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沈府花厅里檀香袅袅。
老太爷沈崇山端坐主位,手里捏着两枚玉核桃,转得喀拉作响。
沈月瑶坐在他右手边,一袭月白襦裙,领口绣着淡雅兰草,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插一支白玉簪。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绣线,耳根透着淡淡的粉。
李墨坐在对面,一身青色直裰,神色从容。
“李公子,”沈崇山终于开口,玉核桃在掌心停下,“三日之期已到。老夫的条件,你可想清楚了?”
李墨抬眼,目光先掠过沈月瑶微红的侧脸,才转向老太爷:“草民愿与沈姑娘……共续良缘。”
沈月瑶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好!”沈崇山一拍扶手,“那便这么说定了。待月瑶有孕,沈家织造的生意,你拿三成干股。孩子生下来姓沈,入沈家族谱——”
“祖父。”沈月瑶忽然打断,声音很轻,却让厅里静了一瞬。
她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眼中却带着某种固执:“李公子才华横溢,月瑶……月瑶是愿意的。但林家那边……”
她顿了顿,指尖攥紧了袖口:“先夫林轩……走前曾留下一联,说是绝对。他生前最爱诗词楹联,曾言若有人能对出下联,便是……便是有缘之人。”
沈崇山皱眉:“瑶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些?”
沈月瑶却看向李墨,眼神复杂:“李公子若对得出,月瑶……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她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说服自己、说服林家族人、甚至说服那个早逝丈夫亡魂的理由。
李墨微微颔首:“沈姑娘请出上联。”
沈月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念出五个字,字字清晰:
“烟锁池塘柳。”
话音落地,花厅里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沈崇山手中的玉核桃“啪”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他瞪大眼睛,胡须微颤:“这……这是……”
这五个字,他太熟悉了。
当年林轩病重,在榻上念念不忘的,便是这幅“绝对”。
偏旁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意境又是江南烟雨锁柳的实景,平仄协调,浑然天成。
多年来不知难倒了多少江南才子,连他这当过尚书的老学究,苦思数年也未得佳对。
沈月瑶念完后便低下头,指尖掐进掌心。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为难人,可……可这是林轩最后的心结,是她守寡这些年心里的一根刺。
若李墨对不出,她就算应了这婚事,也总觉得亏欠了谁似的。
李墨沉默了片刻。
就在沈崇山想打圆场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
“炮镇海城楼。”
五个字,字字铿锵。
沈崇山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太师椅“哐当”一声被带倒。他盯着李墨,嘴唇哆嗦着,半晌才颤声重复:“炮……炮镇海城楼?”
偏旁同样是“金木水火土”五行!
意境上,前线烽火,炮镇边关,雄浑壮阔,与“烟锁池塘柳”的婉约柔美形成绝妙对照!
平仄……对仗……
“妙!妙啊!”沈崇山忽然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烟锁池塘柳,炮镇海城楼!五行俱全,平仄相对,意境相合!绝对!这是绝对啊!”
他绕过桌子,走到李墨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李墨啊李墨,你……你真是……老夫小看你了!”
沈月瑶也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化为一种释然的、复杂的光。
她看着李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脸上那抹红晕,渐渐蔓延到了脖颈。
林轩的绝对……被对出来了。
那个温文尔雅、痴迷诗词的早逝丈夫,若在天有灵,大约也会颔首吧?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根刺,软软地化了。
---
当夜的洞房,设在沈府东院的“听雪轩”。
红烛高烧,锦帐流苏。
沈月瑶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盖头已经揭了,露出一张精心妆点过的脸。
胭脂匀净,眉黛如远山,唇上一点朱红,在烛光下艳得惊心。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清清冷冷的,带着几分新嫁娘的拘谨。
李墨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嫁衣的盘扣。
沈月瑶身子一僵,却没有躲。
嫁衣一层层褪下,露出里头嫣红的肚兜。
那肚兜绣着并蒂莲,绸缎光滑,紧紧裹着胸前饱满的弧度。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再往下……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李墨将她放倒在锦褥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触碰,待她身子渐渐软下来,才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沈月瑶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还有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嫁衣被完全解开,肚兜系带松脱,一对雪乳弹跳而出——乳型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因情动微微硬挺。
李墨的手抚上那团柔软,揉捏按压,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沈月瑶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更送向他掌心。
“月瑶。”李墨在她耳边低唤,热气喷在耳廓,“睁开眼,看着我。”
沈月瑶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烛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深邃,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我……我怕疼……”她声音细弱,带着未经人事的惶恐。
“我会轻些。”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腿心那片芳草丛中。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沈月瑶羞得别过脸,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当他的手指刺入紧致甬道时,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臂膀。
太紧了。
处女的花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手指,却又不断分泌出滑腻的蜜液。
李墨耐心地开拓,一指,两指,轻轻抽送,揉按内壁敏感的褶皱。
沈月瑶起初还忍着,渐渐便忍不住了。
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身子随着他的手指扭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充血,顶端渗出细小的、晶莹的液体。
“可以了……”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
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显得狰狞骇人。
沈月瑶只看了一眼,便慌忙闭上眼,脸颊烧得滚烫。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送。
突破的瞬间,沈月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泪水涌出眼角。太疼了,像是被活活撕裂。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李墨停住,吻去她的泪水:“放松……越紧越疼……”
他等她适应片刻,才继续推进。一寸,两寸……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沈月瑶哭得浑身颤抖,花穴却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巨物。疼痛中,一种诡异的饱胀感蔓延开来,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慢,很轻,待蜜液越来越多,甬道逐渐润滑,才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沈月瑶的哭喊渐渐变了调。
疼痛褪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外涌,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弧线。
“啊……慢些……太深了……”她哭喊着,却将臀儿撅得更高。
李墨握住她一边乳峰,用力揉捏,俯身含住乳尖吮吸。
“啊……相公……用力……”沈月瑶迷乱地呢喃,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
沈月瑶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二十多年未被碰触的花田竟也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
事后,她瘫软在锦褥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红和他的白浊,缓缓流淌。
李墨为她清理了身子,搂着她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李墨轻轻起身,穿戴整齐。窗外月色正好,他推门而出,身影没入沈府深深的夜色中。
