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正是廷根市一年中气温最高的时间段,哪怕是太阳没升起多久的上午,灼热的空气也充斥着每一条街道。
一辆通往北区郊外的雇佣马车中,一手拿着丝绸礼帽,一手抓着手杖的克莱恩·莫雷蒂竭力保持着绅士的风度,但脸上不断渗出的汗滴和口中的喘息声证明着这并不容易。
不仅是因为闷热的车厢,更因为一只不安分的脚正在他的裤裆上游走。
坐在对面的安吉尔·格兰杰处境则好很多,她没有像平常那样端庄靓丽,穿着点缀着蕾丝的高领女士衬衣搭配长裙,而是以一件深紫色的流苏长披肩,搭配质地极薄的黑色低领过膝裙与同色丝袜,毫不掩饰地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淡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显得性感轻佻,又散发着一种危险而慵懒的魅惑感,活像前几天在市政广场上表演的流浪马戏团里,那些在传言中付出足够的金镑就能获得一小时甚至一整晚“祝福”的性感占卜女郎。
那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悄无声息地钻到了克莱恩的两腿之间。
纤细的足尖隔着那一层不算厚实的布料,精准地踩在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上,用足心慢慢地打着圈。
那细腻顺滑的织物纹理刺激着敏感的顶端,克莱恩不得不咬紧牙关,脖颈上青筋微跳。
安吉尔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她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修长的右腿抬起,顺着克莱恩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轻点在他的小腹上,带着体温的丝袜在灼热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引起克莱恩一阵阵战栗,肉棒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两人此时正准备前往廷根市北郊的拉斐尔墓园进行日常巡视,这属于黑夜女神教会非凡者武装“值夜者”工作的一部分,而且是相当重要的任务之一。
在第四纪尾声的那场恐怖“苍白之灾”结束,遍布北大陆的死者不断变为僵尸、怨魂,给各国造成数不清的困扰后,七大教会就与王室专门制定了法律,由政府提供免费土地建造公共墓园,死者家属仅需负担少量火葬或土葬的费用就可以挑选一处墓地,由教会负责看守和巡视,消灭任何隐患,以免这种超凡现象对普通人造成伤害。
廷根的值夜者小队负责的就是北区的墓园。
这项任务通常会由正式且具备一定单人作战经验的小队成员来完成,哪怕需要刚刚转正的安吉尔和尚处于观察期的克莱恩参与,也会由一位资深成员带领,但瑞尔·比伯的案件刚刚结束,包括队长邓恩·史密斯在内的成员们都忙着善后,巡视墓园这种相对安全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两位无所事事的新人身上。
邓恩给出的理由也相当合理:他们一人是擅长正面作战的“刺客”,一人是灵性充沛、精通灵视的“占卜家”,哪怕出现意外,真的有僵尸或怨魂钻出坟墓,二人小组也能轻松应对。
“嗯……”
马车的颠簸中,克莱恩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安吉尔那只踩在胯间的右脚大拇指灵活地挑开了他长裤的扣子,随着拉链被一点点蹭开的声音,那根青筋暴起,甚至比安吉尔黑丝骚脚还长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充满了汗味与安吉尔玉足淫香的空气中。
没有任何犹豫,安吉尔的双脚熟练地合拢,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黑色半透明的丝袜紧贴着充血的紫红色龟头,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克莱恩呼吸一滞。
她并不急着套弄,而是用略带凉意的脚背轻轻拍打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将被撑得透明的黑色丝袜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就是忘记考虑今天的温度,还有一路上那些男性路人淫秽的目光……想到这里,克莱恩深吸一口气,看向脸上轻松惬意,脚下却十分忙碌的女同事。
见饱受夏日高温和自己玉足摧残的正装绅士将目光投来,安吉尔下意识用了用力,脚掌紧紧挤压着肉棒的柱身,好奇问道:
“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会有这种暴……大胆的衣服。”
克莱恩揉捏着那对正在自己肉棒上套弄的黑丝嫩足,犹豫片刻,将憋在心底的不爽吐露出来。
大胆……这套深V长裙?这孩子吃醋了?
安吉尔哑然失笑,看来这套当初雪伦夫人送来用以让我勾引男人的魔女打扮,给面前这位同为值夜者新人的同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低头看了眼只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兜住,在马车的颠簸中呼之欲出的巨乳,她嘴角的笑意更浓,原本夹在克莱恩胯间的左脚忽然抬起,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气味与浓郁足香,直接踩在了克莱恩的脸颊上。
“唔?”克莱恩一惊,视野被黑色的丝袜纹理占据。
安吉尔用足心在那张充满书卷气的年轻脸庞上用力摩擦着,脚趾挑逗般地划过他的鼻梁和嘴唇。
克莱恩侧过脸,温顺地在那包裹着黑丝的足背上落下一吻,随后张开嘴,含住了那圆润的大拇指,舌尖隔着丝袜舔舐着指缝,发出黏腻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抬起头直视嘴里正吃着自己黑丝脚的克莱恩,回答道:
“之前那套衬衣和套裙在昨天那场激烈的战斗中损坏了,新买的又要改一改,还在裁缝店里,所以我现在只能穿这身……礼裙?。”
喜欢吗?——她左脚脚趾分开,轻轻夹住克莱恩的舌尖,一边加快右脚频率,一边用眼神询问着。
礼裙……女士的礼裙是高领长袖搭配披肩的长裙和收腰设计的礼服,根本不是暴露大片乳沟和后背的吊带长裙,这在所有国家都被视为放荡、不合礼仪的打扮,除非是在需要床上情趣的场合……克莱恩吸吮着安吉尔被黑丝包裹的足尖,脑海中突然闪过在大学里韦尔奇给他看的那本叫《异界魔女冒险记》的色情小说中的介绍和插画照片中穿着打扮不同却各具魅力的女巫们,视线跟随对方瞥向同一处,眼神飘忽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那些插画里搔首弄姿的魔女们都不如自己的这位同事兼心仪对象美丽诱人。
克莱恩吐出那根被口水润湿的脚趾,安吉尔将这只湿漉漉的左脚重新踩回了他的胯间,发出了更加淫靡的“咕啾”声。
她的脚掌微微弓起,利用足弓的弧度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双脚交错着上下搓动。
每一次下滑,脚趾都会刻意地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提,紧绷的脚后跟则会重重地压在克莱恩的阴囊上揉搓。
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的分心,安吉尔的两只嫩足突然像剪刀一样绞紧了根部,随后脚踝发力,快速地旋转研磨起来。
那种被丝袜紧紧裹住、强行挤压的快感让他腰身猛地挺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坐垫。
盯着伴随其主人动作而跃动的一对雪白淫乳,他有些颤抖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场激烈的战斗……我的意思是,昨天要感谢你的帮助,还有为我在队长那打的掩护。”
克莱恩所说的自然是昨天发生在码头区仓库里的那场超凡战,一整队值夜者携带封印物“2-049”追踪藏匿了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的瑞尔·比伯一行人,并将遭受污染、产生变异的比伯击杀,成功夺回了笔记。
期间,安吉尔独自杀死了一位序列9的“刺客”,并帮助受封印物影响无法动弹的克莱恩脱身,设计解决了另一位强大的非凡者,算得上是战斗中出力最多的人。
当然按她事后的观察,克莱恩似乎并不需要这样的帮助,后者只是假意陷入了“2-049”的操纵,实际上正在择机反击,就算安吉尔也和其他成员一样因为瑞尔·比伯临死前的爆炸陷入昏迷,这位隐藏着许多秘密的“占卜家”或许也能凭借自己的智慧化解危机。
但过程无疑会凶险许多。
“只是队友之间的互相帮助而已,”安吉尔坦然接受了对方的感谢,右脚的脚趾灵活地磨蹭着克莱恩不断吐出先走汁的马眼,“好在那套衣服损坏的不算厉害,缝补一下就能继续穿,而且队长也承诺报销所有费用。”
报销,多美妙的词语……同样在昨天的战斗中损失了一身价值不菲的正装的克莱恩瞬间把其他事抛在了脑后,赞同地点点头道:
“要感谢罗塞尔大帝普及了这个概念。”
“赞美这位‘好国王’。”
安吉尔附和着,双腿稍微分开了些许,改用丝足侧面去快速摩擦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粗大肉棒,想到这位先行的穿越者全方位不留死角地在各个领域施展着“才华”,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嘶……坐在她对面的克莱恩深吸一口气,于内心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但他转念一想,要不是这位前辈留下了记录各种神秘学知识的日记,自己穿越后的第一步根本不可能走得这么轻松,那股怨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至少我现在加入了官方非凡组织,成为了“占卜家”,掌握了神奇的灰雾空间,还组建了一个神秘的聚会……身边的伙伴也很不错,队长有些健忘但十分可靠,伦纳德风格浮夸但战斗中一丝不苟,老尼尔热心教导知识,还有弗莱、西迦、洛耀,甚至还肏到了戴莉女士……
想到戴莉那美艳的成熟淫肉和水润的骚穴,克莱恩的视线又看向对面的年轻女性随着马车起伏而晃动的两团白腻软肉上,意识到自己在享受安吉尔足交的同时居然在想别的女人,又心虚地移开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昨天救了我一命的安吉尔·格兰杰……当然,她实力强大,明明跟我一样才成为非凡者,却有着超出常人的战斗经验,根本不像资料中描述的那样是个从乡下来到廷根市,又不慎接触到魔药的神秘学新人,难道这些力量、经验都是魔药中自带的,就像我的占卜能力……克莱恩脑中思绪不断。
旋即,他想到了自己早已有之的某个怀疑:
这位女同事不会就是自己刚刚建立的“塔罗会”里的一员,是那位尝试出售“刺客”魔药,似乎早已懂得扮演法的“皇后”小姐吧?
