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侄女的画册

温静梦到自己成了画册中的奴婢,先是不开心的,自己贵为郡主,怎么能为奴为仆。

“公主,奴婢听说若是这鼻梁越挺,那下面这东西可越大呢。”

温静感觉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画册中的台词,而自己的手却牵起了公主的手,来到自己挺拔的鼻梁上,从鼻根划过鼻背,略过鼻柱,拂过唇瓣,讨巧地轻啄了一下指尖,但依旧没有停下,缓缓地牵着她的手,来到胯下。

梦境中的公主瞧不清面容,只瞧见双唇紧闭成一道锋利的线,约莫是个清冷寡言之人。

可这清冷的人却在指尖被亲吻的刹那有所触动,双唇微张,吸了一口气,白净的面庞渐渐染上红晕。

“大胆。”公主的呵斥有气无力,更似在娇嗔。

“奴婢胆子不大,怎敢日夜服侍公主呢?”温静感觉自己挺了挺下身,将肉物狠狠地剐蹭着公主的掌心。

公主的贴身婢女,衣裳的料子总不会太差,可与公主穿得锦衣比起来还是略显粗糙了。

公主柔夷触在粗糙的布料上,感受到那压根不透气的料子溢出的蓬勃炙热,被陡然戳了戳掌心,顿时似被火烫着了一般,快速地将手抽离,攥紧在身侧,同时侧过面庞,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可公主微微颤动的唇却出卖了她压根没在回避,而是偷偷大打量着面前大胆的温静。

粗硬的布料已然被某个昂扬的炙物撑起,甚至浅色的布料上被某种水渍弄湿,颜色略显深沉。

呵,喜欢看为何要偷偷摸摸?

若是自己,遇到喜欢的人,定当光明正大的看个够。

甚至还要扒光她,里里外外都看个遍。

温静控制不了身体,只能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虽是梦境,但温静能感受到自己的胯下已然挺立,甚至涨得难受。

该死的,动又动不了,难耐倒是要自己同感。

真亏这小婢女能耐着性子一点点引导着公主。

要是她,直接就坐下来,岔开腿让公主给自己缓解了。

温静这般想着,忽然感觉身子动了。

当着公主的面坐上了椅子,故意岔开双腿,将私处袒露,大大方方的供人观赏。

“无礼!”公主呵斥道,正视着坐在自己面前肆意妄为的小奴婢。

坐下后的温静仰面看着公主,嘴上却说着循规蹈矩的话。

“奴婢只是想公主看清罢了,若公主不满意,还请责罚。”说罢,温静看到自己晃了晃肉物,似乎在暗示公主狠狠地责罚唐突之物。

“那,本宫可要好好责罚你了。”公主哼了一声,玉手扶在肉物上,隔着粗布狠狠地刮了下深色之处。

温静吸了一口气,喘息微乱。

她哪受过这种刺激,平日里看看画册自己玩弄罢了,这可是活生生的人。

哦不,也不是活生生的人,这可是香艳的情事!

公主似乎发现了自己奴婢只是嘴上逞凶,实际上身子格外纯情,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诓骗自己罢了。

这不,才刚摸一下,粗布下的深色便扩撒开了。

公主勾唇一笑俯下身靠近了奴婢,温静紧张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公主死死抵住。

这一笑更是媚态十足,温静更是傻眼,瞧着面前的人姿态万千,情动地唤道:“公主……”

“你知道该唤本宫什么的……”公主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勾人极了。

温静愣了一下,不叫她公主那叫什么?

不过不用温静过多思考,梦中的她已然给出答案。

“乐儿……”

哈?!

温静本是享受着梦境的,可一声“乐儿”让她陡然清醒。

像是碰到了什么毒物,一把推开了公主,猛地睁开眼。

梦境戛然而止,温静先是茫然后是懊恼,最后则是气愤。

都怪小姑姑,现在自己只要听到和她沾边的字,就会想到她,活生生给吓醒了!

美梦啊,难得一遇的美梦啊!

温静气急地拍了拍床板,屋外头的卫明听到动静,小声询问道:“主子,怎么了?”

温静知道自己失态了,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道:“无事,今夜将暗卫退去,不用候着。”

