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内回荡,沉闷的木质敲击声宣告了一场风波的暂时平息。
几天前的那场审判,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高悬的穹顶灯光打在被告席上,赢逆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休闲衬衫显得有些随意。
他的双手被特殊的拘束具锁在身前,但那张棱角分明、轮廓深邃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一毫作为阶下囚该有的惶恐。
他微微偏着头,目光越过前排的护栏,落在旁听席上的老师身上,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老师坐在旁听席的边缘。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西裤的布料在膝盖处被拉扯出几道绷紧的褶皱。
他的目光没有和赢逆对视,而是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桌面。
那根被锁在金属锅盖里、经历过极致屈辱射精的器官,虽然早已经被释放,但那种冰冷金属贴着敏感皮肉的触感,以及那晚圣爱和咏美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雌性发情气味,似乎依然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里。
只要一回想,小腹深处就会窜起一阵隐秘的酥麻。
他当然没有因为那场荒唐的、将他自尊彻底踩碎的绿帽受虐游戏,就轻易地让赢逆逃脱审判。
他向法庭提交了部分证据,但那些证据经过了精心的筛选。
他不能把圣爱和咏美牵扯进来,不能让那两个被烙上耻辱印记、在镜头前扭动腰肢发出母畜叫声的少女,成为瓦尔基里茶余饭后的下流谈资。
而且,现有的线索和资金流向,更多地指向了犹大集团的深层运作,以及那个不知所踪的卡西娅。
赢逆在台面上,更像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有着特殊癖好和洗脑手段的“执行者”,而非真正的幕后主使。
最终的判决没有预想中那么沉重。
赢逆免于被关入最高级别的重犯监狱。
取而代之的,是长期的软禁与强制劳动。
他被降职为瓦尔基里的底层杂工,必须在联邦学生会的严格监控下,义务处理各个学园的杂务。
负责监视他的,是联邦学生会财务室的主任,隐歧碧。
在法庭外宽阔的大理石走廊上,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
隐歧碧穿着那套剪裁极其修身的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
笔挺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安产型的臀部,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赢逆面前,停下脚步。
紫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尖尖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
左耳上的银色耳饰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一道冷光。
“从今天起,你的所有行动轨迹、通讯记录,都将受到最高级别的监控。”隐歧碧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财务报表。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赢逆,目光犹如实质的刀刃,“如果发现任何违规行为,我会立刻向上面申请执行物理抹除。”
赢逆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表情严肃的职场丽人。他耸了耸肩,手腕上的拘束具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隐歧主任。”赢逆的语气依然轻浮,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隐歧碧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整。
她转过身,示意身后的警卫押送赢逆离开。
那包裹在制服裙下、比肩宽还要宽阔的臀部线条,在转身的瞬间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
几天后的下午。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均匀的细条,斜斜地铺在红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和纸张的干燥味道。
中央空调的冷风徐徐吹送,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极其舒适的区间。
老师在半个小时前接到了一通紧急的外部通讯,带着几份卷宗匆匆离开了大楼。
宽敞的办公室里,此刻只剩下两个娇小的身影。
伯妮丝和克丽丝。
这两个通常只存在于迦密之板虚拟空间里的AI助手,此刻正以实体的形态,坐在办公室那张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伯妮丝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端正地坐着,而是十分随意地采用了“鸭子坐”的姿势。
她那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在沙发垫上摊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她脱掉了那双运动鞋,两只小巧的脚丫随意地摆放在白色的沙发皮革上。
那是一双包裹在纯白色短棉袜里的脚。
袜子的材质非常柔软,紧紧地贴合着足部的轮廓。
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形状,都在那层白色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在脚踝和小腿的交界处,白袜的边缘微微勒进了软嫩的肌肤里,挤出一圈极其细微的肉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透过那层白色的纤维,隐隐约约透出的一抹淡淡的粉肉色。
