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调的冷风徐徐吹送,百叶窗将下午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平行的亮线,投射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上堆满了如山的文件卷宗、照片证据和各种鉴定报告。
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夹封面上,用醒目的红色字体印着“赢逆特大危害公共安全与非法拘禁案·审判筹备”。
老师坐在高背皮椅里。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手指骨节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
手边那杯黑咖啡早就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这几天,为了整理那些足以将那个男人彻底钉死在审判庭上的铁证,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办公室。
“扣扣。”
两声轻柔的敲门声。
没等老师开口,实木门被推开。
百合野圣爱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圣玛西娅那套标志性的白色连衣裙,外披藏青色的短斗篷,香槟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头顶那如同罗马柱般交叉的光环平稳地旋转着。
跟在圣爱身后的是和泉元咏美。
她穿着叙亚木科学学园那套白色与海军蓝配色的制服,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数据硬盘,步伐沉稳,脸上依然是那副没有任何波澜的平淡表情。
“老师,休息一下吧。”圣爱走到桌边,将托盘放下。托盘里放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红茶的香气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沉闷的纸张味道。
“你们来了。”老师放下手里的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自从出院后,这两个原本应该在各自学园休养的少女,主动向联邦学生会申请,每天下午来启示录帮忙整理那些繁杂的物证。
咏美走到桌子的另一侧,将那摞硬盘整齐地码放好。
“第三批涉案据点的数据提取已经完成。没有发现新的异常。”咏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
“谢谢。辛苦你们了。”老师端起那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刚凑到嘴边。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电子锁扣合声从门口传来。
老师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圣爱刚刚从门边的控制面板前收回手。办公室的厚重防爆门不仅被锁死了,而且红色的“请勿打扰”指示灯也亮了起来。
紧接着,百叶窗的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那些平行的阳光被一点点闭合的叶片彻底阻挡在外。
宽敞的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只有桌面上那盏铜质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空气中的红茶香味里,不知不觉地混入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极具穿透力的甜腻气息。
那是只有在雌性体温升高、荷尔蒙加速分泌时才会产生的麝香味。
“圣爱?”老师放下了茶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圣爱没有回答。
她站在办公桌的侧面,背对着灯光。那张清纯高贵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诡异、带着浓烈恶毒意味的微笑。
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小小的、透明的贴纸。
圣爱转过头,看着咏美。
咏美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接过其中一张贴纸。
两人当着老师的面,没有任何犹豫,将那透明的贴纸按在了自己白皙的脸颊上。
手指轻轻撕去表面的覆膜。
在昏黄的灯光下,圣爱左侧脸颊上,靠近颧骨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串黑色的商品条形码。
而在咏美的右侧脸颊上,则浮现出了那个由复杂几何线条构成的“犹太集团”章鱼图腾。
这仅仅是薄薄的纹身贴纸。但那图案、那位置,与她们曾经在那个圣爱房间里被强行烙印的痕迹,分毫不差。
老师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双手猛地抓紧了皮椅的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划出细微的声响。瞳孔剧烈地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她们脸上的那两个黑色印记上。
“你们……在干什么……”老师的声音开始发抖,不仅是因为震惊,更因为从脊椎骨深处窜起的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
“阿拉~老师看不出来吗?”
圣爱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茶会领袖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黏糊糊的、仿佛在喉咙里拉丝的媚意。
她向前走了一步,那双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腿靠在办公桌的边缘。
“我们在帮老师……回忆一些美好的事情呀~”
圣爱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绒手套的手,手指轻轻地搭在自己百褶裙的下摆上。
她看着老师那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
手指慢慢向上提拉。
白色的裙摆被一点点掀起。
没有内裤。
在裙摆下方,那片原本应该被纯棉布料包裹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并不是最具有冲击力的。
老师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落在了圣爱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
在那雪白如脂的肌肤上,左边是黑色的条形码,右边是那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章鱼图腾。
那些原本应该被瓦尔基里的高科技激光清洗设备彻底抹除的烙印,此刻却无比清晰地留存在那里。
黑色的墨水深深地刺入真皮层,与周围白皙的肉色形成了极度刺眼的对比。
“很漂亮吧,老师?”
圣爱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个黑色的烙印在灯光下展现得更加清楚。
“医院的清洗设备确实很先进呢。胸口上的、大腿上的那些藤蔓,都洗得干干净净了。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她转过头,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光芒。
“可是,人家特意交代医生,把屁股上和小腹上的这两个留下来了哦。”
圣爱故意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微微张开,几滴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白丝滑落,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毕竟,如果没有这些证明人家是专属母畜的标记。老师这根没用的废物小肉棒,就不会这么兴奋地立起来了吧?”
