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落凤坡。
这里素来被誉为青云山脉边缘的一处风水宝地,地势高耸入云,平日里自有云雾缭绕,若在晴日,倒真有几分仙家气象。
赵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家主为了让他娇贵畏热的夫人避暑,不惜耗费巨资,特意削平了半个山头,在此修建了一座极尽奢华的别院。
此刻,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如无数条鞭子般狠厉地抽打着这片天地。
红墙绿瓦在漆黑如墨的雨幕中若隐若现,屋内透出的光亮并不明亮,反而在雨水的折射下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是一盏悬挂在荒坟之上、散发着暧昧暖光的人皮灯笼,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奢靡。
“噗、噗。”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草茎与泥浆混合物上发出的湿润声响。
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正贴着地面,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着那座光亮处急速蠕动。
陈默身上的衣服早已没了形状,在刚才那场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以及随后那场荒诞绝伦的淫乱仪式中,彻底变成了几根挂在身上的烂布条。
狂风从那些破洞中灌入,带走体温,原本就瘦削的胸膛此刻更是肋骨根根分明,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伪装物,那是用带有强烈刺激气味的汁液捣碎了黑腐泥制成的。
这层恶臭的“第二层皮肤”,不仅掩盖了他原本属于人类的气息,更重要的是,掩盖了他胯下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极其浓烈的精液味。
跟在他身后的,是凌霜。
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行走的、极为色情的“兵器”。
她依旧赤身裸体。
在这冰冷的暴雨夜里,她那具毫无温度的躯体就像是一块会移动的羊脂白玉。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水流汇聚成溪,顺着那道深陷迷人的背沟蜿蜒而下,滑过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最终没入那幽深隐秘的臀缝之间。
即便是在这种不仅需要隐蔽而且极度寒冷的潜行环境中,她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没有任何羞耻地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机械交替迈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依然清晰可见地挂着大片大片斑驳的白色干涸痕迹。
那是陈默为了“重启”她而强行灌注留下的、属于他的“所有物标记”。
甚至因为雨水的冲刷,那些干涸的痕迹被重新润湿,混合着雨水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流下,在黑色的淤泥里画出淫靡的轨迹。
【系统提示:敛息术高功率运转中。剩余灵力储备:55%。】
【警告:前方五十米处检测到‘小五行迷踪阵’力场,阵法完整度90%……修正,阵眼处灵力波动出现异常紊乱,似乎有人在内部进行了某种干扰操作。】
干扰?
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芒状。这赵家别院守备森严,谁会在这时候干扰阵法?
他抬起一只沾满黑泥的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整个人像是一只在尸堆里打滚太久、敏锐嗅到了前方有新鲜腐肉味道的秃鹫,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堵朱红色的围墙。
轻轻一跃,落地无声。
院子里的景象并未让他感到意外,但主屋那透过窗纸映照出来的灯火通明,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得近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香气便钻进了鼻孔。
那是“鲛脂烛”,一种取自深海名为“鲛人”的妖兽脂肪炼制而成的名贵蜡烛。
据说这种蜡烛燃烧时,不仅光线柔和如月,更会散发出一种能催情助兴、令人意乱情迷的特殊异香。
平日里只有像赵家这种盘踞一方的修仙豪族核心成员,才配在行房事时点上一根。
哪怕隔着窗户缝隙渗出来的湿冷雨气,陈默也能闻到那股子代表着奢靡、权力和欲望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胃酸上涌,想要作呕,却又让他那一根深埋在烂裤裆里的脏东西本能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他带着凌霜,像两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摸到了窗台下。
窗纸很薄,透光性极好。陈默伸出手指,将被雨水浸透的窗纸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
他把眼睛凑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并不是预想中的单纯男女苟且,而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还有良知的人感到齿冷的残忍画面。
屋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烧得正旺,得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凄风苦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的凡人小女仆,正被粗暴地用绳索捆住了手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嘴里塞着一颗核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早已哭得涕泪横流,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而在她的身后,正趴着一只体型硕大、皮毛油亮的黑色獒犬。
这并非是什么妖兽,只是一只用来看家护院的凡俗猛犬。
但对于一个被缚住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凡人少女来说,这只正处于发情期、吐着腥臭舌头的畜生,无疑是比妖魔更可怕的存在。
它那根鲜红色的、带着倒刺的狗鞭,正在那少女稚嫩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带起少女痛苦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而在不远处的软塌上。
一个身穿淡紫色半透明烟罗裙的美艳妇人,正慵懒地半倚在靠枕上。
她约莫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脸若银盘,眼含春水,嘴角还长着一颗销魂的黑痣。
因为屋内燥热,她的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以及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胸前软肉。
这便是赵坤的正妻,出身更加高贵的柳家庶女,柳如烟。
此时,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长的蛇皮软鞭,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一人一狗的交合大戏,一边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用力点……小白,没吃饭吗?”
“啪!”
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那名可怜女仆那白皙如玉却在颤抖的臀部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呜!”
