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粉色的射灯将整个房间浸泡在一种粘稠而暧昧的光晕里。
空气中悬浮着浓烈的、发酵过的甜腥味,那是大量雌性体液与雄性石楠花气息混合后产生的糜烂味道。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却无法吹散这股仿佛能粘在皮肤上的湿热。
深棕色的宽大真皮沙发表面,残留着斑驳的、已经半干的水渍。
赢逆赤裸着上半身,脊背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中。
他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随意地敞开着,黑色西装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两侧。
结实的腹肌上,几道细微的抓痕在紫粉色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影,胸膛的起伏平缓而深长。
他的右手手肘支在沙发的扶手上。
修长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枚款式古朴的戒指。
那是一枚通体呈现出深邃紫色的指环,表面篆刻着一些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
一缕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紫光,在金属的纹理间缓慢地游走。
光线折射在赢逆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里,倒映出一点冰冷的寒芒。
沙发的左侧。
隐岐碧跪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她身上那件最新式的高弹力黑金双拼PMC战斗胶衣,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丰腴的躯体上。
胸口那道暴力的“W”形镂空设计,将那对被挤压得几近变形的硕大乳肉生生托举出来。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乳肉的边缘与胶衣坚硬的边缘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叽咕”声。
隐岐碧的双手按在赢逆的大腿上。
戴着黑色乳胶长筒手套的十指微微弯曲,指腹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自下而上地进行着缓慢的按压。
胶皮与西裤布料摩擦,产生出一种涩滞的拉扯感。
她那头紫色的短发边缘有些湿润,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左脸颊那道黑色的条形码烙印,随着她咀嚼肌的细微牵动而发生着轻微的形变。
隐岐碧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会打在赢逆的膝盖上。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原本冷清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氤氲的水汽。
头顶那圈由淡青蓝渐变为荧光绿的十字准星光环,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旋转着。
沙发的另一侧,和泉元咏美斜倚在靠枕的边缘。
粉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黑色的皮面上,几缕发丝甚至垂落到了赢逆的腹肌上。
她同样穿着那套暴露的黑金双拼PMC胶衣。
超高开叉的下摆直接退到了腰窝以上,两条紧致修长、充满健美力量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过膝胶皮长袜紧紧勒住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圆润的软肉。
咏美的身体微微侧转,将那傲人的臀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右侧臀瓣上,那个被烙印上去的单眼章鱼图腾,在紫粉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画着媚绿色的浓重眼影,嘴唇上涂抹着同色系的荧光绿唇彩。
那双紫色的眼瞳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她伸出一条修长的腿,脚尖包裹在黑色的胶皮中,似有若无地顺着赢逆小腿的布料向上滑动,动作慵懒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逗。
而在赢逆的正前方。
百合野圣爱像是一只温顺的猫,整个上半身都伏在赢逆的膝头。
香槟黄色的长发散落在赢逆的腿上,发丝间夹杂着几缕白色的绒毛。
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平贴在脑袋两侧,随着赢逆呼吸的起伏,耳尖偶尔会发生一次轻微的抖动。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华丽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此刻已经变得皱巴巴的。
裙摆被随意地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那条被暴力撕破了裆部的纯白色连裤丝袜。
丝袜的破洞边缘,纤维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卷曲。隐约可见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
圣爱的脸颊侧贴在赢逆的大腿肌肉上。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微微向上抬起,视线越过赢逆结实的腹部,落在赢逆手中把玩的那枚紫色戒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丰润,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光芒,就像是深渊边缘即将燃尽的烛火呢。”
圣爱的声音很轻。
音色中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仿佛吟唱诗歌般的娇媚与慵懒。
每一个字音的吐露,都伴随着胸腔里的一丝细微震颤,顺着骨骼传导到赢逆的腿部肌肉上。
她白皙的手指顺着赢逆的膝盖向上攀爬,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在黑色的布料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它内部蕴含的能量,有着一种……试图建立秩序的执拗。”
圣爱的狐耳再次抖动了一下。
那条长及地面的狐狸尾巴在波斯地毯上缓慢地扫动着,尾尖的白色花朵装饰与粗糙的毯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卡西娅姐姐之前……”
她停顿了一下,粉黄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波澜。
“她那具身体里,一直存在着某种抗拒的暗流。能够强行压制住主人那不可违逆的……恩赐。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枚小小的器物呢?”