“咔哒。”
在办公桌的另一侧,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咏美面无表情地将制服裙的拉链拉下,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她同样没有穿内裤。
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在她的耻骨上方,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那个硕大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张牙舞爪地盘踞在那里。
几根黑色的触手纹身顺着小腹的肌肉线条向两边延伸,仿佛要将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吞噬进去。
“根据数据统计,在看到这些象征着绝对奴役的图案时,您的心率比平时提高了百分之四十,瞳孔扩张了三毫米。”
咏美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着这些观察结果,她甚至还伸手在那个章鱼图腾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而且,前列腺液的分泌量,也超出了正常阈值。”
老师的西裤裆部,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此刻已经被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深色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勃起器官的轮廓。
“我……我没有……”
老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试图将视线从那两个充满着极端物化和背德感的烙印上移开,但他的脖子就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根本无法转动。
他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画面。
她们穿着暴露的胶衣,被插上控制栓,在那个男人的胯下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母狗一样祈求交配。
而现在,这两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上还带着别人专属烙印的绝色少女,正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向他展示着她们那淫乱的身体。
一种混合着极度屈辱、愤怒,以及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老师的理智。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圣爱大腿上那片被淫水打湿的白丝。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圣爱抬起脚,那只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老师伸过来的手背上。
鞋底的橡胶材质在老师的手背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
“哎呀呀~这可不行哦,老师。”
圣爱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轻蔑。
“这具身体,可是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彻底开拓过的呢。老师这根连穴口都塞不满的废物小东西,怎么配碰人家这么高级的母猪肉体呢?”
圣爱的脚尖顺着老师的手背,慢慢地向上滑动,沿着手臂,最后停在了老师的胸口。
她微微用力,将老师重新按回了皮椅里。
“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用眼睛看就好了。这才是绿帽奴该有的本分呀~”
另一边。
咏美拿起桌上的一个空文件夹。
当老师的另一只手试图去触碰她小腹上那个章鱼图腾时,咏美面无表情地用文件夹的边缘,轻轻地、却又极其坚决地挡开了老师的手。
“拒绝访问。”咏美的声音冷冰冰的,“您的权限不足以触碰核心资产。”
“咕……”
老师被死死地按在椅子上,双手悬在半空中。
那种看得见、闻得到,甚至能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却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的极致寸止,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裆部的那顶帐篷在西裤的束缚下,因为过度充血而传来一阵阵胀痛。
“哈啊……哈啊……”
老师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圣爱臀部上的那个条形码,又看向咏美小腹上的章鱼图腾。
“真是个可悲的男人啊。”
圣爱收回脚,重新站好。
她伸出舌头,在那贴着条形码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每天晚上,只能看着监控录像里我们被别人肏干的画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可怜巴巴地打手枪吧?”
圣爱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
“没关系的哦,老师。就算你是个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情的废物早泄男。我们也会……好好地利用你的。”
圣爱转过身,将那两瓣印着烙印的雪臀,在老师的眼前晃了晃。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白色的制服裙,慢条斯理地穿了回去。
咏美也面无表情地拉上了裙子的拉链。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雌香味,被制服的布料重新包裹了起来。
两人伸出手,撕掉了脸上的纹身贴纸,随手扔进了桌旁的垃圾桶里。
“好了。”
圣爱脸上的那种淫媚和轻蔑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重新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微笑,连声音都变回了平时那清脆悦耳的语调。
“休息时间结束了。老师。”
圣爱指了指桌面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
“赢逆的审判材料还有很多没有整理完呢。请您务必加快进度哦。不然,联邦学生会那边可是会催促的。”
咏美走过去,将百叶窗的叶片重新打开。
下午的阳光再次洒进办公室,驱散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紫粉色氛围。
防爆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红色的指示灯熄灭。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百合花混合着某种甜腻液体的味道。
以及。
坐在办公椅上,满头大汗、双眼布满血丝,裆部高高隆起,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在极度的背德感和未被满足的疯狂欲望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老师。
“那我们就先去核对第四批的证物清单了。请您继续努力。”
圣爱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
随后,她和咏美一起,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地带上。
老师瘫在椅子里。
他看着面前那份印着“赢逆”名字的卷宗,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那根在西裤里胀得发痛的器官,正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