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
皇后瘫软在地,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形成一道淫靡的、白浊的痕迹。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眼神却依旧迷离,嘴角挂着满足而虚脱的笑。
苏云裳依旧跪坐着,脸上那道被皇后蹭上去的精液已经干涸,紧绷绷地贴在肌肤上。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墨坐在榻边,垂眸看着她们。
“起来。”他说。
皇后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脚,踉跄着走到他身边,像只温顺的母兽偎着他坐下,头靠在他肩上。
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苏云裳没动。
李墨看着她:“云裳。”
她这才抬起头。
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已没了方才的惊恐和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让人看不透的神色。
她看着李墨,又看向偎在他怀里的皇后,看着那个方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赖在男人身上的女人。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皇后微微一颤。
“母后,”苏云裳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您知道吗?儿臣方才,一直在想一件事。”
皇后皱眉,没有回答。
苏云裳缓缓站起身。
她赤着脚,头发散乱,脸上的精液痕迹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中,却渐渐燃起一种奇异的光——不是屈辱,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罐破摔后的……兴奋。
“儿臣在想,”她一步步走近,裙摆拖在地上,“您方才骂儿臣是骚蹄子,是勾引男人的贱货……可您自己呢?”
她在李墨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
“您方才跪在他脚边,被他干得浪叫的时候,”她一字一句道,“比儿臣……骚多了。”
皇后的脸色变了。
苏云裳却不看她,只看着李墨。她缓缓跪了下来,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她轻声唤,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刻意的、献祭般的虔诚,“云裳也想……像母后那样,好好伺候您。”
她的手搭上他的膝盖,慢慢往上滑,最后停在他腿间。那里,那根方才释放过两次的阳物,此刻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云裳这儿,”她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宫裙按压着,那里已经湿透了,“比母后那儿……还想要。”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襟。
绯色宫装的盘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中衣褪下,是鹅黄的肚兜。肚兜的系带一扯,那对饱满的乳儿弹跳而出。
没有皇后那般丰硕,却更挺翘,更紧致。乳肉雪白,乳晕淡粉,乳头小巧如樱桃,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托起自己一边乳房,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粉嫩的乳尖在她舌尖下微微颤动,沾上晶亮的口水。
“主人……”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云裳的奶子……好看吗?”
李墨伸手,握住那团挺翘的乳肉。触手处柔软滑腻,弹性惊人。他揉捏着,感受着乳尖在掌心硬挺、摩擦。
“嗯……”苏云裳轻吟一声,腰肢微微扭动。
皇后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恼怒,还有一丝……被抢了风头的不甘。
李墨松开手,看着苏云裳。
“转过去。”他说。
苏云裳眼睛一亮,立刻转身,跪趴在他面前的地上,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凸显出来。
绯色宫裙紧贴着,将那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圆润,紧致,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
李墨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亵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绸料紧贴在肌肤上,能看见底下那道肉缝的形状。蜜液浸透布料,让那层薄绸几乎透明。
他扯下亵裤。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臀瓣之间,那道深幽的缝隙里,粉嫩的花穴清晰可见——两片肉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上。
“主人……”苏云裳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求,“云裳……想要……”
李墨伸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
“啊!”苏云裳尖叫一声,臀肉剧烈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
“自己掰开。”李墨命令。
苏云裳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臀缝完全绽开了。
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羞涩地收缩着,下方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什么。
李墨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方才释放两次,此刻却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慢慢研磨。
“嗯……啊……”苏云裳扭着腰,主动往后蹭,“主人……进来……快进来……”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苏云裳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毯子。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苏云裳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儿晃得厉害,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暖阁里回荡。苏云裳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漾,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主人……好深……顶到了……云裳要被顶穿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儿,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苏云裳哭喊着。
李墨揉捏着那对乳儿,下身冲刺得更狠。苏云裳很快就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苏云裳的手在空中乱抓,忽然摸到一个人——是皇后。皇后不知何时也爬了过来,跪在她身边,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苏云裳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皇后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
“母后,”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意的笑,“您方才不是说……让儿臣学怎么伺候男人吗?”
她把皇后的脸按向自己胸前,将那对晃动的乳儿凑到她唇边。
“那您……教教儿臣啊……”
皇后的脸被迫埋进她乳间,那对挺翘的乳儿晃得她头晕。她本能地想推开,但李墨的目光落过来,她便僵住了。
片刻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苏云裳一边乳尖。
“啊……!”苏云裳仰头,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李墨下身不停,继续猛烈冲刺。
他看着身下这两个女人——皇后埋头在苏云裳胸前,吮吸着她的乳尖;苏云裳抱着皇后的头,将乳房更往她嘴里送,浪叫着承受着他的撞击。
三人在地上交缠,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交织。从地上到榻上,从榻上到窗边,到处都留下他们淫靡的痕迹。
最后,李墨将苏云裳按在窗边的紫檀书案上,从后进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照在皇后跪在她身侧、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的脸上。
“主人……射给云裳……射里面……”苏云裳哭着求。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皇后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
“母后,”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恶意的笑,“您方才不是说……让儿臣学怎么伺候男人吗?”