支撑这个结论的证据不少:相同的发色和身高,乳房和臀部的丰满程度也一致,同为“刺客”,很可能都在廷根市附近……而“皇后”首次提交的罗塞尔日记,也与廷根市值夜者小队所拥有的那部分日记内容完全一致。
当然,如果结论成立,安吉尔·格兰杰就应该是对神秘学世界了解颇深的非凡者,这点又与她在值夜者内部的资料相悖,克莱恩相信这位新成员在加入队伍之前,必然也和自己一样接受了邓恩队长的“梦境审查”,如果有任何疑点,早已暴露在官方非凡者的视线中。
要不是我有“转运仪式”的影响,能在梦境之中保持清醒,穿越者身份、死而复生的奇迹早就被发现了,而安吉尔大概率没有这种“奇遇”,这从她能被轻易拉上灰雾且没有反抗能力可以初步确认……最好的确认方法是搜集到足够的信息后,进行一次正式的占卜,如果占卜失败或者受到干扰,我还可以换个环境,比如前往和“皇后”密切相关的灰雾之上,在塔罗会的聚会场地中进行占卜……但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嘶……”
胯下的攻势陡然变得凌厉。
安吉尔似乎不满于单纯的套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淫足突然错开,一只脚踩住他的阴囊根部向下死死抵住,另一只脚则勾起脚背,用那带着丝袜摩擦后产生的高温的足弓,狠狠刮擦着那一根充血挺立的肉柱。
一阵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克莱恩不得不绷紧了大腿肌肉,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脚,却反而被那滑腻的丝袜借力滑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她的脚趾缝里抽插起来。
在安吉尔黑丝淫脚的侍奉下,克莱恩霍然发现自己正不断寻找理由抗拒着拆穿对方真正身份的行为。
很快,他又套娃一般为这个想法找到了新的理由:其一,他和安吉尔并无任何利益上的冲突,恰相反对方还对自己有恩,完全没必要窥探对方更深层次的隐私;其二,如果安吉尔·格兰杰真的是“皇后”小姐,克莱恩有些担心自己在现实之中面对对方时会出现态度的改变,被敏锐的“刺客”觉察到。
克莱恩艰难的思考着,清晰地感觉到被丝袜网眼细细研磨冠状沟的触感。
随着安吉尔脚趾的蜷缩与舒展,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织物正不断挤压着龟头,将顶端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涂抹得均匀。
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安吉尔是个可靠的同事、战友和性伴侣,而“皇后”小姐是塔罗会的成员……在安吉尔两只嫩足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的攻势下,克莱恩那点想要探究真相的理智防线彻底决堤,只能任由那双灵活的玉足支配自己的感官。
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后,克莱恩才再次将视线投向对面那道身影,却与对方几乎同时看来的目光交错。
视线交汇的刹那,安吉尔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微微眯起,藏在裙摆阴影中的双腿慢慢向两边分开。
借着透过车窗帘缝隙洒进来的阳光,克莱恩看到被安吉尔撩起的裙摆下,那一双修长笔直、裹着黑丝的美腿正毫无保留地向自己敞开,在那两腿之间,蕾丝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勒进肥美多汁的肉缝里,饱满隆起的骚穴轮廓一览无余,甚至能闻到随着裙摆掀动而扑面袭来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与布料潮湿受热后的浓郁淫香。
心跳骤然加快,他状若无事地先发制人开口道:
“你想要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因为安吉尔的一只脚尖正恶作剧般地钻进了他的马眼处,轻轻挠动着。
果然,他这坦然的模样反而让对方率先脸红,移开了双眼,支支吾吾回答:
“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因为昨天的事留下什么硬不起来之类的后遗症……我是指你被停尸间的尸体吓了一跳的事,嗯,是罗珊告诉我的。”
说话间,她那双灵活的脚再次合拢,不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死死压紧。
纤细玉足脚底那种特有的肉感挤压着棒身,互相摩擦,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被安吉尔淫足的汗水和克莱恩前列腺液浸湿的丝袜变得异常湿滑,紧紧吸附在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次抽拉都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滴落在马车地板上。
“已经没事了,谢谢关心。”同样有些心虚的克莱恩努力忽视着那双正在用脚趾甲掐弄他敏感冠状沟的黑丝玉足,连忙回应道,“只是见到了那具尸体死后的变化,产生了一些幻觉,队长答应向圣堂发电报询问相关事项,让我不用担心。”
见他被新的话题岔开了思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安吉尔也悄然松了口气,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不再言语。
她刚才也在悄悄观察着自己这位新同事。
占卜能力很不错,不光是和我合作的几次任务中展现的实力,就连自视甚高的伦纳德·米切尔也夸过这一点,或许这是魔药的效果,但能熟练掌握自身非凡能力本就是优点……我教他的枪法和战斗技巧也学得很快,而且能活用于战斗之中,能临危不乱充分利用自身的特殊性,与队友配合反杀中序列的强大非凡者……这对一个喝下魔药不到半个月的新人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他毕竟不像我有着上一世的经验,也没有提前被魔药改造过身体、增强过灵性,只是个普通的历史系毕业生……对了,大学生的身份也是一个优势,在这个年代,大学毕业几乎就意味着体面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还有一定社会地位……最重要的是,肉棒粗大,性能力极强,能很好的解决我的需求,就是射精量难以想象的多……唔,也许也是优点呢……
安吉尔脚下动作不停,同样思绪不断,对克莱恩的方方面面做着详细的评估。
一方面是坐马车前往墓园的路途中无聊,另一方面,她对这位和自己一同加入官方非凡者队伍的同事兴趣确实远大于其他几位值夜者。
“克莱恩,你好像……要射了?”安吉尔那略带媚意的嗓音突然打断了旖旎的沉默气氛。
她感受到脚下那根肉棒开始了剧烈的跳动,龟头涨大到了极限,那是爆发的前兆。
克莱恩喘着粗气,双眼迷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马车即将到达目的地,如果弄脏了裤子或者车厢地板,作为一名体面的绅士,克莱恩将无地自容。
“等、等等……”
没等他说完,安吉尔右脚动作不停,抬起左腿,将被黑丝包裹的左脚从克莱恩的胯间抽离,再次碾在了克莱恩的口鼻之上。
安吉尔浓郁的足骚气味瞬间充斥了鼻腔,那是被她的汗液和先走汁混合浸润的独特味道。
克莱恩近乎贪婪地张开嘴,立刻接纳了那几根圆润的脚趾,舌尖本能地卷起,将那股咸腥的味道吞入喉咙。
与此同时,安吉尔迅速弯下腰,一把抓起自己那只脱在一旁的皮靴。
“射在里面……”她低声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
安吉尔将靴口对准了克莱恩那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被温热包裹的左脚脚趾抠弄着,右脚大拇指分开,夹着克莱恩涨大的龟头最后搓弄几下,就将那紫红色的顶端塞进了带着余温的靴筒里。
“噗——”
被脚趾堵住口鼻的克莱恩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腰腹猛地一挺,一股浓稠到夸张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还带着点热气的靴筒之中,发出沉闷的拍击皮革的声响。
克莱恩肉棒连续抽搐了好几分钟,才将所有的粘稠精液都灌注在安吉尔的靴子里,直到最后几滴也滴落进去。
“欸欸欸?射这么多,我怎么穿呀?”对面的少女急了,抬起早被克莱恩口水沾湿的左脚,用脚趾戳着尴尬到一言不发的克莱恩那通红的脸颊。
看着这一幕,安吉尔紫宝石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左脚再次轻轻的在克莱恩脸上磨蹭几下,以示惩罚,随后淡定地从肉棒上抽出靴子,拿起手帕简单擦拭了一下克莱恩依旧挺立的肉棒,帮他重新拉好裤链,整理好衣摆。
然后提起那只盛满男人温热精液的皮靴,在克莱恩尴尬又震惊的眼神中,将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足探入。
随着脚掌深陷踩实,被排挤的黏稠白浊液体从靴筒边缘满溢而出,沿着黑色皮革淌下。
是个极品的精液种马和优质炮友——享受着脚趾间那滑腻湿热的包裹感,安吉尔也很快得出了和对方相似的结论。
————
马车缓缓停在北区郊外的拉斐尔墓园旁,克莱恩抢先下车,主动付了车费——虽然这些款项都能报销,但他还是发扬了绅士的精神,同时预备着帮助安吉尔阻挡着可能的窥视,主要是安吉尔今天穿得实在像是一位来自红剧场的女士。
回到车门边,他身体微微前倾,尝试掩盖住自己裤裆里仍未疲软的肉棒,然后伸出右臂曲肘,迎接着安吉尔,却发现对方直接跨过两级阶梯从车厢中跳下,稳稳落在了地上。
“啪叽——”
淫靡的水声随着双脚落地而响起。
少女俏脸浮现一抹嫣红,带着一丝羞涩,轻轻跺了跺被精液浸没的右脚,嗔怪地白了一眼一旁裤裆鼓胀的年轻男子。
右脚那只皮靴的靴口处,原本就已满溢的浓稠精液在晃荡挤压下,化作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被迫从靴筒与小腿的缝隙间涌出,顺着黑色的靴面而下,最后溅落在干燥的泥土地面上,洇出一小块石楠花味的湿痕。