圣爱微微偏过头,将脸颊的另一侧贴上赢逆的腿。柔软的嘴唇在说话间,不经意地擦过西裤的布料。
赢逆的食指停止了转动。
那枚紫色的戒指在他的指尖静止下来。微弱的紫光在他的指腹上投下一个半圆形的暗影。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伏在膝头的圣爱,又依次滑过正在卖力按摩的隐岐碧,以及在一旁用脚尖挑逗的咏美。
那张轮廓分明、透着邪气的脸上,嘴角慢慢向上扬起,扯出一个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极其宠溺的弧度。
就像是一个在午后阳光下,耐心解答女友问题的完美恋人。
“没错。”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胸腔的共鸣顺着空气传播,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酥麻感。
他伸出左手,宽大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圣爱的头顶。
粗糙的指腹穿过那香槟黄色的柔顺长发,准确地捏住了那只毛茸茸的狐耳根部,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唔……”
圣爱的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脊背瞬间绷直,那一对狐耳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伏。
大腿内侧,那被撕破的白丝破洞处,一股透明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溢出,顺着腿根的弧度缓慢滑落。
赢逆的手指顺着狐耳的边缘向下滑动,指背蹭过圣爱白皙的脸颊。
“这东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魔法道具。”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闲适。
捏着紫戒的右手微微抬起,将戒指举到了与视线平齐的高度。
紫色的光芒在空气中晕染开一圈微小的光晕。
“在那些浩瀚的、由无数个规则和刻板公式构建的宇宙里。存在着一种叫做情感光谱的东西。”
赢逆的视线穿过戒指的圆孔,看着对面墙壁上那层暗红色的隔音软包。
“而这枚紫色的戒指。”
他的指尖轻轻一弹。
“嗡——”
紫戒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犹如琴弦崩断前的颤音。
“代表的,是‘爱’。”
这两个字从赢逆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意味。
隐岐碧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乳胶手套里的手,悬停在赢逆的大腿上方。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罕见的求知欲。
她微微直起身,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滑动,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咏美也收回了那只挑逗的脚。
她那粉色的长发在沙发背上铺散开来,媚绿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荧光绿色的十字准星光环在头顶缓慢地闪烁着。
“爱……”
圣爱呢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将下巴搁在赢逆的膝盖上,粉黄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点紫色的微光。
“原来如此。难怪它能够构筑出那样坚固的、拒绝一切外物入侵的壁垒呢。”
赢逆轻笑了一声。
左手的手指从圣爱的脸颊滑落,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白衬衫领口下方,那片白皙平坦的锁骨处。
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敲击着。
“大概,就是在你这只小狐狸……”
赢逆的目光重新落回圣爱的脸上,桃花眼底的紫粉色魔光流转。
“在那个废弃仓库里,被几下普通的拳头砸得大开眼界,哭着喊着要放弃那些无聊的哲学,彻底变成一条只知道张开腿的母狗的时候吧。”
圣爱的呼吸猛地一滞。
瞳孔骤然收缩,粉黄渐变的眼底瞬间涌起一层浓重的水汽。
这段被直接揭开的、极度下贱的过往,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那些被刻意压制的记忆。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白丝破洞处的泥泞变得更加泛滥,透明的黏液甚至滴落在了波斯地毯的绒毛上。
但她没有躲避。
反而像是一只渴求抚摸的宠物一样,主动将脸颊向赢逆的手掌方向蹭了蹭。
“卡西娅那个女人。”
赢逆的指尖在圣爱的锁骨上划出一道红痕。
“因为对那个叫露露的小废物,产生了一种深沉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保护欲。”
他捏着紫戒的手指微微用力。
金属指环在指腹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悲鸣。
紫色的光芒开始剧烈地闪烁,仿佛在抗拒着某种无形的压迫。
“那种扭曲的情感,在那个特定的时间节点,达到了某种峰值。这就好比一块巨大的磁铁,硬生生地把这枚原本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戒指给吸了过来。”
