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老师笔直地坐在床沿上。
他的呼吸很浅,胸膛却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起伏着。
西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绷得很紧,那块原本应该平整的区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里死死地攥着那个银色的、冰冷的锅盖形金属物件。
贞操锁。
边缘的金属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水捂得温热,甚至有些打滑。他的指腹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反复摩挲,每摩擦一次,喉结就会艰难地上下滑动一番。
咏美在几个小时前命令他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说不定今晚会用得着”。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带刺的引线,直接扎进了他那根已经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的神经里。
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老师的肩膀猛地一缩,脊背瞬间绷直。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白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地毯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百合野圣爱和和泉元咏美并肩走了进来。
在看清她们脸庞的那一瞬间,老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不再是她们平时清丽或者冷淡的面容。
她们的眼角被大面积地晕染上了那种极其媚俗、廉价的荧光绿色眼影,眼尾高高地向上挑起。
嘴唇上涂抹着深暗如血的口红,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淫靡与下贱。
最刺眼的,是她们的脸颊。
在她们那白皙和古铜色的脸蛋两侧,赫然印着黑色的纹身。
不再是单侧,而是两边都有。一边是密集的黑色商品条形码,另一边则是那个戴着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犹大集团的标志。
这些本该在医院里被彻底洗去的耻辱烙印,此刻像是一种最恶毒的宣示,明晃晃地贴在她们的脸上。
圣爱反手关上了门,将走廊的光线彻底隔绝。
“老师等很久了吗?”
圣爱的声音很轻,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媚意。她慢慢地走到老师面前,香槟黄色的长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今天穿着一件看似普通的白色连衣裙,但那双踩在地毯上的脚,却包裹在一种极其反光的、带着油亮质感的黑色过膝长筒皮袜里。
咏美站在圣爱身边。她那件宽松的白大褂敞开着,但手腕上却戴着一双一直延伸到大臂的暗金色乳胶长手套。
她们的目光落在老师那紧紧攥着贞操锁的手上,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嘲弄的嗤笑。
“看来老师已经做好准备了呢。”咏美平淡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圣爱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掌心向上摊开。
在她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两根黑色的、布满螺纹的圆柱体。顶端是一个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金属探头。
控制栓。
那个在房间里里,曾经将她们彻底变成母畜、剥夺了她们所有理智的洗脑装置。
老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别怕呀,老师。”圣爱看着老师那副惊恐交加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可是我和咏美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的仿制品。真的那个,结衣还在实验室里对着它掉头发呢。”
她用两根手指捏起其中一根控制栓,在老师的眼前晃了晃。
“这个东西,没有洗脑的功能。但是……”圣爱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它内置了微型投影和神经元刺激模块。只要插进去,就能篡改我们光环的颜色,甚至改变瞳孔的折射率。当然,还有最基础的……震动功能。”
咏美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
“老师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们被那个男人彻底洗脑、变成听话的绿帽母狗时,是什么样子吗?”
