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走廊的地毯厚软,吞没了脚步声。
酒店这一层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我漫无目的地往露台方向走。
西湖的夜风从半开的玻璃门吹进来,微微发凉,却让我脑子清醒了些。
脑子里乱成一团,小岚的事还没想清,云朵那句“我在危险期”却像石头一样压着。
当时只顾着爽,事后倔强的她不肯吃药……三年积攒的种子,要是真出了意外,我该怎么处理?
刚推开露台门,烟味先飘过来。
何俊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我,一对亮金耳环在夜光下闪闪发亮。
他手里夹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转头看见我,虎牙一闪,笑得意味深长:“哟,老三?这么晚不陪美人,跑这儿吹风来了?”
我心口一紧,停在原地。他……怎么在这儿?
他没等我回答,自顾自走过来,拍拍我肩膀,声音低哑却带着兴奋:“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来,抽一根?”
我没接烟,只是盯着他:“聊什么?”
他笑眯眯地靠在栏杆上,眼神在夜色里亮得发亮,像猎人看着猎物:“聊聊今晚的事呗。我看见你和云朵上二楼了……啧啧,那动静,可不小啊。”
我喉咙发紧:“你……看到了?”
“当然了,云朵的滋味如何?听她那叫声,你一定是把她征服了。”他笑得贱兮兮,见我脸色变了,笑意更深,声音低下来,却带着点坏。
“你!”我一时无语。
他继续得意道:“我还故意把小岚带到你们隔壁去呢。怎么样,刺激吧?看着自己女朋友跟兄弟上小池……那感觉,够劲儿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呼吸乱了:“你他妈……故意的?”
他耸耸肩,笑得更深:“别那么凶地看我,我们最多就是亲亲抱抱,你本垒打都打完了。你比我们过分多了,装什么正直!对啊,就是想让你看看真相。岚岚其实挺单纯的,我们在里面真的就聊了聊天,什么都没做。可你呢?一去就上头了,对云朵那么狠……老三,你骨子里,跟我们没两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丝威胁:“你想想,要是小岚知道你和云朵做了什么,会怎么想怎么做?”
我一下子就掉入了他的节奏,身体开始不停颤抖。
何俊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还是加入我们吧。共享的乐趣,你今晚不是已经尝到了?小岚那么听话,云朵的身材和傲气,婷婷那么软……兄弟们一起玩,多自在。没人会受伤,大家都开心。你不是也硬得不行吗?”
我胸口像被火烧,愤怒、羞耻、还有刚才残留的欲望全搅在一起。
脑子里闪过小岚温柔的撒娇、云朵瘫软的样子、隔壁模糊的影子……他说得对吗?
我真的……没两样?
可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我……不会加入的。小岚她……”
他轻笑一声,拍拍我肩膀:“慢慢想吧,老三。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但你自己心里清楚……等你想通了,随时找我。兄弟们,都等着你呢。”
他掐灭烟,转身往回走,背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风里。
夜风吹得更凉,可我心口却烧得发烫。
脑子里全是他的话,全是今晚的乱麻。
秋风掠过西湖,卷起柳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掌声,在为这场无声的棋局鼓掌。
何俊快步离开酒店,脚步越来越急,直到彻底甩开那片暖黄灯光,钻进湖边一条无人小径。
他停下脚步,背猛地靠上一棵粗糙的老柳树,腰弯下去,肩膀剧烈抖动——压抑了一整晚的狂笑,终于如决堤洪水般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色里回荡,低沉、尖锐、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他笑得眼角泛泪,虎牙在月光下亮得像刀锋,满脸癫狂,计划步步为营终于得手了。
老三……彻底入套,无路可解。
他直起身,双手插兜,夜风吹乱额发,却吹不散眼底那股冰冷到骨子里的得意。
老三和云朵在二楼小池的经历……把柄抓得死死的。
共妻计划,离彻底实现,只差最后一步棋。
强壮的身体,只是他的小优点。真正的武器,从来是脑子。
小时候,父母离异得早。
母亲改嫁远走,父亲带着他守着那座灰扑扑的矿场。
父亲是个典型的暴发户,没读过几天书,却靠着一颗狠劲和算计,从挖矿小工爬到包工头,再到百万富翁。
晚上喝酒时,父亲最爱拍着他瘦小的肩膀,喷着酒气说:“俊儿,记住,力气是死的,脑子才是活的。动脑筋,别死干。”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从此,他学会了笑里藏刀,学会了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一年半前,他终于摆脱了无聊的高中,考上江大。
