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着唇,可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李墨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伯爷……别……别这样……”她喘息着求饶,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紧紧贴向他。
李墨没有停。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揉捏着,拉扯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夫人方才不是说要守着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怎么……自己先守不住了?”
“唔……妾身……妾身……”李氏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湿了她的裙裾。
就在这时,李墨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狠狠一抠——
“啊啊啊——!”
李氏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破音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墨的手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晶亮淫靡的光。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石栏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喷出的蜜液,亮晶晶的。他抬起手,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李氏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中,眼神涣散,闻言只是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将他手指上的蜜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那动作温顺而虔诚,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瞬间红透,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墨却笑了。
他转身,看向亭中。
苏云裳已经穿好了衣衫,正站在亭口,呆呆地看着这边。
方才母亲那声尖叫和喷涌的画面,她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见李墨看过来,她的脸也红了,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云裳,”李墨朝她招手,“过来。”
苏云裳咬了咬唇,慢慢走过来。她走到母亲身边,看着母亲那副衣衫凌乱、满脸潮红、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李氏看见女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整理衣衫,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那片湿透的痕迹。
李墨伸手,揽住苏云裳的腰,将她拉到身边。然后,他看向李氏。
“夫人,”他开口,声音平静,“转过去,扶着栏杆。”
李氏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伯爷……”她声音发颤,“您……您还要……”
“转过去。”李墨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李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她咬了咬唇,终于,缓缓转过身,双手扶住了冰冷的石栏。
月光下,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裙后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
李墨又看向苏云裳。
“你也一样。”他说。
苏云裳的脸更红了。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李墨一眼,终于,也转过身,在母亲身边站定,双手扶住了石栏。
母女俩并排站着,都背对着李墨,都扶着石栏,都翘起了臀部。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将这两道背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李氏的臀部更丰满,更肥硕,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苏云裳的臀部更挺翘,更圆润,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
李墨走到她们身后。
他伸手,撩起了李氏的裙裾。
月白色的绸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扯下她的绸裤,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臀肉白皙丰腴,臀缝深幽,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花唇红肿,正微微开合,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然后,他撩起了苏云裳的裙裾。
月白色的褙子下,是同样的绸裤。
他扯下,那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也暴露出来——臀肉紧致圆润,臀缝比母亲的更浅些,腿心那片芳草稀疏些,花唇粉嫩,同样湿漉漉的。
母女俩并排撅着屁股,月光下,那四瓣雪白的臀肉晃得人眼花。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勃起,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他走到李氏身后,龟头抵住她那湿滑的入口。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放松。”
李氏浑身一颤,咬着唇,点了点头。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李氏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根粗长的东西再次填满了她,撑得她花穴发胀,却又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李氏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夜色中回荡。
抽送了数十下,李墨抽出,走到苏云裳身后。
龟头抵住她那粉嫩的入口。
“云裳,”他唤道。
苏云裳浑身一颤:“伯爷……”
李墨腰身一挺——
同样整根没入。
“啊——!”苏云裳的叫声更娇媚些,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
那根东西进入她体内时,她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花穴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
李墨开始抽送。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深度。
苏云裳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晃得比母亲更厉害。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儿在衣襟下跳动,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
“伯爷……好深……顶到云裳花心了……”
李墨抽送了数十下,又抽出来,回到李氏身后。
插入,抽送。
然后再换到苏云裳身后。
如此往复。
母女俩并排撅着屁股,轮流承受着他的撞击。
李氏的浪叫成熟而绵长,带着妇人特有的韵味;苏云裳的浪叫娇媚而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两种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格外淫靡。
“啊……伯爷……用力……干死妾身……”
“伯爷……云裳……云裳也要……”
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骏马,在母女俩身上驰骋。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们雪白的背上。
月光下,这画面荒淫得令人窒息。
两个尊贵的女人,一个是国公夫人,一个是太子妃,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并排撅着屁股,任由一个男人轮流奸淫。
她们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身子晃得一次比一次厉害。
终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苏云裳的花宫。
“啊啊啊——!”苏云裳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身子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
李墨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蜜液。
他没有停。
他走到李氏身后,将那根还沾着女儿体液和精液的阳物,再次插进了她的体内。
“唔……”李氏闷哼一声,花穴紧紧绞着那根东西,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上面残留的精液。
李墨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抽送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李氏很快又到了高潮,蜜液再次喷涌。
但李墨没有射。
他抽出来,又插进苏云裳体内。
然后再换到李氏体内。
如此往复,不知疲倦。
母女俩被干得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涌,身子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到最后,她们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月光渐渐西斜。
李墨终于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次,他射在了李氏体内。
“啊……”李氏浑身剧颤,再次达到高潮。
李墨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母女俩都瘫软在石栏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滴在石板上。
李墨整理好衣袍,走到她们面前。
月光下,这两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她们看着他,眼中满是驯服和依赖。
“起来。”他说。
母女俩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互相搀扶着才站稳。
李墨看着她们,伸手,轻轻抚过李氏汗湿的脸颊,又抚过苏云裳红肿的嘴唇。
“从今往后,”他一字一句道,“你们都是我的。”
母女俩同时点头,眼中水光潋滟。
“回去吧。”李墨道,“记住今晚。”
李氏和苏云裳互相搀扶着,沿着石桥,慢慢往回走。她们的脚步踉跄,衣衫凌乱,腿间还不断有液体流出。
李墨站在亭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转身,望向东方。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这座国公府,这对母女,从今夜起,将彻底属于他。
他唇角微扬,转身,沿着来路,缓步离去。
荷塘里,荷花依旧盛放,清香阵阵。
仿佛今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一场荒淫的、违背伦常的、却真实发生了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