咏美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锯在老师的神经上。
“今天,我们给老师准备了一个剧本。”圣爱将控制栓重新放回掌心,双手背在身后,像个汇报演出的小女孩一样微微歪了歪头。
“其实呢,那天我们,根本没有被救出来。”
圣爱的声音变得阴冷而充满蛊惑。
“这一切都是赢逆大人的诡计。他故意让结衣把我们带走,让我们用这副清纯的表人格潜伏在你们身边。为的,就是等时机成熟,彻底从内部瓦解瓦尔基里。”
“而今天,就是撕破伪装的日子。”
圣爱慢慢地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
“赢逆大人命令我们,要在这个房间里,换上犹大集团的专属制服,当着老师的面,进行一场最下贱的绿帽受虐调教。要把老师这最后一点可悲的自尊心彻底碾碎,让你变成一条只配跪在地上舔我们鞋底的贱狗。然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开大门,迎接赢逆大人来接收这所学校了。”
老师的双手在膝盖上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为了配合这个剧本,我们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咏美抬起那只戴着暗金色乳胶手套的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恶堕武装】。启动。”
伴随着咏美那平淡却透着诡异死寂的声音落下。
房间的地板上,突然涌起了一阵极其浓烈的、泛着刺眼媚绿色的浓烟。
烟雾瞬间将圣爱和咏美的身体完全包裹。
那烟雾中带着一种极其甜腻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气。
老师被迫吸入了一口,胯下的那顶帐篷瞬间绷直到了极限,甚至传来了一阵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的撕裂般的痛楚。
“嗤——”
一阵类似于布料消融、装甲重组的细微声响在浓烟中传出。
几秒钟后,排风系统将媚绿色的烟雾抽离。
老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茶会领袖,也不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光学迷彩被彻底解除。
她们身上原本的日常服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套曾在圣爱房间里让她们受尽屈辱的、犹大集团PMC专属战斗员制服。
圣爱的身上,紧紧地包裹着一件黑金双拼的高光泽漆皮紧身衣。
那材质仿佛是直接刷在皮肤上的一层油漆,将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口是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那对挺翘的乳房被硬生生地挤压在镂空的边缘,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傲然挺立。
下半身,紧身衣的开叉高得令人发指,几乎勒进了胯骨的最上方。
那片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密地带,就在那极细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大腿上那双亮面黑丝被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肉痕。
咏美则是一套深绿色的高叉连体服。
胸前的布料同样被挖空了两个圆洞,将乳晕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后腰上,那个巨大的条形码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根本不是什么衣服,这只是一层用来宣告所有权的、下贱的皮囊。
“好看吗?老师。”
圣爱转过身,背对着老师。
咏美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她们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紧身衣的勒扯下,向两侧夸张地分开。
左边的屁股上印着黑色的条形码,右边的屁股上印着那个戴着皇冠的章鱼图腾。
而在这两个耻辱的烙印中间。
那两朵娇嫩的、微微开合的穴口,以及后方那紧致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老师的脸。
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时的腥甜气味,直接扑打在老师的鼻尖上。
“咕噜……”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吞咽声。
“来吧,老师。”
圣爱从身下递过来那两根黑色的控制栓。
“按照剧本……你要亲手,把这个象征着我们彻底堕落的东西,插进我们的身体里。”
老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他的手指刚一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就像是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他接过那两根控制栓。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圣爱那微微翕动的穴口时。
“不……不要……”
圣爱原本淫靡的声音突然变了。
她的嗓音剧烈地颤抖起来,带着一种极其逼真的、让人心碎的恐惧和哀求。
她转过头,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竟然蓄满了泪水。
“老师……求求你……不要把它插进来……”
圣爱的眼泪顺着脸颊上那个条形码滑落。
“如果……如果插进去的话……我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就会彻底变成那个男人的便器……”
咏美也转过了头。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失措。
“老师……救救我们……我不想当绿帽母狗……我不想被那根肉棒控制……”咏美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求你了……把它扔掉……”
这突如其来的“清醒”,这声泪俱下的哀求。
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师那根已经被扭曲到了极致的神经上。
他知道这是演戏。
他知道她们只是在配合那个下贱的剧本,在进行着最恶毒的角色扮演。
但是。
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极度抗拒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看着她们那被迫敞开在自己面前的私处,听着她们哀求自己不要把她们推给别的男人。
一种极其恐怖的、混合着极度背德感和破坏欲的电流,顺着老师的脊椎骨,轰然冲上了大脑。
他跨下的那根短小的器官在西裤里疯狂地跳动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对不起……”
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
他看着圣爱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扭曲着。
“可是……你们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啊……”
这句扭曲到了极点的献妻宣言,从这个平时总是温和包容的男人口中吐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
老师的双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噗嗤!”