女仆痛苦地仰起头,眼泪如泉涌,身体剧烈挣扎,却反而刺激了身后的恶犬更加疯狂地挺动。
“哼,贱蹄子。让你刚才笨手笨脚摔碎了本夫人的琉璃盏。”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软糯,却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毒寒意,“既然你手脚不麻利,那就用身子来让本夫人的爱犬乐呵乐呵。这可是你的福气,我这狗平日里吃的都比你精贵。”
而在柳如烟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
正是赵坤的心腹,护卫统领王刚。
他的一只粗糙大手,早已明目张胆地从柳如烟那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在那如同凝脂般的后背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大红肚兜的边缘,正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上大力揉捏。
“……夫人,您这只狗倒是真的神勇,那小丫头若是被弄坏了,回头老爷问起来……”
王刚嘴上说着担心,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那淫乱残忍的一幕,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怕什么?不过是个凡人奴才,坏了就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死鬼哪有心思管这种琐事?”
柳如烟被揉得舒服,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面男人怀里靠去,“倒是王统领……你今晚的胆子挺大啊,老爷前脚才带着人出去抓那什么逃奴,你后脚就敢来爬本夫人的床?”
“嘿嘿,家主忙着去抓人,那两个废物插翅难飞,没个三天五天回不来。”
王刚狞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捏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拧,“他平日里忙着修炼和玩那些低贱的女修,哪里懂得夫人的妙处……我看啊,夫人这块肥田,还是在我手里耕得更滋润些……”
“死样……轻点~那里是赵坤最喜欢摸的地方……”
柳如烟娇嗔一声,眼角眉梢全是荡意。她随手扔掉了鞭子,转过身,像是蛇一样缠上了王刚的脖子,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被狗摧残的少女。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令人面红耳跳的吞咽水声。
窗外,大雨倾盆。
窗下,陈默缓缓收回了视线,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恐怖且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极了。
赵坤那个杂碎在外面像条疯狗一样追杀自己,甚至不惜动用那种下作手段让师姐受尽屈辱,让自己被狗兽交。
结果呢?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后院里,他最看重、视为禁脔的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不仅和他拥有着同样的变态嗜好……喜欢看狗操人,甚至还背着他和贴身护卫在玩这种偷情的把戏。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默在心里冷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眼中只有两团幽暗的鬼火在跳动,“你们夫妻俩,真是都喜欢让狗上场啊。既然如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此时雨水正顺着她那对冰冷坚挺的乳房顶端滴落的凌霜。
“我这条‘母狗’,想必一定能让你们玩得更尽兴。”
凌霜那双全是眼黑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等待指令的兵器一样静静站着。
她不懂什么是偷情,也不懂什么是复仇。
她只知道,通过灵魂链接,主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种混杂了暴虐、毁灭欲和性欲的黑色火焰。
受到这种强烈情绪的共鸣,她苍白皮肤下,那些原本暗淡的紫色尸纹,开始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特别是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陈默精华所在的地方,此刻微微发热。
“既然门没锁,那我们也就不敲门了。”
陈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雨水的苦涩和泥土的腥味。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野兽潜伏太久终于决定扑食前的凶光。
“冲进去。”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那个残忍的指令。
“男的废了手脚留口气,女的……先把衣服全给我扒了,按住。”
指令下达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漫天的雨幕,也震碎了屋内那淫靡的宁静。
那扇精工雕花的红木窗棂,在一瞬间像是遭到攻城锤撞击般向内炸裂,无数尖锐的木刺和木屑裹挟着狂风暴雨,如同暗器般激射进屋内。
烛火剧烈摇曳,几欲熄灭。
一道苍白得有些刺眼的残影如同鬼魅般席卷而入,带着满身的寒气、湿意以及那股淡淡的尸臭和精液味,硬生生撞碎了屋内那暧昧旖旎的气氛。
那是凌霜。
她那赤裸的、画满了紫色魔纹的娇躯在空中舒展开来,以一种活人根本无法做到的扭曲姿态,越过了那个还在惨叫的女仆和那只还在耸动的恶狗,直扑软榻。
屋内,正将手伸进美妇人衣襟里揉捏、刚刚解开自己裤腰带准备提枪上马的魁梧大汉王刚,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看清发生了什么。
但他毕竟是练气九层的高手,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谁?”
他怒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拔放在软塌旁边的精钢长刀。
然而。
太慢了。
尸体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蓄力。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的脆响。
凌霜的右手并非握拳,而是并指如刀。
她那五根原本修长纤细、用来弹琴绣花的手指,此刻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五把淬毒的匕首。
手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的破风声,比任何兵器都要锋利,像切豆腐一样整齐地切过了那大汉刚刚触碰到刀柄的一双虎掌手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那一双粗糙长满茧子的大手,依然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脱离了手臂,掉落在地毯上。
“……”
短暂的延迟后。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从两个平滑的手腕断口处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扇形的血幕,直接喷了那个还半躺在软榻上、衣裳半解、满脸潮红尚未褪去的美妇人一脸。
滚烫腥咸的液体迷住了柳如烟的眼睛,顺着她的口鼻流进嘴里,染红了那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直到这时,剧痛才传递到大脑。
王刚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重重向后倒去。他试图用并没有手的胳膊去撑地,却狠狠杵在地上,再次喷出一股血泉。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凌霜那具美妙诱人却冰冷致命的裸体此时已经落在了榻前。
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起那只带着完美足弓、趾甲同样漆黑的冰冷玉足。
对着王刚因痛苦而胡乱踢蹬的膝盖,重重踩下。
“咔嚓、咔嚓。”
那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髌骨粉碎声。
“呃!!”
