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等到李森儿重回世间,撑起疲倦僵硬的腰肢,高高挺至天空,在松弛短袖里的挺奶子便抬起来,涌出旖旎媚肉来。
仿佛啵一声,坠下来,在薄衣里掀起汹涌肉浪,香甜拍击起来,回颤交揉,乳香化雾迷漫……
“嗯?可惜没手机了…”
扭过头来,只见在门框般大窗下,阳光穿过稠密枝干钻出光的枝芽来,洋洋洒洒散布在那三人身上……
毫无防备的李狐月,尤其李卫和肖云云脑袋依偎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只手放在人肚子里,另只手也闲不住,溶化在李狐月发丝里……
莫名好笑,莫名温馨,浑如一家三口般惹人溺爱。李森儿只恨丧尸爆发,手机成了废铁,早就失了下落。
想着,李森儿轻轻挪开这较为轻便的桌子,把侧边沙发推过来,小心翼翼的抬起李卫的脚靠上沙发,确保万无一失,并未醒来。
她便松开发箍,摇了摇脑袋,三千青丝如墨汁飞溅,飘曳开来。
找了个不错的地方,在肖云云身边,小心思上头,落进李卫大腿里头,蹭了蹭似乎嗅着味道,自己都不清楚在干嘛,困惑的笑着,打了个哈切……
安稳入了梦乡。
待到林偌溪从房门里爬出来,她没有午睡习惯,仅仅是太久没享受到轻松,倒进如绵云床垫里,一下松了劲,现在才醒来。
慵懒劲未过,手在肚子里乱抓着,哈切不断,爬下楼来,这一看,揉了揉眼,一下清醒了。
“哇!我没看错吧?李卫这条命太好了吧!”林偌溪见了这副景象,于她而言,心艳羡不已。
因为她不止一次梦到过光下,一家人温馨入睡的美梦,却从未拥有过……
便是好奇与嫉妒交织,林偌溪依旧念叨着李卫凭什么拥有这一切,直到眼中画面刺痛双眼,她也仅仅多了细弱印象。
“李卫他足够亲和,跟他相处确实容易厌烦他,却很快被一股子傻劲充溢,忘了前车之鉴……”
“说来,李卫就是个傻子,根本不值得在意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么多,过分在意。没错,我要学成打猎,远离他……”
正想着,林偌溪站到他们身前,锋芒毕露紧盯住李卫,打心眼里认为一切太过得心应手,他所拥有的恐怕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梦寐以求了。
恰好此时,李卫回溯脑袋,眨巴着眼,抬头一看,“哟,林偌溪啊。我说怎么压迫感这么重,原来是恶魔降世了……”
“起来讨打?”林偌溪没逞风头,李森儿她们还睡着呢,听起来就没多大情绪。
“呵呵……嗯?”李卫眼中渐明,看清眼前林偌溪的同时,不免疑惑,饭桌被偷了?自己的脚凭空依附在小沙发里又闹的哪出?
“怎么?李卫你终于疯了?”
李卫眉一皱,习惯性用手挠头,可手刚脱离肖云云肚皮,一下打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森儿姐?”
自己腿里何时多了李森儿?还发丝盘踞,如睡美人宁静,似乎含美梦而笑,甘甜轻巧的吐吸不断……
不禁困惑,求真意味十足望向林偌溪,却看她摇摇头,一脸迷茫,“别问我,我哪知道发生了啥……不过,我洗碗后她明明还忙碌啊?”
“啊?森儿姐自己躺进来的?”要说抗拒不如说是小窃喜,说明在李森儿心里自己很重要,合着之前要自己猜在她心里什么样,一看这架势,嘿嘿……
“什么嘛,原来也不是表面那般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想来开心,虽是知道李森儿表里不一,但最近太过冷傲,早怀疑脱胎换骨了,没想到还是这感觉!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恶心的话啊,能不能别笑了,一脸傻样!”听闻李卫肺腑之言,应该是对于李森儿感触修正。
林偌溪本想着偏见丧失,关系更为融洽,偏偏李卫猥琐嘻哈嘻哈,生生玷污了此时的气氛!
“要你管啊!”
“恶心到我了!”
“你走啊!”被林偌溪打断情绪,猛地一开窍!
想起不久前某个夜里,李森儿乳肉生香,白生生一片,闹了别扭后又睡梦里依偎过来,记得自己没头没脑梳理着她头发,挺招人喜欢吧,都黏的更紧了。
不由动了心思,伸出手落在发丝里,抚摸着如霜花凉柔的脸颊,好奇戳动,轻轻回应般吸住指尖里,恍觉软糯如琼脂,总觉芳香舒缓而窒息………
“咦!你在搞什么?”林偌溪一脸嫌弃,在她眼里,已然那李卫心怀不轨,不再满足于肖云云一人,且见宠溺入骨的眼神简直谬论!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顺着激烈渴望的情意不经意间,手自个动了,表情自个摆上了。”
并不在意林偌溪对自己的看法恶劣至生不如死,李卫仅仅关注着高冷,始终疏离周边的小野猫慵懒的依恋在自己腿上。
不由的,不由的,情绪翻涌热潮,连同那只手也悸动发颤……
“喂?你能不能正常点?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吗?明摆着要吞了她!”
