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大的典礼和百家演武的海选比赛如期开始,晏安城内外人声鼎沸,彩旗飘扬。
然而,戴雯钰的注意力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前夜矿场里那股刺激的药香和眼前一幕幕的场景,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着她,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难以平息。
戴雯钰的思绪依然被前夜的经历和药香的余韵所困扰,身体深处那股躁动时隐时现,让她难以完全集中精神。
然而,身为五转巅峰强者的傲气和对力量的绝对自信,让她对眼前的海选比赛显得漫不经心,只是将这当成一种无意识的宣泄和锻炼。
她甚至没用法器,也没用任何高深的功法,只是凭借着前世千锤百炼的基础剑技,便如同闲庭信步般,在擂台上闪转腾挪,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对手的攻势,又精准无比地击败了一场又一场的挑战者。
那些三脚猫功夫的修士根本无法触及她的衣角,她只是在比试中不断地用剑尖点中对手的要害,便宣告了比赛的结束。
她像一道幽灵般穿梭在各个擂台之间,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近乎艺术般的流畅与精准,却又透着一丝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漫不经心。
她的胜利来得如此轻松,以至于周围的观众都为之侧目,议论纷纷,惊叹于她的深不可测。
戴雯钰对此结果丝毫不感意外,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身体深处那股由药香引发的燥热感,依旧如同细密的电流般在她体内流窜,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与空虚,她的思绪游离,仿佛仍在回味着某种刺激。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戴雯钰轻松地从海选中脱颖而出,以一种几乎碾压的姿态晋级。
与她一同前来的戴家弟子们,大多在海选阶段便被淘汰出局,其中不乏天资不错的晚辈。
然而,作为戴家领队的戴文清长老对此却没有任何气恼之色,他深知戴雯钰的实力远超常人,这些海选阶段的对手根本无法对她构成任何威胁。
他甚至认为,以戴雯钰的天赋和实力,此次百家演武,争夺前三甲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甚至有望冲击魁首。
第一天的演武很快便宣告结束,然而即便经历了一整日的比武与喧嚣,戴雯钰的脑海中却依旧被前夜矿场里那血腥与情欲交织的画面所占据。
那些被烙印的女孩的惨叫声,以及最后一个少女被凌辱的场景,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而更让她感到困惑的是,伴随着这些记忆而来的,竟是体内那股药香的余韵,它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仿佛身体深处渴望着某种极致的释放与满足。
她甚至发现,每一次回忆,那种药香带来的快感就越发清晰,仿佛渗透进她的骨髓深处,让她对那种被动情欲的刺激,产生了微妙的依赖和期待。
她开始想象,如果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去探索这种极致的感官体验,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堕落与升华。
这种前所未有的思考,让她感到一丝迷茫,但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探求欲。
第二天,演武的对手们实力明显提升了一个台阶,不再是昨日那些未经雕琢的璞玉,他们或有精妙的功法,或有不俗的法器。
然而,在戴雯钰眼中,这一切依然显得太过稚嫩。
她没有动用任何隐藏的底牌,仅仅凭借着五转巅峰的强大实力,以及对天地灵气的精妙操控,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所有的攻势,并以绝对的优势赢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她明白,这对于对手而言,确实有些欺负人,毕竟台上的评委和裁判,论及真正的实力,恐怕也难以与她匹敌。
她偶尔会感受到那种药香带来的微醺与燥热,但她只是将其压制在心底,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每一次剑尖的挑动和每一次灵力的流转上。
戴雯钰的胜利无疑是压倒性的,大多数选手在与她交手之后,都表现出了一种甘拜下风的敬畏神情,甚至有人主动认输,不敢再与她争锋。
虽然偶尔也有几个自命不凡的参赛者,嘴上不服,眼中流露出被小瞧的不满与愤懑,但戴雯钰对此都毫不在意。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弱小,根本不值得她花费任何心思去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擂台中央,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涌动,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药香所带来的微妙刺激。
戴雯钰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对手身上,一个让她有些许印象的名字——炎陵。
上一世,这个名字曾让她吃了不少苦头,炎陵的功法诡异莫测,手段层出不穷,让当时的她几度陷入险境。
然而,这一世,戴雯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已非昨日吴下阿蒙,五转巅峰的修为,让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但那种药香的余韵在她的身体里流淌,使得她心头那种隐秘的渴望越发清晰。
戴雯钰微眯双眼,观察着炎陵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体内灵力微动,将药香带来的燥热感压制下去,准备迎接挑战。
少年炎陵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微微拱手示意,随后身形如电,猛地提拳而上。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与戴雯钰不分上下,空气中甚至传来微弱的音爆。
戴雯钰眼神一凝,她发现如果仅仅凭借肉身的基础体力,她甚至隐隐落于下风。
炎陵的拳风凌厉,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直扑戴雯钰的面门。
戴雯钰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挑战的兴奋,感受着体内灵力与药香的微妙共鸣,随即身形一动,与炎陵展开缠斗。
戴雯钰虽然在纯粹的速度上略逊一筹,但她的自信从未动摇。五百年的磨砺,岂是区区一个炎陵能够撼动的?