王刚的双眼瞬间暴突,惨叫声戛然而止在喉咙里,随后便是剧烈的抽搐。
这一脚不仅踩碎了他的骨头,更是直接用透体而入的尸气封住了他的经脉。
瞬间,四肢尽废。
这个在赵家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护卫统领,此刻像是一条被彻底抽了筋的死狗,瘫在地上除了如濒死鱼般抽搐和喷血,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旁边那只正在行淫的狗都还没反应过来,快到烛火都只来得及晃动了一下。
“啊!这是什么!鬼啊!来人!快来人啊!”
榻上的柳如烟终于从这一脸热血的蒙蔽状态中反应过来。
她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缩去,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擦掉脸上的血。
“滚开!别过来!有刺客!”
她因为刚才的情欲而衣衫不整,此时在剧烈挣扎下更是春光乍泄。
那一袭昂贵的淡紫色烟罗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到了肚脐眼,完全露出了大红肚兜遮不住的大半个雪腻丰腴的半球,甚至随着她的颤抖,那两粒殷红的茱萸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地顶了出来。
只是此刻,那些鲜血顺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流淌下来,滴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在烛光下显得既凄艳又恐怖。
她在极度的惊恐中,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她床前的袭击者。
这一看,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全身赤裸、没有穿一件衣服的女人。
她的皮肤惨白得发青,完全没有活人的血色,身上还画满了仿佛还在流动般的诡异紫色符文。
更让人觉得恐怖和淫邪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那处原本应该私密的地方,不仅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某种浑浊的粘液。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全黑。没有眼白。
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直勾勾地冷冷盯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尸……尸体?你是谁?不对,你……你是凌……凌霜?”
柳如烟毕竟出身修仙家族,在最初的惊吓后,她认出了这张脸。这不是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被丈夫戏称为“高岭之花”的穷酸女修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这么淫荡?这么恐怖?
“别叫了。没人听得见。”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公鸭嗓音从那扇破碎的窗口幽幽传来。
一只沾满了黑泥的大手按在了窗框上,留下一道污浊的掌印。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踩着满地的木屑和血水,走了进来。
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烂泥,头发被打成结黏在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从护卫身上摸出来的阵法控制令牌,随手一捏,整个别院的隔音阵法被不仅没有关闭,反而被开到了最大。
“是你?那个被赵坤追杀的废物?”
赵夫人毕竟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修仙家族女子,在极度的惊恐后,竟然认出了来人。
“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她虽然身体在发抖,但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让她下意识地摆出了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她色厉内荏地指着陈默吼道:
“还不快让这个……这个鬼东西滚开!不然等我家老爷回来,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点天灯!”
“呵。”
陈默被她的蠢给逗笑了。
他走到桌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捻起一块盘子里精致的灵果糕点,塞进嘴里大嚼了两口。
“如烟夫人,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咽下糕点,那种甜腻的味道并未驱散他嘴里的血腥味,反而混合成了一种怪异的口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夫人那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即将下锅的肥肉。
“你……你看什么!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夫人被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连忙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啧啧,身材真不错。原本我以为师姐的身材已经很棒了,没想到夫人你竟然还比师姐更加有料。”
陈默甚至吹了个流氓哨。
他走到王刚身边,一脚踩在这位刚才还这里偷情苟且的硬汉脸上,用力碾了碾。
“王统领,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睡的女人?看起来除了肉多点,脑子不太好使啊。”
王刚嘴里吐着血沫,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被踩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认出了凌霜现在的状态……那种只有魔道邪修才能炼出来的尸傀。
这小子……入魔了!
“本来我是想杀了你们的。”
陈默转过身,一步步逼向床榻。
他身上的气势随着他的步伐在节节攀升,那并非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性的疯狂气场。
“但是听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改主意了。”
【系统激活。目标判定:人类女性,修仙者(练气五层),精神状态:恐惧/傲慢(极易击破)。】
【“生体炼化”方案生成中……】
【方案核心:羞辱。痛苦。强制肉体欢愉。彻底粉碎其作为贵族的自尊心,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植入奴印。】
“赵坤那杂种毁了我的女人,把我师姐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尸体。”
陈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已经退到墙角瑟瑟发抖的赵夫人。
近距离看,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尤物。
三十出头的年纪,那张脸长得既端庄又媚俗,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勾人。
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哪怕是在惊恐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蜜桃般的体香,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而且是……活着的傀儡。”
“你要干什么……救命!我有灵石!我有好多灵石!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赵夫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了。
那根本不是求财的眼神,甚至不是单纯想强暴她的眼神。
那是想把她吃干抹净、变成所有物的眼神。
她慌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把中品灵石,劈头盖脸地朝陈默砸过去。
灵石如雨点般砸在陈默脸上,掉在地上,滚落一地。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灵石?那种东西,把你变成我的狗之后,你的不都是我的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夫人挥舞乱抓的柔荑。
入手处滑腻无骨,这双手养尊处优,连个茧子都没有,根本不懂反抗。
“放开我!你这贱种!脏死了!你的手好脏!”
赵夫人尖叫着拼命挣扎,指甲在陈默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她是真的很嫌弃。
陈默的手上全是黑泥、血痂,指甲缝里还有黑垢,这对于有洁癖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嫌我不也是吗?刚才那个姓王的护卫难道比我干净多少?”
陈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的软肉。
“啪!”
五指用力收拢。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瞬间被捏得变形。
“啊!好痛!”
赵夫人痛呼一声,身子一软。
“凌霜,按住她。”
旁边的凌霜闻言,瞬间上前。
她虽然是尸体,但也是练气后期的尸体。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两只冰冷的手爪如同焊死的铁箍,分别扣住了赵夫人的两只皓腕,强行将其分压在头顶两侧。
“你……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王刚!王刚救我啊!”