选这所学校,只因一个理由——江大美女多,且多是那种骄傲的、天真的、容易被操控的类型。
他原本打算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猎场,一朵朵高岭之花,亲手摘下。
开学没多久,他就盯上了一个学姐。
天使般的脸蛋白得晃眼,一头栗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眼神清冷得像冬夜湖面。
她站在操场边,风吹起发梢,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何俊当时眯起眼,心想:这种极品,拿下才够味。
征服她,看着她从高傲到臣服,那种快感……啧。
他走过去,刚要搭讪,几道带着杀气的眼神就如钉子般钉在他身上。
几个学弟学妹把她围在中间,像护食的狼群。
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淡淡一句“走开”,就转身离开。
那种被无视的蔑视,对正常人或许是打击,对何俊却是兴奋剂——越难征服,越有价值。
当晚,他被两个男生架到小树林。
拳头雨点般落下,他学过几年散打,却被制得死死的,脸贴在泥土里,嘴里全是血腥味。
对方撂下狠话:再敢靠近她,就废了他。
那一刻,何俊第一次尝到纯粹的屈辱。
不是疼,是那种被碾压的、无力回天的愤怒。
但他没哭,没吼,只在黑暗里慢慢笑了——单打独斗,果然行不通。
他需要棋子,需要一群死忠的狗。
于是,宿舍里的几个人进入了视线。
老二邓全,典型的劳碌命,故事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留着慢慢收服。
老三阿健,长得帅,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嘴上说着怀念初恋燕子,其实一看到美女眼神就飘,骨子里闷骚得要命。
他是最好的“燕青”——用那张脸勾人,再由何俊调教。
阿健内心孤独,最缺爱。
今天这一计,白天让他确认关系,晚上让他出轨云朵,刚好撕开他的伪善面目,最后还亲自将小岚带到他面前引发误会再无情揭发,用兄弟情和出轨事实双重压迫他,他不服不行。
老四胖子,长得抱歉,却精通各种黑科技。
偷拍、监控、定位、伪造记录、甚至小型无人机……样样在行,是计划里最锋利的暗器。
胖子自卑又贪婪,最好操控。
何俊花了半年时间,把他们套牢。喝酒、打游戏、帮他们解决麻烦……慢慢让他们心甘情愿认他做老大。
后来,他又看上了婷婷。
那种长相甜美、眼睛会撒娇的小萝莉,笑起来动人心魄,像一碰就碎的糖人。
他吸取教训,没直接硬上,而是找了个小流氓在学校巷子里骚扰她,自己“恰好”路过,英雄救美。
三拳两脚放倒流氓,再温柔地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婷婷抱进怀里。
她果然死心塌地爱上他,眼里只有他。
何俊慢慢洗脑、调教,把她变成最听话的棋子——甚至告诉她共妻计划,她也红着眼眶点头,说:“俊俊,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哪怕牺牲自己。”
为了绑死胖子,他许诺“支持我,就能得到云朵”,又在联谊会和舞厅说服婷婷用身体慰问胖子两次。
婷婷无奈照做了,胖子尝到从没想过的甜头,从此对他死忠,像条摇尾的狗。
妒忌?从来不会,何俊有淫妻癖好,他喜欢操控女人,更喜欢看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堕落。那种掌控一切的快乐远比性爱本身还要有吸引力。
至于阿健和云朵——何俊故意安排那场联谊,把干净听话的小岚推给阿健当软肋,再点燃云朵的好胜心和占有欲,让她自己跳进局里。
今晚迪厅一出,不过是最后一枚落子:故意把小岚带到隔壁,刺激阿健崩溃;引发了老三和云朵的事实。
如今,阿健在云朵身上失控了。
那小子要么彻底崩溃,要么……沉沦到底,变成他最锋利的刀,为他勾引更多猎物。
何俊抬头望向酒店的方向,夜色深沉,湖面碎了一地月光,像无数散落的棋子。
他舔了舔嘴唇,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在风里散开,像夜色的咒语。
棋局,已定。
下一步……该轮到谁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酒店窗帘缝里漏进来,暖黄黄的,像谁悄悄撒的蜜。
我醒得早,小岚还蜷在我怀里睡得香,麦色小脸贴着我胸口,呼吸轻浅。
我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指尖轻轻帮她拉好被子,顺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她在睡梦里动了动,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像感觉到我的温柔。
昨晚何俊的话,虽然带着点威胁,却也解开了我心里的一个结——影子的事,只是误会。
小岚没做什么,她还是那个干净的女孩。
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口那点残留的怀疑终于散了。
可另一个结,却越系越紧。
昨晚我只顾着爽,中出了云朵,要是真造出来小生命!
