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并没有打算让这场“指导”在琴凳上潦草收场。
他一把扯过林雅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甚至因为冷汗而紧贴在背上的真丝衬衫,像拎一件破损的乐器包一样,拽着她走向了琴房最深处。
那里堆叠着几块废弃的黄色隔音棉,那是上个月琴房翻修时拆下来的残次品,散发着一股子沉闷的胶水味和土腥气。
林雅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前行的。
她那只剩下半截的丝袜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尼龙撕裂声。
“别…… 大刚,就在那儿行吗…… 那里太脏了……”
林雅虚弱地抗议着,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精明与锐气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欲火糊得一片混沌。
大刚一言不发,这种沉默比任何粗鲁的脏话都更有压迫感。
他猛地一甩,将林雅整个人掼进了那堆柔软却并不干净的隔音棉里。
林雅陷在那些凹凸不平的泡沫块中,雪白的脊背与昏黄肮脏的墙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这种环境的急剧坠落,让这位曾经习惯了洁净讲台的老师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自尊崩塌。
“林老师,您这种干净人,就得在这种脏地方着才够味。”
大刚半跪在林雅两腿之间,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石像。
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抠住林雅的脚踝,将她那双丰满的长腿猛地向上翻折,膝盖几乎快要撞到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林雅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也让她最隐秘、最不堪的收缩与颤动都在这个男人眼底一览无遗。
大刚没有急着进去。
他从兜里掏出了刚才还没抽完的那半截烟,借着还没熄灭的余烬重新点燃,深吸一口,随后那股辛辣的烟雾被他尽数喷在了林雅那处红肿、泥泞的蜜穴上。
“唔…… 呜呜!”林雅剧烈颤抖,那股热气与辛辣带来的感官刺激,让她体内那些不安分的肉芽疯狂蠕动。
“看清楚了,老师,这儿现在比这屋里的地砖还脏。”
大刚掐灭了烟,随后那根带着滚烫体温、早已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巨根,像是一柄凿子,对准那早已被撑到合不拢的洞口,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了进去。
由于隔音棉的吸音效果极好,林雅那声几乎要震破喉咙的尖叫,在出口的瞬间就被周围厚重的墙壁吞噬了。
这种发不出声的窒息感,让那股快感在体内不断回荡、叠加。
大刚的动作变得机械且充满野性,他不再寻求体位的变化,只是像在工地夯地一样,借着全身的重量,一次又一次将林雅狠狠地砸进隔音棉里。
林雅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生肉。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震动。
那种由于体力落差带来的绝对统治力,让她原本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高冷,在那密集的“啪啪”撞击声中,彻底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这幽暗、封闭、且吸走了所有尊严的死角里,林雅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她主动勾住了大刚那满是汗水的脖子,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更深地向这个沉默的男人敞开。
最后的一组冲刺来得异常狂暴。
大刚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闷吼,他死死地顶在林雅的最深处,积压了整晚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带着极强的冲击力,一股脑地倾泻在林雅那干渴已久的宫腔内。
林雅在那股滚烫的浇灌下,整个人如触电般僵硬,脚趾在半空中痉挛性地蜷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