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累积能力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晨光微熹,李墨静坐窗边,心中默念系统。

【精神控制系统】

【当前累积催眠次数:2/2】

【绑定目标:苏婉(潜意识服从等级:初级)】

【系统提示:未使用次数可累积,连续累积三日可获得“深度暗示”权限】

果然可以累积。李墨眼中掠过一丝精光。这意味着他不必每日仓促使用,可以等待更合适的时机,甚至积攒出更具掌控力的催眠效果。

门外传来轻盈脚步声,随后是怯生生的敲门声。

“姐、姐夫……你在吗?”

是宋清荷。

李墨打开门,见她端着一方漆木托盘,上面整齐摆着一碟嫩黄的桂花糕与一盏冒着热气的茶。

她今日穿了件淡粉色交领襦裙,裙身裁剪极为合体,腰间束带轻轻一系,不仅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更无意间托显出胸前已颇具规模的柔软起伏。

长发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落颈侧,衬得那段脖颈愈发白皙如玉,仿佛轻轻一吮便会留下痕迹。

她微微垂首时,侧脸线条柔美如画,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朦胧的阴影——像一株含着晨露、羞怯待放的白海棠,亟待有心人采撷。

“二妹这是……”

“我、我做了些点心。”宋清荷声音细软,依旧不敢抬头,“昨日听姐姐说姐夫路上遇了匪,定是受了惊……想着吃点甜的或许能安神……”

李墨心中微动。这怯懦的二小姐,竟有这份细腻心思,且这副情态,远比直言挑逗更易引人遐思。

“多谢二妹,进来坐吧。”

宋清荷犹豫了一下,才小心迈进屋子。

她将点心在桌上轻轻摆好,动作细致轻柔,俯身时,衣襟微微敞开一线,隐约可见内里鹅黄色小衣的边缘和一抹细腻的阴影。

做完这些,她便束手站在桌边,低眉顺目,仿佛随时准备离开,但那微微绷紧的衣裙却勾勒出少女逐渐成熟的臀腿曲线。

“二妹不一起用些么?”李墨温声问道,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

“不、不了……”她连忙摆手,衣袖却不慎带过茶盏,眼看那盏热茶就要倾翻——

李墨眼疾手快,伸手一扶一揽,便将她带离了桌边。宋清荷低低轻呼,整个人跌入他怀中。

娇小柔软的身子,带着皂角的干净清香与一丝少女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馨体息。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瞬,随即细细颤抖起来,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青涩的饱满与温度。

她像一只落入掌心的雀儿,惊慌失措。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想挣脱,李墨却已适时松开了手,但那触感却残留指尖。

“无妨。”他神色依旧温和,仿佛方才只是寻常搀扶,“二妹坐吧。既是特地送来的,不妨陪我尝两块?”

宋清荷咬着下唇,犹豫片刻,终是轻轻在他对面坐下,却只挨着凳沿,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李墨拈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清甜不腻,唇齿留香。“二妹手艺真好。”

“真、真的吗?”宋清荷悄悄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被认可的亮光,可随即又黯下去,“我也……只会这些女儿家的小事,读些无用的诗词,画些不入流的画……母亲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这般,怕也是百无一用的……”

李墨闻言,心中忽动。

他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轻声吟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诗书养心,书画怡情,怎会无用?只是世人多浮躁,难解其中深意罢了。”

宋清荷倏然抬眼,怔怔望向他。

那句话,那份理解,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沉寂的心湖,漾开细细的涟漪。

她没想到,在这商贾之家,竟有人能说出这样知心的话。

“姐夫……也读诗书?”她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期待与一丝隐秘的亲近。

“略读过些。”李墨微笑,“我书房里倒有几卷前朝诗画集,还有几幅不错的摹本。二妹若有兴趣,可随时来看。”

“真的……可以吗?”她眼中光彩更甚,像蓦然被点亮的星子,但随即又习惯性地怯怯道,“会不会……太打扰姐夫?”

