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疯狂地打工攒钱。
白天上课,下午和晚上就去做家教、去餐厅端盘子,周末甚至去工地上搬砖。
我把每一分钱都小心翼翼地存起来,目标只有一个——在我和妈妈乱伦一周年的纪念日那天,买下一枚足够闪耀的钻戒,向她求婚。
这听起来荒唐又可笑,但我已经走投无路。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将她从深渊里拉回来的方法。
我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心爱她,不是为了她那具可以换钱的肉体,而是爱她这个人。
而妈妈见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哭着喊着阻止她出门卖淫,似乎也乐得清静。
她彻底放飞了自我,每日飘在外面不着家,有时候甚至连着三四天都看不到人影。
学校里的课她也早就停了,那张曾经写满板书、教书育人的办公桌,如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取而代之的是梳妆台上那些日益增多的、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贵妇化妆品和情趣内衣。
这天,我刚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工地回来,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高级香水和淫靡腥甜的醉人肉香。
我的巨乳美母竟然回来了!
只见我的妖艳美母正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张通体漆黑、泛着哑光质感的卡片。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轻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那丰腴有致的肥熟肉体,将那对大如椰子的豪乳和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的轮廓完美地展现出来。
两条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交叠在一起,裙摆下滑,露出了一大片霜雪细嫩的大腿肌肤,充满了诱人的光泽。
看到我回来,我的肥臀妈妈不像往常那样对我恶语相向,反而冲我勾了勾手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气洋洋。
“小逸,过来。”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我愣了一下,有些不适应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但还是走了过去。
“妈……”
“看看这是什么?”我的大奶妈妈将那张黑卡在我面前晃了晃,脸上满是炫耀和得意,“王总刚给我的黑卡,副卡,没有额度限制!他说以后老娘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看着那张象征着顶级财富的卡片,又看了看我的淫熟美母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桃红的姣美脸蛋,心里五味杂陈。
她又用她的身体,换来了一件昂贵的“战利品”。
“妈,你……”
我刚想说些什么,我的丰腴美母却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扭动着她那纤细的粉腰,像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
她将那对云朵般的肥白巨奶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温软白嫩的香香大奶子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她抬起那张化着淡妆的脸,一双潋滟的丹凤眼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丁香妙舌轻轻舔过自己那娇小饱满的红唇。
“怎么?我的好儿子,这么多天没见,想不想妈妈的骚屄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那高耸的肥美凸翘的大屁股,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胯间轻轻磨蹭。
那股熟悉的、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混合着淫靡的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尽管我打心底里厌恶她现在这副娼妓的模样,但我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我。我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受控制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太久了……我已经太久没有尝过我母亲的美肉了。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伸出双手,一把抓向了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硕大浑圆的爆乳。
我以为今天终于可以再次品尝到母亲那甜美的肉体,将这些天积攒的屈辱和思念,全都发泄在她那肥美的蜜穴甬道里。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片温软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手背被狠狠地打开了。
我的妖艳美母脸上那副娇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嫌恶和不耐。
“滚开!你他妈一天到晚就想着肏妈这点破事!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一把将我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睡裙的肩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老娘今天找你有正事要做!别他妈耽误我赚钱!”
我捂着火辣辣的手背,愣在原地,不明白她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正事?”
“没错,”我的巨乳美母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用那双做着精致美甲的手点了点身边的位置,“收拾一下东西,明天陪老娘去一趟韩国。”
“去韩国?去韩国干什么?”我满心疑惑。
我的大奶妈妈闻言,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混杂着兴奋和嫉妒的病态神情。她凑到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
“去整容。”
“整容?!”我惊得跳了起来,“妈!你疯了吗?!你已经这么漂亮了,身材这么好,为什么要整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母亲,那个拥有着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纯天然E罩杯绝品大奶子和肉感丰沛的蜜桃臀的女人,竟然要去整容?
“漂亮?身材好?”我的肥臀妈妈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我天真想法的嘲讽,“方逸,你懂个屁!你根本不知道现在那些有钱男人的口味有多刁钻!”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个即将发表演讲的演说家,开始对我进行她那套从妓院里学来的、扭曲的价值观宣讲。
“我跟你说,上个星期,王总带我去参加一个游艇派对,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派对上有一个小骚货,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那脸一看就是打满了玻尿酸的蛇精脸,笑起来都僵硬得不行!但是!她那对奶子,我的天,起码是H罩杯!虽然一看就是假的,又圆又硬,像两个挂在胸口的保龄球!可那些男人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着她转!王总的眼睛都看直了!我这纯天然的E奶,在她那对假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还有,我们场子里的头牌,那个叫菲菲的,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受大佬欢迎吗?就因为她去做了个巴西丰臀!那屁股翘得能放酒杯!虽然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假得要死,但那些老板就吃这一套!上次一个香港来的富商,一晚上就为她那个假屁股花了八十万!”