……我喉咙发紧,脑子里全是她瘫软时那句带着哭腔的求饶,又想起她事后倔强的模样——她不肯吃药,想用这个绑住我?
不能让她这样,这事绝对不能发生。
但得想个办法劝她,又不能太明显——小岚那么敏感,要是让她察觉我和云朵之间有任何不对,她会难过的。
胖子那边也得小心,他眼睛尖,指不定已经看出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起床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点青,可心情比昨晚轻了些。至少,小岚还是我的。
楼下大堂,何俊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下来,他懒洋洋笑了笑:“老三,早啊。睡得还行?”
我淡淡笑了笑,没接他的茬。他也不追问,只是起身伸懒腰:“坐。今天随便逛逛,河坊街吃点小吃,下午回学校。别想太多,慢慢来。”
不一会儿,其他人下来了。
婷婷窝在何俊臂弯里,声音软软的:“俊俊~今天想吃糖葫芦。”何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笑出声,靠得更紧了些。
胖子拎着早餐袋,把一杯无糖美式递给云朵:“女神,早……热的。”云朵接过来,指尖没碰他,长发散在肩头,遮住脖颈上那道淡红痕迹。
她淡淡道谢,偶尔侧头扫我一眼,眼神复杂——像在等什么,又像带着点得逞的倔强。
胖子注意到她的视线,眼底闪过一点酸,却很快憨憨低头玩手机,没说什么。
他知道计划的底线,也知道最终云朵会是他的……只是现在,还得忍。
小岚最后下来,换了件宽松T恤和短裤,麦色皮肤在晨光里健康得发光。
她冲我笑得甜甜的,主动扑进我怀里撒娇:“阿健,早安~抱抱。”我笑着抱紧她,掌心贴着她后背的温度,心口暖了暖。
至少这一刻,是真的。
一行人出了酒店,直奔河坊街。街头人来人往,空气里混着糖葫芦和臭豆腐的香。大家散开逛,表面上其乐融融。
婷婷拉着何俊试吃桂花糕,笑得比糖人还甜。
胖子围着云朵转,买了串糖葫芦递过去,云朵咬一口,汁水沾唇,她随意舔掉,胖子呼吸乱了乱,却只是憨笑。
我牵着小岚逛小店,她兴致勃勃挑纪念品:“阿健,这个钥匙链好看,买一对?”我笑着点头,顺手帮她别好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靠得近,少女香混着街边的甜味,甜得让人心软。
我低头亲亲她耳尖:“买,都听你的。”
逛到一半,大家停在一家小摊前喝茶歇脚。
我买了瓶矿泉水,趁小岚和婷婷聊得开心,走到云朵身边递过去,低声只说了一句:“昨晚的事……事后药,我帮你买了。吃了吧,别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俩听见。
她接过水,指尖凉凉的,没看我,只是红唇微翘,声音沙哑却带着点倔:“不用你管。”她抿了口水,把瓶子放回我手里,没再多说。
那一刻,我心口沉了沉——她果然不肯,眼神里藏着那种熟悉的胜欲,像在说“我要的,你给不起就别想跑”。
我没再追问,怕引人注意,只能转身回去牵小岚的手,笑着听她聊街上的小玩意儿。可脑子里,全是云朵那句“不用你管”。
中午在街边老店吃了龙井虾仁,大家围桌聊天,啤酒一杯接一杯。何俊举杯,声音轻松:“来,敬这周末玩得开心。回学校继续嗨。”
众人笑着碰杯,云朵晃着酒杯,眼神平静,却偶尔扫过来,像在无声挑衅。
小岚窝在我身边,偷偷捏我手心,像在撒娇。
我回握紧她,心想:这样就好……但云朵的事,得再想想办法。
下午两点多,我们坐上回学校的大巴。
车窗外西湖渐渐远去,阳光洒在湖面,像碎金慢慢沉下去。
大巴驶进高速,杭州的景色渐渐模糊,像一场梦,慢慢醒来。
回学校了,一切……得重新面对。
回学校已经两天了,日子表面上平静下来,可我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像随时会断的琴弦。
云朵的事……不能再拖,每晚闭眼都是她倔强的模样。
现在这句“我爱危险期”成为了我的心魔。
时间都过48小时了,我必须要尽快说服她服下紧急避孕药。
晚上九点多,宿舍楼下小花园,夜风凉凉的,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路灯昏黄,虫鸣低低,像在替谁叹息。
人少得几乎空荡,只剩树影晃晃。
我发消息约她出来,她没回,却准时出现了——长发散在肩头,随风轻晃,穿着宽松卫衣和短裤,修长白腿在灯下泛着柔光。
脖颈那道痕迹早淡了,可她走近时,茉莉香还是那么浓烈,混着夜风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口一紧,一阵熟悉的热意涌上来。
她停在我面前两步远,双手抱臂,红唇微翘,声音沙哑带刺,却低得只有我们俩听见:“找我什么事?这么晚,不会是想再来一次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没绕弯,直视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朵朵,那晚在杭州……事后药,你还没吃吧?”