“求之不得。”李墨语声低沉温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独学而无友,则孤陋寡闻。二妹肯来,是雅事。”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温和地笼着她。

宋清荷起初躲闪,渐渐却像被温水浸润,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偷偷抬起眼睫,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赶紧垂下。

脸颊却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颗心,在胸腔里怦怦轻撞着,一种陌生的悸动悄然蔓延。

【是否对目标“宋清荷”使用催眠?当前累积次数:2/2】

系统提示音响起。

李墨心中否决。还不是时候。p

“那……清荷改日再来叨扰姐夫。”她站起身,盈盈一礼,声音比方才软糯了几分。

“二妹。”李墨叫住她。

她停步回眸,眼中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羞涩与光亮。

“随时欢迎。”李墨语声温和,“府中清寂,能有一二知音共赏风雅,幸甚。”

宋清荷怔了怔,轻轻点头,转身离去时,步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些许,那纤细腰身与不经意款摆的裙裾,划出一道青涩却动人的弧线,引人目光流连。

李墨目送她离开,指尖在桌面轻轻叩击。

宋清荷是一张纯白的宣纸,最易着墨,也最需耐心与恰当的笔触。

他要徐徐图之,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认同他的理解,待到时机成熟,再用累积的催眠次数,一笔落下,便是浓墨重彩,再也无法挣脱。

至于今日……他还有别的事。

午后,李墨去了布庄。昨日押货之事已在伙计间传开,众人见他到来,神色恭敬了不少,连一向寡言的账房老陈都主动上前呈上账目。

“姑爷,这是上月的总账,大小姐吩咐请您过目。”老陈递上厚厚的账本。

李墨接过,快速翻阅。

账面看似平整,但几处布料进价与市价有微妙出入,往来款项也有些模糊之处。

他不动声色,合上账本:“陈伯辛苦,我先细看,若有疑问再向您请教。”

“姑爷客气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车声。宋清雅一身靛蓝劲装,步履生风地走进来,见李墨在,脚步微顿。

“你来了。”她语气平淡,却少了往日的疏离。

“来看看账。”李墨扬了扬手中账本,语气转沉,“还有,昨日之事。我一直在想,我们的路线,为何会被人知晓?是偶然,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宋清雅走到柜台后,一边查看布料样本,眉头渐渐锁起:“你这一说,我也觉得蹊跷。那些匪人……要价未免太容易满足。六百两虽不是小数,但比起整批货的价值,相差甚远。”

李墨心中暗赞她的敏锐,面上却波澜不惊:“或许他们也怕事情闹大。劫货与伤人见血,官府追究起来,轻重不同。”

宋清雅盯着他看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或许吧。”她顿了顿,又道,“母亲吩咐,今晚设家宴,给你压惊,记得早些回府。”

“好。”

宋清雅继续低头对账,李墨则踱步到后院,检视新到的一批苏绣。阳光下,丝绸泛着流水般的光泽,刺绣图案精巧绝伦,确是上品。

“姑爷好眼力。”一个温软慵懒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自身后飘来。

李墨回头,见柳如烟不知何时已婷婷立于廊下。

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罗裙,外罩月白薄纱披帛,罗裙质地轻薄柔软,紧紧贴附在身上,行走间,不仅裙摆摇曳,胸前高耸的弧度和纤细腰肢下骤然丰盈的臀线亦清晰可见。

发髻高绾,一支碧玉簪斜插,衬得肤光胜雪,眉眼含春。

她款步走近时,那股混合了麝香与檀木的浓郁体息便幽幽袭来,强势地侵占着周围的空气。

“姨娘怎么来了?”

“眼下有一桩‘生意’上门的事,家姐要姑爷陪妾身走一趟。”

“哦?何事需我同去?”

柳如烟凑得更近,香气扑鼻,吐气如兰:“城西的‘倚翠楼’,姑爷可听说过?”

李墨眸光微凝。倚翠楼,城中颇负盛名的烟花之地。

“略有耳闻。”

“那里的妈妈与几位头牌姑娘,每年都要定制不少上好的衣裳料子,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以往……都是妾身私下接洽。”柳如烟眼波流转,指尖虚虚点了点李墨的胸口,“毕竟,那种地方,你娘子清雅是断不肯踏入的。可如今既让你协理生意,这‘不好明面处理’的往来,也该让你知晓一二。今日正是约了看样的时候,姑爷可愿同去,‘见识见识’?”