赢逆的拇指摩挲着戒指表面的刻纹。
“这枚戒指的力量,顺着她的神经末梢,在她的脑子里筑起了一道防火墙。一道由‘爱’构建的防火墙。”
他的视线扫过跪在旁边的隐岐碧。
“所以,当初那些灌进她身体里的魔气,那些足以让你们这些高傲的会长、主任瞬间变成发情母猪的浓度,被这层防火墙死死地挡在了理智的外围。”
隐岐碧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恐惧与随之而来的、病态的兴奋。
她低下头,视线盯着赢逆的皮带扣,黑色的乳胶手套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但是……”
赢逆的话锋一转。
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科普语气,瞬间染上了一层冷酷的血腥味。
他的右手猛地握紧。
将那枚紫戒死死地攥在掌心。
“再坚固的防火墙,只要找到了那个名为‘软肋’的后门端口。摧毁起来,也不过是稍微费点时间的事情而已。”
赢逆的身体微微前倾。
结实的胸肌在紫粉色的灯光下投下两片深邃的阴影。
“当她引以为傲的‘爱’,当那个她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小废物,亲手拿着一根粗大的假货,捅进她的身体里。”
赢逆的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当她看着那个被她视若珍宝的女孩,趴在别的男人的胯下,像只发情的野猫一样索求的时候。”
赢逆的左手猛地一抓。
直接抓住了圣爱胸前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用力向上一提。
“啊!”
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向上抬起,被迫仰起头,对上了赢逆那双充满了暴虐和戏谑的桃花眼。
“所谓的‘爱’。”
赢逆的声音在圣爱的耳边炸开,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
“在绝对的色欲和那种撕裂灵魂的物理摧残面前。”
他松开手,任由圣爱重新跌回他的膝头。
“最终,也只能崩溃、融化。”
赢逆摊开右手。
那枚紫戒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紫色的光芒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变成一堆最下贱的、用来催化发情的养料。”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风声,以及几个女人粗重而不平稳的呼吸声。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黑金双拼的胶衣在乳房的部位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赢逆掌心里的那枚紫戒。
那种连外星维度的力量都能轻易摧毁的、纯粹到极致的恶意,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顺着她的视觉神经,疯狂地注入她的四肢百骸。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黑色的胶皮长袜在相互摩擦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咏美脸上的媚绿色浓妆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妖艳。
她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冷漠和理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仿佛看到了某种终极信仰的崇拜。
她修长的大腿在沙发上蜷缩起来,脚跟踩着边缘,双腿向两侧打开。
超高开叉的胶衣下摆滑落。
那片只贴着一张单薄情趣阴唇贴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荧光绿色的十字光环在她的头顶疯狂地闪烁着。
“主人的知识……就像是这无尽的星空一样浩瀚呢……”
咏美的声音沙哑而甜腻。
她伸出那条粉色的长舌,沿着自己媚绿色的下唇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连这种宇宙级别的秘密……都能如此轻易地玩弄在手心……”
圣爱重新伏在赢逆的膝头。
香槟黄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那对高高竖起的狐狸耳朵,以及那条在空中不断画着圈的狐狸尾巴,已经彻底暴露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内心。
“对于主人来说……”
圣爱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仿佛是梦呓一般。
“所谓的规则和力量……不过都是些用来增添情趣的玩具罢了……”
赢逆听着这几声充满了臣服和谄媚的赞美。
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透着一种将所有高高在上的存在都踩在脚底的傲慢。
他慢慢地抬起左手。
手掌在半空中平摊开来。
手心朝上。
五根手指微微向外舒展。
“嗡——”
空气中,突然产生了一阵极其微弱的扭曲。
就像是盛夏柏油路面上那种被高温炙烤后的视觉错乱。
紧接着。
