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风楼出来,李墨直接带着洛贞娘去了顺天府。
一路上她低着头,手攥着衣角,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了。李墨走在前头,也不说话,只是步子迈得大,她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顺天府的差役看见李墨的腰牌,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往里通传。没一会儿,府丞亲自迎出来,点头哈腰地往里请。
“侯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少废话。”李墨打断他,“猛虎帮的人抓了个叫西门靖的,关在哪儿?”
府丞一愣,脸上堆着笑:“侯爷是说西门家那事儿?巧了,下官方才还审来着。那西门靖勾搭猛虎帮老大的小老婆,让人当场拿住,按律……”
“人呢?”
“在、在后衙押着呢……”
李墨抬步就走。
洛贞娘跟在后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后衙的柴房里,西门靖缩在墙角,浑身哆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见李墨,又看见李墨身后的洛贞娘,眼睛瞬间亮了。
“侯爷!侯爷救我!”他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李墨的腿,“侯爷,那一万两我还!我加倍还!您救救我,他们要弄死我!”
李墨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西门靖又看向洛贞娘,一把鼻涕一把泪:“贞娘!你求求侯爷!你让侯爷救救我!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洛贞娘站在那儿,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她看着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丈夫,她被打被骂也没想过离开的丈夫。
此刻他跪在地上,满脸血污,像条狗一样哀求着。
她想起那些夜里,她一个人守着空房,想着他总有一天会回头;想起他带女人回家,当着她的面乱搞,还骂她是木头;想起他扇她的巴掌,揪她的头发,把她往死里打……
眼眶红了。
可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李墨蹲下身,看着西门靖,声音很平:“救你可以。但你得知道,救你,得拿东西换。”
西门靖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换换换!侯爷要什么我都换!银子、地契、铺子——只要我有!”
李墨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发冷。
“你那些破玩意儿,我不稀罕。”他说,站起身,看向洛贞娘,“我要她。”
西门靖愣住了。
他看看李墨,又看看洛贞娘,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侯爷是说……贞娘?”他干笑两声,“这……这不合适吧?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是我西门家的人……”得加钱。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得像看一块石头。
西门靖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他又看了看洛贞娘——那个被他打了三年、骂了三年、从来不还口的女人。
那个他从没正眼瞧过的女人。
那个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生儿子、用来伺候老娘的工具。
现在,有人要用她换他的命。
他忽然爬起来,跪着爬到洛贞娘面前,抓住她的手:“贞娘!贞娘你救救我!你跟侯爷去!你好好伺候侯爷!侯爷是大人物,你跟了他,比跟着我强!真的!”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这个男人——她的丈夫。他满脸堆笑,眼中却只有自己。他在求她,求她去伺候别的男人,换他的命。
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疼。
是空。
像一栋房子,塌了,什么都没剩下。
李墨在一旁看着,看着她的脸从惨白,到涨红,再到惨白。看着她的眼睛从震惊,到绝望,到死灰一样的平静。
他知道,火候到了。
“西门公子,”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你的命,保住了。至于她——”
他看着洛贞娘:“跟我走。”
说完,转身就走。
洛贞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还在絮叨着“贞娘你好好伺候侯爷”的丈夫。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淡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然后她转身,眼角落下泪水跟着李墨走了出去。
身后,西门靖还在喊:“贞娘!好好伺候侯爷!回头我给你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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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顺天府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李墨没带她回春风楼,而是去了西门家的别院。
那破旧的三进宅子,在暮色里更显凄凉。院子里杂草被风吹得沙沙响,破衣裳还晾在绳子上,飘来荡去。
洛贞娘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里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西门婉已经睡了。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被子,睡得正熟。脸上还带着泪痕,想必是哭过。
洛贞娘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出了里屋。
李墨坐在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正打量着这屋里的陈设。
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黄的土坯。
几件破旧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断腿的。
屋顶的瓦片有几处破了,用草席子糊着,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洛贞娘走到灶台边,生火做饭。
没有多少东西。半瓢白面,两个鸡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青紫的伤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着,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颤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没一会儿,饭菜端上桌。
两碗清汤寡水的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一盘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怜,叶子都炒蔫了。一碟子咸菜,切成细细的丝,码得整整齐齐。
洛贞娘从灶台边摸出一壶酒,是那种散装的白酒,浑浊得像刷锅水。她给李墨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侯爷,”她端起碗,看着他,“妾身敬您。”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忍着,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李墨看着她,端起碗,也喝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喝一碗,又喝一碗。
她话很少。只是喝,喝得脸慢慢红起来,眼神慢慢迷离起来。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酒喝到一半,李墨站起来。
“茅房在哪儿?”