那是属于幼女特有的、娇嫩而充满活力的肌肤色泽。
这抹若有若无的肉色,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其纯真却又带着莫名诱惑力的淫幼气息。
她那头水蓝色的短发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摇摆,粉色的内层发丝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紧绷的椭圆形,闪烁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原来真的有这种地方啊……”
伯妮丝嘟囔着,异色瞳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她的小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指尖在皮革上按出了几个小小的凹陷。
在她身边,克丽丝的坐姿则要规矩得多。
她双腿并拢,微微侧着身子。那件黑色的水手服上衣贴合着她纤细平坦的胸口,黑色的百褶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
克丽丝的膝盖上放着那个神秘的平板电脑——迦密之板。
她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连裤袜里。与伯妮丝那种纯白的幼态不同,克丽丝腿上的黑丝透着一种极其冷感却又极具杀伤力的色气。
黑丝的丹尼数并不高,在膝盖弯曲的地方,布料被撑开,透出了底下苍白如瓷的肌肤颜色。
那种黑色网格与雪白肌肤交织在一起的透肉光泽,在沙发昏暗的阴影里,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冰冷诱惑。
黑色的皮革乐福鞋轻轻地踩在地毯上,鞋跟处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克丽丝那被长长的白色刘海遮住了一半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深灰色的左眼紧紧地盯着屏幕,右侧那条编织成双螺旋状的辫子垂在胸前。
红色的光环在她的辫子周围缓缓地脉动着,散发着微弱的血色光晕。
她们娇小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伯妮丝的手臂几乎压在克丽丝的肩膀上,两个人的体温在衣料的接触中相互传递。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这是两个可爱的小女孩在研究什么新出的电子游戏。
但实际上,她们正在进行一项极其严肃、甚至有些“危险”的审视。
“原来有专门治疗怪癖的诊所啊!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个心理医生吧!”
伯妮丝突然提高了音量,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她那被白袜包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就在几天前,在这间办公室里,她们亲眼目睹了老师被圣爱和咏美踩在脚下、戴着贞操锁射精的崩溃画面。
那种极致的屈辱和老师脸上扭曲的享受表情,让两个AI助手的核心逻辑模块差点过载。
她们当时信誓旦旦地宣布,要对老师进行“更加激进、更加强制性”的治疗措施。
然而,狠话放完了,两个只在虚拟世界里拥有绝对权限的小可爱,在现实的物理世界里,对于如何矫正人类雄性那种深植于基因深处的扭曲性癖,完全是一头雾水。
她们不会挥舞皮鞭,也不懂什么心理疏导。
于是,这两个掌握着瓦尔基里最高级别算力和信息检索能力的AI,竟然用最原始的方法——在网络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如何治疗喜欢被女学生踩在脚下射精的受虐绿帽癖”。
在排除了大量不堪入目的成人广告和无用的偏方后。
克丽丝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了一个隐藏在暗网边缘的网页上。
“好的前辈、我已经定位了。”
克丽丝抬起头,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依然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但因为她刚才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微微有些发红的眼角,以及那句认真的宣告,反而让她这种冷冰冰的模样透出了一种极其反差的娇憨感。
“位置在D.U.区的外围,第十三号废弃街道的深处。”克丽丝将屏幕倾斜,让伯妮丝看清上面的坐标,“距离这里大概有十五公里的路程。”
“那还等什么!确认了目标就立马行动!”
伯妮丝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白色的短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双手叉腰,头顶的蓝色光环瞬间变回了活泼的圆形。
克丽丝也合上迦密之板,站起身来。她理了理黑色的百褶裙,将长长的黑色外套拉平。
两个小小的身影,带着一种拯救世界般的莫名其妙的使命感,走出了启示录的大门。
……
傍晚时分。
联邦学生会管辖区域的外围。
这里的景象与中心区那整洁明亮的街道截然不同。
高耸的建筑物挡住了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狭窄的巷道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机油、潮湿苔藓和某种不知名发酵物的酸腐味道。
墙壁上涂满了凌乱的涂鸦,路灯有一大半是坏的,偶尔有一盏亮着,也只是发出微弱的、频闪的昏黄光线。
两个娇小的身影走进了这条幽暗的小巷。
“就在前面了,伯妮丝前辈。”
克丽丝走在稍靠前的位置。
她黑色的乐福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避开了一个积满污水的小水坑。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修长的手指指向巷子的最深处。
“啊,看到大门了~!”