一股浓烈的、带着一种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腥臭味,毫无预兆地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股味道与原本的淫靡气息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胃部翻江倒海的作呕感。
隐岐碧的眉头猛地皱起。
她下意识地抬起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捂住了口鼻。
咏美的身体也在沙发上僵硬了一下,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
在赢逆平摊的左手掌心上方。
一点橙色的光芒,像是从虚空中渗透出来的一样,缓缓地凝聚、成型。
那光芒并不刺眼。
但却透着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的、粘稠的质感。
就像是某种正在缓慢流淌的浓稠糖浆,又像是某种贪得无厌的怪物张开的血盆大口。
光芒渐渐稳定下来。
一枚通体呈现出暗橙色的戒指,悬浮在赢逆的掌心之上。
戒指的表面没有任何复杂的纹路,只有一个简单的、类似于某种动物张开的下颌骨的图案。
橙色的光晕在戒指周围一圈一圈地扩散着。
每一次扩散,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会变得更加沉重一分。
“这东西。”
赢逆的声音在沉闷的空气中响起。
他看都没看掌心里的那枚橙戒,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度的轻蔑和漫不经心。
“代表的是‘贪婪’。”
他将左手微微向下倾斜。
那枚橙戒失去了托举,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当”的一声掉落在他的掌心里。
金属与皮肤的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跟那枚紫色的玩具不一样。”
赢逆的右手把玩着紫戒,左手则随意地捏着那枚橙戒。
“这东西,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死皮赖脸地找上我了。”
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紫粉色魔光中,隐隐透出了一丝橙金色的暴虐。
“毕竟,我是色欲与贪婪的双生魔王。”
这个词组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重量。
跪在地上的隐岐碧,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蓝色眼眸里的惊恐与迷醉相互交织。
双生魔王。
不仅掌控着让人失去理智的情欲,更掌握着那种能够吞噬一切、将所有事物都据为己有的贪婪本源。
这种超乎认知的数据和身份,让隐岐碧那颗习惯于精确计算的大脑瞬间过载。
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在肌肉的紧绷下,勒进白皙的皮肤里。
“但是。”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从来没有戴过它。”
他将那枚橙戒在指尖抛起,又稳稳地接住。
“本大爷可是魔王。”
“那种被那些自诩为宇宙警察的绿皮虫子、被那些所谓的守护者制定好规则的废铁玩具。”
赢逆的手指猛地收紧。
橙色的光芒在他的指缝间被死死地压制。
“只配待在垃圾桶里。”
他转过头,看着伏在膝头的圣爱。
“我想要什么,我会用我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把它撕碎,然后再按照我的喜好,重新拼凑起来。”
赢逆的右手伸出。
食指和拇指捏着那枚紫色的戒指。
左手同样捏着那枚橙色的戒指。
两枚散发着不同光芒的宇宙级武器,此刻在他的手里,真的就像是两件不值一提的情趣道具。
“不过。”
赢逆的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恶趣味。
“既然这两件玩具都落到了我的手里。”
他将两只手缓缓地靠近。
紫色的光晕和橙色的光晕在空气中开始交织、碰撞。
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在赢逆那庞大的暗黑魔力的压制下,被迫进行着某种扭曲的融合。
“不用来给你们这些乖巧的母猪增加一点‘情趣’。”
赢逆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未免也太浪费了。”
他猛地将两枚戒指按在了一起。
“嗡——!!!”
一股混合着深紫色与暗橙色的诡异光波,瞬间以赢逆的双手为中心,向着四周爆发开来。
光波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紫粉色的射灯在光波的冲击下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啊!!!”
距离最近的圣爱首当其冲。
那股混合了“扭曲的爱”与“极致的贪婪”的能量,在瞬间穿透了她白色的连衣裙,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中枢上。
香槟黄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猛地扬起。
她那对狐狸耳朵瞬间向后背折贴紧。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瞳孔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放大了数倍。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一丝哲学式的清明,在这股狂暴能量的冲刷下,瞬间土崩瓦解。
“好……好烫!!!”
