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曾济林色胆包天强奸了我。

有一回周末我轮休,曾济林背着书包跑到家里来。

他说老子不在家,一个人没意思。

那天薛梓平出差,我本来想出去自己浪呢,没想到这位不请自来,赶都赶不走。

曾济林不仅死乞白赖和我一起吃饭,还要留下来过夜。

我说我要去医院值班,这家伙猴精,看出我在敷衍他,一副跟我跟到底的架势。

晚上两个人一起看电视,我盘算着九点钟一到就赶人,哪怕叫车把他送到曾老头那儿呢,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过夜。

没想到,看着电视,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襟口大开,里头的背心藏不住白色的文胸,因为姿势的关系稍微移了位,使得大半个乳房从背心露出来。

我把衣襟合上,抬眼发现曾济林竟然脱了裤子,一只手在胯下搓弄。

这个混蛋竟然趁我睡着了,在我腿中间撸管。

我还没来及发火,他立刻把我压到沙发上,在我身上又亲又啃。

我震惊极了,内心波澜起伏。

不单单是曾济林这小子荷尔蒙高涨,满脑子性冲动。

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竟然被祖孙三代占便宜。

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几岁,单纯无知,也不再二十来岁,涉世未深。

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是我看着长大,曾婶生病时,他还窝在我怀里,奶声奶气求我一定治好妈妈。

怎么眨个眼,曾济林就趴在我身上做着他老子和爷爷相同的事儿。

我使出浑身力气,一脚把曾济林踹飞,又飞快站起身躲开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朝他身上可着劲儿砸。

曾济林知道自己做错事,哇哇求饶的同时,任我又打又骂也不抵挡。

我还觉得不够,又开始上脚踢他。

直到打累了,我才坐下来喘气休息。

曾济林捂着腹部,嗷嗷惨叫:“干妈,我的肋骨断了。”

“去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受伤!”我咬牙切齿,他知道肋骨断了什么样子么。

“那我就是头疼,一定脑震荡了!干妈,可疼了!”

这臭小子还在和我犯痞,我站起来开始揍他第二轮,发誓一定给他打个皮开肉绽、鼻青脸肿。

曾济林抱住脑袋缩成球,挤在沙发边。

这么护住自己重要器官最好,我下手也可以不用犹豫。

一时间真有点儿恃强凌弱的痛快之感。

他爹、他爷爷玩弄我半辈子,这个宝贝儿继承人落得如此下场,我没打死他算客气。

曾济林不再嗷嗷叫疼喊饶命,开始呜哩哇啦哭着叫妈。

在我面前玩这套可不灵,我心里连连冷笑。

要是那么容易触动感情,他爷爷在我身上做的事儿,指不定我十六岁时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

第二轮没揍多久我就累了,书包扔到他身上让他立刻滚,不准再回来,也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他。

正愁甩不掉曾济林这个麻烦,刚好趁此机会一劳永逸。

曾济林跪着来到我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承认错误。

我根本不听,拎起他的脖领子,打算武力扔出家门。

曾济林急了,打开我的手又扑上来抱住我。

我意识到两件事:一是曾济林力气好大;二是我揍他揍得太狠,自己没劲儿了。

曾济林拽着我的胳膊,连抱带扯把我拽到客卧。

我们家一共三个卧室,除了主卧,还有一个改成我们夫妻俩的书房。

第三个最小的卧室几乎就是我们的储藏间,平时堆些杂物,根本没人进来。

曾济林认干爹以后,登堂入室更是自由很多。

薛梓平有一次趁着我值夜班不在家,专门收拾出来,还买了张沙发床,留了他一晚。

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三天后才发现储藏间变成客卧。

我非常不满薛梓平的做法,因为曾叔、曾老头的关系,他和曾家人走这么近,总是让我有些紧张。

说出来当然是另一套理由,曾济林已经是个大小伙儿,而且爸爸又是个厉害角色,万一宝贝儿子出了事儿,我们可担不起。

薛梓平没理由反驳,只能保证就一次、下不为例。

曾济林不再留宿,但客卧还是保留了下来。

其实家里从来没有哪个客人需要留宿,可这是薛梓平主动做的家务活,无论如何都该鼓励,而且恢复成原样还要费功夫呢。

曾济林熟门熟路,两只强壮的手臂环住我。我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他力气太大,根本没有机会。

“曾济林,你他妈的给我松手,你疯了吗!”我声色俱厉地呵斥,心里已经慌了神,此刻只能希望这个小子能被我平日里的威压吓倒。

曾济林根本不听,我尖叫起来,只发出一声尖叫,他又捂住我的嘴。

两条强壮的腿分别跨在我身旁,把我压在床上。

我不停翻滚,试图摆脱他,但挣扎完全没用。

他利用身体的重量,把我压得更紧。

有那么一瞬间,我又回到曾叔的家里,又是那个软弱的医学院女学生,在曾叔的身下无助的挣扎。

“别这样,小林子,好不好?”我只能软言相劝。

曾济林还是没将我的劝诫听入耳中,只顾自己随心所欲。

我又嘶嘶地对他吼道:“离我远点!”

