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校园里,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轻笼罩着一切。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屏幕上【老大】的字眼跳跃:“兄弟,上次还没尽兴吧?这周末再聚一波,老地方,老包间,这次加点新花样。”
我盯着那些字,心底涌起一丝退意,旧伤在阳光下隐隐作痛。
那晚KTV的记忆还温热——灯影晃动,酒气混着暧昧的潮润,舌尖偶尔擦过的湿意,何俊眼底那隐秘的亮光,婷婷顺从的柔软、小岚低头时指尖的轻颤……一切像一场甜而朦胧的梦,醒来只剩淡淡的不安,悄然渗进心底的裂缝。
我没回,直接关机,让世界暂且安静。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像沸腾的河流,我随便买了瓶冰啤酒和一包薯片,溜出人群,走向侧楼的阳台。
那是我的小秘密基地,要爬过生锈的梯形栏杆,动作稍重就会刮手,凉铁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一道隐秘的提醒。
可也正因这样,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远离喧嚣,只剩阳光和风的声音。
爬上去时,栏杆凉凉的触感渗进皮肤,我深吸一口气,翻身落地。
地面微微发热,阳光洒在水泥上,暖得像被温柔拥抱。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背靠墙,打开啤酒,泡沫轻轻涌出,带着清冽的麦香,像一丝凉风拂过燥热的心湖。
手机连上热点,点开一本熟悉的网文。
风吹过,远处桂花的甜意淡淡飘来,缠绵在空气中,我闭眼靠了一会儿,整个人都松下来。
这里真好,没有人打扰,只有阳光、啤酒,和故事里的影子,悄然流淌。
可刚坐稳,隔壁阳台传来细微的嗡嗡声。
起初以为是风,或者远处机器的转鸣。
但那声音低沉、规律,像蜜蜂在花间轻颤,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湿润,钻进耳廓,勾起莫名的悸动。
我微微皱眉,好奇心被勾起。
隔板不高,我悄悄起身,踩着边缘,小心跨过去——每一步都轻得像影子,不敢惊扰这午后的宁静。
终于看见了。
另一半阳台上,一个女孩坐在地上,背靠墙角,双腿微微分开。
阳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柔软的金辉,勾勒出她安静的轮廓。
一头栗色长卷发散在肩上,发尾在光里微微晃动。
她的脸美得安静而精致,眉细而弯,眼睛闭着,长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子;鼻梁挺秀,嘴唇自然粉润,像熟透的樱桃。
脸色潮红,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穿着一件宽松白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条浅蓝短裙。
裙子撩到大腿根,腿修长白皙,皮肤细腻得像牛奶。
右手藏在裙下,动作隐秘而轻缓,那嗡嗡声来自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表面泛着柔光,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正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颤动,带起细碎的声响。
她完全沉浸其中,呼吸细而急,胸口随着每一次颤动微微起伏。
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丝雪白的弧线。
左手撑地,指尖蜷起,像在抓住什么无形的依靠。
她的脸越来越红,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嘴唇轻咬,却不时张开,吐出浅浅的喘息。
阳光照在她长发上,每一根发丝都像镀了金,散落时遮住半边脸庞,增添几分神秘。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腿部轻轻紧绷,膝盖内侧泛起淡淡的粉,像被温柔抚过。
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平滑而柔软。
我本该转身离开,可脚像被钉住,移不开视线。
那一刻,她的美像一幅静止的画,慌张却又纯粹。
呼吸越来越乱,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低吟,像融化的雪花。
就在那一瞬,她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眼眸是深栗色的,像秋水般澄澈,清澈却瞬间蒙上水雾。
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先是煞白,又迅速绯红。
她轻声惊呼:“啊——”声音细软,像受惊的小鹿。
慌乱中,她匆忙起身,裙子胡乱拉下,手忙脚乱想关掉跳蛋。
可腿一软,那粉色跳蛋从她体内滑出,带着一丝晶莹的细线,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仍在微微颤动,像不肯停歇的秘密。
她没敢捡,脸红得像要滴血,长发凌乱遮住半边脸,匆匆跨过栏杆,逃命似的跑了。背影纤细匆忙,发丝在风中飞扬,像一缕被惊扰的轻烟。
我站在原地,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阳台恢复安静,只剩那粉色跳蛋在地上缓缓滚动,表面湿润而光滑,嗡嗡声渐渐弱下去。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它。
掌心触到残留的温热,指尖微微一颤。
它小巧精致,粉得像樱花,带着一丝黏腻的痕迹。
我关掉开关,世界忽然安静,只剩风声。
坐在原地,我盯着它发呆。
她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不去——栗色长发、潮红的脸、慌张的眼眸……她是谁?
为什么选这里?
这阳台本是我的秘密,却意外撞见她的私密。
心底涌起一丝愧疚,又夹杂着莫名的悸动。
啤酒已温,我抿一口,苦涩中带甜。阳光依旧暖,桂花香淡淡飘来。可我再也看不进网文了。
手里握着那粉色跳蛋,像握着一个温暖而潮湿的秘密。
或许,这只是开始。
晚上宿舍灯关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掌心还留着那跳蛋的温度,温温的,湿湿的,像没洗干净的手。
脑子里全是她跑掉时的背影,长发被风卷着,散开又收拢。
可更忘不掉的是她睁眼那一瞬——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雾雾的,慌张里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不是那种刻意的媚,是被抓包后无处可逃的娇羞,却比任何撩拨都致命。
我翻了个身,枕头凉凉的,内心却像点燃的草原一下子沸腾起来。
三年了,我的感情像个上了锁的盒子,什么都关着——不看、不想、不碰。
可今天中午,那个不知名的女孩慌张睁眼的那一刻,锁“啪”一声就断了,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撬开。
胸口忽然热得发烫,下面像被火燎了一下,硬得发疼。
我浑身发抖,止不住的颤。三年攒的情欲之火,一下全烧起来了,再也关不住。
平时我能忍,能躲,可今天不一样——她那副样子像把火,烧进我心里,下面隐隐发胀,脑子全是她腿间那点晶莹,和她细细的“啊——”。
我想去。
哪怕不是见她,我也想再碰点类似的火花。
联谊、酒精、那帮人的暧昧……只要能让这股热往下烧,我就想去。
最后,我回了短信:“行吧,准时参加。”
发出去那一秒,手心又烫了。像刚才捡跳蛋的时候,像心底那道锁彻底碎裂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