她毫不犹豫地提剑跟上,手中的剑光化作一道道残影,试图捕捉炎陵的身形。
然而,炎陵的身法诡异莫测,每一次看似被锁定的攻击,都能被他以毫厘之差避开。
几个回合下来,戴雯雯的攻击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的身影,这让一向掌控全局的戴雯钰感到一丝恼怒。
她感受到体内药香带来的燥热感,与战斗的激烈交织在一起。
戴雯钰看着炎陵灵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场下的评委、裁判和观众们都被这场精彩的对决深深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
两人都没有动用任何功法或法器,只是凭借着最基础的体魄、身法和剑招,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
炎陵的身法灵动飘逸,如同风中的柳絮,每一次闪躲都恰到好处,将戴雯钰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戴雯钰的剑法则凌厉霸道,每一次出剑都带着破竹之势,却又总是在最后一刻被炎陵险之又险地避开。
炎陵的身形猛地顿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歉意,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得罪了!”
话音刚落,一股炽热的灵力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只见他的拳头上瞬间燃起了熊熊火焰。
二转中阶的修为赫然显露,这等年纪便能达到此等境界,不可谓不是一代天骄。
他的拳风变得更加迅猛,每一次出击都带着灼热的劲风,直指戴雯钰周身要害。
更致命的是,那附着在拳头上的火焰,让戴雯钰不得不花费更多的体力去躲闪,以避免被那炽热的火焰所伤。
她感到体内的药香随着激烈的战斗变得更加浓烈,情欲的火焰与炎陵拳上的火焰交织,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下才有点意思。
戴雯钰眼眸微眯,察觉到炎陵的拳路开始变得散乱,攻击也渐渐偏离了原本的章法,似乎在刻意避开她的某些部位。
她顺着炎陵的目光望去,发现台下观众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
她这时才猛然惊觉,原来在刚才那几轮激烈的交锋中,自己身上的衣衫竟然已经被炎陵拳头上的火焰烧毁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药香此刻已然在她体内翻腾,催生出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
戴雯钰此刻的心境与前世截然不同。
前世的她,清冷孤傲,根本不屑于凡俗的目光,但此时,身体异样的感觉却因为这些目光的聚焦而变得更加强烈。
药香在她体内疯狂冲撞,那种情欲的火苗被台下无数双眼睛,特别是炎陵那躲闪却又克制不住偷瞄的眼神,彻底点燃。
她感到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每一次炎陵拳头上的火焰舔舐过她的肌肤,都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感到酥麻而颤栗。
又是几个回合,她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几乎被完全烧毁,大片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心底深处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而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昨夜的余韵似乎被这热浪催发,身体深处隐隐升腾起一股躁动。
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勉强遮掩住那最私密的部位,却也因此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她感受到炎陵的呼吸变得急促,目光也越来越炽热,这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快感,她有些享受这种被注视感觉。
戴雯钰感到观众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充满了原始的欲望,炙热而贪婪。
戴雯钰此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火辣辣的。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得不强撑着,不让炎陵看出她的羞赧和动摇。
身上被烧毁的衣衫仅仅遮住了重点部位,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雪白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饱满的双峰在残破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小巧的肚脐眼和紧致的腰肢也暴露无遗。
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火光映衬得粉嫩,昨夜花穴中残余的淫液似乎也被这热气蒸腾而上,带来阵阵难以忽视的骚动,让她感到浑身燥热,心乱如麻。
她感觉花穴深处一阵阵瘙痒,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企图缓解这股难耐的燥热。
这让她心头涌上一阵烦躁,身体内翻腾的药香也变得愈发难以控制,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就是这一刹那的失神,炎陵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再有丝毫犹豫,全身灵力汇聚于拳,带着灼热的火焰,狠狠地击中了戴雯钰的小腹。
那一拳力量极大,戴雯钰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身形猛地向后退去。
戴雯钰踉跄后退,小腹传来的剧痛与炽热,让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矿场里那烧红的烙铁,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席卷全身,药香与痛楚交织,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瞬间爆发。