赵夫人绝望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逞威风的情夫,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暴徒”压在身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耻。
“看着吧,王统领。好好看看……你平日里必须跪在地上仰视的主母,今天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阴毒。
他并没有回头,但那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生了锈的铁钩子,狠狠钩在身后那个瘫软在血泊中的男人心头。
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干涸黑泥与血痂的大手,五指如铁爪般张开,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赵夫人身上那仅剩的遮羞布……那条淡紫色的烟罗裙残片,以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此时因为汗水而半透的大红肚兜。
“不要……那是御赐的云锦……你个贱民不能碰……”
赵夫人还在试图用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贵族尊严来抵挡这即将到来的暴行,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嘶啦!”
一声尖锐裂帛声响彻屋内,甚至盖过了窗外狂暴的雨声。
陈默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动作比刚才撕碎凌霜道袍时还要粗暴十倍。
这种在凡俗界价值连城的昂贵丝绸面料,在这种充满毁灭欲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
碎片纷飞,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力地飘落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刹那间,一具丰腴、白皙、散发着浓郁熟女肉香的极品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焦糊味与石楠花气息的房间里,炸开了一团惊心动魄的肉色光晕。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实质性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凌霜是青涩紧致、清冷如月的少女,那么赵夫人柳如烟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完全熟透了的、充满了肉欲与罪恶的山峦。
因为骤然失去了束缚,那对长期养尊处优而养得极其豪硕的巨乳,“咚”的一声沉甸甸地弹了出来。
它们虽然有着自然下垂的弧度,但丝毫不见松弛,反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袋般的质感。
随着她急促的惊恐呼吸,那两团巨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上下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细腻的乳浪。
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红色乳首,比起少女的小巧粉嫩,这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甚至有些微微外凸,那是只有经历过人事且极其敏感的妇人才有的特征。
此时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双重刺激,那原本柔软的乳晕早已收缩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如同两颗深褐色的大号葡萄,正倔强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摘。
视线下移,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不盈一握,却有着一种能让人把手陷进去的肉感柔软。
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层薄薄的、极其性感的软肉,那是脂肪与雌性激素最完美的堆积,白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牙印。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爱心形状的小片阴毛。
那黑色的草丛并不茂密,反而稀疏得恰到好处,遮掩不住下面那包藏不住的春色。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与后续的恐惧刺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过分充血的淡粉色。
那两片蚌肉肥美得惊人,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不少亮晶晶的淫液……那是刚才她和王刚调情时分泌出来的,混合着此时因为极度紧张而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液,在那黑色的耻毛上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现在还没干,反而反射着屋内昏黄的烛光。
“啧啧,真是个极品骚货。水这么多,流得大腿根全是……看来刚才没少爽啊。”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他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划过她平坦无毛、还带着细密汗珠的腋下,那里的皮肤嫩得像是豆腐,指尖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皮下淋巴的颤动。
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带着粗粝的触感,最终停在那肥美的乳肉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的紫红乳头,并没有无论轻重地用力一弹。
“崩。”
“啊!住手……求求你……我是赵坤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抖,发出崩溃的大哭。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颗被弹弄的乳头一样,被人随意把玩、羞辱。
她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乱颤,除了哭泣,她只能本能地将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夹紧,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赵坤的妻子?好极了。那个废物在外面毁我的女人,我现在玩的就是赵坤的妻子!”
陈默狞笑着,那种笑容让他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如厉鬼般狰狞。他双手拉住自己那条早已烂成布条的裤腰带,狠狠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根刚刚才在凌霜体内获得过极大满足、此刻依然因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丑陋凶器,再一次弹了出来。
这东西一亮相,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怎样一根令人作呕却又充满雄性暴力的东西啊。
粗大、狰狞,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虬的青筋,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最可怕的是,那上面并没有清洗。
它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的黑色泥浆,还沾着刚才炼化凌霜时从她尸体里带出来的浑浊液体……那是狗精、血水和尸液的混合物。
甚至在龟头的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痂,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的生殖器腥臭味与铁锈味。
赵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即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凶器,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太脏了!太大了!太丑陋了!
相比之下,那个王刚的东西简直干净得像根玉箫。这种肮脏的乞丐才会有的阳具,怎么能进入她这具每天用牛奶花瓣沐浴的高贵凤体?
“不……不要那个……好脏……太恶心了……呕……”
赵夫人脸色煞白,干呕了一声,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不要拿那个东西进来……不要进来……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一头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贵妇的形象。
在她看来,被这种脏东西插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那是对她灵魂的玷污。
“脏?呵,待会儿你求着我这根脏屌插你子宫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脏了。”
陈默冷哼一声,眼中的绿火更胜。
【系统响应:目标抗拒情绪极高。发动固有技能:死灵触手(生炼版)。】
【技能说明:通过生殖腔接触,将特定的神经毒素与微量尸气注入目标体内,强行接管其神经中枢,将“痛觉”、“羞耻”转化为“极乐”。】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陈默那根原本紫黑色的阴茎上,突然浮现出一圈诡异的、仿佛还在缓缓蠕动的紫色光纹。
那不仅是肉棒,更是系统入侵的物理端口。
只要插入并且内射,那种带着强制奴役属性的病毒就会顺着子宫扩散到她的大脑,重写她的人格。
“凌霜,把她的腿给我掰开!最大角度!别让她乱动!”
