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坐在沙发上,母亲的头枕在他大腿上,电视开着却没人看,声音调得很低,像背景白噪音。
林秀兰闭着眼,手指轻轻在他小腹上画圈,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李然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唇,滑到她敞开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他吮吸留下的浅浅牙印。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过她的头发,指尖缠绕着一缕银丝——那是岁月在她头上留下的痕迹,却让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她。
那些回忆,像被潮水冲刷过的贝壳,一颗颗浮上来,带着咸湿的、暧昧的温度。
他记起来了,五岁那年,就是梦里反复出现的那个午后。
他躺在凉席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跨坐在自己腿上。
母亲的裙子撩起,腿根的热气贴着他。
他在梦里以为是抱抱,却忽然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湿热的洞口,把他的小东西轻轻含住。
他当时哼了一声,腰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滑了进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退开,反而轻轻前后摇动,像在哄他继续睡。
他在半梦半醒间射了,很稀薄,却热得惊人。
母亲低低呜咽了一声,然后亲了他的额头,把他擦干净,盖好凉席。
他第二天醒来,只记得做了个很舒服的梦,下面有点黏,却什么都没说。
小学一年级,母亲开始给他讲睡前故事。
她总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头枕着她的乳房。
她的睡裙很薄,乳尖偶尔会隔着布料顶到他的脸颊。
他无意识地张嘴含住,像婴儿吮奶。
母亲的身体会瞬间僵硬,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
他含得越用力,她呼吸越乱。
有几次,他感觉到母亲的大腿在轻轻夹紧,腿根处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沾湿了他的睡裤。
他以为她尿床了,母亲却笑着说:“没事,妈出汗了。”他信了,却在梦里反复梦见那股味道——甜腥,带着一点咸。
三年级那年,他第一次遗精。
早上醒来,内裤上有一小滩黏稠的白东西。
他慌了,以为生病了,偷偷拿给母亲看。
母亲当时正在厨房切菜,刀停在半空。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笑着摸他的头:“然然长大了,这是正常的。”可她的手指在碰触那滩痕迹时,微微颤抖。
她把内裤拿去洗,却没立刻扔进洗衣机,而是背着他,悄悄把那块布料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身,眼睛湿润,对他说:“妈帮你洗干净,别告诉爸哦。”他点点头,却不知道母亲那天中午把自己关在卧室,用那块沾着他第一次遗精的布料,裹着自己的阴唇自慰到高潮。
六年级暑假,他和母亲一起去游泳馆。
她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却在更衣室帮他换衣服时,手“不小心”握住了他已经开始发育的小鸡鸡。
那时他已经会硬了,她的手掌包裹住,轻轻撸了两下,说:“然然,这里长毛了呢。”他脸红得要命,却舍不得她松手。
她笑着把他推进淋浴间,自己却在隔壁隔间,把自己抚弄到腿软。
出来后,她笑着说:“妈刚才滑了一下,腿疼。”他信了,却在泳池边看见母亲的泳衣裆部颜色深了一片。
这些回忆,一件件串起来,像一条隐秘的链子,从他童年一直延伸到今天。
他低头看着母亲,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想什么呢?”
李然喉结滚动,手指滑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往下带。
“想小时候……你是怎么一步步把我变成你的男人的。”
林秀兰的眼睛亮了亮,她顺从地跪在沙发前,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卷着龟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记忆。
她含糊不清地说:“然然……妈从你五岁就开始了……从你第一次硬起来……妈就知道……你会是妈的……永远是妈的……”
李然仰起头,闭上眼,任由那些童年画面和现在的快感重叠。
他射在她嘴里时,低声说:“妈……我出生前……就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林秀兰咽下,抬头吻他,把残余的味道渡给他。
客厅的灯还亮着。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远去。
他们谁都没在意。
因为这条链子,已经把他们三个人,永远锁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