平底靴都被我射满,溢出来了……克莱恩想象着安吉尔在靴子里被黏稠的精液包裹着的黑丝骚脚,迅速收回手臂,仿佛只是为了轻声交谈而欠身靠近安吉尔,在对方娇嗔的目光中轻咳一声,道:
“郊区比市区凉爽多了。”
他倒不是没话找话,而是确实感觉墓园旁的温度有明显下降,仿佛从夏日跨入了深秋,额头、脖子上的汗滴被微风一吹,竟有了丝凉意。
当然,缓解尴尬也是他的目的之一,而安吉尔果然被话语吸引,瞥了一眼正要驾车离去的马车司机,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经常负责这块区域的西迦女士说过,墓园的温度比其他地方低、光线更暗一些都是正常的,黑夜教会在此设置了大型的仪式,用以安抚可能出现的鬼魂、幽影,另外……”
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凑近他的耳畔。
“想在这试试吗?我看某人好像还没凉快下来呢。”安吉尔那一双勾人的紫眸略带戏谑地扫过克莱恩依旧明显隆起的裤裆。
后一句是开玩笑的吧……克莱恩本来正回忆着老尼尔教他神秘学知识时提起的安魂仪式,但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又思考起后一句话的可行性。
少女身上那股运动后的幽幽汗香,和靴筒中自己精液的腥臭,夹杂在她温热的呼吸之中,直钻克莱恩的鼻腔。
安吉尔的手借着披肩的遮挡,抚上了克莱恩挺立的裤裆。
克莱恩喉结滚动,刚想伸手去搂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安吉尔却如同一条滑溜的游鱼样侧身闪开,纤纤玉手隔着裤子,在他硬得发疼的龟头处轻弹了一下,随即一本正经地整理了一下披肩:
“骗你的,先完成工作。”
看着她转身向墓园入口走去的倩影,克莱恩无奈地苦笑一声,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和安吉尔一前一后进入了由黑夜圣徽装点的铁栏杆围绕的墓园,沿着并不宽阔的石板路开始巡视这片区域。
少女状若无事地朝着墓园深处前进,靴内精液在黑丝玉足的踩踏下,随着步伐细微晃荡,每一步都发出像是骚穴被肉棒抽插时的黏腻水声。
克莱恩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摇曳的臀线与地上那些从安吉尔脚下流出的精液印迹,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
两人沿着小径走到了一处背阴的角落,这里有着一棵巨大的橡树,茂密的树冠遮蔽了阳光,形成了一片天然的死角。
走在前面的安吉尔突然停下脚步。
“这里……”她轻声呢喃。
“发现异常了吗?”克莱恩警惕地握紧了手杖,快步上前,同时右手快速伸向腋下枪套,握紧了左轮握把。
然而并没有什么预想中的僵尸和怨魂。
安吉尔转过身,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手抓住裙摆的两侧,缓缓向上提起。
那双裹着黑色长筒丝袜的长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是勒进肉里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透过半透明布料隐约可见的、湿漉漉的肥美阴户,两瓣肥美的阴唇已因为马车上的旖旎与摩擦而充血红肿,此时正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微微张开,向外吐露着透明的淫液,隐约显露的粉嫩穴肉在黑丝与阴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在阳光下泛着晶莹水光。
“这里很隐蔽,没人会看见。”安吉尔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刚才忍得很辛苦吧?”
黑色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间,从这个角度,克莱恩能清晰地看到那条性感诱人的内裤底档已经湿透,就那么黏糊糊地贴在穴口,其边缘甚至还垂挂着一丝滴落下的晶莹蜜液。
……骚货!
这一幕对克莱恩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哪怕绅士如他,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更别说眼前的少女这一副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在外界走光的姿态,进一步加剧了克莱恩心底的妒意,一股无名火涌上他的心头。
扔下手杖,克莱恩一步跨前,将安吉尔左腿高高抬起,甩掉包裹于其上的长靴,将她的黑丝骚脚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竖向一字马,接着粗暴地扯下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青筋暴起,弹跳而出,对着那张流水的骚穴狠狠刺了进去。
噗滋一声,没有任何的阻涩,在安吉尔大量淫水的润滑下,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肉壁,巨根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少女紧窄的甬道,直捣花心,淫水四溅。
“嗯啊♡~”
安吉尔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娇啼,身体本能地绷紧,双手死死搂住了克莱恩的腰。
克莱恩腰部发力,在这静谧的墓园角落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阴囊拍打挺翘臀肉的啪啪脆响,肏得那肥臀浪花翻滚。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层湿热滑腻的嫩肉包裹、吮吸,那紧致感几乎令人窒息。
他停顿片刻,感受着入口处媚肉不自觉地痉挛与吸吮,随后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那只搭在他肩头的丝袜玉足随着节奏一晃一晃,足趾蜷紧,在靴内发酵的口水臭味混着少女足汗的幽香,在克莱恩鼻腔里弥漫,使他忍不住张口含住,那股骚臭味刺激得他鸡巴更硬。
被撑开的媚肉紧紧贴附着他的肉棒,高温内壁疯狂蠕动,爽得他头皮发麻。
情动之下,克莱恩吐出口中的黑丝骚足,凑过头去,想要吻住那张微张的红唇,却被安吉尔白嫩纤细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呼、呼——未经女士允许就亲上来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哦,莫雷蒂先生~”
安吉尔微微偏过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轻喘着拒绝着克莱恩的索吻。
被拒绝的克莱恩动作一滞,有些恼火,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双手穿过安吉尔的膝弯,直接将挂在身上的少女腾空抱起,随即便是更加猛烈的报复性抽插。
“夹紧了,我们还要巡视。”克莱恩忿忿地在安吉尔耳边轻声提醒着
安吉尔不得不将双腿死死地盘在克莱恩的腰间,年轻男子的庞然巨物依然深埋体内紧密相连,把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克莱恩迈步前行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不断抽动,龟头顶在安吉尔的子宫口狠狠研磨,试图撞开紧闭的大门,进入更紧窄幽热的子宫深处,每一步起落都顶得她小腹酸胀,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出,滴落在沿途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晶亮轨迹。
克莱恩就这样将安吉尔抱在怀里,一边肏弄怀中佳人一边巡视。
巡视工作不光需要两人凭借双眼观察那些或新或旧的坟墓有无松动,会不会有僵尸从中爬出,还需要轮流通过灵视观察四周,寻找是否有徘徊不去的怨魂、幽影。
前者对普通人而言是个威胁,但安吉尔以“刺客”的身手能够轻松解决,而克莱恩虽然近战能力不强,也可以开枪或用手杖应对;后者则更加危险,低序列非凡者遇到了都难以处理,只能依靠“猎魔子弹”驱逐或净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克莱恩与安吉尔两人正在认真工作,而不是将精力都投入在肉棒与小穴之上。
幸好据西迦·特昂所说,这十年来拉斐尔墓园只出现过三次死尸活化钻出墓穴的问题,鬼魂则一次都没见过。
“嗯哈…这得益于…轻点…哈嗯♡……教会和廷根市政府严格执行的啊…哈…哈嗯♡…法、法律,在一些偏远的乡村,葬于荒郊野外的尸体仍然有不低概率变成哈啊…哈啊♡…慢、慢一点…僵、僵尸,又或是让鬼魂徘徊不去,最终形成、形成恶灵……”
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关闭灵视,安吉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音。
她正努力在颠簸的奸淫中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每当克莱恩故意顶撞那一点敏感时,原本严肃的解说词就会变成变调的呻吟。
“所以最好装进棺材把钉子钉死再下葬,又或是直接火化,至少能避免前一种可能。”
克莱恩笑着接过话头,恶作剧般地向上顶了顶胯,让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
他没有急着放下安吉尔去屈指敲击眉心,打开灵视接替对方,而是打算等到了墓园的另一端再用灵视巡查周围,以免两人的灵性过快消耗。
“钉死棺材……”安吉尔迷离的眼神浮现一抹诧异,有些动容,“万一死者…嗯♡嗯啊…没有真正死去,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关在漆黑的棺材内…唔唔♡嗯…那会有多绝、多绝望?”
