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只剩下我和许佳宁。
那盏明亮的灯还开着,将我们刚才纵欲的战场照得一清二楚。空气中弥漫着的气味,床单上的狼藉,无一不在提醒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最终,我还是迈开了脚步。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背对着我,蜷缩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的身影。我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我没有立刻碰她。我们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几秒钟后,她动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然后,像一只寻找温暖的流浪猫,慢慢地靠了过来,依偎在了我的怀中。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我伸出手臂,将她紧紧地抱住。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许久之后,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一个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对不起。”
她没有说为什么道歉,也没有说为哪件事道歉。但我们都懂。
我抱着她,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头顶。
“傻瓜,说什么呢?”
她没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
但她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当我从一片混沌中朦朦胧胧地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布满了灰尘的光柱。
我身边的位置空了,许佳宁已经去了公司。
我在床上呆坐了很久,然后才拖着仿佛被灌了铅的身体,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却冲不走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黏腻感。
我换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客厅的沙发上,李薇薇正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那里。
她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只是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猛地回过头来。
看到我以后,她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用力的笑容。
她利落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几步跑到我的面前,张开了双臂。
“嘿嘿,早啊,怎么样,要来一个热情的早安拥抱吗?”
她歪着头,对我眨了眨眼睛,努力地想要表现出和平时一样的活泼和亲热。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努力在笑、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
“……不用了吧。”我苦笑着后退了半步。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就像一张完美的、被固定住的面具。
她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放下了自己那僵在半空中的手臂,然后背到了身后,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好吧。”她的声音依旧轻快。
我能看出她的不对劲,那份强颜欢笑下的落寞,像是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了我的心上。
“怎么了?”我开口问。
“没有啊。”她笑着摇摇头,那笑容灿烂得晃眼。
她背着手,转过身,一边像散步一样悠闲地朝着次卧走去,一边用一种极其轻快的、仿佛在宣布一个好消息的语气说道。
“那什么,张承,我要走了。”
我愣了一下。
“啊?”
她走到次卧门口,靠在门框上,颇有些感叹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种身为大V的、甜蜜的烦恼。
“唉,我的那些粉丝啊,催更都催疯了。机票已经订好啦!这次的目的地,是埃及哦!”
随后她的话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跳脱的轻快。
“你知道的,好女儿志在四方嘛!”
我看着她。看着她说完这句话后,便轻快地转身回到了房间中,然后拖出了她那只银白色的小行李箱。
次卧里,床铺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她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也都不见了踪影,就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她把一切属于她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她脸上带着那份轻快的、仿佛要去春游的笑容,悠闲惬意地拖着行李箱,走向玄关。
我愣愣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口。
“我,开车送你吧。”
她正在玄关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用啦,”她笑着摇摇头,“现在路上堵着呢,我坐地铁过去就行啦。”


![幽会调戏开拓者的G奶熟妇康士坦丝惨遭[繁育]使者袭击,丧失意识后惨遭精污洗涤沦为性欲触手的育种母猪~](/data/cover/uaa/120777198202480640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