圣爱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赢逆的大腿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那被撕破了裆部的纯白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瞬间被涌出的体液彻底浸透。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一丝淡白色的浊液,顺着丝袜的纤维纹理,像是不值钱的水管漏水一样,疯狂地向下流淌。
“我的肚子……子宫……好空……”
圣爱失去了所有的优雅。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西装裤,指甲在黑色的布料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脸颊在赢逆的腿上疯狂地磨蹭着。
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想要……想要塞满……把所有东西都塞进来!!!”
贪婪的能量放大了她对充实感的极度渴望,而扭曲的爱意则让她将这种渴望完全寄托在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
隐岐碧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光波扫过她的瞬间。
她那套高弹力的黑金双拼PMC胶衣,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一般。
胶皮的材质在能量的刺激下开始收缩。
“唔!”
隐岐碧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娇喘。
胶衣在她的胸口、腰肢和大腿上勒得越来越紧。
那道“W”形的镂空边缘,深深地陷进了她那对硕大乳肉的软肉里,将乳肉挤压成了两个几乎要爆裂的球体。
乳头在黑色胶皮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变硬,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好紧……衣服……要嵌进肉里了……”
隐岐碧的双手从赢逆的腿上滑落,死死地抓着波斯地毯的绒毛。
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感。
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在脖颈上勒出一道红痕。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不断压缩的皮球,而内部的压力——那种对雄性气息和粗暴对待的渴望,正在以一种爆炸般的速度膨胀。
头顶那圈由淡青蓝渐变为荧光绿的十字准星光环,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边缘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散发出一种不稳定的闪烁感。
“咕叽……咕叽……”
大腿根部。
那超高开叉的胶衣下摆,已经被大量分泌的淫水彻底浸透。
胶皮与湿润的皮肤贴合在一起,随着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不要……太满了……脑子里……全都是主人的味道……”
隐岐碧的理智在疯狂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那颗严谨的大脑,此刻只能处理一种信息:臣服。
在沙发的另一侧。
和泉元咏美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本就处于极度发情的状态。
当紫橙双色的光波扫过她那具修长健美、只穿着黑金双拼胶衣的躯体时。
“啊啊啊啊啊啊!!!”
咏美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高亢的尖叫。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狂乱地飞舞。
右侧臀瓣上的那个单眼章鱼图腾,在能量的刺激下,竟然散发出了一种妖异的暗红色光芒。那光芒就像是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她的皮肤上。
“痛……好痛……但是好爽!!!”
咏美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黑色的过膝胶皮长袜在真皮沙发上蹭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的脸庞上,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有些扭曲。
紫色的眼瞳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标准的阿黑颜。
“给我……主人……把那两个圈圈……塞进我的小穴里!!!”
咏美彻底放弃了人类的语言逻辑。
她那条修长的腿猛地抬起,直接跨过了茶几的边缘。
脚趾包裹在黑色的胶皮中,死死地勾住了赢逆的手腕。
她用力地拉扯着,试图将赢逆那只握着两枚戒指的手,直接拽向自己那毫无遮挡、只贴着一张阴唇贴的泥泞私处。
“我要把整个宇宙……都装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
荧光绿色的十字准星光环在她的头顶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光芒大盛,变成了一种刺目的亮绿色。
赢逆看着眼前这三个被两枚戒指的能量余波彻底逼疯的女人。
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他没有反抗咏美的拉扯。
顺着那股力道。
他的左手握着那枚散发着暗橙色光芒的贪婪之戒,右手捏着那枚闪烁着微弱紫光的爱之戒。
双手缓缓地下压。
朝着咏美那已经完全向外翻开、不断喷吐着透明花汁的肉穴靠近。
“既然你们这么贪心。”
赢逆的声音在充满了雌性荷尔蒙和甜腻气味的房间里回荡。
“那本大爷就成全你们。”
两枚戒指散发出的混合光芒,在咏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投下了一道诡异的光斑。
隐岐碧跪在地上,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
圣爱伏在赢逆的膝头,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着。
紫粉色的射灯依然在头顶闪烁。
在这片被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废墟里,在这间充满了糜烂气息的专属炮房中。
一场属于魔王和他的奴隶们,混合了宇宙规则与最原始肉欲的荒诞狂欢。
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