陈默一声令下。
一直站在旁边如雕塑般的凌霜动了。
她那具虽然绝美但毫无温度的尸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步跨上了软榻。
她整个人骑在了赵夫人的胸口,用自己那冰冷的屁股坐在了赵夫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之上,将其死死压扁。
紧接着,凌霜伸出两只惨白的手爪,如同两把焊死的液压铁钳,强行抓住了赵夫人那两只拼命乱蹬、白嫩丰腴的大腿膝弯,并不顾骨骼承受极限地向两侧狠狠拉开。
“咔咔……”
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脚。
赵夫人那处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严防死守的肥美私处,瞬间被迫打开。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原本紧闭的成熟石榴因为外力而被强行掰开,将里面所有的果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陈默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多汁。肥厚。
因为大腿被拉开到了极限,那两片原本闭合的肥厚大阴唇受到了皮肤的拉扯而被迫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如同珊瑚般色泽的阴道内壁软肉。
那个幽深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剧烈抽搐着,像是一张受到了惊吓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一股浓郁至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麝香味和淡淡尿骚味的骚气,瞬间扑鼻而来。
“好一副淫景。这可是赵家主平日里藏着掖着不让人看的宝贝啊。”
陈默赞叹了一声,声音嘶哑。
他甚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那只还带着指甲缝里黑泥的脏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极其粗暴、毫无前戏地一把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此时正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用力一揉,再狠狠往下一摁。
“啊!”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那种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只是按一下就叫得多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默一边用拇指指腹疯狂揉搓着那颗迅速充血变硬、肿胀如同小樱桃般的阴蒂豆子,一边将那根沾满了湿冷黑泥的中指,狠狠抠进了那个正流水不止、湿润紧致的小洞里。
“噗呲。”
泥土混入肉体的声音。
“唔……不……那是泥……好脏……那里不能进泥……你要把我弄脏了……啊哈……”
赵夫人的理智在崩溃和快感的边缘徘徊。
那种粗糙的沙砾感、黑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虽然有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残存精液做润滑,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恐惧。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平日里就连床单都要用熏香熏过三遍,此刻却被一根捅过烂泥和死尸的手指在体内搅动。
这种极致的亵渎感,反而刺激得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脏手指。
“对,就是要把你弄脏。从里到外,要把你的子宫、你的肠子、你的脑子,全都染成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陈默狞笑着,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混杂着一点点黑泥颗粒的淫水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
他不再等待。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陈默单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紫黑巨物,龟头那巨大的伞檐对准了那个正流水不止、因为手指抽离而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润洞口。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正目眦欲裂、拼命想要爬过来却因为四肢尽断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的王刚,露出一个挑衅至极、恶毒至极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狗。把你的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是你主子平时射进来的地方,也是你刚才想进却没进去的地方……现在,这里归老子了。”
说完,他回过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一点点的试探,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惜。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水声响起。
那是整根没入。
这和刚才插凌霜那种尸体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甚至是两个世界。
在完全捅进去的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仿佛拥有无数无数微小触手的高级活体海绵里。
紧致。温热。甚至有些烫得让他想射。
那层层叠叠、厚实无比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这地方保养得极好,不仅没有过度使用的松弛感,反而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那种丰厚、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感。
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也是情欲的温度。
无数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如同有意识般地挤压着他的冠状沟,死死吸附着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
那种真实的、活生生的、随着赵夫人每一次尖叫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律动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灵魂都要出窍。
“太……太爽了……这就是……赵坤夫人的骚逼……操……简直是极品名器!”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爽到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能感觉到裹满自己阴茎的那些浑浊液体正在被阴道壁上的高温融化,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这才是极品。这才是活人。这才是报复的快感!
“滚出去……好大……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太脏了……啊呜呜……”
赵夫人翻着白眼,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凌霜的绝对力量压制下疯狂摇头挣扎。
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肚子都要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给撑裂了。
而且那种独属于陈默的、腥膻肮脏的气味直冲她的脑门,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刚一升起,下身传来的那种要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却又让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真正反抗。
“不许吐出来!你的逼已经吃进去了,就都给我含住!哪怕这根屌也是脏的!”
陈默咬着牙,开始动了。
“啪!啪!啪!”
一上来就是最高频率、完全不留余地的打桩模式。
那两颗依然沾着泥水、沉甸甸的睾丸如同高速摆动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击打在她那雪白、肥美、此时正随着撞击如波浪般颤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咕叽……咕叽……滋滋……”
房间里回荡着极为下流、毫无掩饰的水声。
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般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那充沛的淫液与外来污物的混合沼泽中疯狂搅动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红肿外翻的粉红色媚肉被那巨大的龟头带出来一截,像是想要挽留这个入侵者;每一次狠狠捅入,都能看到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不……不行……这种感觉……脑袋好晕……啊……哈啊……不行了……这种脏东西……怎么会这么舒服……不……我不承认……我是尊贵的赵家夫人……怎么会被这条野狗……啊啊啊……”
赵夫人的眼神开始失去了焦距,从原本的仇恨与厌恶,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度的迷离与混乱。
随着抽插的进行,那些附着在阳具上的系统病毒开始生效。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妖异的紫色魔纹,开始像活着的藤蔓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皮肤下层,迅速向着那光洁的小腹、乃至胸口蔓延。
它们正在侵蚀她的经脉,篡改她的感官。
【精神防线摧毁进度:30%……50%……】
【警告:目标正在试图通过修仙者的意志力与羞耻心进行最后的抵抗。建议加大视觉与心理刺激力度,彻底击碎其人格防线。】
“抵抗?还在装什么贞洁?我看你能抵抗多久!”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眼中的恶意如墨汁般化开。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但是并没有拔出来。
而是腰部狠狠向下一压,让那个巨大的龟头深深顶在那个极其敏感、此时正瑟瑟发抖的子宫口上,像是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
他伸出另一之手,一把狠狠抓住了旁边满身是血、还在试图爬过来的王刚湿漉漉的头发。
“过来吧你!”
