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中午十二点,晓雅准备请假回家。

那副样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后的精神恍惚。

我们走出档案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接通的瞬间,那一头传来了妈妈略带抱怨却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儿子,你到哪了?妈都饿了。”我猛地一拍脑门。

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是偷听又是躲藏,做饭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妈……”我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走路的晓雅,喉咙有些发紧,“对不起啊,我……我临时有点急事。”

“啊?”妈妈的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刚才……刚才碰到个朋友,有点麻烦要处理。”我随口编了个谎,“你别等我了,去食堂吃点吧。”

“哦……那行吧。”妈妈叹息一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用最自然的语气撒谎。

……

回到家里。晓雅换了鞋,径直走向了浴室。

“哗啦——”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跟进去。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靠垫里,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其实,我很想进去。想像上次一样,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

那种想要再次确认她“属于我”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样太……太过于变态了。

刚才在档案室门外偷听,在厕所隔间里对着电话手淫,那已经足够疯狂了。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把内心那个即将失控的恶魔,暂时关回笼子里。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出来了。她没有裹浴巾。

而是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那是我们在大理度蜜月时,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内衣店里买的。

丝绸般的质地,极薄,半透明。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点樱红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而视线下移,那片黑色阴毛在粉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的头发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只剩下眼眶还有些微红。

她来到我身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此时的晓雅,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崩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邃。

她在审视我。那是一种带着探究、怀疑,甚至有一丝……笃定的眼神。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在沉默。

聪明的女人,一旦冷静下来,很多破绽就会像水面上的油渍一样浮现出来。

比如,时间。

从她给我打电话,到我出现在女厕所门口,中间隔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不,三分钟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钟。

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进医院、走到档案楼的时间,至少半小时。

但我可以说马上就出现了。

这就意味着,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和张强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附近了。

我就在那栋楼里。

甚至……我就在那扇门外。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老婆?”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晓雅没有躲,任由我拉着。

“老公。”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档案楼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尖锐。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那种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种害怕我难堪、或者害怕我发怒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

撒谎吗?

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无数次,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虚伪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最后一点掩饰。

晓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门外,听到了全过程。

意味着,我知道她刚开始在撒谎,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没有阻止,反而……

还在电话里和她调情。

晓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震惊,是羞耻,还有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怪异。

突然。

她动了。

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膝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

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我的腰间。

“咔哒。”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晓雅……”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耻心。

被妻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她偷情时手淫,这绝对是男人最社死的时刻。

“别动。”晓雅却异常坚定。

她推开了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硬,像是一个正在审视病人的小护士。

“老公,回答我。”她的手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

我僵住了。

我无法拒绝她。或者说,在这一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嗯。”我再次承认了。

内裤被她慢慢褪下。

那根在厕所里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因为它刚射过不久,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有些充血的暗红,软塌塌地垂着。

晓雅凑了上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轻轻嗅了嗅。

“老公射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有精液的味道。”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我在厕所里虽然擦了,但那种腥膻的味道,怎么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对于刚刚才经历过性事的她来说,这种味道太敏感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在了我的包皮上。

“嘶……”

我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晓雅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绿帽癖?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推特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我看到过无数以此为

标签的视频和文章。

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性癖是护士装,或者护士的职业,要不然也不会关注黄院长。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这个代表着“变态”、“懦弱”、“戴绿帽子”的词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慌乱地否认,声音干涩,“绿帽癖……什么意思?”

晓雅停下了动作。她直起身子,跪在地毯上,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就是……喜欢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做。老婆越骚,被别人操得越狠,老公就越兴奋,越想射。”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清澈,却又像是藏着深渊。

“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声音发颤。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我就是知道。”

或许是张强告诉她的??或者医学上有这个词??

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你是不是那种人?”

她重新抬起头,追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

“我不是。”

我本能地反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要报仇!

“我是……是太气了,太恨了………”

晓雅看着我,没有说话。她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辩解。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鸡巴上。

突然。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极其下流的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张强今天……操得我可舒服了~~~”

那个“操”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骚浪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原本还疲软得像条死虫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虽然没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缩在包皮里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点一点,顶开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红色的头,狰狞地昂了起来。

这反应太诚实了。

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

“噗嗤。”晓雅没忍住,乐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放松。

仿佛她终于确认了什么。

“老公~”她娇嗔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这里。”

晓雅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我的龟头位置的包皮。

她的手指灵活地一勾,将那层还有些皱褶的包皮,用力向下一撸。

整个龟头瞬间暴露出来,红得发紫,还在微微颤抖。

而在那龟头的上,赫然粘着一小片白色的、还没干透的纸屑。

那是我刚才在档案楼厕所里,用那种劣质卫生纸匆忙擦拭时,留下的罪证。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烫得快要冒烟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晓雅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片纸屑,

“都没擦干净……”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舌尖舔过红唇。“老公真是个小邋遢。”

“没事,老婆帮你擦。”

说完。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粘着纸屑的龟头。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在那片纸屑的位置用力舔舐、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几秒钟后。

她抬起头。

那片被唾液浸湿的卫生纸,已经被她卷到了舌尖上。

她转过头,对着身侧的地毯,“呸”的一声,将那一小片纸团吐了出去。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淫荡。

“卫生纸……不好吃。”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着什么。

“老公的精液……好吃。”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很用力。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坐实我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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