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阁内烛影摇红,榻上人影交缠,气息灼热。
萧玉容睁开眼时,夜色已浓如墨。她整个人陷在李墨怀中,丝袜裆部一片湿凉黏腻,稍一动,便感觉腿间有浊液自臀缝缓缓流下。
“醒了?”李墨的声音低沉沙哑。
萧玉容抬眸,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脑中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如潮翻涌,“墨哥哥”三字几乎要脱口而出,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该回去了。”李墨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望了眼窗外,“再迟,你房里的丫鬟该寻人了。”
萧玉容也跟着撑起身子。
那件薄绸斗篷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余揉得凌乱的深紫宫装,襟口大敞,胸托歪斜挂着,一对丰乳几乎全露在外,乳尖上红痕斑驳,尽是吮咬的印记。
黑色丝袜破了数处,最羞人的是腿心——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将两瓣雪臀向旁掰开,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正缓缓淌出白浊。
她试着并腿,才一动,细带便嵌得更深,磨过敏感处,惹得她浑身一颤。
“转过去。”李墨忽然道。
萧玉容怔了怔,还是顺从地翻身跪趴。这姿势让她臀峰高翘,两团饱满臀肉如波浪荡开,其上还印着青紫指痕。
李墨的手掌贴了上来。
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覆盖她半边臀肉。他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白晃晃地晃眼。
指尖顺臀缝滑下,触到勒进肉里的细带,轻轻一勾——
“啊……”萧玉容低吟出声,臀肉应声弹颤。
“昨夜还没要够?”李墨声音里带着戏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掌合拢,将两团臀肉向中间挤压。
臀瓣被挤得鼓胀隆起,宛如熟透的蜜桃,饱满得抓握不住。
他加重力道揉捏,软肉在掌中变形,留下深深红痕。
萧玉容咬唇将脸埋入锦被。
羞耻灼烧全身,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腿心又湿了,蜜液渗出,浸透早已湿泞的蕾丝,顺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水迹。
她能感觉到李墨的目光如有实质,灼烧着她的臀。那视线滚烫,仿佛能透过薄薄丝袜,看清底下每一寸肌肤如何颤抖。
“臀再翘高些。”李墨命令道。
萧玉容腰肢轻颤,塌得更低,臀峰翘得更高。
这姿势让臀瓣彻底绽开,臀缝深处的穴口与后庭入口一览无余。
丝袜裆部的镂空让红肿花唇若隐若现,仍在缓缓渗出昨夜留下的浊液。
李墨忽然松手,起身走向梳妆台。他取来铜镜,置于萧玉容面前地上。
“自己看。”他声音平静,“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萧玉容睁开泪眼,望向镜中——
镜中女子如母犬般跪趴,宫装凌乱,一只乳峰全然裸露,乳尖红肿。
最刺目的是下身:湿泞的穴口仍在滴落精液,微微张合间,白浊缓缓淌出,划出淫靡痕迹。
“不……”她下意识想闭眼。
“看着。”李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他按住她后颈,迫使她直视镜中的自己,“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记住你是怎么求我干你——催眠渐渐生效了——”
“墨郎……”萧玉容泣出声,泪水浸湿锦被,“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对不对?你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肯原谅我……”
李墨的手探了上来。径直探入臀缝,食指猛然刺入后庭入口。
萧玉容浑身僵直。
“放松。”李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催眠般的调子,“这儿也得学会伺候我。”
异物的侵入感令她浑身战栗,身为高贵的王妃——她竟未想反抗。
催眠植入的记忆让她对眼前男子近乎盲目地服从,只要身后之人愉悦,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疼……”她哽咽。
“疼才能记住。”李墨的食指整根没入,在紧窒后庭中缓缓抽送,“记住是谁在干你,记住你属于谁。”
后庭比前面更紧,层层嫩肉绞缠手指,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李墨又加入一指,两指并拢,在窄紧通道中抠挖旋转。
萧玉容将脸更深地埋入锦被,压抑的呜咽闷在布料中。
羞耻与诡异的快感交织,她发现自己竟在迎合——臀肉不自觉地往后顶送,让手指进入得更深。
“骚货。”李墨低笑,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肠液。他解开裤带,粗硕肉刃前端还沾着未干涸的白浊。
他将龟头顶在萧玉容后庭入口。
“自己说,”他按住她的腰,“说你要我用这儿干你。”
萧玉容哭得浑身发抖,唇瓣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墨哥哥……用干容儿后面……”
“大声些。”
“用干容儿后面!求您……”她几乎尖叫出声,“干容儿的屁眼……狠狠操烂容儿……”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肉环,缓缓挤入。
这入口比前穴更紧,层层褶皱绞紧入侵的巨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萧玉容尖声哭叫,指甲抠进掌心,可臀瓣依旧高高翘着,任由那根粗长肉刃一寸寸侵占她的后庭。
整根没入时,两人皆倒抽凉气。
李墨能感受到后庭极致的紧窄与温热,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萧玉容则痛得眼前发黑,可痛楚中又夹杂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仿佛如此,她便真真正正完全属于他了。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容她适应。
随着肠液分泌,动作渐趋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
每次撞击都令萧玉容丰腴的臀肉剧烈晃荡,臀浪翻滚,黑色丝袜包裹的雪臀在烛光下荡出淫靡波浪。
“啊……啊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深了……要裂开了……”
“裂开才好。”李墨握住她的腰,撞击得更狠,“如此你才能永远记得,这儿是被谁开苞的。”
他俯身,撩起她歪斜的宫装下摆,露出整片背脊。而后抬手——
“啪!”
