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重新回到折叠椅上,并排坐下。
李建国坐在最左,林秀兰居中,李然在最右。
鱼竿重新支好,三根浮标静静漂在水面上,像三颗一动不动的眼睛。
表面上看,一切恢复了“正常”:父亲专注盯着水面,母亲低头整理鱼饵,儿子则假装在调试鱼线。
可空气里那股暧昧的、腥甜的味道还没散去。
林秀兰的裙摆下,内裤已经被儿子扯到一边,湿透的布料贴在大腿根,凉风一吹,腿间凉飕飕的。
她双腿并拢,却忍不住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被手指开发过后的空虚与胀痛。
李然的手悄悄伸过来,搭在她大腿上,指尖顺着裙摆边缘往里探。
林秀兰身体一僵,却没躲开。
她侧过头,声音极低,只有儿子能听见:“然然……你爸就在旁边……别……”
“妈……刚才屁眼才刚开苞……儿子还没玩够。”李然的手指已经滑到臀缝,指腹轻轻按在那个还微微张合的后庭入口。
那里被尿液和肠液润滑过,热乎乎的,触感异常敏感。
林秀兰咬住下唇,假装弯腰去捡地上的水瓶,实则把臀部往后送了一点,让儿子的手指更容易推进。
她低声喘息:“然然……轻点……妈怕叫出声……”
李然的中指再次缓缓挤进去,这次更深,掌根直接贴上臀肉。
他没急着抽送,而是让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圈,感受肠壁的褶皱和收缩。
林秀兰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膝盖发抖。
“妈……里面好热……夹得儿子手指好紧……”李然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刚才尿完的骚味还在……儿子闻着就想再射一次。”
林秀兰的眼角泛起泪光,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微微侧身,假装靠在儿子肩上,实则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颤抖:“然然……妈的屁眼……现在只认你的手指……以后……以后也要认你的鸡巴……妈想让你射在里面……射到妈肠子最深……让妈走路都带着你的味道……”
李然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池塘边格外清晰。
李建国就坐在旁边一米远,鱼竿握在手里,却半天没动一下。
他的耳朵几乎贴着空气,每一个细碎的咕叽声、妻子的压抑喘息、儿子的低语,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他没回头。
可他的身体在反应。
裤裆里,那根五年没真正硬起来的东西,居然一点点胀大。
不是完全勃起,却有了明显的轮廓,顶起一个浅浅的帐篷。
他下意识夹紧腿,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捏着鱼竿,指节发白。
他在想象。
想象儿子现在正把手指插在妻子屁眼里,一进一出,妻子咬着唇不敢叫,却在儿子耳边说最下贱的话;想象妻子回头看他一眼,眼神迷离,带着挑衅和怜悯:“老李……看见没?儿子在调教妈的屁眼……你这辈子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全给儿子了……”
李建国喉结猛地滚动,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
他没敢动,只是死死盯着水面,浮标纹丝不动,可他的心跳却像擂鼓。
身后,林秀兰的臀部开始跟着儿子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把脸埋在儿子肩上,声音断断续续:“然然……再深……亲妈的屁眼……要被你玩坏了……妈好爽……爸就在旁边……爸听着儿子手指操妈屁眼……爸肯定硬了……”
李然低笑,手指忽然加速,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前后夹击,林秀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妈……要高潮了……屁眼也要高潮……”
李然手指猛地顶到最深,肠壁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死死绞住。同时阴道也跟着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椅子上,也溅在儿子手背上。
林秀兰死死咬住儿子的肩膀,才没叫出声。身体抖得像筛糠,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李然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满肠液和潮吹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母亲唇边,她本能地张嘴含住,舌头仔细舔干净。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只是一瞬,又迅速转回去。
可那一瞬,他看见了:妻子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儿子手指湿漉漉的,正往她嘴里送。
他的裤裆彻底湿了。
不是射,而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洇湿了一大片。他咬紧牙关,假装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鱼……鱼好像要咬钩了。”
可鱼竿一动不动。
三人继续坐着。
浮标依旧平静。
可池塘边的空气,已经热得像要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