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如陷在激流中飘荡的一扁小舟,俞望缓缓睁眼醒来,视野被尼科洛的脸完全占据。
看见俞望醒了后,尼科洛不知羞耻地用大掌复上她的后颈,摆弄角度。
视野转换,俞望看见他杂乱的毛发下粗大狰狞的性器埋在女穴内,往更深处顶去。
穴内深处的敏感点被戳得酸胀,俞望忍不住又仰头喘息,“哈——”
他确实对这副身子很熟悉,知道怎么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肉体达到完全的欢愉。
尼科洛紧紧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反应,“望望,你醒了,舒服吗?”
汗液沿着他左脸纵向的一条伤疤往下落,从缺失的眉峰划到唇角。
尼科洛赤红的双目灼灼盯着她,右边半张脸俊美如神祇,而另一半却像从地狱来讨债的恶鬼。
那条疤是俞望在几年前留下的,短刀落下的时候俞望都能看见鲜血喷涌出里面的骨肉。
怎么没能砍死他。
俞望早就清楚如果不砍死他,再落到他手上的下场……
耳边传来低沉的喘息声和水液四溅的糟糕声响,俞望尝试释放信息素,很不幸,对方早料到了她会有的反应。
脆弱的腺体被插上了屏蔽仪,立马滴滴地响了两声,沿着刺入皮肤的引脚释放出电流脉冲。
“呃啊——”俞望的手攥紧了床单,青筋毕现。
尼科洛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俯下身凑到她面前,手压在她的手背上,十指相扣。
“好紧张,宝宝,你快把我夹射了。”
尼科洛的欲根抵着她收缩的穴肉狠狠擦过,电击的痛感和性快感交织,换来俞望舒爽的低吟。
然而继续抽插了几下后尼科洛就将阴茎从痉挛的小穴中拔了出来,用柱身贴着阴唇慢慢地磨,缓解要射精的刺激感。
他知道俞望快要到了。
俞望偏着头死死闭着眼,不肯看他,没被任何东西触碰到的阴茎却挺立着向空中溅出点点白浊。
尼科洛用粗砺的大掌捏着她的胸乳,“睁开眼,宝宝。看看。”
他拉过俞望的右手放到自己脸上,俞望的指腹下是那道深刻的刀疤。
尼科洛模仿她当时拿刀的动作扣着她的手自上而下划过疤痕,“我知道你很喜欢它,嗯……这是你留下的。”
“该死的、贱狗,我当初真该砍死你。”俞望皱着眉尝试摆脱情欲的影响。
“说什么呢宝宝,”尼科洛稍往后退了一点,紧贴的性器被空气分离开,小穴就颤动着将里面浑白色的体液小股小股地往外涌。
尼科洛扶着阴茎压到溢出的白液上,按啪哒啪哒的节奏拍打,“嗯,宝宝,你吞了我好多精液呢,好棒。”
俞望颤抖的身体染上更深的红晕。
“乖宝宝,怎么不说话?”
尼科洛将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浅浅抽插,但就是不深入。
欲求不满。
俞望恼火地睁开了紫色的眸子,厉声展示自己的攻击性,“你给我躺下。”
尼科洛快速地抱着她换了个体位,上下反转。
“亲爱的,我喜欢你主动的样子。”
俞望没理他,将身体重量压在他耻骨上后就把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往自己穴里塞,一坐到底。
“啊哈~嗯……”
她坐在尼科洛身上上下起伏起来,一只手撸动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掐着尼科洛的脖子当支撑点。
尼科洛的阴茎整根没入后,龟头强硬地顶着宫颈。
脖子被人掐住带来的越来越严重的窒息感让埋在穴里的阴茎充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粗壮程度。
俞望感觉被撑得发麻,又抬腰来几下飞快地碰撞。
“嗯——”
一阵快意的水液从穴内挤着柱身喷洒而下,尼科洛的阴茎搏动着要射精,俞望撑起身子,将他的阴茎从穴内滑出来,压在屁股下,狠狠地撸动自己的阴茎。
“贱狗,射给你吃。”
尼科洛说不出话,濒死的猩红色如潮水般从窒息的脖颈蔓延到胸膛之下。他极力张嘴获取稀薄的空气,额头上的经脉突突地跳。
乳白色的精液射满了他的上半身,有几滴正好射进了他的嘴里,尼科洛丝毫不在意地吞咽了下去。
俞望松开了掐着他的手,虎口阵阵发痛。
装上特制的屏蔽仪后,她凭蛮力根本掐不死这个大块头,反倒让他在性爱里更加兴奋。
疯子,俞望在心里暗骂道。
被压在她股沟下的阴茎还在缝隙里挣扎弹跳着射精,汹涌起伏的胸腔也暗示着主人的快意。
俞望没能找到趁手的武器,她单手撑床,快速起身,想逃离这个地方。
尼科洛搂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又将她带回了床上。
他状似亲昵地开口,“望望想去哪?跑什么?”