她把皇后的脸按向自己胸前,将那对晃动的乳儿凑到她唇边。
“那您……教教儿臣啊……”
皇后的脸被迫埋进她乳间,那对挺翘的乳儿晃得她头晕。她本能地想推开,但李墨的目光落过来,她便僵住了。
片刻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苏云裳一边乳尖。
“啊……!”苏云裳仰头,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李墨下身不停,继续猛烈冲刺。
他看着身下这两个女人——皇后埋头在苏云裳胸前,吮吸着她的乳尖;苏云裳抱着皇后的头,将乳房更往她嘴里送,浪叫着承受着他的撞击。
三人在地上交缠,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交织。从地上到榻上,从榻上到窗边,到处都留下他们淫靡的痕迹。
最后,李墨将苏云裳按在窗边的紫檀书案上,从后进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照在皇后跪在她身侧、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的脸上。
“主人……射给云裳……射里面……”苏云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金液射进她的逼洞里。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苏云裳趴在书案上,双手死死抓着案沿,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一次,而是连续的、急促的、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的跳动。
第一股热流冲出来了。
不是普通的温热,而是一种近乎滚烫的、岩浆般的灼热。
那股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以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击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心上。
“啊——!”苏云裳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
那滚烫的冲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却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同样的灼热和力道,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这股热流冲击得微微张开,那些滚烫的液体便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缝隙,涌入了从未被触及过的更深的地方。
那种被从内部灼烧、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多……好烫……”她喃喃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泪水无意识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灌满了……云裳被主人……灌满了……”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
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积聚、满溢,终于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苏云裳的身子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把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绞断。
她的手指在书案上抓出一道道痕迹,指甲几乎要断裂。
而皇后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交合的部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亮了那淫靡的一幕——男人粗长的阳物深埋在女人体内,根部隐约可见两人肌肤贴合处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
随着每一次轻微的跳动,便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女人颤抖的大腿流下,在书案上汇成一小滩。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流下来的白浊。
温热,粘腻,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味道在舌尖炸开——咸涩,微腥,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让她腿心发软的刺激。
她闭上眼,将那根手指整个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李墨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他缓缓抽身而出,那根半软的阳物从苏云裳体内滑出时,带出最后一股积存的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她臀上、腿上、书案上。
苏云裳瘫软在书案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脸贴着冰凉的书案,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对挺翘的乳儿被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腋下溢出来,乳尖还硬挺着,顶端渗着细细的汗珠。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
花唇肿胀外翻,红肿不堪,正缓缓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那些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书案上积了小小一滩,又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皇后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认同。
她爬过去,跪在苏云裳身侧,伸手轻轻抚摸她被干得红肿的花唇。
苏云裳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避。
皇后的指尖沾了满手的精液和蜜液,滑腻腻的。她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看着里面仍在微微痉挛的粉嫩肉壁,看着那正缓缓流出的白浊。
“这么多……”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惊叹,“他射了好多……都把你灌满了……”
苏云裳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喘息着,感受着皇后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轻轻触碰。
皇后忽然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啊……”苏云裳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皇后开始舔舐起来。
她的舌尖很灵活,从穴口开始,一点一点舔过那肿胀的花唇,舔过那敏感的肉蒂,将流出的精液和蜜液全部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苏云裳被她舔得又痒又麻,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很快又是一阵颤抖。她想推开她,却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皇后在她腿间舔舐。
皇后舔了很久,直到那穴口不再有精液流出,直到那两片肿胀的花唇被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她看着苏云裳,眼中水光潋滟,忽然笑了。
“骚蹄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却没有了方才的恶意,“你的骚水……挺甜的。”
苏云裳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真诚的、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笑,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皇后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
“哭什么,”她说,声音低低的,“以后……咱们就是一样的人了。”
苏云裳哽咽着,点了点头。
皇后这才转过身,爬向李墨。
李墨已经坐回了紫檀木圈椅上,正垂眸看着她们。
那根半软的阳物还露在外面,沾满了方才欢爱的痕迹——精液、蜜液、还有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皇后爬到他腿间,跪好,仰脸看着他。
“主人……”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媚,“妾身给您……清理干净……”
她说着,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还沾满污浊的阳物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
她开始舔舐,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扫过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精液和蜜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她吞吐着,吮吸着,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苏云裳缓过气来,挣扎着爬起身。
她看着皇后跪在李墨腿间为他口交的模样,看着那张方才还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满是痴迷和讨好的神情,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也爬了过去,跪在皇后身侧。
“主人,”她轻声说,“云裳也想……一起……”
李墨看着她,点了点头。你之前是不是有身孕了。
苏云裳俯下身看着李墨点了点头,说.至从上次主人射入后,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月事勒,而且太子基本不碰臣妾,说完她又凑到那根阳物旁。
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共用一张嘴,轮流舔舐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
皇后舔龟头,苏云裳便舔柱身;苏云裳深喉,皇后便舔下面的囊袋。
两人的舌头时不时碰在一起,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和残留的精液。
她们对视着,眼中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分享同一件珍宝的默契。
李墨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两张嘴的同时侍奉。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根阳物被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两人这才抬起头,嘴角都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主人,”皇后仰脸看他,眼中满是依恋,“舒坦了吗?”
李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苏云裳的头。
“嗯。”他应了一声。
两人满足地笑了,像两只温顺的猫,皇后看着太子妃道.太子不碰你,以后你就多让主人操,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没有主人得鸡巴大.从小就看见他那样发育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