或许正如林偌溪所说吧。
确实,自己将那些细腻发丝拨开,急不可耐的抚摸那清凉的脸,注视着她娇鲜欲滴的素唇,那唇不染浊色,却如鲜血般红润,似扎穿自己的心。
明明呼吸吹拂在指尖迷离,李卫却不敢再进一步,让那粗糙又躁动的手指抵在那唇上,狂躁的亵渎不休……
“林偌溪我…我想你误会了,我…我不可能要吞了森儿姐,于我而言,她是亲姐姐,我没理由放纵自己去剥离脑海中,看之不可触及的模糊圣女……”
“……绝对不会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肯停手?……呵,果然,男人是虚伪的……”
正如她饱含鄙夷的鞭挞般,尽管口头正义凛然,那手却愈发柔和,誓不松懈。
执着于并不邃晓的渴求,不断,不断的,用毛糙的手掌心抚摸着她仿佛脆弱如雪的侧容,在那精细的墨眉里如麦穗拂过,而那神韵委婉,扑朔的眼睫毛更是吓碎了李卫,令他天旋地转,神魂颠倒……
“你疯了!你真疯了!李卫你还有没有人性?!”
面对林偌溪铺天盖地的质疑,大拇指旁的眼睫毛轻闪,震颤不定,李卫措手不及,慌乱逃脱了。
林偌溪兴高采烈,叫嚣道,“你完了!李卫!我要把你的罪行宣布出来!”
浑是回应般,那近乎缥缈的睡梦仙女幽幽复醒,俏脆手指揉松柔美的眼,似乎念念不舍侧过娇身,深深蹭溺着,淡淡说,“怎么了?干嘛一直吵?喋喋不休的。”
这离奇的事,李卫只得任着李森儿乱来,在靠近腰腹的地方,弄的搔抓乱心。
反而林偌溪唯恐天下不乱,郑重其事的宣称,“森儿姐!你可不能遭了他李卫的道了!这小子趁你睡觉把你脸当做玩具把玩!我劝阻他!他却狡辩!还念念不忘!”
得!早早料到这回事了,李卫强装镇定,誓死方休。
“哦?”躺在腿里的李森儿抬起脸来,伸起娇软的手儿来,遥遥抓捧起李卫的脸,拉下表情对着一脸好奇的自己,故作心惊,“真的嘛?”
这半大小伙一下成了娇弱女子,红了脸,一言不发。
惹得李森儿莫名想笑,手捧着那脸热乎乎起来,那表情一脸别扭,听她笑眯眯说,“怎么?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
“是啊是啊!李卫你不是很喜欢摸吗?现在再表演一下啊!”从她看来,李卫头顶指着自己,耳根渗血,林偌溪扬眉吐气,你狂啊,继续啊!
吃瘪了吧!
哈哈!
现在说也不是,哭也不是。李卫暗自唾骂自己,非要执着于那点儿舒服!这下好了!给自个坑死了!
越想越憋屈,口干舌燥,不止一次滚动喉结,要开口,不曾想……
见了李卫娇滴滴,活脱羞涩少女。
李森儿反倒心如猫抓,好奇的紧,俏丽的手指在动容间揉搓起李卫热脸来,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脱了口,“小卫,好摸吗?是不是很舒服啊?”
林偌溪顿感不妙,争抢着开口!
奈何李卫憋的不痛快,不情愿遭人摆布,于是破罐子破摔,一吐为快,“舒服!我很喜欢你脸柔嫩嫩的手感,微微清凉,爱不释手!”
“……是吗?”不知觉间,李森儿又动容了,本该疏离冷漠的脸,一下溶化开来,抬眼盯着李卫,眼眸里混淆不清,藏着溺爱?
藏着愉悦?
藏着冲动爱欲?
虽是李卫垂头,不躲不藏,迎上蒙水汽的细媚眼来,着实难以辨别深深地,激荡地虚缈情绪……
“来,小卫低头,再低点,再低点…”
听闻李卫直言不讳,现如今顺从俯下身来,近在咫尺。那塞满身心的,说不透的,仅在身体里如洪流席卷的悸动震耳发聩……
其实李森儿想着大胆点,捧住脸带下来,可生怕过了火,太过张扬。
只能等着李卫自主靠近,一瞬之间,李森儿捧住他脸,仰起头来,在那额头如仙灵轻吻,一闪而过……
弄的李卫恍惚,只记得李森儿闭目,红唇凑上来,旖旎幽香充溢令自己愕然,害怕那娇鲜欲滴的红唇往嘴巴贴,甚至近过了头,心跳蹦了出来……
并见到那雪腻腻脸蛋,似乎晕出模糊的红……
“瞧你这样,大傻子!”李森儿落回腿里,而李卫呆了神……清晰望着这傻脸,小手不老实点戳着鼻尖,害怕他发起烧来,撑了下懒腰,“好了,我的小男子汉陪姐姐我走一趟吧……”
李森儿滚出来,站直身松动娇骨,发丝如顺流飘曳,轻盈裹着香风走去,等了会,扭头,笑容如花灿烂的说,“小卫,我可是给过报酬的,你不能拒绝我哦!”
饶是见识过不少丧尸洪流,死后余生不少,早奠定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卫,依旧如烧红的虾弓着,一言不发……
因为他大脑死机了……
一旁,林偌溪也没好哪去,错愕不已,喉咙滚了成千次,揉眼上万次,不敢相信这是可怕的现实。
直到李森儿远去,才勉强回劲,大喊道,“森儿姐你糊涂啊!你只会助长李卫的气焰!他会一次次过激!是要害死人的!”
屋外传来清脆而明媚的回答,“没事,我可是姐姐,注定宠溺他一辈子……”
甚至能想象到那副满是笑意,溶化开来的冷脸……
林偌溪欲言又止,浑如丧家犬失了心智,仿佛抽去了骨血,一整个松垮跌进沙发里,没了动静。
至于李卫嘛!早就被勾了魂,奔赴地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