双眼变得迷离而水润,红晕爬上了雪白的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体一阵湿润,酥麻感从被击中的小腹扩散到全身。
炎陵这一拳,不仅让她受了伤,更彻底激发了她隐藏在最深处的原始欲望。她紧咬着下唇,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将她吞噬。
炎陵趁势追击,拳风凌厉,带着火焰灼烧的剧痛,接连击中戴雯钰的身体。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地承受了几拳,每一拳都如同在她的情欲之火上添油加醋。
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与体内翻涌的药香情欲交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深处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小腹的坠胀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胯间那片湿润变得更加明显。
就在她全身颤栗,意识模糊之际,一道刺耳的声音划破嘈杂:“这小妞好像被打漏尿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她混沌的思绪,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目光凌厉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戴雯钰被那句话刺激得短暂清醒,可赛场上的失神却是致命的。
炎陵抓住了这一刹那的破绽,又是一记带着炽热火焰的重拳,狠狠地击中了她的下腹。
这猛烈的冲击,瞬间将她体内积蓄的情欲之火击得七零八落,那种酥麻的快感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疼痛。
她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打飞出几丈远,重重地摔落在地,甚至险些滑出赛场边缘。
戴雯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旁人只以为她是因为疼痛难忍,可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这一拳,竟是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地泄了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流出,让她羞愤欲绝。
炎陵的眉头紧锁,看着戴雯钰在地上颤抖的模样,内心挣扎良久,最终还是停止了进攻。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高声说道:“投降吧,再这样打下去也是徒劳。”
他的目光扫过戴雯钰狼狈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她更加难堪,甚至可能会给她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戴雯钰强忍着身体的余韵,用剑支撑着颤抖的身躯缓缓站起。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灵力不再压抑,二转巅峰的修为轰然爆发。
刺骨的寒气以她为中心席卷开来,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骤降,连评委席上的强者们都感受到那股凛冽的寒意。
她周身环绕着冰晶,破损的衣物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炎陵。
这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被情欲困扰的女子,而是重拾了强者的威严与冷傲。
炎陵面对戴雯钰骤然爆发的强大气势,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他发现戴雯钰的身影变得更加飘忽莫测,每一次闪躲都显得异常吃力,仿佛她的速度在一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然而,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工夫,炎陵便猛然惊觉不对劲,不是戴雯钰的速度变得更快了,而是他自己的动作变得异常迟缓,如同陷入泥沼之中。
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四肢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连抬手都变得异常困难。
戴雯钰趁着炎陵动作迟缓之际,一个刁钻的刺腿凌厉地踢了过来。
炎陵虽然极力抬手阻挡,却终究是慢了半拍。
在身体被击中的瞬间,他的目光掠过戴雯钰的腿间,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晶莹的液体闪烁。
还未等他细想,一股巨力袭来,他整个人被戴雯钰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滑出了比赛场地。
再也没人关注她破损的衣衫,而是纷纷议论起来。
“那可是炎家的甲等天骄…”
“难道是十绝体!?”
“怎么可能…”
“如此寒意…北冥冰魄体?”
戴雯钰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想不到这一世还是没能完胜过他。
戴雯钰漠然地听着周围嘈杂的议论声,那些曾经聚焦在她裸露肌肤上的目光,此刻已被她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彻底震慑,再无人敢轻视半分。
她平静地走下场地,戴文清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毯子,遮住了她近乎赤裸的身体。
戴文清的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怜惜,轻声问道:“疼吗?”
戴雯钰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轻声说道:“不疼。”
她心中羞恼万分,一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炎陵打到泄身,那股屈辱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如何能承认,如何能让戴文清看出她的狼狈与不堪?