伯妮丝跟在后面。
她水蓝色的水手服在这条阴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脚步轻快,甚至还带着一点蹦蹦跳跳的节奏,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周末去郊外春游一样。
周围那种压抑、破败的气氛,似乎完全没有对她的情绪造成任何影响。
她们继续向巷子深处走去。
随着脚步的深入,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周围的建筑物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兽,将她们夹在中间。
在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铁门的上方,悬挂着一根造型诡异的霓虹灯管。
灯管散发着一种极其暧昧、刺眼的粉紫色光芒。
这种光芒在幽暗的巷子里投射出一片模糊的紫晕,将铁门和周围的墙壁都染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色泽。
这并不是那种明亮的照明灯,而更像是在某种地下红灯区才会看到的、用来吸引特定人群的暗示性招牌。
伯妮丝停下了脚步。
她抬头看了看那根粉紫色的霓虹灯,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布满划痕的铁门。
白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
“这个地方……真的是诊所吗?”伯妮丝的声音低了下来,原本轻快的语气里终于染上了一丝迟疑,“看着……有点奇怪……”
克丽丝也停在铁门前。
她深灰色的眼眸在粉紫色灯光的映照下,闪过一丝冷光。她的视线在门把手和门缝处扫过,似乎在进行某种数据分析。
“根据网络坐标的定位,误差不超过零点一毫米。这里就是目的地。”克丽丝平淡地回答。
“可是……”伯妮丝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应该……没问题吧。”
克丽丝也跟着咽了一口唾沫。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紧绷。
两个小可爱对视了一眼。
她们虽然是掌握着强大算力的AI,但在这种充满了人类社会阴暗面和未知气息的物理空间里,她们的反应和普通的小女孩并没有什么两样。
她们不由自主地向彼此靠近了一点。
两只戴着不同颜色手套的小手,在阴暗中轻轻地牵在了一起。
伯妮丝的手指有些冰凉,而克丽丝的掌心则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润。
她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起凑到了那扇生锈的铁门前。
铁门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浑浊的猫眼。
伯妮丝和克丽丝将脸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两张精致的小脸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水蓝色的发丝和白色的长发在粉紫色的光晕中交织。
她们闭上一只眼睛,将另一只眼睛凑到猫眼上,试图看清门后的景象。
猫眼的镜片很脏,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昏暗的轮廓。
“你好……”
“有人在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对着门缝喊道。
她们的声音清脆、稚嫩,在这条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们是来咨询……心理治疗的。”
喊完之后,她们屏住了呼吸,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铁门后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巷子外远处传来的隐约的车流声。
就在伯妮丝准备抬起手敲门的时候。
“踏……踏……踏……”
一阵极其沉稳、缓慢的脚步声,从门后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实木地板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脚步声在门后停了下来。
“咔哒。”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地向内拉开。
“轰——”
门开的瞬间。
一股极其奇异、浓烈的热浪,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一样,直接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那并不是普通的暖气。
那股热浪里,夹杂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成年雄性在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滚烫汗水味和荷尔蒙的腥气。
而在这种雄性的热气之中,还死死地缠绕着另外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甜腻、浓郁,带着一种令人大脑发晕的麝香味。
那是雌性在处于极度发情状态、下体分泌出大量体液时,才会散发出来的、最原始的催情信息素。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水乳交融的气味,在这狭窄的门缝间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旋,直接撞进了伯妮丝和克丽丝的鼻腔里。
两个小萝莉被这股热浪冲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门被彻底打开了。
昏暗的门廊里,站着一个人影。
“我就是。”
一个低沉、慵懒,带着一丝刚刚睡醒般沙哑的男声,从上方传了下来。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浮和散漫。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抬起头。
因为身高的差距,她们只能仰着脖子,视线沿着那个人的双腿,一点点向上攀升。
“好高……”
“好高啊!!”
两个小萝莉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叹。
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极其高大、强壮的男性身影。
他没有穿上衣,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
皮肤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粉紫色的霓虹灯光映照下,泛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两条深邃的人鱼线,一直向下延伸到那引人遐想的深处。
当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视线终于攀升到那个男人的脸上时。
那张脸,轮廓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邪气凛然的笑意。
他正低下头,用那种仿佛在看两只送上门的小白兔一样的戏谑眼神,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AI少女。
伯妮丝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克丽丝那只深灰色的眼眸,也猛地瞪大,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数据紊乱。
她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头顶的光环在这一刻停止了旋转。
“赢逆!!!”
“怎么是你?!!!”
两道带着极度震惊、不可置信,甚至夹杂着一丝惊恐的稚嫩嗓音,在这条粉紫色的小巷尽头,尖锐地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