---
塔楼静立在月光下,飞檐翘角,像只蛰伏的巨兽。
李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刚踏上第二层,便听见上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滴答,滴答,节奏缓慢而清晰。
他抬眼望去。
楚媚娘站在第三层楼梯的转角处,背对着他。
她没穿外衫,只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衣松松披着,衣带未系,衣襟大敞,露出里头赤裸的胴体。
月光从高处的窗棂洒进来,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镀了一层银边。
她微微分开双腿,腰肢前倾,一只手扶着一旁斑驳脱漆的木柱,另一只手探在自己腿心。
李墨停下脚步,静静看着。
楚媚娘似乎没察觉他的到来,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如此。
她的手指在腿心那片阴影中抠弄着,发出湿腻的水声。
忽然,她腰肢猛地一颤,腿心传来“滋滋”的、液体冲击地面的声响——
她在尿。
清亮的水柱从腿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陈旧的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压抑的、舒坦的呻吟。
纱衣随着身体轻颤滑落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还有那两团从腋侧挤出的、沉甸甸的乳肉侧影。
尿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淌尽,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墨瞳孔微缩的事——
她收回扶在柱上的手,探到腿心,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湿透的阴唇,就着月光和楼下透上的昏暗灯光,低头仔细看了看那片泥泞。
随即,她抬起那只手,竟将沾着尿液和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缓缓抽送,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眼睛半眯着,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神情,淫靡又专注,像个虔诚的信徒在举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舔净一根手指,她又掰开阴唇看了看,这次干脆将三根手指并拢,一起探入腿心深处,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然后再次送到嘴边,一根根仔细吮吸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缓缓转过身。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妆容精致,唇瓣艳红,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媚态。
纱衣完全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胸脯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乳晕深红,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看着李墨,唇角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媚态:“李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怎么舍得丢下新娘子,来这儿找妾身这个……残花败柳?”
说着,她扭着腰肢,一步步走下台阶。
赤足踩在陈旧的木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李墨面前时,她停下,仰脸看他,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淡淡腥膻的气息。
“是不是……”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胯间,隔着布料按上那团隆起的坚硬,“新娘子那处……太紧,不解渴?还是……她放不开,不会伺候?”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楚媚娘吃吃低笑,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着些许半干的白浊和血质——是方才在沈月瑶体内留下的。
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那根巨物,先是伸出舌尖,仔细舔去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污秽,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
然后才张口,将整根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吞吐得极卖力,深喉时喉头紧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香舌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铃口,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
吞吐了半晌,她吐出湿亮的肉棒,仰起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公子……新娘子那儿……可会像妾身这般,用嘴伺候您?”
不等李墨回答,她转过身,趴跪在楼梯上,臀儿高高翘起。
月光洒在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臀缝深陷。
她的手指滑到臀缝间,先是拨开前头早已湿透的穴口,露出那粉嫩濡湿的肉唇,然后继续向后,摸到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
“公子看……”她扭过头,媚眼如丝,手指在后庭入口轻轻打转画圈,“这儿……新娘子定然没让您碰过吧?妾身这儿……可是干净的……专等着公子开垦呢……”
她说着,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按压,却不深入,只是淫靡地画着圈,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只要公子想要……妾身随时都愿意……让您从后头进来……把妾身这骚屁眼,也变成公子的玩物……”
李墨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她的腰。
楚媚娘立刻会意,臀儿撅得更高,将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她一只手继续在后庭打转诱惑,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紧致湿红的嫩肉:“公子……前面也想要……妾身前后都痒……都等着公子疼……”
李墨扶住她的腰,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啊!”楚媚娘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臀儿向后迎合,“公子……用力……干死妾身这骚货……新娘子哪有妾身会伺候……”
李墨开始抽送。花穴紧致湿热,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他撞击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凿进最深处。
楚媚娘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空中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不忘继续用手指在后庭入口打转,时不时按压那圈敏感的褶皱,嘴里淫语不断:“公子……您干得妾身好爽……后面……后面也想要……哪天公子想玩后面了……妾身随时给……”
蜜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楼梯弄得湿滑一片。楚媚娘的声音渐渐带了哭腔:“公子……妾身……妾身要去了……”
李墨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冲刺又猛又急,深深顶入她花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子宫。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白浊和蜜液的浊流。
楚媚娘瘫在楼梯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
她挣扎着翻过身,跪爬到李墨腿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痴迷的臣服。
然后,她低下头,张口含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半软下来的肉棒,仔细舔舐干净。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尖缠绕,吮吸,将残留的精液、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
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将沾着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脸,脸上带着满足的、淫靡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公子……好浓……妾身……都吃干净了……”媚娘无意报答公子的恩情,今后无人的地方,妾身就是您的收精盆。
月光从高窗洒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胴体上,照在她沾着白浊的唇角,照在她那双写满卑微讨好的眼睛里。
塔楼寂静,只余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楼下那滩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