她将“见识见识”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充满暗示。

李墨略一沉吟,点头:“既然是生意,自当同去。”

马车辘辘,驶向城西。

车厢内空间有限,柳如烟几乎与李墨并肩而坐。

她似乎有些“乏”,身子微微倾斜,手臂时不时与李墨相触,温热柔软。

裙裾散开,偶尔覆盖上李墨的衣角,那水绿色的轻罗,仿佛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与香气。

“姑爷不必紧张,”柳如烟轻笑,眼尾斜飞,“不过是谈生意。那些姑娘们……最是懂得伺候人,尤其是姑爷这般俊俏人物。”话语间的撩拨,毫不掩饰。

倚翠楼并非临街开门,而是隐在一处幽深巷弄之后,朱漆大门,灯笼高挂,白日里也透着一股慵懒旖旎的气息。

柳如烟显然是熟客,门口的龟奴见是她,立刻堆起笑脸躬身迎入,对同行的李墨投来心照不宣的一瞥。

楼内陈设奢华,铺设着厚厚的地毯,夹杂着女子娇柔的笑语。

柳如烟领着李墨径直上了二楼一间宽敞雅致的厢房。

屋内已有数人在等候:一个穿戴富态、笑容满面中年妇人,想必是鸨母;另有四位年轻女子侍立一旁,姿容皆属上乘,或清纯,或妩媚,或艳丽,穿着各色轻薄的纱裙,体态婀娜,眼波流动间尽是风情。

“柳姨娘可算来了!这位是……”鸨母热情迎上,目光落在李墨身上,迅速打量。

“这是府上的李姑爷,如今也管着布庄的事。”柳如烟介绍道,语气寻常,仿佛真是来谈生意的。

“哎哟,原来是李姑爷!真是仪表堂堂!”鸨母夸张地奉承着,同时向那几位姑娘使了个眼色。

姑娘们立刻盈盈上前,娇声问好,目光却大胆地在李墨身上流转,吃吃低笑,毫不避讳。

她们靠得很近,李墨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轻薄衣衫下隐约的肌肤颜色,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诱惑的气息。

柳如烟仿佛没看见这一幕,自顾自在铺着软垫的椅中坐下,端起丫鬟奉上的茶,才笑道:“妈妈,我把今春最新的样布带来了,都是顶好的苏绣和软烟罗。不过嘛,料子再好,也得看穿在谁身上。各位姑娘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身形气质各异,寻常尺寸怕是难以尽显其妙。”

她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四位姑娘,最后落到李墨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妩媚的弧度:“姑爷,你既来了,便是行家。布料垂感如何,贴合度怎样,光看可不行。不如……让姑娘们亲自‘展示’一下?”

鸨母立刻会意,拍手笑道:“正是正是!还是柳姨娘想得周到!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姨娘的话吗?”

那四位姑娘闻言,非但不羞,反而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些许挑逗的神色。她们显然深谙此道。

在李墨尚未开口之际,离他最近的一个红衣女子,已巧笑倩兮地靠了过来,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姑爷……您可要看仔细了。”说着,她玉手轻抬,缓缓解开了腰侧的系带。

其他三位女子亦同时动作。纤指轻拨,罗带松解,本就单薄的纱裙便如同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肩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

窸窣声中,四具仅着贴身小衣(肚兜、亵裤)的曼妙胴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暖昧的厢房内。

肌肤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或因微凉,或因兴奋,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微的战栗。

饱满的雪峰被小巧的肚兜堪堪遮住顶端,深深的沟壑引人探寻;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线,仅覆着薄薄的绸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修长笔直的腿,莹润如玉。

她们或站或立,姿态慵懒而刻意,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最傲人的资本。

红衣女子甚至轻轻扭动腰肢,让饱满的胸脯在李墨眼前微微荡漾,眼神迷离:“姑爷……这样看,可还清楚?这料子若是做肚兜,是不是要更软些才好?”

香气、肉色、暖昧的光线、女子毫不掩饰的喘息与低笑,瞬间将房间填满,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

鸨母笑得见牙不见眼,柳如烟则好整以暇地倚在椅上。

“姑爷,”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响起,打破了这几乎凝滞的、充满情欲张力的寂静,“你觉得……这些‘身段’,配得上我们最好的料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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