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

夜色浓重,小区陷入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在颜琳的羞耻之上。

公寓窗户透出微弱的暖光,窗帘大开,没有一丝遮掩,像是故意要让整个夜晚都看见她的狼狈。

颜琳和阿黄新婚燕尔,日子甜得像刚融化的蜜糖,可一切在刚刚彻底崩塌了。

沙发上,颜琳被按住。

她的C罩杯奶子被粗暴揉捏,原本粉嫩的乳晕被挤得红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老李的动作毫不温柔,他撕开她的睡裙,粗大的阳具直接顶进她身体。

骚逼被撑开,翻出红肉,像一朵被揉烂的牡丹,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黏糊糊地顺着长腿流到脚踝。

内射时,白浆从逼缝溢出,像一条黏稠的小溪,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滴在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阿黄就躺在她身前,醉得人事不省,鼾声如雷,浑然不觉。

颜琳哭着挣扎,羞耻和屈辱像刀子一样撕裂她的心。

可老李却故意再次换了动作,把颜琳顶在窗台让客厅的灯光和她的身体一起暴露在夜色里。

窗外偶尔有路人经过的脚步声,隐约传来笑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但是每个经过的路人都像一根针刺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强暴自己的人让颜琳第一次体验到了女人的高潮,但更让颜琳崩溃的是,阿黄在梦中翻了个身,鼾声忽然加重,像在无意识地回应她的喘息。

那一刻,恐惧、羞耻、暴露的刺激交织在一起,颜琳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

骚逼猛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得沙发一片狼藉。

颜琳达到了人生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更耻辱,像彻底背叛了新婚的誓言。

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让颜琳恨透了自己。

结束后老李直接提上裤子就走了,颜琳几乎是机械地走进浴室。

她打开花洒,水温调到最烫,蒸汽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像一层厚重的雾,把颜琳和世界隔开。

她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每一寸皮肤。

水流顺着长发淌下,沿着脖颈滑进锁骨,再顺着胸脯的弧度流过乳沟,最后沿着腰线、臀缝、长腿,一路向下,汇成细小的水流,在脚边打着旋。

颜琳拿起沐浴露,挤出满满一掌,双手颤抖着涂抹。

先是肩膀、锁骨,再到胸前。

她用力揉搓那对C罩杯的乳房,指尖掐进乳肉,指甲几乎陷进皮肤,像要挖掉老李留下的指痕。

乳晕被搓得通红,乳头在热水刺激下硬得发疼,像两颗被遗弃的红豆,带着昨晚被拉扯过的淤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泪水混着热水滑落,滴在乳沟里,又被冲走。

然后是私处。

颜琳蹲下来,双腿分开,指尖带着沐浴露探进逼缝。

那里还肿得厉害,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触碰一下就刺痛钻心。

她咬紧牙关,指尖反复抠挖内壁,想把老李的精液、他的味道、全部挖出来。

本是造物主恩赐的美穴,在颜琳不停的清洗下里残留的黏液被热水冲淡,她越洗越用力,指甲划过嫩肉,带出细小的血丝,痛得她倒吸凉气,眼泪止不住地掉。

可无论怎么洗,那股肿胀的刺痛依然存在,像火在里面烧。

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肌肉都牵动着伤口,痛得颜琳腿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长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条,仿佛踩在云端,一步都虚浮。

不知过了多久颜琳走出浴室,裹上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

布料轻得像一层雾,贴着还带着水汽的肌肤,瞬间被体温蒸得半透明。

C罩杯奶子在睡衣下颤巍巍地起伏,乳头顶着布料,像两粒硬豆,轮廓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

睡衣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

脚趾蜷缩着,像在拼命躲避昨晚的耻辱,又像在抗拒此刻的自己。

她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柔和地落在颜琳身上,却照不出任何温暖。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睑微肿,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清丽的面容满是憔悴,嘴唇干裂,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瓣,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内心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羞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恐惧像冰冷的铁链,勒得颜琳喘不过气;自责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心。

颜琳又想起昨晚阿黄翻身时,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那种极致的、耻辱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

每每回忆,胸口就一阵绞痛,仿佛背叛了全世界最温柔的爱人。

颜琳低头看向沙发上的阿黄,他此刻是趴着的睡姿,头歪在靠垫里,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傻笑,像在梦里抱着她,抱着那个完好无缺的她。