我的淫熟美母越说越激动,她指着自己的身体,那具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丰腴完美的肉体,此刻在她眼里却仿佛充满了缺陷。
“你看看我,奶子虽然大,但是有点垂,不够挺!屁股虽然也翘,但不够圆,不够夸张!在这个圈子里,天然的根本就不值钱了!现在流行的是什么?是科技与狠活!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血气翻滚的假体!越假越贵,越夸张越受欢迎!老娘算是看明白了,想要钓到真正的金龟婿,不下血本改造一下是不行了!”
我听着她这一套套被消费主义和整容机构彻底洗脑的歪理邪说,感觉一阵阵反胃。
那种填充的假奶假屁股,那种打满玻尿酸的僵硬脸蛋,怎么可能比得上我母亲这具充满生命力的、温软柔韧的纯天然性感好身材?
“妈,你别听她们胡说!那些都是假的,摸起来跟石头一样,哪有你现在这样好……”
“你闭嘴!”我的妖艳美母粗暴地打断了我,“你一个穷学生懂什么?!你以为老娘愿意吗?这都是被逼的!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没钱就是原罪!老娘不想再过穷日子了!我就是要整!而且要整就整最夸张的!我要让所有男人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扒光我的衣服肏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姣美脸蛋,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她已经彻底被金钱腐蚀了心智,为了所谓的“逼价”,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身上动刀。
我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订了第二天飞往韩国的机票。
……
首尔,江南区。
这里是全亚洲最著名的“整容一条街”,街道两旁林立着大大小小的整形医院。
我的巨乳美母像一个进入了糖果店的孩子,兴奋地拉着我一家家地咨询。
经过了整整两天的“货比三家”,我的丰腴美母最终选择了一家看起来最高档、最奢华的医院。
在和院长的漫长咨询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决定。
她没有选择那些看起来相对自然的整形方案,而是直接选择了医院宣传册上最夸张、最昂贵、也最“假”的两个套餐——“水滴巨乳”和“巴西蜜桃臀”。
按照宣传册上的效果图,做完这个手术后,她的胸部会从现在的E罩杯,直接升级到惊人的H罩杯,而且是那种上围极其饱满、形状挺拔如水滴的假体胸型;而她的臀部,则会被植入巨大的硅胶假体,变得像巴西女人那样高耸、滚圆,充满不自然的肉欲感。
“女士,您确定要选择这款吗?这款植入的假体非常大,术后可能会有比较明显的异物感,而且形态上……会比较夸张。”就连那个见多识广的整形医生,都忍不住提醒道。
“就要这个!越夸张越好!”我的肥臀妈妈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指着效果图上那个身材比例已经完全失调的模特,眼睛里放着光,“医生,你只要告诉我,这种是不是最受那些有钱男人欢迎的就行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是的,太太,您真有眼光。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体型,在我们的客户反馈中,确实最受那些”金主“的青睐。”
“那就行了!刷卡!”我的大奶妈妈豪气地将那张黑卡拍在了桌子上。
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要将自己改造成一个昂贵性爱玩具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手术被安排在第二天。
我被要求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身份是“家属”。
我握着笔,手抖得厉害,最终还是在那张写满了各种可怕风险的纸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手术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当我的母亲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她了。
她浑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像一个木乃伊。脸上插着各种管子,整个人昏迷不醒。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屈辱、最痛苦的一个星期。
我必须像个最低贱的仆人一样,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病床前。
她的手术创口巨大,术后反应也极其剧烈。我必须定时给她喂水、喂流食,帮她翻身,处理她身下的排泄物。
最让我感到屈辱的,是每天的擦身和换药。
我必须解开她身上那些被血水和组织液浸透的绷带,用消毒棉球,一点点地擦拭她那青紫肿胀、布满缝合线的“新身体”。
我的手指触摸到的,不再是过去那熟悉的、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而是一片冰冷的、坚硬的、仿佛不属于人类的陌生区域。
她的胸部和臀部,因为植入了巨大的假体,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触手生凉,毫无温度,就像在触摸两块包裹在人皮里的石头。
我看着她胸前和臀后那一道道蜈蚣般丑陋的缝合线,看着那些还在往外渗着血水的伤口,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然而,我的淫熟美母非但没有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感激,反而对我充满了无尽的挑剔和辱骂。
“你他妈会不会干活?!水太烫了!想烫死老娘吗?!”
“废物!让你给我擦个身子都笨手笨脚的!弄疼我了!”
“滚开!别碰我!你一个穷学生,什么都做不好,就知道给老娘添麻烦!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老娘早把你赶出去了!”