她只是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希望自己能够彻底忘却那身体上的失控与精神上的羞耻。
戴文清温柔的抚摸着戴雯钰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心疼与无奈:“傻丫头,逞强什么。”
戴文清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她知道戴雯钰一向要强,不愿意在人前显露丝毫软弱。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戴雯钰在第三天的演武中表现出异于往日的沉静与冷漠。
虽然对手实力不凡,远胜过寻常修士,但与炎陵那场近乎羞辱的战斗相比,这些挑战在她眼中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每一次出剑都精准而迅猛,灵力如寒冰般爆发,将所有试图靠近的对手都逼退。
她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强大的杀机,每一个对手都被她毫不留情地击败。
观众们看着她冷冽的身影,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不禁为她的实力感到惊叹。
戴雯钰毫无悬念地晋级到了第四天,这意味着她将站上决战的舞台,与最终的强者一较高下,争夺本次百家演武的魁首。
她面无表情地走下演武台,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
在她的内心深处,那场与炎陵的战斗带来的羞耻感仍在隐隐作祟,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唯有获得最终的胜利,才能洗刷那份屈辱,才能证明自己的强大。
她目光坚定,心中暗自发誓,第四天的战斗,她绝不允许自己再有任何闪失。
戴雯钰成功晋级到决赛,这让她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对炎家的底蕴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原以为炎陵已是炎家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不曾想竟还有炎熠这般的天才隐藏其中。
一年之内出现两位如此出色的天骄,足以证明炎家在培养后辈方面的独到之处。
她站在决赛的演武台上,凝视着对面的炎熠,心中不禁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乎胜负的较量,更是对她自身实力的终极考验。
炎熠的出现让她兴奋,让她渴望与强者一战,彻底释放体内压抑已久的力量。
戴雯钰与炎熠的决战在万众瞩目中拉开序幕。
炎熠手持虎枪,攻势如猛虎出闸,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朴实无华却蕴含着崩山碎石之力。
他身法如风,枪尖所指之处,皆是戴雯钰的要害。
戴雯钰则如同风中柳絮,身形飘忽不定,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灵动的游龙,在炎熠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穿梭自如。
她的剑气时而如细雨绵绵,润物无声,时而如惊雷乍现,劈开层层枪影。
两人的身影在演武台上交织,灵力激荡,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场内回荡。
观众们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他们知道,这场对决将是百家演武中最激动人心的一刻。
炎熠的枪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横扫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他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制戴雯钰,迫使她露出破绽。
然而戴雯钰的剑法却如同流水般缠绵,她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化解炎熠的攻势,并趁机反击。
她的剑尖犹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往往能在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向炎熠的空门。
戴雯钰在炎熠的猛烈攻势下,感到体内的燥热感愈发强烈,虽然剑法精妙地避开了身体上的伤害,但火系功法的灼热感却让她感到异常不适,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无形之火炙烤,尤其是下身那处,瘙痒与湿润交织,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内心对火系功法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她感觉自己从没有这样讨厌过火系功法,这炙热的气息简直让她全身的敏感点都叫嚣起来。
不消几个回合,虽然身体没有受伤,但是身上的衣服却被烧穿了几个窟窿,露出了大片雪白又带着点粉嫩的肌肤,肌肤上还因为这灼热的功法,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晕。
戴雯钰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了昨天看见的烙铁,那通红的烙铁,炙热而狰狞。
而此刻,炎熠手中的火焰长枪,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灼热的气浪,仿佛就是那烧红的烙铁,让她无法抑制地想起了烙铁即将烙印在那些女奴身体上时,火热与疼痛交织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与颤抖,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湿润的穴口似乎在无声地渴求着那份炙热的侵入。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与炎熠的激烈对决中,戴雯钰的走神无疑是致命的疏忽。
只是这一瞬的恍惚,炎熠手中那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枪头便划过了她的皮肤。
火辣辣的疼痛和灼热感瞬间袭来,让她清醒了几分,却也让她体内那股骚动达到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后的刺痛,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麻痒,像是被火热的烙铁轻抚过敏感的肌肤,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伤口处直窜向花穴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因此颤抖了一下。
此时,戴雯钰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火焰长枪烧毁大半,只剩下几片破布勉强挂在身上。