手臂发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王刚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惨白的脸强行拖到了床边。
硬生生地按在床沿上。
此时此刻,王刚的脸距离赵夫人那个正在被撑开、被填满的私处,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腥味。
“来,如烟夫人。睁开眼,跟你的老情人打个招呼。”
陈默死死按着王刚的头,强迫他必须睁大眼睛,直视那个正在吞吐着巨物的肉洞。
“你看,你最信任的护卫,你的姘头,正在这么近的地方看着你呢。他正在看着……你是怎么张开这双腿,用你这高贵的小穴,贪婪地含着我这根又脏又臭的大肉棒的。”
“不……不要看……王刚闭眼……闭眼啊!我不骚……我不是母狗……呜呜呜……”
赵夫人彻底崩溃了。
对于一个极其看重颜面和身份的贵妇来说,这种当着自己情夫的面、以这种如牲畜交配般的姿势被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强奸的耻辱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浑身每一寸原本雪白的皮肤都在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大片的潮红。
但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下面的肉壁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因为被窥视的刺激而疯狂痉挛,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那一整根肉棒都给“吃”掉。
“紧了!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我!你的逼在挽留我!”
陈默低下头,凑在赵夫人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说,告诉王刚,你的逼是不是因为被他看着而兴奋得在发抖?是不是觉得我这根脏屌比他的好用?”
“不……不是……啊!不要动了……要坏了……”
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抓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残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
这一次,动作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那混合着泥浆、体液的白沫像是下雨一样,有的甚至直接溅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刚的脸上、眼皮上。
“唔唔……”
王刚眼角崩裂,流出了绝望的血泪。
他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女神,此时正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被人肆意玩弄,那种绝望让他想要立刻咬舌自尽,却因为下巴脱臼连死都做不到。
“啊……哈……到了……那种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来了……脑子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我不行了……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与精神的极致羞辱的双重的刺激下,赵夫人的意志力如雪崩般轰然瓦解。
她那原本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的手,慢慢地、无意识地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双腿本能地盘上了陈默的腰,那脚跟还用力地在他屁股上磨蹭,试图将这根肉棒吃得更深。
那一声微弱却清晰的……“主人”,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灵魂堕落的大门。
【精神防线崩溃。奴印植入程序启动……】
【炼化关键节点:请立即进行本命元阳灌注,完成契约缔结。】
“想要吗?想要这根脏东西吗?想要就现在求我。”
陈默喘着粗气,停在最后的发射关头,全身的肌肉绷紧如石。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口水横流拉丝的贵妇人。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高傲与洁癖,完全就是一头被情欲彻底烧坏了脑子、只知道渴求雄性精华交配灌溉的母兽。
紫色的魔纹已经彻底爬满了她那两只傲人的乳房,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一幅复杂而淫靡的契约图腾。
“给……给我……求主人……那根大肉棒……射给我……”
赵夫人机械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
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的抗拒,只剩下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渴望,仿佛陈默的那点精液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救赎圣水。
“求主人……哪怕是脏的也要……把精液……全部射满母狗的子宫……我要……我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变成主人的傀儡……好热……给我……”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宣言,陈默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征服感瞬间爆发。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要当母狗,那就赏你了!”
陈默狂笑一声,双目赤红,再无半点保留。
他猛地按住她那摇晃的肥臀,腰部肌肉如同弹簧般压缩到极致,然后猛然释放……用尽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棒,如同攻城的标枪一般,狠狠、深深地钉入那最深处的、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中。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那脆弱的子宫口,大半个都嵌了进去。
“接受我的标记吧!如烟!给老子怀上奴隶的种!”
“呃啊啊啊!”
陈默仰天长啸,脊背弓起如虾。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实质性紫色光流与生命能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极高的压力,疯狂地、断断续续地灌进了赵夫人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滋!”