啊,这……克莱恩一时放缓了抽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可是真有一次死而复生经历的,虽然那大概率是“穿越”引起的,但假如阴差阳错,自己没能附身在刚刚用手枪自杀的“克莱恩·莫雷蒂”身上,而是进入了某个被迅速下葬的尸体中,或许真会面临安吉尔所说的问题。
但你又没有复活的经历,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低头瞥了仍在怀里娇喘的女同事一眼,克莱恩正准备用力肏弄几下,回一句“那就别钉太死”,突然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墓碑前杵着一道身影,又把调侃的话语吞回了肚子里。
这毕竟是严肃的场合,两人私下里开开玩笑就算了,在悼念死者的路人面前有说有笑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的姿势绝对不能被看到。
克莱恩眼疾手快,抱着安吉尔闪身躲到了一块巨大的方尖碑式墓碑后。
他将怀中浑身瘫软的少女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基座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好,双腿垂在碑石两侧。
“嘘……”他在安吉尔耳边吹了口气,下身却并没有闲着。
虽然为了隐蔽拔出了肉棒,但他并没有拉上裤链。
那根沾满了淫水,在空气中冒着热气的庞然巨根此时正紧贴着安吉尔的臀缝。
克莱恩压低重心,控制着那根凶器沿着她深陷的臀沟上下滑动,粗糙的冠状沟一次次刮擦过安吉尔那紧闭的菊花褶皱,又滑向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
这种极度羞耻的磨蹭让安吉尔浑身战栗,她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扭动着腰肢,试图逃避那在她后穴外徘徊的威胁,然而扭动着的肥嫩翘臀却将克莱恩的阴茎牢牢吞没,让那根肉棒陷得更深,几乎要蹭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里去。
两人在石碑的遮挡下爱抚了好一会,才看清那道身影——一位身着黑裙、宽檐帽垂着黑纱的年轻女士,正将一束白花轻轻放在墓碑前。
墓碑刻着鲁恩常见的男性姓名,字迹清晰,周围泥土尚带着湿润的新鲜痕迹。
碑上的生卒年月表明死者仅有22岁。
跟我,不,跟克莱恩·莫雷蒂同岁,如果不是我穿越了,这具身体应该也会被葬在黑夜信徒为主的拉斐尔墓园中,树上这么一块墓碑……碑上会刻什么墓志铭?
最好的哥哥和最好的弟弟?
像是班森和梅丽莎会说的话……
克莱恩心中想着,下身却向前一送,借着安吉尔仍然泛滥的淫水,粗硕的龟头便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从后面直接贯穿了她刚得空闲不久的嫩穴,陷入温热的紧窄之中。
“唔!”安吉尔双眼猛地睁大,这种背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将她紧窄的阴道一寸寸撑开填满,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克莱恩没有停留,就这样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再次像把尿小孩一般托住她的腿弯,将她从墓碑上端了起来。
安吉尔双脚悬空,只能依靠克莱恩的手臂和体内那根肉棒支撑身体,随着克莱恩走动的步伐,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冲撞,每一步都顶得她内脏发颤,淫水被挤得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墓碑边缘,迸出轻微的水滴声。
黑裙女士久久伫立,垂首落泪,许久才缓步离开。
直到那位女士走出老远,克莱恩抱着怀中的少女从石碑后走出,安吉尔才狠狠白了克莱恩一眼,旋即在步伐一颠一颠的抽插节奏中,压低声音问:
“姐妹,还是妻子?”
“应该是未婚妻吧,死者只有22岁,很可能还处于订婚但未结婚的状态,而且我注意到她没有佩戴结婚戒指,手腕上却系着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水晶挂饰……这应该是她的未婚夫留下的纪念。”克莱恩扭头看了一眼,见那位表情悲痛的女士没有回头,才继续挺动下身,“现在很多人为了婚后有稳定的生活,都会选择在订婚后攒几年钱,一般要到25、26岁再步入教堂……呵,这是我听梅丽莎说的。”
“梅丽莎……”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安吉尔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硬度似乎又增加几分,将她的肉壁撑得更开。
啧啧,这根大家伙……居然对妹妹有反应?
安吉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转过头,强忍着被颠弄的快感,再次凑到克莱恩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坏笑着低语:
“你刚才提到你妹妹的时候,下面好像变更硬了?莫雷蒂先生,难道你想对那可爱的妹妹梅丽莎做这种事吗?”
梅丽莎确实很可爱,如果能把她也弄上床,让克莱恩一边肏我,我一边玩弄梅丽莎……
似乎……非常不错?
虽然嘴上在调侃着克莱恩,但安吉尔心中却也不可抑制地涌出一个又一个荒谬而又诱人的画面:一边被克莱恩肏着,一边压在梅丽莎身上爱抚,或者自己与梅丽莎上下叠着,被他轮流抽插……种种念头让安吉尔的小穴愈加紧致湿滑,更多淫液从花心深处涌出。
“别胡说!”
被戳中心事的克莱恩有些恼羞成怒,但他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反应。
穿越而来的灵魂对一位清纯少女自然而然的幻想,和这具身体内对梅丽莎残存的亲情记忆,让他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禁忌的情感。
为了掩饰尴尬,他双手用力向上一提,腰部发力,重重地向上顶撞,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惩罚起口无遮拦的女同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剧烈。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要坏了♡……唔嗯♡~——”
安吉尔被肏到仰起头,脖颈展现出美丽的弧线。
被克莱恩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杀得丢盔弃甲的她难以思考,只剩下在脑中闪过的一些更加荒唐淫乱的画面,口中余下的调侃都化作了破碎的浪叫,每一次撞击都被顶到了花心的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她视线发黑,小腹痉挛,湿热的花径疯狂收缩,绞紧了克莱恩的肉棒。
“噫呀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呲——”
伴随着水花声,在克莱恩一次次不遗余力的深顶之下,安吉尔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大股清亮的尿液混杂着大量的爱液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被巨根撑开到发肿的肥厚阴唇,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径直浇淋在了前方那块刚才那位黑裙女士未婚夫的崭新的墓碑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冰冷的石碑淌下,将那个刚刻上去不久的名字淋得湿透,碑前犹在盛放的白花被淡黄色的尿液浸润着,散发出一股热腾腾的骚味。
高潮余韵中,克莱恩扳过安吉尔的脸,不顾她酥软无力的推拒,狠狠吻上了她的嘴唇。
反抗很快瓦解,舌头纠缠中,安吉尔眼神迷离,双臂向后环上克莱恩的脖颈,卷住舌尖轻轻吮吸,主动回吻着身后男人,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墓园的静谧中清晰可闻。
两人的唇舌纠缠许久才分开,下身的连接却并未断开。克莱恩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一道银亮的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最终垂落在有些缺氧的安吉尔那微微红肿的下唇上,颤巍巍地闪着淫靡的光。
安吉尔眼神涣散,下意识看向克莱恩的左手,那根挂着黄水晶的银链灵摆在袖口处若隐若现。
这家伙不会是先通过占卜确认我不会生气,再来吻我的吧……她腹诽了几句,身体软软地向后靠去,为了从“占卜家”手中扳回一局,刻意将话题引向了对方:
“等那本笔记的案子结束,你应该就能转为正式的值夜者,周薪至少有6-8镑,也无需担心失业,是不是就会考虑婚姻的问题了?”
不等他开口,安吉尔又紧接着补充道:
“当然,我知道对一位非凡者而言,婚姻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毕竟有了一位枕边人之后,自身和工作上的秘密都更容易暴露,而这很可能会导致对方也不得不加入值夜者,成为文职人员,平添许多风险……但这可能正合罗珊小姐的意,她总是抱怨廷根小队的文职人员数量不够,夜班都倒不过来,撺掇我尽早和普通人结婚,再‘故意’泄密给对方……”
知道这位正把自己抱在怀里玩弄的男同事对自己的心意,安吉尔故意“暗示”可能选择与其他人结婚。
本想要刺激刺激克莱恩的嫉妒心,可一回想起同为同事的罗珊小姐在克莱恩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安吉尔就怀疑起罗珊小姐说这话的目的。
她总该不会是想独占克莱恩,独自享用这根大肉棒吧?
