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林莓反倒没急着喝酒了,坐在桌旁缓了缓,不疾不徐地剥根香蕉往嘴里塞。
目光落在一旁的花生糖上,糖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卖的稀罕,特别是这种加工糖。
自从知道她喜欢,李壮平就总能搜罗来,也不知道李壮平婚后会不会也这样对她好。
酒过三巡,外面的声音也没那么闹了,林莓撑着下巴眯着眼,脸颊此时此刻正发着烫,她醉了,但意识还算清醒,看着眼前的门开合。
李壮平的腰腹贴过来,画面一转,身体陷入温热的怀抱,有些晕,再次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房梁和李壮平的脸。
衣服已经被脱了个干净,湿热的吻从额头,脖颈一路亲吻在雪丘上,痒意带着些许刺疼,林莓下意识张开嘴,出口却是短促的呻吟:“唔!”
腿被滚烫的手拉开,男人女人的体温似乎总会有些差别,明明只是这样一个动作,林莓的腿肉已经下意识地颤了颤 。
李壮平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在这种时候也是个闷葫芦。
听见她的声音,李壮平反而舔弄得更加卖力了,下巴上的胡茬在乳肉上蹭出红痕。
啧啧的水声让林莓张开了口,她经历过性事的,在这种事上她可以让自己快乐。
直到顶在湿漉的腿间的东西滑蹭而过的瞬间让林莓的酒意都散了不少,她的视线聚焦的那刻看见了李壮平的眼底,赤裸的欲望毫不掩饰地看着她。
林莓张嘴的瞬间被李壮平误以为是在焦急地索吻,也或许是因为没一下子成功的窘迫让他的唇舌都动了起来,想去堵住,她发声的嗓,想去吸咬她说话的舌。
“唔嗯……”腰腹彼此相贴着磨蹭着,花穴的软肉也被毫不留情地摩挲着,林莓被情欲糜烂的氛围逼得头皮发麻,目光涣散的瞬间,李壮平再次借着水意,压着她高潮颤抖的身体顶了进去。
“呃……”
“哈啊……”
林莓下意识绷着身体,感受着对方缓慢地动作只好抓着他的手臂微微发颤:“你……等等,哈啊,缓一下。”
她才刚刚被蹭高潮,刺激的时间间隔并不长,被他这天杀的处男举措简直要到崩溃的边缘。
李壮平果然听话的停了下来,吻落在林莓的脖子处,肩窝又被他粗糙的下巴蹭得扭动身体。
“哈啊……嗯呃……”这下子是她自己动,谁知道这么小的下意识的动作也能让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夹着李壮平腰肢的两条腿在空中晃荡,泪珠从眼角滑落又被李壮平沉默地舔吻。
他在这时候耐力也出奇的好,等林莓缓过来的时候,再狠狠顶了进来。
“我呃……什么时候让你动了!啊哈……李壮平!”林莓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脑袋直接顶进了棉花软枕里,这个年纪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
她两手急忙攀住李壮平的肩膀,压着他的动作,声音颤抖,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真的难受:“你答应过我要对我好的……这样会死人的。”
她的那点力气哪里是李壮平的对手,但李壮平还是由着她的力道,停了下来。
“呼……呼……”李壮平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她的双丘间粗重地喘息,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酒气,温热的乳肉让李壮平看得眼花缭乱,闭上眼,也是一样近在眼前。
林莓能够清醒地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在不满地抖了抖,对于李壮平的举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回味着刚刚的身体的舒爽。
很充实鼓胀的感觉,身下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啵唧” “啵唧”的水声。
“我渴了。”林莓按了下李壮平的肩,男人抬头和她对视几秒,仿佛在确认她这个语气的真实性。
那东西抽出来也是令人头皮发麻,李壮平离开床榻的瞬间林莓就蜷曲起身体开始颤抖,身上俨然出了细汗,混合着身下的液体蹭得被褥到处都是。
等林莓爬起身,面前就递来了温热的水,她就着李壮平的收喝得狼吞虎咽。
目光顺着抓着杯子的手向上,看见李壮平蹙着眉开口:“喝慢点。”
屋子里没有热水,是李壮平草草裹了件外袍去外屋弄来的。这时候衣袍已经散开大半,挺立的东西这才让林莓四处乱飘看个分明。
像又黑又粗的擀面杖,肉色几乎看不出来,和他一身麦色的肌肤反而平生出几分性感。
面前的杯子被挪开,没等林莓回神,男人就已经拉开她的腿顶了进来,动作利落流畅地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
