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我心底那道尚未愈合的裂痕。
这一个星期,我开始认真规划未来。
白天上班时,我偷偷在手机上搜索“子宫位置异常治疗”,“宫腔扭转手术成功案例”,把几家省内知名妇产医院的专家门诊电话存进备忘录。
晚上回家,我会趁江映兰洗澡的时候,在书房里低声咨询在线医生,询问“如果已经通过特殊方式复位,后续如何巩固”。
我甚至预约了下周三下午的专家号,打算带她一起去——不是质问,而是以“彻底解决无子问题”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帮她检查。
我想,如果医生确认她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或许我们就能真正重新开始。
我还暗中和张雨欣保持着联系。
她每天会发来几条加密消息,汇报刘志宇最近的动向——“爸这周没出门,只在家里练书法,看起来很安静。”,“俱乐部内部群里提到省城有活动,但没点名嫂子。”我让她继续留意,同时让她帮我收集更多“皇后游戏”的黑料:老会员名单、积分规则、以往“皇后”们的下场……
我把这些资料全部备份在云盘的隐藏文件夹里,密码是映兰的生日加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最后的反击。
表面上,一切都和谐得像从没发生过任何裂痕。
江映兰比以前更温柔了。
每天早上她都会早起给我煎蛋,晚上等我回家时总会先给我一个长长的拥抱,鼻尖蹭着我的下巴,软软地说:“老公,今天想你了。”我们做爱的时候,她会主动用那些新学会的姿势,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羞涩,像在努力把那些记忆抹去,只留给我。
她甚至开始主动提起要孩子的事:“老公,等我身体彻底好了,我们就去试试”试管受孕“,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再等了。”
我看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松开。
我开始相信——她真的已经彻底脱离了那个游戏。
刘志宇只是她人生里的一场短暂迷失,而现在,她回到了我身边。
直到那个晚上。
晚饭后,江映兰收拾好碗筷,擦了擦手,忽然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老公,学校有个紧急项目,需要我去省城出差一周,明天早上就走。领导说让我带队,正好散散心,回来给你带特产哦~”
她说话时,呼吸喷在我耳后,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我的心却猛地一沉。
省城?一周?明天就走?
我脑中瞬间闪过旅行时那些视频——她跪在刘志宇面前吞咽、她在温泉里哭着叫“爸爸”、她在公车上被震动棒玩到高潮却强忍不叫……还有“皇后游戏”的升级规则:多人互动、高阶刺激、省级选拔……
我强迫自己转过身,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么突然?老婆,注意安全,晚上别熬夜。我帮你收拾行李。”
江映兰眼睛亮亮的,踮起脚亲了我一下:“老公最好了!那我去洗澡,你帮我挑几件衣服吧。”
她转身进了浴室,门“咔嗒”一声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手机消息增多的事我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她最近总在卫生间里待很久,出来时脸颊微红,却笑着说“刷朋友圈呢”。
我没偷看,但我心里清楚,那种“哪里不对劲”的感觉,又回来了。
刘志宇……你是不是又在背后操控?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卧室,开始帮她收拾行李。
表面上,我像个体贴的丈夫,把外套、毛衣、护肤品一件件叠好,还故意大声说:“老婆,省城晚上冷,多带件厚外套!”
江映兰在浴室里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水声,甜甜的:“知道啦~”
趁她没注意,我拉开行李箱的内侧夹层。本想检查有没有避孕药、情趣内衣之类的异常物品,却意外摸到一张硬卡片。
我抽出来一看——金边红底的精致邀请函,封面烫金大字赫然写着:《皇后的游戏·省选邀请函》内页是黑体加粗的正文:
恭喜江映兰女士通过初选,正式受邀参加省城皇后选拔大会。
时间:即日起至一周内地点:XX高端私人会所(具体地址附后)
规则:完全服从国王指令,展现皇后风范奖励:积分翻倍、专属珠宝、终身VIP会员资格及……更高阶的极致体验
落款是刘志宇的亲笔签名,旁边盖着那个熟悉的俱乐部徽章——一顶镶钻的王冠,下面缠绕着荆棘与玫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手写补充:
“映兰,我的乖皇后,这次选拔将有三位资深国王共同考核。你准备好了吗?叔叔在省城等你。”
我盯着那张邀请函,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边缘被我捏出细细的褶皱。
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
映兰……你还在继续?