她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大片裸露在外,特别是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娇嫩的粉色几乎要滴出水来。
旁人毫不掩饰的目光犹如实质,灼热地粘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那种感觉,仿佛她就是昨日那群被粗暴扒光衣衫、任人凌辱的女奴,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然而,羞耻之余,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燥热与敏感却也因此愈发强烈,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就在戴雯钰因那股羞耻感而再次走神之际,炎熠看准时机,猛地一枪刺来。
她凭借着本能,灵剑疾速挥舞,精准地弹开了炎熠的长枪枪头,然而炎熠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使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变招。
他左手长枪虚晃一招,右拳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戴雯钰的小腹之上。
强大的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弓起,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这股疼痛却又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直冲她的花穴。
戴雯钰还未来得及从小腹的剧痛中缓过神来,炎熠的动作却如疾风骤雨般毫不停歇。
他借着前冲的势头,猛地一个提膝,坚硬的膝盖带着破空之声,精准而狠厉地撞向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柔软的部位。
这一击的力量如此沉重,让戴雯钰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与强烈刺激的感觉,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花穴深处炸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花唇被狠狠挤压,敏感的阴蒂受到猛烈撞击,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残破的布料。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戴雯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她的脑袋猛地后仰,双眼紧闭,面颊潮红一片,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那个在膝盖撞击下瞬间被点燃的敏感穴口,此刻正不断地喷涌着热流,淋漓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尘土之中。
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都颤抖不已,那股极致的酥麻感直冲脑门,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喘,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扭动着,仿佛在极力承接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极致欢愉。
戴雯钰此刻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花穴深处传来的余韵让她头晕目眩,耳边嗡鸣作响,仿佛世界只剩下这股极致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肺中的空气全部排出。
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高潮的痉挛而紧紧绷起,湿漉漉的淫液浸透了她残破的亵裤,紧贴在蜜穴之上,带来一种黏腻而又刺激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高潮的余波如同潮汐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自持。
戴雯钰艰难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体内翻涌的燥热和麻痹感。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虽然身体仍有些摇晃,但她紧咬下唇,强迫自己重新站立起来。
裁判冰冷的倒数声在耳边响起,一声声地敲打在戴雯钰的心房。
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然而,这种屈辱感也激发了她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扶着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地站了起来,尽管花穴仍旧酥麻不已,娇躯上也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淫靡气息。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对决上,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情欲和屈辱的时候,她必须找回自己的尊严。
戴雯钰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寒冰气息,刺骨的冷意瞬间扩散开来,将四周空气中的燥热一扫而空。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灵力,二转巅峰的灵力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周身笼罩着一层冰蓝色的光华。
那些世俗的目光、羞耻的记忆,此刻在她心中如同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她的眼神变得如同万年寒冰般清澈而坚定,仿佛重新回到了那无欲无求的道心明镜状态。
炎熠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脸色骤变,手中的火焰长枪也仿佛感受到了威胁,跳动的火苗变得有些紊乱。
戴雯钰身形一闪,快如闪电,灵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而出。
几个回合下来,原本处于劣势的局面竟被她生生逆转,寒冰剑气凌厉无比,将炎熠的火焰攻势层层压制,逼得他连连后退,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此刻都散发着寒意,与之前那情欲熏心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戴雯钰的北冥冰魄体所带来的修为优势逐渐显现出来。
炎熠的虎枪虽然刚猛霸道,枪风炽热如火,但在戴雯钰那如同冰山般深不可测的灵力面前,却显得后继乏力。