“真巧,罗珊昨天也跟我这么说过……”
克莱恩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内心却有各种念头浮现。
他先是好奇安吉尔为何提起结婚的话题,旋即想到这很可能是身后那位未婚妻祭奠死者的行为引发的思考,在这之后,才将思绪真正放在对方的疑问上。
婚姻这个话题对克莱恩而言,本应该十分敏感。
这不光是因为他目前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还因为他并非这个世界的克莱恩·莫雷蒂,而是穿越而来不到一个月的、来自地球的周明瑞,而且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
正因如此,他对这个刚进入工业革命,比他出生的年代落后不少的世界始终有一种疏离感,哪怕继承了原本身体的社会关系,拥有了哥哥和妹妹,对“增加一位亲密的人”的婚姻也有着本能的抵触,不希望在未来不明的情况下耽误对方,又或是留下更多的感情债。
但前不久的那次意外,让他与怀里的美丽少女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虽然自己的处男之身是戴莉女士拿走的,但是当克莱恩看见安吉尔的嫰穴被自己的阴茎插入时流淌下来的血珠,克莱恩,或者说周明瑞心底那传统文化带来的负罪感与责任感占据了他的内心。
此时,安吉尔还挂在他的身上,两人连接的部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克莱恩一边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一边享受着安吉尔高潮余韵中那如小嘴般不断吸吮的肉壁。
看着怀中这位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美丽同事,克莱恩心中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既然已经拿走了她的身子,那我就必须对她负责……而且安吉尔既是强大的非凡者,又了解所有的秘密,长相也完全符合我的审美,如果是她的话,结婚也不是一件坏事……想到这里,他的动作变得温柔了几分,手指轻轻摩挲着安吉尔光滑的大腿肌肤。
唉……就是她本人似乎还没有这个想法,甚至还带着自己和罗珊小姐一起上了床。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到了安吉尔处女膜被插入破坏时的触感,光凭安吉尔平时的言行,自己肯定不会相信她之前居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好女孩。
有没有可能安吉尔今天还是?
别逗你安姐笑了
想起前世的笑话,克莱恩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安吉尔身体内缓慢抽插着的肉棒一抖,差点没守住精关。
怎么了——安吉尔的脑袋蹭了蹭克莱恩的胸膛,那对在淡金色发丝下的紫眸疑惑地回望过来,快速眨了眨。
其实安吉尔此刻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虽然我的灵魂是个男人,根本无法接受和另一个男人产生真正的情感交流,那种肉麻的恋爱光是想想就让我起鸡皮疙瘩……但是这具身体确实有着强烈的泄欲需求,而且在这个世界生存,单身女性总是面临各种麻烦。
如果以后必须要找个男人来掩人耳目,或者单纯作为性伴侣解决需求,与其找个不熟悉的男人,克莱恩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知根知底,器大活好,人也老实可靠……只要我不动心,把他当成一个拥有体面身份的按摩棒和长期饭票,这似乎是个完美的选择……
“那你呢,如何看待另一半的问题?”
克莱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再次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似乎在催促回答。
意识到身旁这位或许就是目前最佳的选择,安吉尔感觉脸颊有些发热,此时此刻,对方那根粗硬的东西还埋在自己体内,两人的体液正毫无间隙地交融在一起。
安吉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强忍着体内的酥麻,眼波流转:
“在生活、工作安定下来之前,我暂时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
“我也一样。”
听到安吉尔的回答,克莱恩有些失落地低声回应。
他不再保持先前的舒缓节奏,赌气一样抱紧了怀里正在调息的安吉尔。
他原本托在少女腿弯的大手骤然收紧,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存意味的细细研磨,胯下的撞击变得沉重且毫无规律。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宣泄的狠劲,膨胀的龟头强行碾过内部已经被操弄得有些红肿的媚肉褶皱,毫不留情地凿向花心更深处的软肉。
“喂!你这家伙轻、轻点……嗯啊♡~”
安吉尔半眯的眼眸中沁出点点泪花,温热的鼻息也变得急促紊乱,原本向后勾在他脖颈后的双臂不得不收紧以维持平衡,整个人随着这狂乱的节奏上下颠簸。
在这个充斥着泥土潮气的背阴角落,空气中弥漫两人疯狂交媾而散发的浓烈骚淫气息,安吉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那根巨大凶器的变化——它在剧烈膨胀,滚烫得吓人,被穴内软肉吸附包裹的龟头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一下一下地叩击着她的子宫口。
……要射了?
小穴内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安吉尔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收缩盆底肌肉,原本就紧致温热的腔道,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媚肉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绞紧了那根即将爆发的粗大阴茎,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紧致感来提醒身上的男人停下。
然而这紧致的绞杀不仅没阻止克莱恩的抽插,反而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吸吮吞噬的极致销魂感直冲天灵盖,彻底击垮了克莱恩的忍耐极限。
克莱恩的龟头蛮横地冲破了层层粘黏着的骚穴嫩肉,抵住那圈柔韧的宫口,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它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双臂发力将怀中少女托起抱紧,同时腰腹肌肉绷紧,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顶。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冠状沟蛮横地撑开了紧窄的宫颈,整颗滚烫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一举贯入了温暖湿滑的子宫腔内。
“咿呀♡——!不要♡……今、今天是排卵期!那里不行♡——!”
“咿呀啊啊啊♡——哦♡~哦齁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黏稠到根本看不出是第二次射精的浓厚精浆,伴随着肉棒射精时的抽动,一下一下地灌注进了少女那紧致多汁的骚穴内。
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有力地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即使是隔着一层小腹软肉,那光是听着都足以让任何一只待产雌性听到后都磨蹭起大腿根部的精流奔涌声淫靡无比地传了出来,其内灼热的温度让克莱恩怀中的身躯猛地一颤。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几分钟才逐渐平息,巨量的浓稠白浆将少女的子宫彻底灌满,小腹膨胀如同三月的孕妇。
克莱恩剧烈喘息着,但他依旧保持着阴茎深埋入体的姿态,任由尚未疲软的肉棒堵在安吉尔的穴口,以一种誓要让她肏到怀孕的气势,将那满满一肚子的精华封存在怀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体内。
安吉尔浑身瘫软,她明白克莱恩是在发泄,心中并无半分责怪,她没有过多思考可能怀孕的风险,仅仅顺从地让后脑搁在克莱恩的肩头,只有急促起伏的胸膛无声地昭示着方才欢爱的激烈。
随着呼吸,两人汗湿的衣衫黏在一起,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穴口几缕被淫水淡金色的阴毛贴在皮肤上,娇嫩的阴唇也因充血而变得肥厚饱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开合,吞没着克莱恩青筋暴起的庞然巨物,水嫩的边缘被撑大到微微透明,泛着一丝血丝,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浓精泡沫,将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良久,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后,两人虽然默契地没有提安吉尔怀孕的可能性,但也没有分开。
克莱恩就这样抱着安吉尔,任由那根半硬的肉棒充当着塞子,随着步伐一下下磨蹭着敏感的穴肉,子宫内卡住的龟头刮着宫壁,将娇嫩的粘膜拉扯变形,一步一步向着墓园深处走去。
但很快,克莱恩的内心就有了一丝悸动,只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蕴藏着自己尚未发现的危险。
身为非凡者,他明白这绝非做爱做过头的错觉,而是灵性对他的警示。
收起脸上的笑容,这位占卜家迅速环视四周,注意到两人此时已来到拉斐尔墓园靠山的位置,正处于一片阳光难以照耀到的阴影处,四周温度骤然下降,加上人迹罕至、墓碑林立,如同各种都市传说中鬼魂、幽灵的诞生之地。
正要打开灵视进一步确认,原本地挂在他肉棒上的安吉尔突然浑身肌肉紧绷,原本高潮后温软无力的阴道壁猛地收缩,宫颈死死夹住了克莱恩的冠状沟:
“嗯唔…有、有点不对劲。”
顾不得感慨对方子宫口传来的挤压感,克莱恩也压低声音回答:
“我也注意到了。”
他更好奇的是,理论上灵感远不如自己的“刺客”是如何与他不分先后地发现异常的。
要知道,这位同事在他替代老尼尔开设的“占卜课程”中可是表现得十分差劲,只能消耗不多的灵性使用“灵摆法”获得一些似是而非的结果,几度招来克莱恩善意的嘲笑。
下一秒,安吉尔就用行动解答了他的疑惑,仍被克莱恩以把尿姿态抱着的她,勉强抬起还在微微颤抖,被长靴中的精液浸泡许久的右脚,指着不远处一块歪斜的墓碑道:
“那里被挖开了。”
————
“墓园的登记名册显示,这是一位三个月前下葬的死者,没有火化,是完整的棺材和尸体。”蹲在挖开的墓穴旁,看着下方被拔掉所有钉子掀开木盖、内部空空如也的棺材,克莱恩分享着自己刚刚与管理者交流获得的情报,“而在值夜者内部的资料看来,这也是‘活尸’出现的常见时间,再迟一些,夏季的温度和湿度就会让尸体高度腐烂,哪怕真的活尸化,也不可能自己掀开棺材了。”
“而且如果是鬼魂,根本就不需要掀开棺材就能离开墓穴。”
同样蹲在墓穴旁的安吉尔戴上手套,从棺材边缘捡起了一缕布片,顺口接过话头。
她蹲下的姿势很别扭,双膝不得不大大敞开,以容纳那高高隆起、仿佛怀胎三月的小腹。
随着重心的下移,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稠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坠向子宫口,挤压着早已松弛红肿的肉穴。
安吉尔眉头微蹙,紧咬下唇,显然正极力收缩括约肌,防止那些温热的液体流到裙子上,但几缕浑浊的乳白色粘液还是顺着内裤边缘溢出,垂落在地,形成一小片散发着淫骚腥臭的水泊
克莱恩视线在那滩液迹上停留了两秒,才点了点头,接过那块散发着异味的疑似某套正装的布料残片,继续分析道:
“管理者已经去报警了,但他坚称昨晚巡视墓园时这座墓穴还是完好的。而天亮之后陆续有人前来祭奠死者,活尸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钻出泥土离开……尸体活化的时间应该就在凌晨时分,几个小时不可能离开太远。”
“我做一次占卜,确认这块布料的主人的位置,趁还没有出现更大的乱子前解决这件事。”
两人并不担心活尸继续向北离开廷根走入深山,哪怕是活化,不具备真正灵性的活尸也会很快再次安眠,但如果它被人气所吸引,向南进入市区,就很有可能造成普通民众的恐慌甚至是伤亡。
尽快找到那具尸体,用安魂符咒把它送回冥界,再谎称有人盗墓,堵住墓园管理者的嘴,把这次超凡事件漂亮地解决……一边在内心迅速规划着后续的行动,克莱恩一边将那缕布片缠绕在自己的手杖上。
但他并没有将手杖杵进泥土之中。
而是将视线扫过安吉尔那被深紫色流苏披肩半遮半掩的胸口,以及那因子宫内被内射了过量浓稠精液而显得格外沉重、必须岔开腿才能勉强站立的身姿,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既然常规的占卜需要借助灵性引导物品,既然常规占卜需要灵性媒介,那么安吉尔刚与我进行了体液交换,体内甚至还留存着我大量蕴含灵性的精华,她岂不是最好的“占卜媒介”?