高压射精带来的快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起来,那种灵魂颤栗的频率甚至形成了一种共鸣。
赵夫人平坦的小腹,在那一股股浓精的灌注下,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包裹,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在子宫内堆积撑起来的形状。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啊……”
赵夫人的眼球猛地上翻,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抠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尖锐的高潮惨叫,然后……彻底瘫软如泥。
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涟漪波纹,以她的子宫为中心,像是水波一样,瞬间扫过她的全身经脉。最后汇聚在她那一双空洞、迷离的双眼中。
当她再次慢慢睁开眼的时候。
那双原本风情万种、总是带着三分傲气的媚眼,眼白正在迅速被墨色侵染,最终变得和旁边的凌霜一样。
漆黑。深邃。无神。
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羞耻,也没有了对赵坤的忠诚。在这一刻,那些东西都被那一泡浓精彻底洗刷干净。
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服从与依恋。
【滴。恭喜宿主,“生体尸姬·贰号”的精神防线已完全坍塌,正在进行最后的肉体改造与契约烙印。】
【特性提示:由于目标“柳如烟”具有极高的虚荣心与羞耻感,建议在进行最后的“灵魂灌注”时,引入与其身份强相关的“背德刺激源”,以最大化激活其媚骨特性。】
房间里此时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地上的王刚已经因为喉咙被刺穿而彻底断了气,那双眼睛还死鱼般凸着,盯着床榻的方向。
就在这时,角落案几上那张淡黄色的传讯符,毫无预兆地第二次亮了起来。
“嗡……嗡……”
那幽幽的灵光在忽明忽暗的屋内显得格外刺眼,伴随着阵阵急促的震动声,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陈默看了一眼那张符箓,又看了一眼此时正跪趴在床榻边缘、浑身赤裸、眼神虽已空洞但在药物与精液刺激下仍旧满面潮红的赵夫人。
一个疯狂的、能够将报复快感推向顶峰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呵……想查岗?那就让他查个够。”
陈默既然决定了要彻彻底底地羞辱这对高高在上的夫妻,便绝不会用那种简单的模仿声音来敷衍。
他要的是真实的战栗,是当着丈夫的面玩弄妻子的极致禁忌。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张还在震动的传讯符,然后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把符箓递给赵夫人,而是伸出带血的大手,粗暴地一把薅住了赵夫人那早已散乱不堪的满头云鬓。
“啊……”
赵夫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被迫仰起头。
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像拖拽牲口一样,强行将她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拖到了案几旁。
他用力向下一按,将她那张妆容已花的绝美脸庞死死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脸颊被挤压变形,那张殷红的小嘴正对着那张传讯符。
“把屁股撅起来。”
陈默低沉的命令如同圣旨,直接作用于她已经被系统侵蚀的大脑。
赵夫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在地上,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个因为刚刚不仅被轮番手指抠挖、更是吞下了一整根巨物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硕大肥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淫荡、完全是为了方便身为雄性的主人从后方进入的母狗姿势。
那两瓣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屁股肉,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堆积了极其丰厚的脂肪,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乱颤。
在两股之间,那个幽深泥泞的肉洞正大大地张开着,由于刚才拔出后没有闭合,里面混合着陈默的精液、王刚的指痕以及大量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嘀嗒、嘀嗒”地往地毯上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陈默看着这幅哪怕是最下贱的娼妓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姿势,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赵家主母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对着自己摇尾乞怜,那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瞬间再次冲天而起。
他解开那本来就挂不住的遮羞布,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半软的丑陋肉棒,在这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下,血管既然再次充血暴涨。
那上面沾满了之前各种体液混合干燥后形成的薄膜,此刻因为充血而崩裂,露出了里面紫里透红、狰狞可怖的龟头。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润滑。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只有卡住那那肥硕惊人的胯部,腰马合一,对着那个还挂着白浆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根据。
“噗……滋!”
一声极度粘腻、下流至极的水声响起。
那种充满了高温、湿滑、层层叠叠烂肉包裹的顶级触感,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呜!”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抽,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抓痕。
“啪。”
陈默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左边屁股上,打得那块肥肉一阵波涛汹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接通它。”
他冷冷地下令,同时将那根东西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开始缓缓研磨。
赵夫人哆嗦着伸出手,指尖点亮了那张符箓。
“如烟!你还在吗?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不回话!”
赵坤那种总是带着不可一世威严、此刻却明显透着焦躁的声音,瞬间穿透了符箓,在陈默和赵夫人之间炸响。
听到丈夫声音的那一刹那。
赵夫人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是常年生活在赵坤淫威之下形成的本能恐惧,也是这具身体对于“家主”这个身份根深蒂固的敬畏。
这种清醒让她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荒谬、多么肮脏。
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当着死去情夫尸体的面,被一个地位最低贱的杂役弟子从后面像狗一样操干。
而那个在青云盟只手遮天的丈夫,此刻就在“耳边”。
“夫……呼……夫君……”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中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你在干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赵坤的声音带着几分狐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是个多疑的人。
陈默听着这句质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双手死死勒进赵夫人腰侧那软嫩的肥肉里,原本缓慢的研磨动作突然变成了一记深不见底的、凶狠至极的重刺。
“咚!”
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脆弱无比的子宫口,大半个头直接陷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壶腹之中。
“啊!”
赵夫人再也忍不住,一声尖利高亢的媚叫脱口而出,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为了掩饰,她不得不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将后续的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
“刚才……刚才做噩梦了……被吓到了……”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对着符箓撒谎。
“噩梦?什么噩梦能让你叫成这样?”
赵坤显然不信,语气更加逼人,“还有你那边是什么声音?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刚呢?让他跟我说话!”
水声?
当然是水声。
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一样的巨物,在她体内那个水漫金山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搅动带出来的动静。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空气和液体狠狠挤压,发出类似于脚踩烂泥坑似的“噗呲”声。
陈默根本没有那个耐心等他们夫妻闲聊。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赵夫人那汗湿滑腻的光洁背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
“告诉他,什么是水声。告诉他,你现在的逼里有多少水……”
一边说着,他一边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
那是他的耻骨与赵夫人那肥硕白嫩的大屁股撞击的声音。每撞一下,那两团如同注水气球般的臀肉就剧烈抖动,如同白浪翻滚。
“说话啊,贱货!告诉你老公,是谁在操你?是谁把你那高贵的子宫顶得乱晃?”