两根粗大的控制栓,没有丝毫怜悯地、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捅进了圣爱和咏美的穴口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声极其凄厉、凄惨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声,同时在房间里炸响。
圣爱和咏美的身体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反弓起来。
“嗡嗡嗡嗡嗡——”
控制栓内置的震动马达在插入的瞬间启动,发出极其高频的蜂鸣声。
异变突生。
圣爱头顶那个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十字光环,在零点几秒内,闪烁了几下,然后瞬间被覆写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带着强烈辐射感的荧光绿色。
咏美的光环也发生了同样的改变。
她们猛地回过头。
那两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到了极限,整个虹膜被染成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绿色。
眼底深处,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洗脑后的淫欲和疯狂。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圣爱张大了嘴巴,大量的口水从嘴角喷涌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进来了……主人的控制栓进来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身体,此刻彻底瘫软了下来。那双穿着黑色漆皮长筒袜的腿在地毯上疯狂地踢蹬着。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要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猪了……❤❤❤❤❤”
咏美那张冷艳的脸庞彻底崩坏,下巴高高地扬起,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下流词汇。
她们撅着那印满耻辱纹身的屁股,随着控制栓那极高频率的震动,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噗叽!噗叽!噗叽!”
极其夸张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股股浓稠的、泛着微白的透明淫水,顺着她们那被控制栓撑开的穴口,如同喷泉一样向外喷洒。
淫水打湿了她们身上的漆皮制服,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地毯上,很快就积聚成了一滩水渍。
“绿帽废物老师……看到了吗……我们被主人的玩具肏得高潮了……❤❤❤❤❤”
圣爱翻着那双媚绿色的白眼,一边疯狂地摇晃着屁股,一边用那种极度下贱的语调嘲弄着身后的男人。
“你的小鸡巴……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够……只能躲在旁边看着我们发情……哈哈哈哈……❤❤❤❤❤”
老师跪在地毯上。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那已经被撑得快要裂开的西裤裆部。
看着眼前这两具在荧光绿色光环照耀下,彻底沦为淫兽、疯狂喷水的绝色肉体;听着她们用那种被洗脑后的恶毒言语对自己进行着最极致的羞辱。
他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呃啊……”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他猛地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那根短小却已经硬得发紫的器官掏了出来。
他的手掌紧紧地包裹住那根阴茎,开始以一种极其疯狂、近乎自残的速度上下套弄。
“噗滋……噗滋……”
就在这时。
圣爱和咏美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
控制栓的震动频率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峰值。
“要……要坏掉了……尿……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极其高亢、几乎变了调的绝顶浪叫。
“哗啦——!!!”
两股淡黄色的水柱,夹杂着大量的淫水,从她们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尿道口里狂喷而出。
在极度的快感和洗脑设定的刺激下,她们的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尿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洒在老师的西裤上、衬衫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那股混合着浓烈骚味和麝香甜味的温热液体,直接浇灌在老师那根正在疯狂撸动的器官上。
“呜呜呜呜呜————!!!”
在这场极致的视觉、嗅觉和心理羞辱的连番轰炸下。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腿绷直。
“噗嗤!噗嗤!噗嗤!”
几股稀薄的精液从那根短小的尿道口里喷射而出。
但这些精液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就被那迎面浇下来的、汹涌的尿液瞬间冲刷、稀释。
那些代表着他作为雄性最后尊严的液体,混杂在两个少女失禁喷出的尿水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射了……废物绿奴……在我们的尿里射了……哈哈哈哈……❤❤❤❤❤”
圣爱和咏美瘫软在地毯上。
她们的身体依然在不时地抽搐着,控制栓还在她们体内发出微弱的嗡鸣。
那两双媚绿色的眼眸看着瘫在尿液和淫水中、翻着白眼大口喘气的老师,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靡、恶毒,却又透着某种扭曲满足感的微笑。
在这间被锁死的休息室里。
没有救赎,没有理智。
只有被彻底击碎的尊严,和在无尽背德感中疯狂滋长的、令人作呕的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