她的每一句辱骂,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默默地忍受着,低着头,为她擦拭着身体,处理着伤口。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而是在伺候一个喜怒无常、高高在上的女王。
一个星期后,终于到了拆线的日子。
当医生将她身上最后一层绷带解开时,我站在旁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妖艳美母被护士搀扶着,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身材比例极度夸张的妖艳熟女。
她的上半身,顶着一对不成比例的、硕大无匹的顶级爆乳。
那对假胸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挺拔得没有一丝赘肉,但却大得离谱,仿佛随时会因为地心引力而坠落下来。
因为皮肤被过度拉伸,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青紫色。
而她的下半身,则拥有了一个同样夸张的、高高翘起的“巴西蜜桃臀”。
那臀部圆得像两个篮球,挺翘的角度违反了所有人体力学原理,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显得非常不稳。
她失去了所有天然的、柔和的身体曲线,取而代代之的,是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充满了工业感和色情符号的新身体。
我的丰腴美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起初是震惊,随即,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种满意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笑容。
她试着走了几步,那对超级巨奶和那个超绝肥臀,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果冻般的幅度剧烈地晃动起来,充满了妓女的肉欲感。
她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我,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
“看,方逸,现在……老娘的逼价,是不是要更高了?”
那一刻,我感觉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个由硅胶、玻尿酸和无尽的欲望堆砌而成的、活生生的性爱娃娃。
回到酒店的那个晚上,我的大奶妈妈似乎是为了检验自己“新身体”的性能,主动对我发起了邀请。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扭动着那具陌生的身体朝我走来。我尝试着去亲吻她,去抚摸她,但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僵硬和疏离。
我的手放在她那对H罩杯的假胸上,感受到的不是温软,而是像石头一样的坚硬和冰冷。
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抓住她那充满弹性的苹果肥臀,但摸到的手感却很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感觉,就像在操一个制作精良的昂贵人偶。
而我的淫荡美母,在整个过程中也完全心不在焉。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发出投入的呻吟,只是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享受服务般的麻木表情。
在我卖力耕耘的时候,她甚至睁开眼,皱着眉对我评价道:
“你就这点本事?比王总差远了。他每次都能把我肏得尿出来。”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所有的欲望瞬间消退得无影无踪。
“快点射,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的肥臀妈妈不耐烦地催促道,“明天就要回国了,这是老娘最后一次让你肏!回国以后,你他妈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耽误了老娘接客赚钱,我打断你的腿!”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在她冰冷的身体里草草地释放了自己。
我们之间最后的情感纽带——性爱,也彻底变得冰冷、肮脏,充满了交易的气息。
……
第二天,在仁川国际机场,更加屈辱的一幕发生了。
在过海关的时候,我们被拦了下来。
一名女性海关工作人员拿着我母亲的护照,对着她那张和照片上判若两人的脸,反复比对,眉头皱得死死的。
“女士,这照片上的人……是您吗?”
“是啊,怎么了?”我的妖艳美母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紧身T恤和一条紧身瑜伽裤,将她那副整容后的夸张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您的脸型、鼻子、眼睛,跟照片上完全不一样。而且……”海关人员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我母亲那对呼之欲出的超级巨奶上,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由于沟通不畅,我们被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办公室里进行进一步核查。这一耽搁,立刻引起了周围旅客的围观。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对着我的母亲指指点点,各种下流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向我们涌来。
“我操,快看那个女的!那奶子也太大了!假的吧?!”
“肯定是假的啊!你见过真奶长那样的吗?跟挂了两个水袋似的!”
“不止奶子,你看她那个屁股!我的妈呀,比卡戴珊还夸张!这得打了多少东西进去啊?”
“这女的肯定是做鸡的!整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在床上让男人肏得更爽吗?”
“啧啧,你看她那骚样,一脸的欲求不满,一看就是个骚货!不知道一晚上多少钱,真想尝尝这种假奶假屁股肏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看她旁边那个男的,跟个小鸡仔似的,估计是她养的小白脸,或者……是她儿子?卧槽,要是她儿子,那也太惨了吧,自己妈在外面当鸡……”
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刀子,割在我的脸上,我的心上。我羞愤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处在风暴中心的我的巨乳美母,却表现得异常镇定。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愧和愤怒,反而高高地昂起了她那颗经过精心雕琢的头颅,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和议论。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的微笑。
仿佛那些下流的议论,对她而言,是一种变相的赞美。
我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说道:“妈……我们走吧……别理他们……”
我的丰腴美母却甩开我的手,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骄傲和轻蔑的语气,在我耳边说道:
“走什么?让他们看!让他们说!”
她凑近我,那张散发着玻尿酸气息的脸上,满是扭曲的自豪。
“方逸,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根本不懂,现在这个社会,早就不是以前了。现在是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这些人,他们表面上在议论我,骂我是鸡,心里指不定有多羡慕我呢!”
“他们羡慕我能靠身体赚大钱,羡慕我能穿金戴银,羡慕我能让那么多有钱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而他们呢?他们只能挤在机场里,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奔波劳碌!他们骂我,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得不到罢了!这就是嫉妒!你懂吗?”
她说完,不再理会我,而是挺起那对H罩杯的硕大假胸,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迎向了那些鄙夷和探寻的目光。
那一刻,我看着她那高昂着头的、无比自豪的侧脸,心中一片冰凉。
我知道,我的母亲,已经彻底没救了。
她不仅堕落了,她还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无比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