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佛堂迷乱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天刚擦黑,佛堂里就点上了灯。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串念珠,嘴里叽里咕噜念着经。

可念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进脑子。

满脑子都是昨晚书房那档子事儿——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撩起裙子给女婿看屁股?

还掰开臀缝让他瞧后庭?

想到这儿,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今儿个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早上给菩萨上香时,手抖得差点把香炉碰翻;中午吃饭时,筷子掉了两回;下午绣花,针扎了好几次手指头。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今晚要来找她。

“阿弥陀佛……菩萨恕罪……”苏婉闭着眼念叨,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今儿特意穿了条素色绸裤,里头空荡荡的,就勒着那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

细带子陷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那儿,又痒又麻。

佛堂外传来脚步声。

苏婉浑身一僵,手里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母亲。”他喊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

苏婉没敢回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李墨把灯笼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走到她身后。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儿——不是檀香,是她常用的茉莉头油,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味儿。

“母亲在念经?”李墨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念珠,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苏婉手一缩,像被烫着似的。

“嗯……念、念经……”她声音抖得厉害。

李墨没说话,就蹲在她身后,看着她跪着的背影。

素色绸裤紧贴着屁股,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弧线。

腰细,臀肥,跪着时那两团肉被压得更饱满,裤料绷得紧紧的,能看清里头丁字裤细带勒出的印子。

苏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把小刷子,在她屁股上刷来刷去。她脸烧得滚烫,腿心湿得更厉害了,蜜液慢慢渗出来,把绸裤浸湿了一小块。

“母亲。”李墨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低了些,“昨晚……睡得可好?”

这话问得苏婉浑身一颤。

她能说啥?

说她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腿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说她半夜爬起来,对着铜镜看自己的屁股,看那颗珍珠是怎么卡在臀缝里的?

“还、还好……”苏婉咬着嘴唇说。

李墨忽然伸手,掌心按在她屁股上。

苏婉“啊”地轻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

“母亲这儿,”李墨的手在她臀瓣上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好像又丰腴了些。是丁字裤勒的,还是……”

他话没说完,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触到那颗大珍珠。

苏婉浑身发抖,差点瘫在蒲团上。她想躲,可身子不听使唤,反而往后撅了撅,让那颗珍珠更深地嵌进肉里。

“墨、墨儿……”她声音带着哭腔,“别……这儿是佛堂……”

“佛堂怎么了?”李墨手指拨弄着那颗珍珠,让它在她臀缝间滚动,“菩萨看着呢。菩萨慈悲,见众生皆苦,母亲这儿……是不是也苦?”

他说着,手指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在她湿透的腿心。

苏婉“嗯”地呻吟出声,再也跪不住了,身子一软,侧倒在蒲团上。她仰头看着李墨,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欲念。

“我……我难受……”她抓着李墨的衣襟,像抓着救命稻草,“墨儿……帮我……帮帮我……”

什么岳母女婿,什么礼义廉耻,全他妈抛到脑后了。她现在就是个烧心的女人,满脑子只想被填满。

李墨把她抱起来,放在供桌旁的矮榻上——那是平时抄经用的,铺着软垫。

佛堂里烛光摇晃,菩萨低眉垂目,香炉里青烟袅袅。

而在这神圣地儿,岳母正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张,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里头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自己脱了。”李墨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绸裤完全褪下,扔到地上。然后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丁字裤腰侧的细带。

“别解。”李墨制止她,“就穿着。”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要她穿着这羞人的玩意儿干。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烛光下瞧着吓人。

苏婉盯着那东西,喉咙发干。她不是没见过——昨晚在书房,柳如烟含着的就是这根。可这么近看着,还是心头直跳。

“转过去。”李墨命令,“趴着,屁股翘起来。”

苏婉翻身趴下,双手撑着榻面,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那颗大珍珠正好抵在后庭入口。

臀瓣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缝,湿漉漉的蜜穴在底下若隐若现。

李墨跪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顶住她湿透的穴口,没急着进去,而是慢慢研磨。

“啊……进来……”苏婉扭着腰,主动往后蹭,“墨儿……快进来……干我……”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管不了了,她就要这么说,就要这么求。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苏婉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太久没被碰过了,里面紧得厉害,层层嫩肉绞着那根巨物,又疼又爽。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花心。矮榻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混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

“菩萨……菩萨看着呢……”苏婉哭着说,可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着他的撞击,“我……我是个骚货……在佛堂里被女婿干……”

她说得越羞耻,身子就越兴奋。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李墨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拨弄那颗大珍珠。

“这儿,”他手指按着珍珠,往她后庭里顶,“想不想要?”

苏婉浑身一颤:“后、后面……没试过……”

“试试。”李墨语气不容拒绝,“母亲的屁股这么肥,后面肯定也紧。”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白浊和蜜液。苏婉正空虚着,就感觉后庭入口一凉——那颗大珍珠被李墨按着,正往里面挤。

“唔……疼……”苏婉皱眉,后庭从没被碰过,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李墨揉着她的臀瓣,指尖沾了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后庭入口,“越紧越疼。”

珍珠一点点挤进去,苏婉咬着唇,额头上全是汗。当整颗珍珠没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诡异又刺激。

李墨这才重新进入她前面的花穴。

前后都被填满。

苏婉觉得自个儿要疯了。前面被粗长的肉棒抽插,后面被珍珠塞得满满当当,两颗东西在她身体里互相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她哭喊着,身子剧烈颤抖,花穴和后庭同时收缩。

李墨加快了速度,撞击越来越猛。苏婉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收缩,那颗珍珠在她肠腔里滚动,摩擦着敏感处。

“骚货。”李墨在她耳边低骂,“在佛堂里被干喷了,爽不爽?”

“爽……爽死了……”苏婉神志不清地应着,“墨儿……再用力……干烂我……”

李墨又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苏婉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事后,李墨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流。那颗珍珠也跟着滑出来,“噗”的一声掉在榻上,沾满了肠液。

苏婉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腿心一片狼藉。

李墨穿戴整齐,走到供桌前,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

“菩萨恕罪。”他对着佛像拜了拜,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诚意。

苏婉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榻沿才没摔倒。

她看着李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后悔、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和还想再要的渴望。

“墨儿……”她颤声喊。

李墨回头看她。

苏婉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那个……那个肛塞……就是图纸上画的……能……能给我一个么?”

她说完这话,脸烧得能煎鸡蛋。

可她是真想要——后面被珍珠塞满的感觉太刺激了,她想试试更粗的,想试试那颗红宝石的,想试试那串玉珠……

李墨笑了,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母亲学得真快。明天让人给你送来。”

苏婉红着脸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李墨转身要走,苏婉又喊住他:“那……那清雅和清荷……她们也有么?”

这话问得酸溜溜的。

李墨回头看她一眼:“母亲是长辈,自然用最好的。”

这话让苏婉心里舒坦了些。她看着李墨走出佛堂,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夜色。

佛堂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香炉里青烟袅袅。

苏婉慢慢跪回蒲团上,对着佛像磕了个头。

“菩萨恕罪……”她小声念叨,“弟子……弟子下回还敢……”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随即脸红得更厉害。

可她心里清楚——她是真敢。

下回,下下回,只要他想要,只要他给,她就敢在这佛堂里,在菩萨眼皮子底下,撅起屁股让他干,让他塞,让他玩。

她伸手摸向腿心,那里还湿着,还肿着,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苏婉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明晚的画面——她穿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撅着屁股,后庭塞着红宝石肛塞,在佛堂里等着他来……

腿心又湿了。

她瘫在蒲团上,望着头顶的菩萨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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