇地投向了这边。
紧接着,她迈着优雅的猫步,一步步朝材木座这桌走来。
(看不见……雪之下部长完全看不见她!)
随着兔女郎的靠近,材木座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幽灵?或者是吾辈觉醒了阴阳眼?
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径直走到了桌边,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正在讲题的雪乃,然后目光落在了满脸惊恐的材木座身上。
“呵……”
那个兔女郎轻笑一声,竟然直接抬起长腿,跨坐在了材木座面前的书桌上。
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就这样大咧咧地横陈在材木座的课本上方,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喂,你在发什么呆?”
雪乃再次皱起眉头,顺着材木座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堆空气。
“如果你再敢走神,我就把你那双只会乱瞟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雪乃的威胁了。
因为那个兔女郎正微微俯下身,凑到了他的面前。
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两团诱人的奶油布丁。
(不、不要看!那是恶灵!看了会被吸走精气的!)
材木座在心中疯狂呐喊,拼命想要移开视线。
但是,那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紧身衣边缘勒出的白嫩软肉,锁骨窝里淡淡的阴影,还有那双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戏谑眼神……
樱岛麻衣看着眼前这个胖子。
她本来只是无聊在学校里闲逛,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似乎能“察觉”到她存在的人。
看着他那副明明看见了却拼命装作没看见,眼珠子却诚实地盯着自己胸部看的滑稽模样,麻衣觉得有趣极了。
她故意又往前凑了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几乎要贴到材木座的脸上。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草味钻进了材木座的鼻孔。
这真的是幽灵吗?为什么会有这么真实的香味?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温热感……
“咕嘟……”
材木座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响亮。
一边是正在散发杀气的雪之下部长,一边是近在咫尺、极度色情的兔女郎幽灵。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裤裆正在可耻地发生变化。
(这绝对是幻觉……或者是全息投影……)
材木座死死盯着眼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半球,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如果是幽灵,手应该会穿过去;如果是幻觉,应该没有任何触感才对。
只有确认了这一点,吾辈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
在这股莫名其妙的求知欲(其实是色欲)驱动下,材木座像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只肥厚的手掌颤抖着,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伸向了樱岛麻衣那毫无防备的胸口。
近了……更近了……那股诱人的奶香味几乎要将他的大脑熏醉。
樱岛麻衣原本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胖子的表情变化,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敢直接动手。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除了特定的某人,其他人根本无法观测甚至触碰到现在的她。
所以,当那根粗短的手指真的戳中她胸口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闪避。
“噗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并没有像穿过烟雾那样落空。
相反,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细腻的阻力感从指尖传遍了材木座的全身。
那是人类肌肤特有的温热,以及皮下脂肪层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诶?!”
“唔哦哦哦哦!”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材木座的手指就像是陷入了一团刚刚出炉的棉花糖里,那紧致的兔女郎装束将这对豪乳勒得紧绷绷的,此时被外力一按,周围的软肉立刻顺着手指的形状凹陷下去,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淫靡的肉沟。
是真的!是活生生的肉体!
材木座的大脑瞬间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原本只是想“戳一下”验证虚实的手指,在感受到那份销魂的触感后,本能地变本加厉。
既然都摸到了,那就……
他五指猛地张开,像抓篮球一样,一把扣住了麻衣那丰满圆润的左乳。
“软!好软!这绝妙的手感!这就是顶级美少女的欧派吗!”
材木座在心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手掌贪婪地收缩,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随意变换着形状,沉甸甸的分量感真实得让他想哭。
“呀啊——!!”
樱岛麻衣发出一声又羞又怒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部直窜脑门,她完全没料到会被这个看起来蠢笨的家伙真的袭击了敏感部位。
那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娇嫩乳肉的感觉,让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在图书馆寂静的空气中,麻衣的尖叫声并没有传达到任何人的耳中——除了材木座。
但在另一个人的眼里,这幅画面就显得极其诡异且恶心了。
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不,是看放射性核废料的眼神盯着材木座。
在雪乃的视角里,材木座突然停止了做题,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伸出了手。
然后,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抓奶龙爪手”姿势。
手指用力扣紧,掌心虚握,仿佛手里真的抓着什么东西一样,脸上还露出了极度淫荡、陶醉、甚至流着口水的痴汉表情。
“嘶哈……这触感……赞美神明……”
材木座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一边虚空揉捏,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
那只肥手在空气中上下律动,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挤压,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
“啪!”
一本厚重的硬皮词典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巨响瞬间打破了图书馆的宁静。
也打断了材木座的“幻境体验”。
“材木座义辉。”
雪乃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智力有缺陷,没想到你的精神构造也已经彻底腐烂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保持着“抓奶”姿势的材木座,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诶?不、不是……雪之下部长,你听我解释!”
材木座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他慌乱地收回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奶香。
“这里……这里真的有一个兔女郎!吾辈刚才真的摸到了!”