“安吉尔,我要用一种特殊的‘卜精法’,需要你的配合。”
“……好”
安吉尔有些错愕,但看着克莱恩严肃的神情,还是按照克莱恩的指示,顺从地将黑色的裙摆拉起至腰间。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那硕大的精液孕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肚皮被撑得发亮,上面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隆起之下,是因为刚才克莱恩的肏弄而红肿外翻的肥美阴户,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将布料丢弃到地上那从安吉尔体内流出的水泊之中后,克莱恩脱下手套,在安吉尔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蹭,然后捅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在安吉尔的微微喘息中,将更多的淫水和精液抠出,然后洒落在布料上,让死者的气息与她的淫水混合。
随后,他扔掉手杖,将湿漉漉的手直接覆盖在安吉尔那滚圆温热的小腹上,向下一按。
“嗯啊♡~”
安吉尔惊叫一声,子宫受到挤压,那股饱胀感瞬间化作汹涌的排泄欲。
克莱恩沉声默念咒文,凝神进入了半冥想的状态,中指则温柔地直接插入了那满溢的穴口,在里面轻轻搅动抠挖,人为地制造出一条通道。
随着克莱恩手指的动作,安吉尔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的粘稠液体正在剧烈晃荡,手指刮擦着被精液泡软的嫩肉,给安吉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与快感。
小腹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一鼓一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就在快感积累到顶点的瞬间,克莱恩猛地抽出手指。
“噗呲——”
失去了堵塞,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突破了安吉尔那被撑开的宫口,顺着克莱恩的手指喷涌而出。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那道一股混合着克莱恩浓精与她自身爱液的液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并没有垂直落下,而是诡异地受到某种灵性的牵引,稍微向一侧偏斜,直指两人来墓园时的方向。
那是廷根市区的位置,是人员密集的北区和蒸汽列车站的方向!
最糟糕的情况……要是现在有手机,就该打电话给队长和伦纳德他们,提前去堵截那具活化的尸体了……克莱恩抽了抽嘴角,看着安吉尔虚弱地靠在墓碑上,大腿内侧全是喷溅出的白浊液体,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甚至从低领中跳出一半,顶端殷红的乳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两人都不再耽搁,安吉尔草草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掩那仍在滴答流水的腿心,迅速离开墓园,拦下一辆正准备返回市区的雇佣马车,向着那滩淫液指示的方向驶去。
途中,克莱恩不断重复着“精液占卜法”,修正着方向。
马车狭窄的车厢内充满了淫靡的石楠花气息。
为了维持占卜的准确性,克莱恩不得不让安吉尔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地搂着他的脖子,那根刚刚才疲软不久的肉棒此刻又硬挺得像根铁棍,虽然没有插入,却死死顶在她那湿润外翻的阴唇之间
每一次需要确认方向时,克莱恩便会将手探入她的裙底,在那泥泞湿滑的腿心处狠狠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嗯♡……左边♡……好像在左边……”
安吉尔眼神迷离,随着克莱恩手指的动作,她的小穴会下意识地痉挛收缩,挤压出一股股热流。
克莱恩则凭借着手掌上感受到的液体喷涌的力度和方向,以及灵性直觉的牵引,来判断追踪的目标。
“车夫!向左转!”克莱恩大声吩咐,抽出湿漉漉的手掌,在安吉尔的大腿丝袜上随意擦了擦。
在又一次看着地上的淫水痕迹,高声吩咐车夫调整前进方向后,安吉尔用一种既羞耻又崇拜的迷离眼神看着克莱恩,幽幽问道:
“灵性不足,真的就一定要用这种羞人的方式占卜吗?”
“这跟灵性的关系不大,而是与魔药本身赋予的能力有关,‘不眠者’途径的灵感并不低,但队长、伦纳德他们的占卜成功率就非常低,甚至不如序列9的老尼尔。对于占卜家来说,这种结合了自己生命灵性的占卜法,准确率是最高的。”克莱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却依然不老实地在那滑腻的腿心处画着圈,“不过我相信等你继续晋升后,一定会成为占卜高手的。”
看着安吉尔一脸不信的表情,他又补充道:
“从队长他们潜入雪伦夫人的住处发现的痕迹来看,你所在途径的后续序列应该拥有镜子占卜一类的能力,这应该是有别于‘卜杖’、‘灵摆’和‘梦境占卜’的能力,而且肯定更厉害。”
是么……安吉尔这才放松原本绷紧的面部,内心不禁有些期待。
这位“占卜家”明明跟我一起加入值夜者,成为非凡者的时间甚至晚于我,但对神秘学世界的了解已经很深入了,难道这就是不同魔药带来的区别……在内心不愿承认自己在各种课程上偷懒的安吉尔刚找了个理由,目光就被再次喷溅在车厢中的淫液所吸引。
“精液寻物”这次指示的位置大幅度偏离马车原本前进的方向,这意味着两人离目标已经相当近了。
经过一路的“体液校准”后,马车在北区靠市郊的一栋建筑旁停了下来。
站在暗红的砖墙边,克莱恩又将安吉尔拉到墙角的阴影里,手指再次探入那个已经被玩弄得合不拢的肉洞,抠出一大团浑浊粘稠,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胶状物。
他将沾满液体的两指竖起,感受着微风吹过液面的凉意,以及灵性直觉中的牵引感。
那些拉丝的粘液并没有滴落,而是顽强地指向了上方。
“就是这里,很可能在四楼或五楼。”
克莱恩抬头向上,试图在足足有五层的公寓楼那众多的楼梯与阳台中找到目标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安吉尔一把抓住克莱恩那只还沾着淫水的手,低声说:
“楼上有人在观察我们。”
观察?那具活尸还会思考,会反追踪?
克莱恩一愣,内心对自己刚刚夯实的关于神秘学世界的知识产生了一丝怀疑,旋即才明白安吉尔话语中的意思。
“不是活尸,是有人在盗墓?”
他表情不变,默契地伸手接过安吉尔递来的手杖,像是一位绅士般抚胸对女士表达感谢,同时压低声音反问道。
这是他们之前忽略,或者说根本没有想到的一个方向!
