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八月

八月的头几天。

每天的日子差不多。

妈七点半出门上班。

我九点起。

吃冰箱里的粥和馒头。

写会儿暑假作业。

中午她回来做饭。

吃了。

她去上班。

我一个人待到傍晚。

她回来。

做饭。

吃。

洗碗。

看电视。洗澡。

然后——十点多。

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

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件事——从隔天一次,变成了几乎每天。

我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变的。大概是八月三号那天——头一天刚做完,第二天晚上我又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昨天刚做过。

但门缝里——灯开着。她半躺在床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她——已经穿好了。

不是等我来了才穿的。

是提前穿好的。

八点多洗完澡,九点多我还在客厅看电视,她就进卧室了。等我十点多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那里了。穿好了。等着。

连续三天都这样。

第四天我试着没去——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第二天早上她在厨房做早饭。我出来坐到餐桌前。

“粥好了。自己盛。”

和平时没区别。

但我注意到——她在洗碗的时候,往水池里倒洗洁精倒多了。挤了一大坨。

平时她很省的。

然后她擦灶台擦了两遍。第一遍擦完了又擦了一遍。擦完了看了一眼,又擦第三遍。

灶台不脏。

她在找事做。

晚上十点。我又走过去了。

门缝里——灯开着。丝袜穿好了。黑色的。

我推门进去。她没看我。脸偏向一边。

“来了?”

两个字。

“嗯。”

“快点。明天还上班。”

和之前一样。

但“来了”这个词——以前她不说。以前她什么都不说,或者说“进来吧”。

“来了”——带着一种已经在等的意思。

……………………

八月五号。

妈下班回来拎了个袋子。

不是菜。

是从杂货店买的东西。

她把袋子拿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余光瞟到她从袋子里拿出了几包东西——塑料包装。

丝袜。

三双。

她把新买的丝袜放进了衣柜最下层那个抽屉里。关上。

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看她——“看什么?买了双袜子。”

“哦。”

“天热。穿坏得快。”

“嗯。”

她去厨房做饭了。

穿坏得快。

确实。

每次做完了她把丝袜脱下来,上面沾着精液。洗的时候搓得用力了,面料就变薄了。穿几次就起抽丝了。

消耗品。

她在补货。

……………………

那天晚上。

十点。

我过去了。

她半躺在床上。

今天穿的——是新买的。

咖啡色。

包装刚拆的。

面料比旧的那些更薄一点,更贴皮肤。

她的脚趾在咖啡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趾甲涂了淡粉色指甲油。

透过丝袜的颜色,指甲油变成了一种暗粉色。

“新买的?”

“嗯。”

“颜色好看。”

“……快点。”

没穿短裤。只有内裤。已经是固定模式了。棉质三角裤。

我坐到床上。裤子推下去。

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

新丝袜的面料——和穿过几次洗过几次的不一样。

表面的光滑度更均匀。

弹性更好。

脚趾蜷紧的时候,面料紧紧包裹着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碾过龟头的时候,摩擦力比旧丝袜小,滑得更顺。

我的手——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上。

不在任何地方停。

直接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内裤裤边。

她没有夹腿。

这已经不需要夹了。这个位置——我的手指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指尖沿着内裤裤边滑了过去。碰到了裆部那块棉布。

湿的。

每次都是湿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这件事开始之前就湿了,我不知道。但至少从爸走了之后那次开始——每次我碰到那里,都是湿的。

我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棉布,按在她阴部的缝隙上。轻轻按。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粗的。

今天我做了一个新动作。

我的指尖——从上往下,沿着那道缝隙,隔着内裤慢慢划了一下。

从阴蒂的位置——往下——经过阴道口——到会阴。

一道完整的弧线。

她的腰——弓了一下。臀部往上抬了一点。

“嗯——”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比上次长了一截。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脚趾蜷得死紧。脚掌碾着茎身上下搓。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又划了一下。从上到下。

“嗯……别……”

两个字黏在一起了。“别”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腰又弓了。

第三下。

“啊——”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不长。但清晰。是“啊”。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的——已经响过了。

她的脚——在那声“啊”之后——加速到了最快。脚趾碾。脚掌搓。前液和新丝袜面料之间的“咕叽咕叽”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射了。

精液喷在咖啡色丝袜上。三股。白色粘液挂在面料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的手——从她内裤裆部的位置抽回来。

指尖上——黏的。热的。比上次多。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脚。擦丝袜。

手——没抖。

稳的。

动作利索。

但她的脸——红了。两颊上泛着一层红。不是害羞。是——血往脸上涌。那种刚才身体被唤起之后的充血。

她脱丝袜的时候没有说“好了”。

她说——“以后……别划那里。”

“划那里”。

指的是我刚才的动作。隔着内裤,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划。

“嗯。”

我答应了。

她拿着丝袜去洗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她说“别划那里”。

她没说“别碰那里”。

“碰”和“划”不一样。

“碰”——按着不动——她已经默认了。

“划”——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滑动——这是今天新的。她喊出了“啊”。她的腰弓了。她的内裤比以前湿得多。

她受不了“划”。

按着可以。划不行。

因为划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

她在害怕那个反应。

不是害怕我碰她。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应。

……………………

八月的日子。

热。闷。蝉叫。空调嘎嘎响。

白天——正常。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英语做了五页。”

“才五页?开学前能写完吗?”

“能。”

“你每次都说能。上次寒假最后三天赶完的。你忘了?”

“那不一样。暑假作业少。”

“少你也得每天写。别拖。”

她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递给我一块。自己也啃一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王阿姨下午过来串门。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好。”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进房间。茶几上别摆那么多。”

“知道了。”

下午王阿姨来了。带了一袋葡萄。

“雨薇啊,你家小浩暑假在家干嘛呢?”

“写作业呗。成天窝在家里。跟个蘑菇一样。”

“哎呀,男孩子嘛,暑假不都这样。我家那孙子比他还过分,天天打游戏打到半夜。”

“小浩不打游戏。就是懒。”

“不打游戏就好。现在小孩打游戏打上瘾了治都治不了。”

两个中年女人在沙发上聊天。妈端了茶。摆了瓜子。

她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裤。头发扎了个马尾。素颜。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母亲没有区别。

王阿姨走的时候说——“你把小浩教得好。懂事。不像有些小孩,打游戏打架逃课。你家这个省心。”

“哪儿省心了。操不完的心。”妈送她出门。

“省心的。你不知足。”

门关了。

妈回来收拾茶几。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

“听到没?王阿姨说你懂事。”

“听到了。”

“那你就懂事点。别让妈操心。”

“嗯。”

她收拾完了。去厨房做晚饭。

晚上十点。

我走到她门口。

门开着缝。灯开着。她半躺着。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进来吧。”

我进去了。

……………………

八月十号前后。爸打了个电话。

“中秋回来。”他说。

还有一个多月。

妈挂了电话——“你爸中秋回来。”

“嗯。”

“到时候你开学了。高二了。好好学。”

“嗯。”

“你爸不容易。在外面干一年到头就回来几次。”

“知道。”

她去阳台收衣服了。

晾衣架上——一双洗过的黑色丝袜挂在那里。干了。她摘下来。叠好。拿进了卧室。

放进了那个抽屉里。

爸中秋回来。

那是九月的事。

现在才八月上旬。

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每天晚上。

她穿好丝袜。等着。

我过去。她的脚搁上来。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按着。

她的鼻子里呼出粗重的气。

偶尔漏出一声“嗯”。

每一次——她的内裤都湿得更透。

每一次——她的声音都多出一点点。

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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