她轻嗤一声,眼尾上挑,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影子:“关你什么事?吃不吃,是我的身体。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记住你选错了人。”
我心口沉了沉,却没急,声音放得更低更温柔,像夜风拂过湖面:“我知道你想赢的,是小岚。你气头上,想用这个让我离不开你,让她输得一败涂地……我懂你的胜负欲,朵朵。你那么优秀,从联谊会那天起,就想从小岚手里把我抢走,对吧?但朵朵,你听我说,好好听,我不是逼你,只是担心你,心疼你。”
她睫毛颤了颤,红唇抿紧,没否认,只是抱臂更紧了点,眼神倔强得像夜色里的火,却没移开视线。风吹过,她长发扫过肩头,香味更浓了。
“我忍了三年,这是第一发……你知道几率有多大吗?真的很大很大,不是开玩笑。万一中了,你的身体会先受苦——怀孕的过程那么折腾,早孕反应、身体变化,你那么爱美那么骄傲,我舍不得你吃那份苦。而且现在超过时长再吃,药效会打折,还可能会伤身体,副作用大,头晕恶心、月经紊乱什么的……我不想你因为一时气头上,就让自己冒险,受那种罪。你值得更好的。”
她低头看了地面一会儿,脚尖踢了踢小石子,眼底那股倔强微微晃了晃,呼吸乱了乱,却没说话。
路灯洒在她脸上,侧脸线条柔软又锋利,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我往前一步,离得近了些,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意,却没碰她:“朵朵,你其实不是真想怀孕,对吧?只是气头上,想赢小岚一次,想让我低头……可如果你真怀了,那不是赢,是我们都输——你的自由,你的骄傲,你的未来,全毁了。我会负责,但那会绑住我们所有人,小岚会崩溃,你也会后悔。我想要的未来,是你心甘情愿跟我,不是用孩子强制绑住彼此……那样赢了小岚,也不甜,对吧?你那么聪明,那么优秀,不会想用这种狼狈的方式赢她,没意思的,太低级了。你有更好的办法,让她自己认输,那才叫赢。”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红唇咬了咬,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情绪。
风吹乱她的发丝,她抬手撩开,指尖微微颤,却很快稳住。
终于,她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却软了,带着点熟悉的懒散弧度:“呵……算你会说。你懂我?行吧,这次算我让你赢了……不是我怕输,是我懒得用这种方式赢她。没意思,太低级了。我有更好的办法,让她自己认输,那才痛快。”
我心口大松,像压了块石头终于落地,从兜里拿出早就买好的药,递给她,还有瓶水:“吃了吧,就在这儿,我看着……为了你好,也为了我们。”
她接过去,没再倔,拆开包装,当着我的面吞下药,指尖稳稳的,却在喝水漱口时,红唇沾着水珠,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抬头看我,眼神又恢复那点熟悉的挑衅和占有欲:“吃了。满意了?不过阿健……你欠我的,可越来越多了。我赢小岚的方式,多着呢。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容易说服。”
我看着她喉结轻滚,心口像被什么轻轻融化了,热意混着松口气的暖:“谢谢你,朵朵。”
她耸耸肩,转身要走,背影在路灯下拉得长长的,卫衣下摆随风晃,修长白腿一步步远去。
却在转角处停下,回头低声一句,声音混着夜风飘过来:“傻子……我才不真想怀上呢。只是气不过她罢了。你劝得不错……这次,算你过关。下次,看你怎么赔我。”
那一刻,我心跳乱了乱,站在原地很久。
她走了,茉莉香还残留在空气里,像一场小胜负,又像更深的拉扯,夜风吹过,凉凉的,却烧得人心痒。
至少,这次……她听进去了。该死的占有欲,还在燃烧,而且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