“啊……”林莓被这力道下意识抓着床幔连连倒下床里,李壮平的动作不停,在刚刚的第一次进入对比之下这次简直不要太好。
“咕叽咕叽”水液甚至溅射到小腹,林莓抓着床幔的力道也一下紧一下松。
这个姿势其实并没有耍什么花样,但林莓还是觉得刺激,太爽了。
李壮平的家里原本是没有床幔的,但在购置娶媳妇的东西的时候被老板推荐了一嘴。
老板:“哎,看你买的东西你这是要娶媳妇了吧,这个年纪你也是会疼媳妇的人,你看看这个?一般人我都不推荐的。女人嘛,总是爱漂亮的,这个东西装在家里洋气不说,也能讨媳妇高兴嘞。”
是一条透纱般质地的床帘,摸起来也有一定的厚实感。
洋玩意儿卖得也贵。
在这时候李壮平才彻彻底底感觉到买的值。
“李,壮平……”林莓被男人顶得一下彻底没了力气,双手顺着床帘下垂,透明质地的布料宛如月光一样缠绕着她的手腕,包裹着她的双手。
她的皮肉软的不像话,做事干活的痕迹更多的留在她的手上。
李壮平正面抱着她,顶得激动时垂头去亲吻她的手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让林莓彻底没了理智。
“好困……”林莓模糊地嘟囔着。
李壮平把她的手腕解开的瞬间,她就不老实地去按了按男人的小腹:“出去。”
“嗬嗯…”李壮平急喘一声,抓着她这个彻底被酒发酵的女人胡乱作怪的手,目光向下看着他们结合在一起的地方。
他的东西一点点退出来,白色的淫液像是没了塞子的酒瓶般喷涌而出,林莓柔软白腻的肚皮也跟着弹了下。
李壮平吸了口气,将林莓抱起,她在这时候也是乖的,任由男人使力气,肩背裹了件不相符的宽大外衣。
她被抱着走,两个人都出了汗,粘腻的身体贴在一起,她已经困的说不出什么嘟嘟囔囔的话,只能无力地晃着腿。
热水从脑袋冲刷而下,藏匿在身体的液体一点点流出的感觉也一同温热起来。
上辈子这个年纪她还在病中,除了对抗病魔之外,已经来不及思考其他。
这辈子是不一样的,林莓清楚,就像是为她定制的美梦。
洗了个舒服的澡,她被李壮平放在竹制的躺椅上。夏天这种时候情况简直不要太舒服。
等李壮平收拾换好屋内的东西走出来的时候林莓已然陷入深度睡眠。
次日的早晨,林莓难得睡了个懒觉,以前在田地里养成的习惯难得的出了次问题。
“啪呲……啪呲……”她换了身衣服洗漱好就听见门外棒槌敲打湿衣服发出的闷响。
这时候外面的天边还泛着白,与远处的山林连成一线,李壮平家房子的落处很好,温暖的风从远处吹来,吹拂过池塘就能带着些许凉意正正好好地吹进家门,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味。
“这种事应该我来干的。”林莓快步去抓李壮平手上的棒槌,被他躲开。
李壮平动作不停:“干习惯了,我来就行。你帮我挽一下袖子就成。”
林莓目光从红盆子里的衣服转到他的手臂上,听话地挽了几圈:“这么大人了,怎么连个衣服都挽不好,还是得我来,多亏你娶了个我这么好的媳妇。”
“噗……”李壮平看着她笑,“你先去吃饭,锅里还热着饭菜呢,我姐特意给你留的,现在应该还温着。”
林莓努努嘴,又看了眼他手中的东西,忍不住嘱咐:“洗干净点。”
虽然平日里她是觉得李壮平是靠谱的,但这种家务活她总觉得男人干会粗心。
但林莓还是宽慰自己,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就行,她想问系统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脚步已经走到了后院。
后院就养着李壮平家的水牛,它躺在树荫下,身体旁边还有未干的水渍,像是刚下水不久,而她家的老黑狗,出了名的该溜子,这时候整趴在水牛的背上,瞅见她时懒懒地摇了摇尾巴。
“喂!”稚嫩的声音让她回过头,脸上的笑意在看见面前的女娃娃也不散。
昨天没能好好打招呼,李壮平的大姐是个好相与的,这个娃娃年纪也还小。
“早上好。你叫什么名字?”林莓道,顺带从口袋里抓出把花生糖递过去。
女娃娃那双如同浸了水的石头正直勾勾地看着她,更准确的来说是打量,不过几秒发出一声嗤笑:“又老又懒的女人,真不知道我舅舅看上你哪了。”
林莓愣了愣,她第一次听到这么尖锐真实的话从这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看起来明明那么……
“这孩子,叫舅妈。糖吃多了会变傻,你少吃点更聪明。”林莓面色不改,慢慢把手里的糖塞回口袋,绕开女娃娃往厨房走。
碰了个软钉子的女娃娃没跟过来,林莓乐得自在,端了碗饭到后院找个木椅坐下吃,这时候老黑狗就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碗里的骨头。
这种时候连带的林莓吃饭也下意识快起来,咬口肉,好不容易吐出个骨头丢远点,老黑狗囫囵一秒吞下就又跑了过来。
林莓看着笑骂:“你个馋命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