“王刚……王刚他……去巡逻了……夫君……嗯哼……”
赵夫人的手死死抓着桌角,指甲几乎要断裂。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一边是丈夫严厉的审视,代表着她前半生的荣耀与地位阶层;一边是这个该死的男人在身后疯狂地侵犯,代表着深渊般的堕落与无尽的肉欲。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加上体内那个不断在敏感点上疯狂研磨的大肉棒,让她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那根肮脏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上面的烂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的媚肉,那种粗暴的摩擦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想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爽利。
“没……没什么声音……是雨声……夫君……外面雨好大……”
“雨声?哼,最好是。”
赵坤冷哼一声,似乎在怀疑,但距离太远他也看不见,“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偷汉子……”
听到“偷汉子”三个字,陈默眼中的绿火猛地一跳。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突然伸手,一把从下面绕过去,极其精准地捏住了赵夫人那颗正随着身体冲撞而挺立充血、肿得像颗小花生的阴蒂。
用力一拧,再一拽。
“呃啊……”
赵夫人浑身猛地一绷,如果不是被陈默死死按着,她整个人都要弹起来。
“赵家主说得对……你就是在偷汉子。而且是在偷一个想杀你全家的乞丐男人的汉子。”
陈默一边在她耳边狞笑羞辱,一边却像台打桩机一样开启了最后的冲刺模式。
九浅一深?不,全是深。
次次到底,招招致命。
“噗呲!噗呲!”
那根肉棒在他如同马达般的公狗腰驱动下,快得几乎只剩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赵夫人那平时保养得宜的小腹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她体内的媚肉在从所未有的高频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无数的褶皱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那个入侵者,想要把它的一切精华都榨得干干净净。
“不……不行了……夫君……别说了……我不行了……”
赵夫人的声音已经彻底不管不顾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浪叫。
“你怎么了?如烟?你声音怎么变了?”
传讯符那头,赵坤急了,“喂?说话!!”
“我要……我要丢了……啊啊!夫君……我好像要死掉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要把我捅穿了……好大……比你的大多了……太深了……啊~~~”
赵夫人的瞳孔剧烈扩散,眼白几乎完全占据了眼球。
在陈默最后一次如同要将她钉死在案桌上的凶狠撞击下,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猛地向后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瓦片的高潮尖叫。
“去死吧!带着你老公给的绿帽子……给老子变成所有的奴隶!”
陈默也是一声嘶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那对睾丸像是要爆炸一样剧烈收缩。
一股积蓄已久的、不仅包含了生命精华更包含了那诡异“死灵本源”的滚烫金液,终于决堤而出。
“滋……噗……”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射精。那简直是一场高压灌注。
滚烫的精液如果岩浆般冲破了马眼,以一种几乎要将子宫壁灼伤的温度和力度,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轰进了赵夫人那此时因为高潮而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嗯……呃啊啊……满了……烫……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我是母狗……我是被操满的母狗……”
赵夫人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桌子,浸湿了那张传讯符。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被过量的精华强行撑起来的形状,像是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如烟?如烟!该死!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符箓里的光芒闪烁了两下,赵坤显然听到了最后的那些胡言乱语。
“滋滋……”
因为体液的浸泡,符箓的灵力耗尽。通讯中断。
但在那最后的一刻,赵坤只听到了一个男人粗重、满足且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停止后的泥泞回响。
“吧唧。”
陈默有些脱力地趴在赵夫人那汗湿滑腻的背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一两下,吐出最后几滴浊液。
“呼……呼……”
就在这射精完成的瞬间,真正的变化开始了。
【炼化完成。正在进行肉体重塑。】
只见赵夫人那原本因为高潮而呈现出粉红色的皮肤,突然开始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血色。
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死亡气息却又透着异样生命力的青灰色,或者说……是淡尸青色,开始从她的心口处蔓延,迅速覆盖了她的全身。
但这并没有让她变得丑陋或枯槁。反而在系统的邪恶力量修正下,发生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魔改。
她原本就丰腴的身材,就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
尤其是她那个刚刚被陈默狠狠蹂躏过的大屁股,此刻竟然再次变得更加浑圆、硕大。
两团肉丘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完美到极致、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的超级蜜桃臀。
那是一种完全为了生殖与交配而优化的夸张形状,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那对原本有些下垂的巨乳,此刻也变得坚挺无比,上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乳晕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
她缓缓从桌上爬起来。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人类赵夫人,而是一具拥有着活人温度、却绝对服从、外表如艳尸且更加色气逼人的“活体尸姬”。
她赤裸着青灰色的双足,踩在地毯上。
“啵”的一声。
陈默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滑了出来。
那个红肿不堪、被彻底玩坏了的洞口,此时根本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空洞。大量的金白色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
但她依然毫不在意。
她转过身,那双全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异的光。
她扭动着那就连走路都会引起剧烈波涛汹涌的肥硕臀部,每走一步,那两瓣屁股肉都会颤动几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熟透了的肉香。
这种身材,足以让修仙界任何一个道貌岸然的修士瞬间破防,即使明知是尸姬,也会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狠狠干上一炮。
“主人。”
她走到陈默面前,不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而是跪下来,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轻轻舔舐着陈默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和血丝的肮脏性器。
“赵夫人死了。”
“现在……我是您的如烟。”
陈默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张和刚才判若两人、此刻满脸都是淫荡与服从的脸。
他摸了摸自己刚才射精后有些酸软的腰子,心中却只有无尽的快意。
“这才是,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