洛贞娘愣了愣,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在……在后院。可是……”她咬着唇,“塌了。前两天那场雨,塌了半边。还没修……”
李墨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那怎么办?”他问。
洛贞娘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瓦罐——旧的,缺了口,但洗得很干净,放在桌上。
她低着头,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用这个吧。妾身……妾身给您接着……”
李墨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攥着衣角,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着规矩,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这种女人,羞起来的时候,最勾人。
他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在她眼前晃。
洛贞娘浑身一僵,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着头,手捧着瓦罐,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儿瞟,瞟一眼,就赶紧移开,脸更红了。
“接着。”李墨说。
她咬着唇,把瓦罐凑过去,手抖得厉害,瓦罐口好几次都碰歪了。
龟头顶着罐口,一股热流冲出来。
“哗——”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道小瀑布。
洛贞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捧着瓦罐,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罐口,不敢往别处看。
可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开。
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声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浑身发烫,腿心发软。
她咬着唇,手抖得更厉害了。可她还捧着,稳稳地捧着,让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进罐里。
李墨看着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睫毛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可那微微颤动的唇角,却泄露了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她的腿在发抖,裙子底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在轻轻磨蹭。
他忽然觉得,自己硬了。
不是刚才那种尿急的硬,是那种想要干点什么的那种硬。
这个女人,跟萧玉妍那种骚货不一样,跟乌云珠那种放荡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样。
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规矩。
可正是这种害羞,这种矜持,这种守着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样,反而让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规矩,一条一条,全撕碎了。
尿完了。
他抖了抖,把那根东西收回去,系好裤带。
洛贞娘还捧着瓦罐,脸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荡,飘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她站起来,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
刚转身,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她浑身一僵。
李墨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端着瓦罐的手。那手冰凉,却在发抖。他把瓦罐接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通红,眼中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可那嘴唇的形状,却很好看,是那种让人想亲一口的形状。
“侯爷……”她小声唤,声音抖得厉害,“您……您要做什么……”
李墨没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可洛贞娘却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没被人吻过。
成亲三年,西门靖从来没吻过她。那男人只会直接来,扒了衣服就上,完事就翻身睡,从来不碰她的嘴。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嘴对嘴,可以这么……烫。
李墨的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她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攥得死紧。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又缠着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
她被他吸得浑身发麻,腿心一阵阵发软,底下那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
一吻终了,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李墨的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摆。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
“侯爷……别……”她小声求着,声音又软又媚,跟小猫叫似的,“妾身……妾身是正经人家的媳妇……”
李墨笑了。
正经人家的媳妇。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西门靖把你卖给我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想起那个男人跪在地上的模样,想起他求她的那些话——贞娘,你好好伺候侯爷……
眼眶红了。
可她没有躲。
李墨的手继续往下,探进她的亵裤里。
那处,已经湿了。
湿热湿热的,滑腻腻的,蜜液把亵裤浸得透湿。他的手指探进去,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又软又热,微微张开,正往外渗水。
“嗯……”她闷哼一声,咬着唇,把脸埋在他怀里。
李墨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抠挖着,旋转着。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那闷哼声,渐渐变成了细弱的呻吟。
“啊……啊……”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
洛贞娘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墨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含着那根手指,用舌尖轻轻舔着。
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开,又咸又腥,带着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味道。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把那上面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李墨把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子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趴在桌上,撅着屁股,那两瓣不算肥硕、却紧致挺翘的臀肉,在他眼前晃。
他扯下她的亵裤。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不是那种肥硕的巨臀,而是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紧致饱满的臀型。
臀缝深幽,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
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
“啊——!”
那声音又细又尖,带着疼,带着怕,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她里面很紧,很热,层层逼肉疯狂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绞得死紧。
李墨抽送着,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她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破旧的堂屋里回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媚。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侯爷……轻点……疼……太深了……啊……”
李墨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分开双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表情平静,眼神专注,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起西门靖。
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发泄完了就睡。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在乎。
他能让她疼,也能让她爽。
他能让她哭,也能让她……想要更多。
快感渐渐累积,最后在某一瞬间爆发。
“啊——!!!”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再次尖叫,再次痉挛,再次高潮。
然后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李墨抽出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低头看着她。
洛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乱,头发散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物。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从今往后,”李墨开口,声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发配流放,这辈子回不来了。这宅子,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撑着。”
洛贞娘的眼眶红了。
李墨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两。但对这个破败的家来说,够过好几年了。
“拿着。给孩子买点好的。有空,我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