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主动的缠绵、那些含着眼泪说“我只想做你妻子的”
……全都是假的?
治疗只是借口?你已经上瘾到愿意去参加省级选拔,甚至可能面对多人“考核”的地步?
我迅速把邀请函塞回夹层,动作轻得像做贼。合上箱子时,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转身迎向她。
江映兰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脸颊粉嫩。她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眼睛弯成月牙,扑过来抱住我:“老公,你真好……我爱你。”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浴巾散开,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我俯身压上去,吻得又急又深,从唇瓣一路向下,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尖用力卷弄。
她轻吟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腰肢主动向上迎合:“老公……今晚要我……”
我脱掉衣服,粗硬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挤了进去。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双腿缠住我的腰,柔软的内壁层层包裹着我,湿热而紧致。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爱与恐惧都撞进她身体里。
“映兰……别去省城,好不好?”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恳求,一边猛烈顶撞,一边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就几天而已……我怕……我怕你出事……留在家里,我天天陪你,好不好?”
江映兰被我操得娇喘连连,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脸颊潮红如醉。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指尖温柔地画着圈,声音却软软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公……嗯……只是出差而已……这次项目很重要……我很快就回来……啊……别担心……我爱你……真的只是几天……”
我心里一沉,却更用力地挺腰,想用最深的插入来留住她。
可无论我怎么调整角度,怎么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雪白的双腿压到胸前,还是只能插进浅浅的前段。
那道熟悉的“屏障”又回来了——柔软却坚韧,像一道无形的铁壁,死死挡住我,无法再深入半分。
龟头一次次撞在那道阻隔上,却始终无法突破。
子宫口紧紧闭合,像故意把我拒之门外。
“映兰……为什么……我进不去了……”我声音发颤,带着近乎绝望的痛苦,继续疯狂抽送,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她胸口,“以前……以前我能进去的……现在……为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却依旧温柔地抱紧我,腰肢轻轻迎合,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老公……没关系……这样也很好……我感觉得到你……真的……别勉强……我爱你……等我回来,我们慢慢来……嗯……好舒服……”
我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把她翻过来后入,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从身后一次次凶狠撞击。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红痕一片。
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却甜蜜的哭喘,却始终没有再打开那道最深处。
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再也进不去她的子宫。
那一刻,心疼、愤怒、屈辱、病态的兴奋像四把刀同时绞着我的心。
我最终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只射在了浅浅的前段,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
高潮过后,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她肩头。
映兰……你真的……已经彻底回不来了吗?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鼻尖埋进她湿润的发丝,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老婆,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她亲了亲我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嗯,我会想你的。”
第二天清晨,我笑着把她送上出租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才慢慢关上门。
“砰”的一声,门合上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砸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平静期的一切——她给我煎蛋时的温柔、沙发上窝在我怀里撒娇的模样、夜里主动跨坐在我身上时那满足的哭喘……全都是假象。
她根本没脱离游戏。
她只是把游戏藏得更深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是我五年没满足她的生理需求,是我让她带着子宫的痛苦和自责活了那么久,才让她去求助于刘志宇那个畜生。
愤怒却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她明明已经在我面前哭着忏悔,却还在偷偷参加省级选拔!
省选意味着什么?
我太清楚了——更多老头、更高阶的调教、可能当众的“皇后表演”……
我猛地站起来,擦干眼泪,拨通了张雨欣的电话。
“雨欣,我发现了一张邀请函……省城皇后选拔,她明天就走。”
电话那头,张雨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兴奋的语气:
“陈哥,这是俱乐部一年一度的省赛!我爸肯定会去,他是评委之一。我帮你盯着!你要不要……也跟过去?”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声音冷得像冰:
“不用你盯。我请假,明天就飞省城。”
“我要亲眼看着这一切。”
“我要亲手,把她从那个游戏里……拽回来。”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订机票、查会所地址、准备微型摄像设备。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被蒙在鼓里的丈夫。
我不再只是隐忍。
我要主动出击。
“皇后的游戏”……这次,我要亲手终结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