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筱死后的那一年里,像是这个世界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葬礼那天下过一点雨,来的人都穿着深色衣服,鞠了躬,放了花,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车里,引擎发动的声音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灭下去。
那之后日子照旧过着,早高峰还是堵得水泄不通,街边的花还是照常绽放又结果,谁也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叫温筱的人就活不下去。
这个名字好像开始慢慢淡出所有人的世界。
人常常会死去两次。一次是断气,一次是遗忘。
她死后的第二天,祁怀南便又参加了一场比赛。
一片喧嚣里他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手指很稳,换挡的动作干净利落,引擎在身下轰鸣着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看台上炸开的欢呼声铺天盖地地涌过来,他摘下手套,脸上没什么表情。
惊人的天赋和过于冷血的冷静让他拿下了年度世界总冠军。
领奖台搭得很高,媒体举着话筒挤到最前面,有个记者把录音笔怼得格外近,脸上挂着谄媚又恶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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