比起死去的尸体活化从墓中爬出,自己回到廷根市区的超凡事件,有人趁夜色挖开坟墓撬开棺材直接把尸体盗走无疑更加常见。
克莱恩和安吉尔刚成为非凡者不久,满脑子都是魔药、灵性、非凡能力,又处于反复开启灵视巡逻墓园的状态之中,发现墓穴中的尸体不翼而飞的第一反应就是出现了超凡事件,反而陷入了思维误区。
当然,有人盗窃尸体也不意味着这只是普通案子,在教会内部资料中记载的不少隐秘组织就有盗窃尸体用作仪式材料的恶习,比如信仰“死神”的灵教团就认为死亡并非终点,一切可以扭转,死者也可以复活,因此经常挖坟偷走新鲜的尸体,或者干脆从医院购买无人认领的死者,进行密契、招魂或通灵的实验。
内心有所猜测,安吉尔和克莱恩并未继续在建筑下方停留,而是并排向前走去,像是路过此处的行人。
他们的交谈声也放得极低,如同风中的呢喃:
“灵教团发源于南大陆,殖民时代开启后遭到正神教会打击,却也顺着跨海航线传播到了北大陆……”
“他们大多数只是些被蛊惑的普通人,进行的实验也缺乏神秘学理论依据,但总有些歪打正着将死尸复活,又或是召唤出怨魂的倒霉蛋,在自己身死的同时给周围造成不小的损害。”
“那具尸体进入这栋建筑就不再移动,偷尸者很可能已经在准备仪式,要在事态恶化前尽快处理……你做一个占卜,如果危险性很大,我们就立即去最近的警察局发电报给队长,让他们带着封印物过来,如果危险性可以接受,就由我们来解决。”
……
叮——一枚铜便士飞向空中,克莱恩默念着“这栋建筑的危险我可以应对”,眼眸转深,视线内敛,旋即接住硬币,低头看了一眼面向自己的乔治三世头像。
“这代表肯定,而刚才的精液寻物也未遭到干扰,对方是非凡者的可能性不大,”他侧头对安吉尔解释着占卜结果,“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那我们从后门溜进去,直接阻止他们后续的任何举动。”
羡慕地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硬币,安吉尔翻动着裙摆,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左轮手枪,随后又藏在衣裙之间,转身经过街角,离开刚才疑似有人盯梢的街道,来到了那栋红砖砌成的五层公寓后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那只被精液灌满的长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那鼓胀如球的子宫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坠落都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里面的东西漏出来。
她一只手按在小腹下缘,托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像极了一位即将临盆的孕妇在艰难行走。
克莱恩则一手拿着手杖,一手从风衣下方的腋下枪套掏出手枪,紧紧跟在对方身后。
这段时间在靶场的练习让克莱恩熟悉了热武器的使用,而昨天对瑞尔·比伯和燕尾服小丑的战斗也让他习惯了面对未知的危险,此时心中只剩下临战前的兴奋,以及一丝想在异性面前展示自己的跃跃欲试。
但下一秒,他就被安吉尔伸手拦在了公寓后门外:
“我先进去,你在我身后防范后方的危险,能不开枪尽量不要开。”
又是这样……克莱恩没来由一阵泄气,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正式“合作”时,对方也是这样让自己待在后方的举动。
当然,他明白占卜家和刺客在魔药途径上的根本区别,一人擅长占卜与灵视,另一人则精通战斗,分工不同,不能逞强,因此只是微微点头,放慢脚步,看着安吉尔猫腰钻入公寓后门,默数三秒后才举枪进入。
就这么一瞬间,克莱恩就找不到安吉尔了,没有窗户显得阴暗逼仄的楼道中只剩一团黑色的阴影在快速穿行,很快拐入向上的楼梯。
“刺客”还真是如魔药名称所描述,精通于刺杀啊……难道她需要朝这个方向扮演?
熟知扮演法的方向和魔药名称密切相关的克莱恩一边感慨,一边用持枪的手敲击眉心打开灵视,让安吉尔凹凸有致的轮廓穿透阴影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快步跟上。
狭窄的楼道里残留着一股浓郁的骚味,那是安吉尔身上的体香混合着从她体内渗出的精液气味。
克莱恩借着灵视,看到前方那道黑色的身影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移动,虽然速度极快,但臀部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那是为了平衡腹部的重量。
透过轻薄的黑纱裙,克莱恩甚至能看到随着她大腿抬起,一缕缕白浊的液体从双腿间拉丝滴落,在楼梯上留下一连串湿滑的痕迹。
……
借助黑暗和阴影藏匿行踪,安吉尔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公寓五楼。
她仔细观察周围,不时回头看一眼搭档是否跟上,有没有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偷偷击倒,让她欣慰的是,经过她悉心教导,又经历过不止一次实战的“占卜家”先生同样娴熟地潜入了公寓,紧跟在自己身后,举着左轮手枪警惕地环视着四周,并没有掉队。
该死……刚才在马车上被按压得太狠了,现在那个口子根本关不住……
安吉尔咬着牙,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一股热流顺着后庭的缝隙滑落,黏糊糊地糊在屁股上,那种滑腻不适感让她几乎抓狂。
按占卜的结果来看,失窃的尸体应该就在这层楼……安吉尔咬紧牙关,屏息倾听,很快注意到紧靠楼梯间的一扇门后传来了不加掩饰的交谈声。
“……就差一点就准备好了……”
“到时候那些家伙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要我说,这种破事就该要双倍的报酬,我们可是冒着很大风险的!”
“闭嘴,赶快把他最后一只手绑起来。”
报酬?把手绑起来?安吉尔眉头紧蹙,怀疑对方不单是偷来了一具尸体,还绑架了一些用于祭祀的活人。
顾不得细想,她箭步冲到门边,一脚踢在门锁旁,将并不牢靠的球形锁连带薄薄的木门一起踹烂,单手持枪冲入房中。
拉上窗帘隔绝阳光的房间里正站着三名男子,他们围着由两根圆形木桩垂直固定、斜靠在墙边的十字架,正手忙脚乱地将一具衣衫褴褛、身体组织部分腐烂部分干裂的尸体用绳索固定在上面。
一股泥土的腥味和肉类腐败的恶臭弥漫在密闭的房间中。
这是什么情况……和想象中大不一样的场景让安吉尔有些惊讶,不待她反应过来,离门最近的男子已经看向了踹门巨响的方向,长着络腮胡的脸上先是浮现一丝惊慌,随后变为狠厉。
“抓住她!”
这人大吼一声,扔下显然盗自拉斐尔墓园的尸体,和剩下两位同伙一起朝闯入的安吉尔冲来。
安吉尔见状也不再犹豫,她注意到三人都没有持枪,因此并未直接开枪射击,而是迎上第一名朝自己扑来的络腮胡男子。
面对直冲而来的敌人,安吉尔深吸一口气,顾不得腹部的坠胀感,本能地想要起跳,深紫色的流苏披肩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甩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低领瞬间失守,那一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弹跳而出,伴随着乳肉波浪般的颤动。
她不得不临时改变策略,左手拉紧胸前的布料,遮挡住即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右手扣住对方手腕,抬腿侧踢,精准地踹向对方咽喉。
“哈啊——!”黑色的裙摆如花朵般绽放。
腿部发力的瞬间,一大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物随着她出拳的动作,“噗”的一声喷在了早已被克莱恩精液给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唔呃——!”
男子一声闷哼,随后双腿瘫软,捂着嗬嗬作响的脖子躺倒在地。
稍晚一秒,男子就会看见安吉尔黑裙下那饱满、红肿,甚至还在向外流淌着白色浆液的肥美穴肉。
闪电般解决一人,安吉尔侧身避过另一个矮小男子直冲面门的拳头,顺势擒住他挥空的手臂反关节拧转,腰肢猛地一拧,黑色的中长裙摆随之飞扬而起。
她抬起修长的右腿,一记凌厉的高鞭腿扫向对方。
在这大开大合的剧烈抬腿动作下,不堪重负的蕾丝内裤骤然断裂,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扯开,原本就积蓄在紧致蜜穴内的大量精液混合物飞溅而出。
“噗滋——啪!”
那矮小男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裙底的风光,就被这一蓬带着克莱恩精液腥臊味的温热白浆劈头盖脸地糊了一脸。
黏稠的液体迷住了他的眼睛,甚至溅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呜、呕——这他妈、呕——什么东西?!”
安吉尔羞怒交加,俏脸涨得通红,趁着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恶心到反胃的瞬间,右腿顺势重重顶撞在对方暴露的肋下。
砰——
“去死吧!变态!”
松开对方关节脱臼的手臂,让这具因恶心与剧痛而蜷缩的身体与第一名男子叠在一起瘫在地上,安吉尔转身面对第三名身材偏瘦,见势不妙已经掏出了尖锐匕首的男人。
后者表情震惊地看着瞬间被放倒的两名同伴,以及面前这位衣衫不整,胸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白色液体的淫荡女鬼,正在内心评估着手持匕首的自己有多少取胜的希望时,安吉尔已经主动前踏,抢至男子身前,一手挡开他下意识挥动匕首的手臂,旋身绕到身后,一跃而起手肘重锤般猛砸在对方后颈上。
砰——房间中最后一名盗墓偷尸的嫌犯两眼一翻,面朝地板轰然倒地,匕首甩出老远,停在了刚刚踏入房门的克莱恩脚边。
哪怕是曾亲身体会过这位“刺客”矫健的身手,克莱恩此时仍旧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法相信自己仅仅晚了几秒进入房间,三名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犯人就被安吉尔挨个放倒,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淫乱而又暴力的姿态。
看着安吉尔那几乎快要完全裸露在外的双乳,以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精液痕迹,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腐臭,而是混合了浓烈精液味、雌性汗香和淫水味的独特气息。
之前在靶场的比试,她恐怕根本就没真正用力,否则别说一个我,三个我都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也许灵性能在挨打之前给我一点警觉,但也仅此而已,身体反应根本跟不上……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或呻吟或喘气或昏迷不醒的三名男子,目光转至裙摆缓缓飘下,正在整理衣物的安吉尔身上,就发现对方脸色突变,握枪的手猛然抬起。
同一时间,他的感应到身后有物体快速接近,脑海中也浮现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那是一道人影悄然接近自己,举起手中武器的画面!
