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外的学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周医生? ”
林雅的指甲死死抠进木质床沿的裂缝里,那一层薄薄的无纺布单子被她抓得稀碎。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周诚——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的男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自己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缓慢地剐蹭。
那是种极其野蛮的视觉冲击。
那东西紫红得发亮,粗壮的青筋像小蛇一样扭动着,顶端溢出的粘液在白炽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周医生?” 学生的脚步声往前挪了挪,似乎想靠近这道白帘子。
“药柜第二个抽屉,自己拿,拿完把门带上。” 周诚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甚至还带着点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可就在他开口说话的同时,他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猛地发力一扯,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林雅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被生生扯断了半边。
他扶着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棍般的肉棒,对准那口早已红肿、正不断往外溢出粘液的蜜穴,借着那股狠劲,猛地一沉到底。
“唔——!”
林雅所有的尖叫都被死死捂在了喉咙深处,她猛地弓起腰,背后的蝴蝶骨撞在皮革床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
那种被硬生生劈成两半的胀痛感,像是一股电流从私处瞬间炸到了天灵盖。
周诚完全没打算给她适应的时间,他那双大手死死按住林雅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压向肩膀。
这个姿势让林雅像个被剥开的蚌壳,最隐秘、最泥泞的深处,在帘外那微弱的阳光下彻底洞开。
“咯吱——”
窄小的检查床在周诚猛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刺耳的摩擦音。
每一次顶入,那根巨根都要狠狠地撞在林雅那娇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林老师,听见了吗? 你的学生就在外面。 ”
周诚贴在她的耳边,嗓音沙哑得厉害,手却蛮横地揉捏着她由于剧烈晃动而甩出衬衫外的乳房。
“要是他这会儿拉开帘子,看见你这副被男人干得合不拢腿的骚样,你说明天的公开课,你还上得下去吗?”
这种由于极度恐惧带来的心理刺激,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潮水。
林雅的肉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张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粗长肉刃。
帘子外的学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床板响声”吓到了,犹豫地问了一句:“周医生,您在里头忙着呢?”
林雅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打湿了那截雪白的脖颈。
她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近乎绝望的哀求。
周诚却像是被这种禁忌感彻底点燃了兽性,他冷笑一声,腰腹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白色的粘稠泡沫。
“忙着给林老师\'治病\'呢。”
周诚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带上了粗重的喘息,他每一次后退都几乎要把肉棒全部退出,然后再在下一次猛烈的挺进中,将那湿透的蜜穴撞得彻底翻开。
林雅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她像是一块被丢进搅拌机里的嫩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近乎虐待的贯穿。
那种由于极度紧缩而产生的快感,让她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长腿死死勾住了周诚的腰,原本是教研组长高傲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对那一根粗暴巨物的疯狂渴求。
随着外头“砰”的一声门响,学生终于离开了。
那一瞬间,林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紧绷的身体猛然垮了下来。
而周诚,却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伪装,他猛地掐住林雅的脖子,在那张窄得可怜的检查床上,开启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最后一轮冲刺。
“不…… 不行了…… 大叫…… 周医生…… 要坏了……”
林雅发出一声凄厉且放纵的浪叫,在那沉闷的肉搏声中,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那双曾经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周诚后背的皮肉,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足以把她淹没的白浊洗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