她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冽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空间。
她的剑气如同万载玄冰般凝实,不仅能够轻易抵挡炎熠的炽热攻势,更能将那股热量层层消弭,反噬向炎熠。
炎熠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枪锋与剑气相触,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枪身直窜体内。
他的战意虽然高昂,但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被那股寒意侵蚀着。
戴雯钰的眼神依旧清冷,她手中的长剑仿佛活物一般,每一次游走都能带起一片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她的优势,并非单纯的招式精妙,而是那源自血脉深处的冰寒之力,足以压制一切炽热。
她身姿轻盈,犹如仙子起舞,每一次的闪避和反击都恰到好处,将炎熠逼入绝境。
最终,这场激烈而充满变数的对决以炎熠的一声不甘的怒吼告终。在戴雯钰连绵不绝的寒冰攻势下,炎熠的虎枪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威猛。
他被逼到了演武台的边缘,脚下步法凌乱,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在戴雯钰又一道凌厉的剑气逼近时,他为了躲避锋芒,身形猛地一侧,却不慎一脚踩空,身体失去了平衡,径直跌落到了演武台之外。
主裁高声宣布戴雯钰获胜,整个演武场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戴雯钰立于台上,长剑归鞘,面上无悲无喜,唯有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悄然闪过。
她赢了,终于洗刷了那日的耻辱,证明了自己。
盛大的颁奖仪式在百家演武场上隆重举行,掌声雷动,鲜花锦簇,然而戴雯钰依旧是一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接过象征胜利的玉牌,光芒照在她冰冷的侧脸上,也未能融化那份拒人千里的寒意。
所有人都将戴家的这位冰山美人铭记于心,她的强大,她的冷傲,都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人们在赞叹她的同时,也无法忘记那个在比试中给了她最大“麻烦”的炎陵,那个几乎让她颜面扫地,却又激发了她潜能的对手。
戴雯钰凝视着宝库入口,内心深处涌动着前世今生的记忆与抉择的权衡。
宝库之行,并非仅仅是选择一件宝物那么简单。
前世她专注于提升实力,雪莲是淬炼灵剑的绝佳素材,那时的她心无旁骛,一心只为修炼。
然而,重生带来的不仅仅是记忆,更有对过往选择的反思和对未来道路的重新规划。
这一次,她需要的不再是单纯的灵力增幅或者武器强化。她渴望探索更多的可能性,去触及那些前世从未涉足的领域。
戴雯钰踏入宝库,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在她眼前铺展开来。
这里的宝物皆是精心挑选,最高品阶仅达三转,对于已是五转初阶修为的她而言,能直接提升实力的选择寥寥无几。
这让她不禁犯了难,前世的经验在此刻显得有些不足。
她的目光在诸多宝器、丹药与符箓中流转,最终却被一隅书架上的一本古籍吸引。
那是一本冰系功法,封面朴实无华,却隐隐散发着一股与她北冥冰魄体相契合的寒意,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她。
戴雯钰轻柔地翻开那本冰系功法,古老的纸页在指尖摩挲,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功法卷首的数页,赫然发现这竟是一门以防御为主的冰系法门。
前世的她,一心专注于炼器之术,虽然修为高深,但没能发扬自身的特点。北冥冰魄体是她的天赋,却在前世未能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如今,这本功法恰如其分地填补了她心中的空缺,让她看到了弥补前世遗憾,发扬自身优势的希望。
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便是这本功法了。
戴雯钰手握冰系功法,心境却与前世截然不同。
遥想前世,获得宝物后的她定是欣喜若狂,因为那象征着为家族争得了无上荣耀,也为自己赢得了无数赞誉与更高的地位。
万人敬仰的感觉曾让她沉醉,那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
然而此刻,相同的场景,她的内心却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那种曾经的雀跃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过往的审视与洞察。
家族的荣耀,旁人的敬仰,在她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虚无缥缈。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变化,不再是那个单纯追求外在认可的少女。
戴雯钰深知,戴家能从一个无人问津、豪不入流的小家族,一跃成为东州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全凭她一己之力。
她的崛起,如同彗星划破夜空,带来了戴家百年的辉煌。
然而,这份辉煌的结局却是如此令人唏嘘,亲情的背叛,权力的倾轧,让她深刻体会到人心的复杂与贪婪。
更让她感到讽刺的是,她似乎只是一个特例。
在她之后,戴家虽偶尔涌现出甲等资质的新人,却再无一人能达到她曾经的高度,成为那般惊艳绝伦的天骄。
家族的兴衰,仿佛系于她一人之身,这让她在拥有超然能力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沉重的孤独。
戴雯钰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做出了新的抉择。
这一世,她将不再重蹈覆辙,不再被家族的枷锁所束缚。
她要悄然蛰伏,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便寻得一个合理的理由,堂而皇之地离开戴家。
从此山高水长,她将彻底摆脱那些虚伪的亲情和无尽的算计,去追寻真正的自由与逍遥快活。
她的未来,将由自己书写,不再为任何人而活。
戴雯钰回到家中,便主动向族中长辈提出了外出游历的请求。
这并非她一时兴起,而是戴家代代相传的规矩。
凡有志于成为家老的杰出族人,都必须经历一番游历,带回新的知识、新的力量,以帮助家族发展壮大。
当然,游历在外,凶险莫测,陨落者亦不在少数。这正是戴雯钰所渴望的机会,她想利用这次游历,彻底摆脱家族的束缚,获得真正的自由。
戴家族老们误以为戴雯钰终于愿意承担起家族的责任,对她的请求欣然应允。
他们不仅为她准备了丰厚的盘缠,还千叮咛万嘱咐,希望她能在外游历中学有所成,为家族带来荣耀。
父母虽然心中不舍,但见女儿心意已决,也只得同意。
当她踏出家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戴雯钰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对未知旅途的期待,以及对摆脱束缚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