我抓住他的头,撕扯他的头发,但曾济林没有半点惧色,身手更矫健,猛得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床上。

宽阔的肩膀分开我的大腿,然后把自己塞进我的两腿之间,另一条腿紧紧地摁住我的大腿,让我无法逃脱。

黑暗中,曾济林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想着放软态度,先将他这股不顾一切的劲儿灭了火才好。

没想到刚要开口,曾济林好像预见到我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

两个手扒着我的卫衣拉链,使劲儿向两边扯开。

我的胸部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在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

曾济林眼中欲火更加炽烈,二话不说,脑袋往我胸前猛钻,鼻子朝着深邃的乳沟埋下去。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不让我动弹。

这头饥饿难耐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乳房。

一时之间无法够到奶头,又用牙齿叼着胸罩移开位置,大口大口在乳头上嘬咬。

舌头一次比一次猖狂火热,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乳头。

很快,我的乳头就像两颗樱桃一样立起来。

我浑身颤抖,杏眼圆睁,一边伸手推拒着曾济林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小林子……不行……你不能这样……”

我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

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我又急又羞,而且打从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不停燃烧着理智和灵魂。

我知道自己随时会松劲儿、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曾济林不能知道。

不过,我也许不用担心。

以他目前精虫上脑的发狂状态,只知道一味压在我身上,对我的反应置若罔闻。

曾济林的双手死死压住我的身体,壮硕的身体将我完全笼罩。

自从拽着我进卧室,他一直憋着气不说话,直到这会儿他认为制服了我,这才张开口打破沉默。

“干妈,你逃不掉的……”曾济林的呼吸粗重急促,带着孩子般任性的占有欲。

我尝试着挣扎起来,想要把他推开。

在他的蛮力下却显得徒劳,这点儿力气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根本就是挠痒痒。

我的心里虽然并不觉得有多悲惨,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下来。

曾济林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比他心智成熟得多,却没办法阻止这只发情的小野狼,也很久没有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

曾老头对我用强,是欺负我年轻无知,利用我对性爱的好奇占有我。

曾叔也是用强,但用强的时候也善于用巧。

把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会用各种方法刺激我,逼着我对他的挑逗做出身体反应。

曾济林啥也不懂,书和片子也许没少看,但动真格时,只会拼力气,我一样没丁点儿办法。

曾济林猛得挺身,毫不留情侵入我的身体。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惊讶他的插入竟然如此流畅,甚至远高于被他侵犯成功这个事实。

曾济林也有些意外,但又来不及细想,凭着本能抽插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

小小的沙发床在我们身下,剧烈摇晃嘎吱作响。

“操,干妈,真舒服啊!”曾济林说得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原始的狂野。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失控,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抵抗早已无力,身体在他的重压下微微抽搐。

我咬着牙不说话,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曾济林。

泪水浸湿了枕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微弱而绝望。

这个孩子必须知道,他伤害了我,对我做出不可饶恕的错事。

曾济林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就算在他女朋友身上获得些性经验,和我的道行比还是差很远。

我在痛苦的折磨中暗暗提臀夹穴,满是皱褶凸起的肉壁不断收缩颤动,手指又在不经意间使劲刮擦曾济林胸前的小乳头。

曾济林的身体猛然僵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我借机绞紧肉壁,初出茅庐的小男孩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强烈的快感让曾济林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不过五六分钟,坚硬的肉棒跳了几跳,就在我的嫩逼里喷出汩汩精液,然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我把曾济林推到一边,颤颤巍巍从床上站起来,不带感情地说道:“离开,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没有费心收拾,直接走进洗手间,锁上门后立刻钻到淋浴下。

我将水调到最大,这才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

说实话,这些都是做给曾济林看的。

被他拖到床上时,我就知道肯定在劫难逃。

回忆曾济林在我跟前的过往行为,肯定是我做了什么母性大发的事情吸引住他的目光。

我对他态度一直很恶劣,但谁又知道现在的小年青怎么想?

这小王八蛋顺风顺水惯了,说不定平时对他又打又骂,反而帮他的人生填补了空白。

刚才的鲁莽和冲动,估计也是被我痛揍之后的过激反应。

至于为什么插入如此顺利,我只能说我的嫩逼太熟悉曾家的男人吧。

想到当年躺在曾老头身下和他差不多的年龄,我吓出一身冷汗。

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曾济林跟我这儿上瘾。

如果我在床上多呆一秒,如果让他以为我有片刻的享受,甚至说再和他发一通脾气,以曾济林现在的精气神,用蛮力来第二次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对他,不能表露出任何情感,漠视是最佳的冷却剂。

这种漠视又不能做得太过,我不想激发曾济林的极端情绪,所以需要他听到我躲在淋浴间偷偷哭泣的声音。

我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漠视,而是被他伤害巨大,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曾济林这么大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想要,除了责任。

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毫不意外的,曾济林没有走。

他穿戴整齐,一副患得患失的神情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

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睛,满脸内疚。

“干妈,对不起……我……真的喜欢干妈,所以才……”曾济林带着哭腔不停道歉。

很好,看来已经暂时灭了他在我跟前的性欲。

我暗暗松口气,但仍然面无表情当他不存在,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

曾济林跟上来,我解开浴巾扔到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做这一切我都没有躲着曾济林,但每一个动作都在用身体语言告诉曾济林,我没有在挑逗他,因为我对他没有丝毫兴趣。

我走出卧室,来到门厅打开大门,意思再明显不过。

曾济林灰头土脸,几次想说话都被我的脸色硬生生吞回去。

我没有曾济林的力气大,但比起意志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曾济林低头怏怏走出家门,我关上门,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又悄悄趴在窗户边看到他的身影确实离开小区。

我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绷得发酸。

这个麻烦总算离开,在可预见的将来,应该不会再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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