一记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臀。
臀肉剧烈荡漾,丝袜下的肌肤瞬间浮起鲜红掌印。萧玉容尖叫,后庭却绞得更紧。
“啪!啪!啪!”
接连数掌落下,左右臀瓣各挨了四五下。
臀部被打得通红发烫,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格外刺目。
丝袜面料滑腻,巴掌声格外清脆,在寂静的听雨阁中回荡。
萧玉容哭得几乎背过气,可腿心却泛滥成灾。
蜜液汩汩涌出,顺大腿流下,将丝袜浸得湿透。
她甚至能感觉到,后庭被抽插的同时,前穴也在剧烈收缩,空虚地吞吐气息。
李墨察觉到了。他抽出一只手,探至她腿心,两指并拢刺入湿泞小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萧玉容仰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双重刺激下,她迅速被推上巅峰,后庭与前穴同时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液体。
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冲刺数十下,最终深深顶入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腔。
释放后,他未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姿势用力顶弄,让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深处。而后将她翻转,令她仰躺榻上。
萧玉容后庭仍在微微抽搐,缓缓淌出白浊混合物。她眼神涣散,面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颈间胸前尽是吻痕。
李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疼么?”
她点头,又摇头,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墨哥哥……还要……”
“贪吃。”李墨低笑,却未继续。他起身取来湿毛巾,仔细为她擦拭身子。
动作温柔,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萧玉容痴痴望着他,眼中满是依赖。
擦拭干净后,李墨为她重新穿好宫装,系紧盘扣。
最后,他取来一双新的黑色丝袜——此次是包臀款式,自脚尖直至臀峰,袜身织着细密菱形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奢华的哑光。
他拍了拍她的臀,低语:“真他妈肥美。”
末了,他为她披上斗篷,系好衣带。
“回去吧。”李墨扶她起身,“记住,昨夜你只是梦游,在园中散了会儿步。”
萧玉容点头,眼神仍带着事后的迷离。她行至门边,回首望他:“墨哥哥……何时再来寻我?”
“需要你时,自会寻你。”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乖,回去罢。”
萧玉容依依不舍地离去。
推开院门时,天边已泛鱼肚白。
她裹紧斗篷,快步穿过回廊,丝袜包裹的腿在晨风中微凉,腿心那两根细带随步伐摩擦臀缝,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感。
回到漱玉轩,守夜嬷嬷迎上前:“王妃,您回来了。”
“嗯。”萧玉容神色如常,“本宫去园中走了走,透透气。”
嬷嬷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与略显凌乱的鬓发,欲言又止,终究垂首:“热水备好了,王妃可要沐浴?”
“不必。”萧玉容摆手,“本宫累了,想再歇会儿。无本宫吩咐,谁也不得打扰。”
“是。”
步入内室,萧玉容褪下斗篷,立于镜前。
镜中女子宫装齐整,发髻一丝不乱,看似与平日无异。
可唯有她自己知晓,这身端庄服饰之下,是何等淫靡模样——
她行至床边,缓缓躺下。后庭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满足。
闭目,李墨的面容再度浮现脑海。
催眠植入的记忆如此真实,那些虚构的往事如潮涌来——梨花林下的初吻,月夜私奔的誓约,他被家丁打断腿时绝望的眼神……
泪水又滑落。
“墨哥哥……”她喃喃唤着,手不自觉探入腿心。指尖触到湿泞的蕾丝,那儿仍残留着他精液的气息。
她开始自渎,脑中尽是昨夜听雨阁的画面:镜中自己如母犬般跪趴的姿态,臀肉如何被打得荡漾,后庭如何被贯穿占有……
快感迅速累积,她咬住被角,压抑呻吟。就在即将登顶之际,门外忽传来侍女的声音:
“王妃,王爷来了。”
萧玉容浑身僵住,手猛然抽出。可已迟了,蜜液喷涌而出,浸透寝裤。
“王妃?”侍女又唤一声。
“请、请王爷稍候……”萧玉容慌忙整理衣裳。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靖南王坐于外间太师椅上,见她出来,眉头微蹙:“玉容,你面色似有异。”
“许是昨夜未曾安睡。”萧玉容强作镇定,走至他身旁坐下。丝袜裆部的细带随坐姿更深地勒入臀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怎么了?”王爷看向她。
“无、无事……”她咬唇忍住腿心异样,“只是想着,世子年岁渐长,也该为他择选世子妃了。”萧玉容面上镇定,心口却在急跳。
王爷闻言,端起茶盏:“也是。那孽障成日里惹是生非,早该寻个人管束他了。”他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太后寿宴,你随我入宫。寿礼已备妥,是那尊白玉观音。届时也问问母后的意思。”
“臣妾明白。”
王爷放下茶盏,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忽而道:“你今日这身衣裳倒衬你……”他却不知,他的王妃昨夜刚被他人彻夜侵占,此刻宫装之下,尽是欢爱痕迹。
萧玉容垂眸,袖中指尖微微发颤,腿心湿意未消,细带仍深勒在羞处。她面上维持着得体微笑,心中却翻涌着对另一男子的臣服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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