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村的前夜,月亮像一只冰冷的眼,死死盯着大壮家那破败的小院。
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庄稼的土腥味,以及一种令人躁动不安的、混合了廉价烟草与雄性汗臭的浑浊气息。
沈燕本以为今晚能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求得片刻安宁,却没想到,当她被大壮粗暴地拽出房门时,迎接她的是一场足以将她灵魂彻底绞碎的噩梦。
院子中央,那个巨大的青石磨盘在月光下泛着青幽幽的冷光。 石面粗糙且布满岁月的刻痕,此时却成了行刑的祭台。
沈燕穿着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真丝睡裙,在初秋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那双原本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白日里被粗鲁对待后的红肿与青紫,由于每迈出一步,那道早已被开发过度、始终无法闭合的肉穴都会渗出几滴粘稠的淫水。
“燕儿,别说哥哥不疼你。 明天你回城里,那帮细皮嫩肉的男人肯定喂不饱你这口骚穴,今晚,咱们全村的老少爷们合力把你灌满! ”
大壮发出一阵如野兽般的狂笑,猛地一用力,沈燕整个人被横着按倒在冰冷的磨盘上。
“刺啦——!”
最后的一点真丝面料被大壮由于粗暴地扯碎,化作几片蝴蝶般的残片在风中飘落。
沈燕那具被无数次蹂躏、由于却愈发显得淫靡丰腴的胴体,由于彻底赤条条地暴露在围观的十几个汉子面前。
这些汉子常年干农活,浑身散发着刺鼻的旱烟味和泥土腥气,一双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死死锁在沈燕那对剧烈颤动的巨乳上。
因为趴跪的姿势,她那对白嫩的奶子被由于由于重重地压在石磨上,挤压得变了形,两颗被掐得紫红的奶头在冰冷的石面上蹭出了两道湿亮的痕迹。
“哎哟喂,这城里婆娘的屁股真白,比咱村最软的白面馒头还喧腾!”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狂笑着,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条满是汗碱的裤腰带。
沈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一根乌黑、由于肿胀、甚至带着令人作呕的尿骚味的大鸡巴,由于砰的一声弹在了她的视线里。
那东西虽然没有阿强的长,但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生铁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汉子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口唾沫都懒得吐,直接握住沈燕那两团由于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肥厚臀瓣,对准那道正由于咕叽咕叽往外吐着残存精液的红肿肉穴,由于猛地一沉腰!
“啊——! 救命…… 不,不要这样……”
沈燕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惨叫,她的身体在磨盘上猛地弹起。
那种被干涩、粗大的异物强行劈开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疼。
大汉的阴茎太粗糙了,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带着倒钩,强行撑开了她那已经濒临极限的骚逼内壁。
磨盘随着大汉野蛮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咔嚓、咔嚓”声,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轮奸伴奏。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男人围了上来。
“嘴里也别闲着!”
另一个干瘦却力大无比的小伙子,一把揪住沈燕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强行抬起,随后由于不由分说地将那根腥臭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喉咙。
沈燕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五官都在被不同的男性器官侵占。
嘴里是腥臊的硬物,下体是狂暴的冲刺,而她那对由于如波涛般乱颤的奶子,则被大壮和另外几个汉子像玩弄泥巴一样疯狂地揉捏、拉扯。
有人用烟头烫过般的粗糙手指狠狠地抠弄着她的阴蒂,有人则在她白皙的背部留下一连串混着唾液的咬痕。
“好爽……这骚货的逼里全是水……操死你!”
汉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替换。
沈燕感到自己的肉穴已经麻木了,原本的剧痛在持续的、高强度的磨损中竟转化成了一种极度崩坏的爽感。
她那道被插得翻开的骚逼,由于贪婪地吞吐着每一根进入的巨物,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男人们的汗水,将整个青石磨盘浸染得湿亮一片。
随着一声声如野兽般的嘶吼,白色的液体开始在沈燕的体内汇聚。
第一个汉子发出一声闷哼,将积攒了数月的浓稠精液全部射进了沈燕的子宫最深处;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沈燕感到自己的小腹被一股股滚烫的激流填满,那种被撑爆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声支离破碎的浪叫。
“射进去!把这城里骚逼灌满!”
最后,大壮走上前,推开了还在流连忘返的众人。
他握住那根最粗大的、由于生满狰狞青筋的大鸡巴,最后一次疯狂地冲击着沈燕那早已被插烂的身体。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每一发都直捣沈燕的灵魂深处。
“啊!大壮哥……插烂我……给我……全给我!”
沈燕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她反手紧紧抓着磨盘的边缘,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
大壮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咆哮,那根巨物由于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接着一股、由于量大得惊人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由于疯狂地冲进了沈燕的体内。
沈燕的肚皮在众人的注视下,竟然因为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淫靡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沈燕坐在回城的长途汽车最后排。
她面色潮红,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淫荡。
她身上披着大衣,双腿却始终由于由于无法并拢。
大巴每经过一个减速带,沈燕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那一满肚子属于全村汉子的浓稠精液,正因为颠簸而在她的体内激荡。
一股股白色的浊液顺着她那由于被插得合不拢的肉穴不断溢出,将她的底裤和外裤彻底浸透,散发出浓烈的、属于乡村野性大鸡巴的腥臭气味。
她没有去擦拭,而是靠在窗边,感受着那种被灌满的沉重感。
她知道,那个行政助理沈燕已经成了历史,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移动的精液承载器,一个只要闻到男人味就会发情的母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