“这种拙劣的借口,你是从哪个三流色情小说里看来的?”
雪乃冷笑一声,抱起双臂。
“在神圣的图书馆里,对着空气进行猥亵模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公序良俗的挑战。”
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图书管理员。
与此同时,被袭胸的樱岛麻衣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她满脸通红,双手护住胸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愤和杀气。
“你这个……死变态!居然真的敢摸!”
虽然别人听不见,但她还是狠狠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对着材木座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脚。
“嗷呜——!”
材木座再次惨叫出声,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
这下好了,在旁人看来,他不仅对着空气耍流氓,还突然发疯在地上打滚。
图书管理员大妈黑着脸走了过来,指着大门方向:
“这位同学,请你立刻出去!不要打扰其他人学习!”
就这样,材木座在雪乃鄙视的目光、管理员的驱赶、以及看不见的兔女郎学姐的愤怒注视下,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被赶出了图书馆。
但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腿,看着自己那只刚刚作恶过的右手,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淫荡的弧度。
(那个手感……绝对是真实的!而且……那个兔女郎学姐,好像就在我身边!)
材木座垂头丧气地站在图书馆外的走廊上,正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独自回家,身后却传来了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
“站住。”
雪之下雪乃快步追了上来,胸口因为奔跑而微微起伏,那张精致的脸庞上依旧挂着严霜。
“虽然你的行为像是一只发情的狒狒,严重污染了公共环境,但我既然答应了要在期末考试前把你的成绩拉回人类水平,就不会半途而废。”
雪乃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去我那里。在这里只会丢人现眼。”
“诶?去……去雪之下部长的……那里?”
材木座的脑子瞬间宕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独居女高中生的公寓!还是那个高岭之花雪之下雪乃的闺房!
这难道是某种隐藏的Galgame路线被触发了吗?还是说这是死刑前的最后晚餐?
“别误会,只是为了补习效率。而且……”
雪乃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在我的地盘,如果你再敢发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冷静下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丝毫不给材木座拒绝的机会。
材木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心中狂喜乱舞。
然而,当他经过转角时,眼角的余光再次捕捉到了那一抹黑色的魅影。
樱岛麻衣双手抱胸,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那对兔耳朵俏皮地抖动了一下。
见材木座看过来,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一路上,材木座走得心惊胆战。
前面是冷艳的女王雪乃,后面是刚刚被自己袭胸的隐形兔女郎学姐。
每当他忍不住回头偷看时,都能迎上麻衣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说:“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而走在前面的雪乃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偶尔停下来确认这个胖子有没有跟丢。
雪乃居住的高级公寓果然名不虚传,门禁森严,大厅豪华。
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材木座踏入了这片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私密领域。
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柑橘清香便扑面而来,那是雪乃身上常有的味道,充满了整个玄关。
“打、打扰了……”
材木座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笨拙地脱下鞋子。
而紧随其后的麻衣则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材木座脱下的运动鞋。
“居然带这种猥琐男回家,现在的女高中生真是毫无防备心呢。”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顺便拿点喝的。”
雪乃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卧室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了材木座和……那个看不见的兔女郎。
此时的麻衣不再掩饰,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沙发前,直接坐在了材木座身边的扶手上。
那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就在材木座的脸旁边晃荡,甚至能看清大腿根部被紧身衣勒出的那一点点肉感。
“刚才摸得很爽是吧?变态君。”
麻衣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材木座的耳廓上,声音酥软却带着杀气。
“那、那个……吾辈不是故意的!那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压低声音拼命解释,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麻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钻。
近距离观察下,那对豪乳的视觉冲击力更是惊人,半圆形的轮廓白腻如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哼,不可抗力?”
麻衣伸出戴着白色袖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材木座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脖颈。
指尖冰凉,却点燃了材木座体内的燥热。
“既然只有你能看见我,那我也只能找你负责了……如果你敢不听话,我就在你补习的时候捣乱,让你那个冰山部长把你切成生鱼片。”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雪乃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走了出来。
那是件淡灰色的长款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洁的腿部肌肤。
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粉嫩,透着一种纯天然的色气。
“看够了吗?”
雪乃将两杯红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冷冷地扫了一眼盯着自己大腿看的材木座。
“如果不开始学习,我就把这壶滚烫的茶水浇在你头上。”
她在材木座对面坐下,双腿交叠,那白嫩的大腿肉微微挤压,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
“是!遵命!”
材木座赶紧正襟危坐,打开课本。
但他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地狱级的考验。
正前方是穿着居家服、露着大白腿的雪之下雪乃,正用那双仿佛能看穿垃圾的眼神盯着他。
而他的左手边,那个隐形的兔女郎樱岛麻衣正坏笑着,伸出脚尖,轻轻蹭上了他的大腿外侧。
“这道题,先求导……”
雪乃开始讲解题目,声音清冷悦耳。
桌下,麻衣的高跟鞋尖却顺着材木座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
那尖锐的鞋跟隔着裤子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唔……”
材木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麻衣似乎玩上瘾了,她一边听着雪乃讲课,一边用脚在材木座的裤裆边缘试探性地画圈。
“怎么了?这道题很难吗?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扭曲?”