这并非预言,而是灵性将他“听”到的脚步声,“看”到的周围阴影变化等被大脑忽略的线索整合,提前做出的判断。
有人在身后偷袭自己!
克莱恩意识到安吉尔举枪是在瞄准偷袭者,自己现在应该低头躲避,将一切交给这位战斗专家,但内心却突生一股勇气。
我也能做到这样……他猛地弯腰蹬腿,整个人向后靠去,在背脊顶在对方柔软的腹部的同时转身,左手握持的镶银手杖舞出风声,借助身体和手臂转动的力量重重砸在那张满是惊讶的脸上。
哐当——偷袭者连人带匕首飞出了两米远,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直到看清对方双眼紧闭已经陷入昏迷,不再具备威胁,克莱恩才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持杖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哪怕有灵感的帮助,属于非凡者对普通人的优势战斗,他仍然为自己刚才那瞬间的勇气和鲁莽而惊讶。
但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很不错……回味着那瞬间的决断,克莱恩绷紧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头看向缓缓收枪的安吉尔。
此时的“刺客”小姐状况可谓狼狈至极。
剧烈的战斗让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着装彻底乱了套。
黑色的丝袜因为刚才的高抬腿而崩开了几道口子,露出白腻的肌肤。
最显眼的是,她双腿间的地面上,那一滩滩白浊的点滴正断断续续地连成线。
她不得不靠在墙边,一手捧着那个装满了精液的肚子,另一只手捂着快要弹出的白嫩巨乳,大口喘息着,胸前的丰盈随之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两腿间传来的细微黏腻水声。
“你看,我也能做到。”克莱恩心底里对安吉尔身体的独占欲再次浮现,一边上前脱下外套裹住安吉尔春光乍泄的上身,一边邀功般地说道。
“在没看清敌人动作之前就靠近对方?万一他不是想劫持你威胁我,而是直接举着匕首,你就把自己背心送到他刀下了。”安吉尔瞥了那个很可能一直在外盯梢,被自己所遗漏的偷袭者一眼,随即又狠狠瞪了克莱恩一眼。
她感觉下身那种空虚又滑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刚才那一脚踢出去太多东西,现在里面反而空落落的。
“还有,”她咬着牙,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意,“下次……下次再敢往我里面射这么多……我就让你把它吸出来舔干净!”
“而且你该参加格斗和体能训练了,孱弱的占卜家先生。”
克莱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安吉尔那个仍在微微颤抖,明显凸起的小腹上,那点刚刚泛起的自得劲头在这盆冷水下迅速冷却、消失了。
————
赶来的警察迅速逮捕了四位涉嫌偷窃尸体、侮辱死者和盗窃墓葬的犯人,经过在现场的短暂审讯,安吉尔和克莱恩了解了事情的缘由。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灵教团”的外围成员,也不信仰死神,不认为死者应该得到永生,而是受这位可怜的死者生前的仇人雇佣,将其尸体偷出,准备绑在木架上偷偷送回死者家中,以此亵渎死者,羞辱他的家人。
这可比单纯盗窃尸体严重多了,警方应该会顺藤摸瓜找出雇佣者,将他送上法庭,还死者一个公道,但这并不涉及超凡力量的犯罪,就和“值夜者”们无关了。
返回黑荆棘安保公司的马车上,随着安吉尔放松紧绷的神经,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那是从她裙底漏出来的,混合了大量男性精液、爱液以及汗水的味道。
克莱恩摩挲着手杖,犹豫地看向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座椅上的安吉尔,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安吉尔小姐,你说你的近身格斗能力都来自‘刺客’魔药,但在追踪瑞尔·比伯的那场战斗中,另一名刺客却很快死在你的手上,并未展现出类似的战斗能力……”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安吉尔正在擦拭的泥泞骚穴上。
那里因为之前克莱恩的粗暴肏弄和过度扩张,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合不拢地向外吐露着墓园里灌注的残余浓精。
“我想说的是,这些战斗技巧是你在其他地方学到的,还是……”
他在怀疑我?
不,也许只是好奇,但我总不能说这都是上辈子的经验和记忆吧……安吉尔无声嘀咕着,她感觉到克莱恩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午那种被雄性完全征服射满的余韵让她的思考变得迟缓而慵懒。
回望克莱恩,想在对方脸上找到一些线索,却只看到一脸坦然的表情,以及对方那只悄悄伸过来,借着帮她整理裙摆的名义,在她那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大腿上揉捏的大手
差点忘了这是个刚刚加入值夜者,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学习能力也非常突出的“新人”………啧,还是个想把我肏到喷奶,搞大我肚子的坏家伙……
突然,安吉尔露出释然的笑容,她并没有拍开克莱恩作乱的手,反而主动岔开了双腿,任由那只手掌覆盖在自己湿润发烫的阴阜上。
她身体微微前倾,对着克莱恩露出自己深邃的乳沟,在座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中反问道:
“想学?每次枪械训练后加训一节格斗课程。”
“不过——”她故意拖长音调,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克莱恩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分量十足的裤裆,指尖轻轻点了点克莱恩由于刚才的战斗而露出在袖口外的银链,“你得用占卜课抵债,尤其是刚才那种不需要灵性,只需要体液的特殊占卜法。我总不能白当你的私教,对吧?”
克莱恩一愣,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滑腻触感,随即低笑出声。
“成交。”
他手腕一抖,银链垂落,黄水晶灵摆在两人之间顺时针缓慢旋转,划出细碎的光弧。
这一刻,他仿佛是一只兴奋的种马。
————
“那时候的你就像一只兴奋的种马。”
看着载有两位值夜者新人的雇佣马车远去,一身半透明黑纱的安吉尔双手抱胸,不客气地评价着。
“是吗?我觉得那只是刚才的战斗留下的兴奋劲。”
一身赤裸晃悠着大肉棒,仿佛从家中卧室走出般随意的克莱恩辩解了一句,目光也追着那辆马车,直到后者转过街角,被建筑遮挡。
两人刚刚全程旁观了“自己”与盗墓偷尸的罪犯的战斗,宛如在观看一场戏剧,却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因为这只是一幕历史的投影。
随着克莱恩打了个响指,廷根市的街道、路上的行人都被一阵突然泛起的白雾笼罩,回归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历史碎片。
两人则重新出现在真正的廷根市水仙花街的6号,出现在夜幕之中的二楼主卧室内。
用各自的方法确认了隔壁房间的多萝西和克里斯蒂娜都已经入睡,两人才继续着刚才的对话。
“喂,种马。”
安吉尔躺在床上,沐浴着窗外早已不再绯红的皎洁月光,再次笑着用脚挑逗着小小克莱恩,让后者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知道这是“挑衅”的效果,因此并未真正动怒,而是耐心解释道:
“哪个男人不想在美丽的女士面前表现自己呢?那时候我穿越没多久,又成为了非凡者,内心总归是有一点优越感的嘛……”
“更何况,那时我对你确实是有一定的好感。”
“你想,战斗中可靠,平时生活上又有一点天然呆,容貌出众,又喜欢撩人的女同事,谁不喜欢呢?我甚至怀疑伦纳德当时都对你有一点意思,只是放不下身段,又担心自己的秘密暴露,才没有抓到机会。”
在克莱恩絮絮叨叨的话语中,安吉尔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她突然打断对方,追问道:
“所以,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就真的在考虑结婚的事了?”
克莱恩一怔,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缓缓回答:
“其实,在你和戴莉女士在黑荆棘把我推倒逆奸,强行夺走我第一次,而我发现你也是处女之后,我就有这样的想法……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传统男人的责任感’吧……”
看着被提到往事不禁面露得色的安吉尔,克莱恩话锋一转,反问:
“那你呢?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的?”
“至少应该早于在艾辛格老先生家的客房里喊我的名字的时候吧……”
“啊,你怎么又提那个时候!”
安吉尔一下爆发,抓过枕头就朝对方砸去,借此掩饰自己发热发红的脸颊。
“为什么不能提?每次你让我拉出历史中的场景,都是在看我的笑话,一会说我是发情的种马,一会说我又开始幻想了……”
克莱恩刚争辩了两句,就被猛扑过来的安吉尔含住了青筋暴起的肉棒
“小心孩子们听到……”
他只来得及挤出这么一句话。
“那是你的事,你不是‘诡秘之主’吗?愚弄一下她们不就行了?就像上次……”
安吉尔不管不顾,再次张开嘴,放松喉咙,努力将肉棒全部吞入。
“上次……”克莱恩瞬间想到了四年前的那一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但那掌控一切的笑意还未满盈于面部,就被带着毁灭之力的女神骚穴闷到脸上,嗷的一声压在了床上。
“等等,我不打……没准备的仗……唔……”
克莱恩惊慌的话语被呜呜声所淹没。
笨蛋……
坐在把支柱之力都留在灵界,此处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天使的“愚者”脸上,安吉尔努力深喉吞吃着克莱恩的肉棒,无声地回答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当然是在你这只种马每次发情的时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