卫明不解,但还是依照温静所言将庭院中的暗卫调远了些。

此刻梦醒了,有什么比前缘与美梦更难续的事吗。

没有。

温静无论怎么闭眼,都续不上先前的梦境。

只好坐起身,上下打量着自己与梦中同样精神的性器。

睡不着,续不上,总不能就这么硬着吧。

温静认命地摸索出画册,一手扶住画册,一手摸上了硬得通红的肉物。

不得不说,这画师画工不错,看着这些不会动的死物都让温静格外有感觉。

美中不足的就是奴婢唤公主的昵称。

乐儿。

温静叹了口气,稍微积攒为数不多的欲望,在看到画册中的“乐”字一瞬间又减退不少。

真是阴魂不散的小姑姑。

赤条条的肉物分明肿胀通红,柱身上暴起青筋,无不在诉说着自己想要释放的欲望。

可偏偏,这画册,哪都好,就是那字里行间总是有小姑姑的身影。

瞧,看多了乐字,现下看画册中的公主都有几份像小姑姑了。

温静嗤笑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僵住了撸动性器的手,目光死死地盯在画册上。

画册中的公主,是皇上最爱的小公主,自小备受宠爱……

画册中的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画册中的公主,幼时发生落水意外导致体弱多病。

怎么瞧着这个画册中的公主各种信息好似都与本朝对应。

该不会这画画册之人,代入的是……

温静定睛细看。

画册中的公主越看越像小姑姑。

温静倒吸了一口气,不断宽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产生了幻觉。

温静继续套弄着性器,拇指时不时摩挲着铃口,已经涨得暗红的冠口溢出白浊沾染在手上,很快地在她撸动下遍布柱身。

“唔……”拇指仍在敏感不已的冠口徘徊,温静不由自主地挺身,将冠口撞在指腹,幻想着如同画册中所绘那般将肉物狠狠地撞在公主的唇瓣上。

偏生画页停住画册中的公主紧闭着唇,嫌恶地侧开脑袋,看不到后续。

温静不满画面停留在肉物与唇瓣之间,撸动的手并未停下,而是单手撑着画册,拇指与小手指一撮,便将画页翻了去。

翻页后图画第一幅图便是一张近照。

“疯了!”

温静瞪大了眼,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印象中,小姑姑脖颈处有一颗小小的痣。

温静慌张地将画册丢了出去,单薄的画册被丢到了远处,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身下的淫欲早在她发现画册中的公主与小姑姑几分相似后便稍稍沉寂了一些。

作画者甚至,给画册中的公主取了名,唤乐儿。

现下,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个乐,是长乐的乐。

当真是,与小姑姑有关!

温静倒吸一口气,猛地扯过被褥盖上,躲进被褥中。

真的疯了!

躲在被褥中的温静,无比懊恼。

自己对图册中的公主春宫图竟然有了反应。

也或许是巧合,她记错了。

或许小姑姑的痣并不在这个位置。

她和小姑姑已经太久没亲近了。

自她成年分化后,两人的关系就不断恶化。

只要有温姬的地方,她便避而远之。避无可避便草草争吵一番,不欢而散。

哪还有闲情逸致观察小姑姑?

一定是自己记错了。

一切只是巧合。

温静掀开被子,先前被被褥压着的性器啪的一声敲在结实紧绷的腹部。

都怪小姑姑!要不然她还能继续美梦呢。

温静面红耳赤地勾着背下了床,短短的几步路,硬挺的性器无数次戳在她的腹部,将淫液沾染小肚子上。

分明没有人看到,可温静心虚极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捡回了画册。

捡回画册后,闭上眼,不断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

可一点都没作用,反倒是闭上眼,原先死板的图册竟在黑暗中具象化,刻板没有生气的人物竟化作了小姑姑的面容。

生动的,活灵活现的,如画作那般,俯身在自己身前。

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柔弱如杨柳的小姑姑,与她寡淡性格截然不同的肉穴无比热情地绞着性器。

随着自己每次将肉柱狠狠刺入小姑姑的体内而不断低吟,渐渐变成了轻微的啜泣声。

不对,不是小姑姑,是画册女子!

“嗯……”

“轻点……太用力了……”

梦境与今日所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混在一起。

温静不断地暗示自己,可自从她发现画册女子与小姑姑格外相似后,总会不由自主的带入其中。

可当小姑姑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后,温静被吓得赶忙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将手搭在勃起的肉柱上。

一而再,再而三受到撩拨的肉柱已经情动的抽动,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些许白浊,隐隐有喷薄之意。

“……当真是疯了。”

温静不敢再想画册中的人物,只好硬睁着眼,粗鲁地,机械地套弄着肉柱。

许是太紧张,又或者是碍于小姑姑的威压,她怎么都到不了,连带着红肿的龟头都被磨破了皮,继续套弄反而有些生疼,快感渐行渐远,只剩下煎熬。

“该死!”

温静恼羞成怒地搓着肉柱,温热的掌心拉扯着紧绷的肉皮,丝毫没将快慰拉回身体中。

百般无聊重复着套弄的动作,温静随意侧目看到了画册摊开的一页。

公主在奴婢的哄骗下,不情不愿地俯下身子,那紧绷的薄唇与肉物只差分毫的距离。

温静脑海中一闪而过小姑姑的面容,正好与公主的身影叠上。

就好似平日相看两厌的小姑姑此刻正准备张开那双刻薄的嘴,含住自己的肉物。

“啊!”

口腔的炙热包裹住蓬勃的欲望,娇嫩的口腔吮吸着敏感的冠口,似乎要将什么东西榨出。

脑子好似坏掉了。

温静睁大了眼,死死掐住肉茎,先前怎么都挤不出的白浊此刻却在精道中一股股急促地涌出,怎么捂都捂不住,射得床铺倒是都是,被褥沾满星星白点,连带着帷幔都挂满了白浊。

肉茎喷射了很久,约莫两分钟后才垂下昂扬的脑袋,连同着自身的主人,好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

温静自从宣泄了一次后,便一直睁眼到天亮,一宿没睡。

破天荒的没让奴婢伺候自己,而是早早就梳洗好了,在屋内坐了不知道多久,听到屋外偶然传来些许繁闹后,才唤人进房,“卫明,把这些东西烧了。”

卫明得令进了房,看到温静将一团东西打包在地,她本能的想要将团做一起的物件重新整理一下再行销毁,谁知手还没伸进去,就听到温静着急地说道:“不可打开,直接拿去烧了!”

卫明点了点头抱着东西就要出门,温静又掏出一本册子,指着画册,交代道:“派人去将这本画册全部收回来,烧了!”

卫明细看。

《奴婢要出宫,禁欲公主急红了眼》。

沉默半晌,卫明认真问道:“您手上这本要我先拿去烧了吗?”

“我这本就不用了。”温静不假思索答道,“其余统统烧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