雪乃停下笔,疑惑地看着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材木座。
“没、没有!这道题太深奥了!吾辈正在全力运转大脑!”
材木座声音颤抖地回答。
其实是因为麻衣的脚尖刚刚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根部,那种差点被踩断的恐惧和被美少女足虐的兴奋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麻衣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忍住哦,要是被发现了,你会被当成对着空气发情的变态赶出去的……不过,看你硬成这样,是不是很期待我踩上去?”
“你的脸色红得不正常,呼吸也很急促。”
雪乃皱起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笔。她虽然毒舌,但基本的责任感还是有的,如果补习对象死在自己家里,处理尸体也是件麻烦事。
“难道是因为你的脂肪层太厚导致散热系统故障了吗?”
说着,她上半身微微前倾,伸出白皙的手背想要去探材木座的额头。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的柑橘香气瞬间浓郁起来,居家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更是让材木座心跳加速。
“不、不是!吾辈没事!真的没事!”
材木座慌乱地想要后仰躲避,但桌下的动作却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因为就在雪乃凑近的一瞬间,躲在死角的麻衣坏心眼地用穿着黑丝的脚趾狠狠夹了一下他的要害。
“唔呃!”
材木座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挺起了腰。
这一挺不要紧,原本就勉强遮掩的裤裆瞬间暴露无遗。
雪乃的视线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下移,然后凝固了。
在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中间,一根狰狞的肉柱正怒发冲冠,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雪乃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关切的眼神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原来如此。”
雪乃收回手,坐回原位,眼神中充满了看垃圾都不如的鄙夷。
“看来你的血液并没有供给给大脑,而是全都流向了那个下流的地方。在神圣的补习时间,对着为你补习的人发情……材木座,你的变态程度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不!这是冤枉!天大的冤枉!”
材木座急得满头大汗,指着自己身边的空气大喊:
“这里有个透明人!是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人!她在踩我!她在用脚玩弄吾辈的……那里!吾辈是被迫的!”
“哈……”
雪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对人类智商绝望的叹息。
“为了掩饰自己那肮脏的生理反应,居然编造出‘透明兔女郎’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拙劣谎言。你是把现实当成你的三流轻小说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荒谬的借口?”
“是真的!她就在这里!还在笑!”
材木座绝望地看向身边的麻衣。
此时的樱岛麻衣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材木座那副百口莫辩的滑稽模样,她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凑到材木座耳边,吐气如兰。
“既然已经被当成变态了,那不如就把变态坐实吧?”
说着,她那只作恶的脚并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踩在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端,隔着裤子轻轻研磨着马眼的位置。
“嘶——!”
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恐惧同时袭来,材木座爽得头皮发麻,却又怕得要死。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在这个冰山美少女面前表演“当场喷射”了!
那种社死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想要切腹自尽。
“够了!我不学了!今天……今天吾辈还有要事!身为剑豪将军的转世,吾辈要去拯救世界了!”
材木座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收拾桌上的课本,捂着裤裆转身就跑。
那种落荒而逃的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心虚。
“喂!你的书……”
雪乃看着那个肥胖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出大门,连鞋都没穿好就消失在电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无可救药。”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这哪里是补习,简直是精神污染。
与此同时,材木座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公寓大楼,直到跑到附近的公园长椅上才敢停下来喘气。
“呼……呼……吓死吾辈了……”
他瘫坐在长椅上,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抽动的裤裆,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什么诅咒啊!为什么会有这种看不见的魅魔缠着我!”
“谁是魅魔啊?真失礼。”
那个熟悉的、略带戏谑的声音再次在他身旁响起。
材木座浑身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樱岛麻衣正优雅地坐在长椅的另一端,手里还拿着一罐不知从哪顺来的蜜桃汽水,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身性感的兔女郎装束上,黑丝包裹的长腿泛着迷人的光泽。
虽然是个性格恶劣的小恶魔,但这副画面美得简直像是一幅画。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刚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你、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材木座崩溃地抱住头。
“我已经身败名裂了!在雪之下部长那里彻底变成变态了!你还想怎么样?”
麻衣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罐,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没办法啊,谁让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只有你这只猪头能看见我呢。”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材木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是唯一的观测者,那我当然要死死抓住你不放了。在我的问题解决之前……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明白吗?”
麻衣伸出食指,挑起材木座满是肥肉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笑容。
“而且,刚才你的反应……我很满意哦。看来以后无聊的时候,有很多乐子可以找了。”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兔女郎学姐,心中涌起一股既绝望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完蛋了,吾辈的青春恋爱物语,好像朝着奇怪的R18方向狂奔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