俞望被扯得一趔趄,不情愿地被他搂在怀里,“你到底想搞什么。”
房间的陈设很熟悉,和普通安住会旗下的酒店一致,俞望在外也经常开这个房型。
没回他的老巢,虽然酒店外可以安排把守的人,但在酒店内肯定是安插不了多少人手。
俞望搞不清他的目的,如此声张地将她劫了过来总不可能是单纯为了开房。
“等下你就知道了。”尼科洛温柔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抱着她走向开放式洗漱区,将挂着的浴袍给她套上,“会见到几个熟人,还是穿一下比较好。”
有人会来?尼科洛口中的“熟人”只可能是俞望自己认识的人,他们共同认识的人几乎为0。
有人会来救她,尼科洛不可能这么好心就放她走。
他有些遗憾地最后看了眼俞望裸露的肌肤,用洁白的衣料掩盖起来,“这么好的望望真的舍不得让任何人看见。”
尼科洛每说一句话,俞望就疯狂地想找什么家具揍他一顿。
“能不能少说点这么恶心的话。”俞望好不容易才抑制下骂他的冲动,暗暗思忖来者的名单。
斯安被卷进这场事故,斯行则于私于公都会赶过来进行营救,那两个天天窥伺自己的名义上的“弟弟”估计也会过来……无论如何,俞望在心底叹口气,还是希望他们不要踩到尼科洛布置下的陷阱。
尼科洛抱着俞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处,按着挣扎的俞望给她戴上了引力手铐。
两只手腕被引力紧紧扣住,躺在床上的俞望狰狞地开口,“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程度。”
尼科洛裸着身子,不紧不慢地握着一只手枪,将子弹上膛,“亲爱的,这怎么能算羞辱。”
他把枪递给俞望,让她用手握着。不出意外,俞望立刻将枪口对准了他。
尼科洛笑了笑,“亲爱的,你杀死了我,你也会立刻没命。”
俞望的脑子又飞速运转了起来,是被动了手脚的屏蔽仪、埋伏在外的狙击手、还是这个疯子直接埋了定时炸弹……俞望想,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活下来,今天就是想要拉着自己一起死。
“那个成语是怎么说的,我想想——‘一条绳上的蚂蚱’,是这样吧。”
他无视了俞望瞄准他的枪口,又抚上她的脸颊,“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应该比这更亲密许多。”
俞望认真运作思考的脑子里突然被插播一系列的限制级画面。
旧日的影像令她脸色一变,觉得这家伙真的是上天派来克自己的,“把嘴闭上,不然我会先用子弹打烂你的嘴!”
“好好好。”尼科洛讨好似的应声。
他把手指合并,做了一个在脸前方划过的手势,表示已经将嘴拉上拉链了。他再次将俞望环抱住,往门口走。
能触摸到她,能够感受手臂和胸膛上传来的重量,他享受这种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
“乖,为你清理一下。”
尼科洛心情很好地笑着。
落到了俞望眼中就显得特别刺目,“不许笑!”
这家伙每次笑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尼科洛把俞望放在洗手台上坐着,把拧干的湿毛巾展开,轻柔地为她擦拭脸,“好,不笑了。”
许久未见,俞望有些记不清他原本是不是这样一个好说话的人。
尼科洛手托着毛巾向下移,接着触摸到了锁骨和浴袍遮不住的乳沟,双手束缚的姿势让被挤压的胸乳显得更加诱人。
俞望低着头无法忽视他又挺立起的那处,而且在身上进行的清理动作变得愈发不正经。
俞望闭上眼,将枪口抵在尼科洛的腰腹处,尝试平静地说,“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她手指扣在扳机上,“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死。”
尼科洛表情骤然变了,本来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此刻高兴地咧开,“哈哈——望望,亲爱的。”
俞望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立刻给了他一枪,射击的回声和尼科洛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
血从腹部的伤口涌了出来,但没有打穿致命的器官组织。
俞望把双手上抬,枪口瞄准他的右眼,只要射入必定会击穿脆弱的大脑。
“说!”
尼科洛后退了一步,像是示弱,脊背慢慢挺直,举起双手要放到自己耳后。
俞望快速切换了目标,对准他的右臂来了一枪,“别搞小动、呃——”
一阵强劲的电流从腺体的屏蔽仪涌入体内,俞望感觉流窜的电流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烤焦了。
尼科洛食指按着耳后,缓缓靠近俞望。
他像刚得到一个新玩具的孩子展示功能一般,将指尖离开那片肌肤,电流短暂地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将手指放回原处,随之而来又是血液翻滚的痛意。
能操控她生死的控制器被他植入到了皮肤之下。
俞望跌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身体蜷缩抵抗痛意。
“俞望,我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一个——”他无耻地停顿了一下,从身后将她环抱起来。
尼科洛手臂上刚被打出的枪伤冒出的血液随之蜿蜒到了俞望的皮肤纹路里,“那就是你。”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俞望的浴袍从下掀开,挺入进去。
“嗯——更紧了。”
尼科洛的手掌紧贴着臀瓣滑动,“宝宝,松一松,我还没全进去。”
俞望的耳朵鸣响,像这样高伏特的电流若在普通人身上通一分钟就会休克。她现在已经有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只知道身体还在尼科洛的挟持下在移动,面朝房间的大门。
“不会有事的,”尼科洛双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身体终于紧贴在一起,“再忍耐一下。”
“这会是我们送出最好的礼物。”
尼科洛食指压下扳机,对准大门来了两发子弹。
门外的人听到这两声枪响终于按捺不住,房门解锁“滴”了一声。
门外。
俞紊一脚踹开破锁后的房门板,俞文立刻半蹲举枪走了进去,“不许动!”
俞紊紧跟其后,但在他看清房间内的状况前,又是一声枪响。
“俞望!不要——”
他听到自己的哥哥破声大吼。
俞紊走到房间内,看见了此生最难以忘却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