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夜晚静得让人心慌,只有窗外不知名的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这间低矮的土坯房里充斥着一种陈旧的霉味和柴火燃烧后的余烬气味。
沈燕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这在乡下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此时,她那对被城市老总和健身教练反复玩弄过的奶子,在睡裙下显得格外沉重,两颗敏感的奶头顶在布料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呼…… 呼……”
隔壁传来的呼噜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沈燕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到土炕微微往下一陷,一个带着浓烈汗臭和烟草味的庞大身躯已经钻进了她的被窝。
“谁?!” 沈燕惊叫一声,还没喊出第二个字,一只粗厚、布满老茧的大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燕儿,别叫,是我,大壮哥。”黑暗中,表哥大壮的声音低沉而浑浊,带着一种原始的兽性。
沈燕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大壮那张粗犷、黝黑的脸。
他此时光着膀子,那身常年干农活练出的横肉透着一股野蛮的力量。
最让沈燕感到绝望且恐惧的是,大壮的大腿已经蛮横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巨物正隔着睡裙,由于狠狠顶在了她那道早已湿润的骚逼缝里。
“大壮哥…… 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沈燕在掌心下发出模糊的求饶。
“干什么? 嘿嘿,你在城里被那些老板得爽翻天,回了老家,也得让哥哥我尝尝鲜吧? ”
大壮冷笑一声,那只捂着她嘴的手下移,直接掐住了沈燕左侧那团白嫩的乳肉。
“啊!” 沈燕疼得眼泪流了出来。
大壮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对待牲口一样用力蹂躏着那对巨大的奶子,粗糙的手指狠命地拧着那颗通红的奶头。
这种原始的痛楚激起了沈燕身体深处那股淫乱的本能,她那道被开发过的肉穴竟然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滑腻的淫水。
大壮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直接撩开了她的睡裙,粗暴地摸进了沈燕的下体。
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沈燕肥厚的阴唇上狠狠一划,由于带起了一连串粘稠的粘液。
“哟,小骚货,嘴里说着不要,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 看来在城里没少被男人的大鸡巴喂饱啊。 ”
大壮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掉自己的大裤衩,那根乌黑、生满青筋、足有儿臂粗细的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狠狠顶在沈燕的上。
沈燕被那股巨大的热量烫得浑身一颤,她从未见过这么粗鄙、这么野蛮的大鸡巴,它不像老总那根带着名表的手,也不像私教那般追求技巧,这根东西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彻底捣烂她的肉穴。
“燕儿,你也不想让你爹妈知道你在城里当公厕的事吧?”
大壮一边说着,一边握住那根狰狞的阴茎,在沈燕湿透的蜜穴口疯狂磨蹭,每一次磨蹭都带起大片的春水。
沈燕绝望地闭上眼睛,两只白嫩的手无力地抓着土炕上的草席。
她感到那根粗大的大鸡巴已经抵住了她的穴口,正随着大壮的呼吸一点点往里挤。
那种久违的、被野兽盯上的恐惧感和背德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给我…… 求你…… 大壮哥…… 用你的大鸡巴插死我……”
沈燕终于放浪地叫了出来,主动分开了双腿,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暴虐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