鼾声轻浅,像孩子一样无辜。

颜琳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怎么对得起阿黄……”

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到地板,在灯光里闪着微弱的光。颜琳没有擦,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遗弃的瓷器,美丽,却已布满裂痕。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晨曦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颜琳身上,却照不进她的眼睛。

她守了他一整夜,颜琳的世界仿佛永远停在了昨晚的黑暗里,再也走不出去。

朝阳升起时颜琳慢慢走到窗边,手指触到冰凉的玻璃,慢慢擦掉自己昨晚留在窗上的轮廓。

窗外,小区开始苏醒,有人遛狗,有人晨跑,有人推开窗户透气。

没有人知道,这个清晨,一个新婚妻子正站在这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独自承受着无人知晓的破碎。

窗上的轮廓越擦越少,颜琳泪水再次涌出。

颜琳没有擦拭,只是任由它流淌,像要把昨晚的耻辱全部哭出来。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哭不干净的。

同一小区的王大爷,住在对面五楼的最东边那套公寓,阳台正对着颜琳家的客厅窗户,距离不过五十米,视线清晰得像隔着一层薄玻璃。

王大爷六十多岁退休已经八年,儿女早已成家家里只剩他一个人。

日子长得像拉不完的线,王大爷每天早起遛狗,下午晒太阳,晚上就坐在阳台那把藤椅上,膝盖上搁着一架望远镜——那是可是他的宝贝,镜片有点划痕,但夜视功能和录像功能意外地好用。

王大爷早就觊觎颜琳这位新娘子了。

颜琳搬来的第一天,王大爷就在楼下遛狗,狗绳在手里转来转去,眼睛却死死盯在颜琳身上。

那天颜琳穿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

王大爷站在树荫下,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从下往上偷瞄:长腿笔直,腰肢细软,胸前鼓起的弧度在阳光下晃得王大爷喉咙发干。

那眼神,像刀子刮过颜琳裙摆,也刮进了王大爷阴暗的内心角落。

从那天起,王大爷就把颜琳当成了自己老年生活里唯一的颜色。

昨晚,王大爷早早的便把全屋的灯都关掉,坐到阳台的藤椅上,望远镜早就调整完毕对准颜琳家的窗户。

王大爷起初也只是好奇,看看新婚小夫妻怎么过日子。

后来就变了味。

每当颜琳洗澡,水汽模糊的剪影在浴室玻璃上晃动,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偶尔还能看见颜琳换衣服,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甚至看见过颜琳和阿黄做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吱吱作响,颜琳压抑的喘息虽然听不到,但已经让王大爷的鸡巴硬得发痛。

昨晚,王大爷照例坐在阳台。

望远镜刚对准,就看见老李扛着醉酒的阿黄进了门。

王大爷心头一紧,预感有事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客厅灯光亮起,窗帘被完全拉开,像故意给他看一场活春宫。

王大爷屏住呼吸,看见老李把颜琳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睡裙,粗暴揉捏那对奶子,奶肉在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颜琳哭着挣扎,却被老李顶进去,身体一颤一颤,骚逼被操得翻红,淫水喷在沙发上,像下了一场小雨。

最让王大爷血脉贲张的是,阿黄翻身那一刻。

颜琳的身体突然绷紧,逼缝狂缩,淫水喷得更猛,颜琳竟然在那种情况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颜琳的表情痛苦又迷乱,嘴角微张,像在无声地呻吟。

王大爷看得鸡巴硬到发疼,手伸进裤子猛撸,射了一手稀薄的精液。

王大爷的镜头一帧一帧录下整个过程:颜琳奶子晃动的弧度、逼缝红肿的细节、第二次高潮时颜琳身体的抽搐、阿黄翻身的模糊影子……画面无声,却清晰得像能闻到颜琳的体香。

保存好视频,王大爷坐在藤椅上,盯着手机屏幕反复回放。

夜风吹过阳台,凉意钻进衣领,王大爷却觉得浑身发烫。

昨晚那场戏像火种,点燃了他积攒多年的欲火。

王大爷低声自语:“小骚货,这次你不得让我尝尝……”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偷窥,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饿狼终于看见了猎物最脆弱的瞬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