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还小的时候,一年暑假,夏天很热。
中午的时候,张红玉就会在有阳台的房间地板上铺一床凉席,然后和儿子躺在上面睡午觉。
因为阳光太毒,张红玉一般晚上才出门,所以白天在家穿的非常清爽,穿的最多的是仅仅包裹住臀部的热裤和宽松的T恤;偶尔会只穿一件连衣裙,下摆也在膝上近10公分。
那个时候张红玉正是三十出头的黄金年龄,不输青春少女的秀丽面容,和一直引以为豪的挺拔娇乳,再加上少妇的成熟气质,足以令每个男人都为之疯狂。
偏偏陪伴在她身边的却一直都是自己的儿子,一个不解风情不知性感为何物的小屁孩。
也正如此,张红玉不像现在,那时在家基本不设防。
小孩子总是有着花不完的精力,每次睡午觉,总是郝杰后睡先醒。
有次,张红玉穿连衣裙睡觉,郝杰先醒来后百无聊赖,突然发现了妈妈的裙摆时而被清风吹起,里面的内裤时隐时现。
出于对性的好奇,郝杰大着胆子抓住了妈妈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掀,慢慢滑过白嫩的大腿,就在可以看到大腿深处的时候,张红玉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坐起了身子。
妈妈板起的脸把郝杰吓得不敢出声,颤颤兢兢地想假装睡觉。
张红玉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把儿子的手甩开,然后站了起来,去浴室冲凉去了。
而郝杰,还在原地发抖。
……
今年的三月份格外的热,没几天冬季的外套就可以收到箱底了,到了只用穿一件外套的地步。
日子过得飞快,在张红玉的建议下,学校还是保留了岳丽娟的班主任位置,而岳丽娟也很快从丧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甚至比以前更有干劲,还定了新的规矩。
平常晚自习是7点开始,9点结束,岳丽娟命令再加半个小时,理由是半个小时后外面就不堵了。
当然,班主任说因为什么所以要怎么怎么,这个因为永远都是借口。
第一轮全市统一模拟考试就快来了。
这些日子张红玉非常倒霉。
第一件事就是一天早上张红玉照常开车载儿子去上学了,途中熄火,打丈夫电话,郝向前说没空来处理,最后张红玉不得不旷了一天的课,自己报了保险,把车弄到了修理厂。
然后张红玉没空,郝向前自从省里开会回来后跟打了鸡血一样,也没空,这个车竟到了没人理会的地步。
第二件事是张红玉和儿子坐公交上学的路上,她那天穿了一件复古风格的白色连衣裙,搭配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最亮眼的的地方是穿了一双肉丝的丝袜。
但是在公交车上被一个民工提的蛇皮袋露出来的铁线划破了,那天张红玉的面色铁青,却又无处发作。
第三件事是家里的家里的空调、冰箱、电视因为老旧都开始轮番出故障。
张红玉的心情糟到了极点,最后终于爆发了出来。
那天郝向前的一个狐朋狗友乔迁办酒席,张红玉和丈夫就因为礼钱的事情吵了起来。
张红玉的观点很简单,上次他送多少,这次还多少。
郝向前却说,物价飞涨,那些钱现在拿不出手。
就这样张红玉终于爆发了出来。
郝向前自省城开会回来后,得到了省领导的许诺,非常的有干劲,就在田径队的宿舍住了下来,说是要生活训练一把抓。
张红玉纠着这茬就质问丈夫是不是不要家了。郝向前最后虽然表面认了错,但实际上还是我行我素。
张红玉干脆也要搬出去,而且说到做到,马上就在学校周围找房子。
事实上到了高三,很多学生家长都会选择就近租房陪孩子上学,所以到了三月中旬,实际上已经晚了,学校外出租的房子基本都被人抢先了。
张红玉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但峰回路转的是,儿子的数学老师文丽华知道后,就找到张红玉,要母子俩住到她那里去。
原来她家就住在学校附近,而她的老公已经升迁到省里的教育厅,她的女儿也在外读大学,独自一个人在家非常无聊,而且她非常喜欢郝杰这个学生,平时跟张红玉关系也不错,所以就要请两人去她家住,正好三房,郝杰和张红玉一人一间。
房租什么的文丽华都不要,对张红玉说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帮她付水电物业费吧。
张红玉只能同意了。
对郝杰来说,搬到老师家里真的很别扭,住进去的时候已经到了三月下旬,看起来爸爸妈妈明面上已经和好了。
这天晚上郝杰回到家,到房间里继续做习题,外面是张红玉和文丽华在聊天,生活依旧一成不变。
郝杰一直做习题到了11点,还是文丽华来提醒不要太晚,该休息了。
文丽华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睡衣,因为她是教数学的,平时一板一眼的,这个时候郝杰才发现她其实也很温柔的。
睡衣下的她,胸前隆起了一块,粗看应该不如张红玉,但身材保持的真的不错,毕竟文老师的年龄比张红玉都大。
郝杰跟着文丽华走出了房间,客厅的电视柜有一些她和女儿的照片,她的女儿很漂亮,完美的继承了母亲。
郝杰问文丽华:“姐姐现在在哪里上大学?”
文丽华笑着说:“她在北京,你以后想去那里吗?”
郝杰回答:“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我现在一点概念都没有。”
文丽华说:“现在的学生不都是这样,哪里想过自己想学什么。但最好的两所大学都在北京,你的成绩不考去那还去哪?”
郝杰尴尬地说:“文老师,你别给我压力啊。”
文丽华笑了笑,即使卸了妆也依然动人:“反正我们所有的老师都是这么想的。”
郝杰倒了杯水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厕所亮着灯,看来妈妈在那里。
他不经意看到张红玉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微信消息发来使手机亮屏,在文丽华的注视下,郝杰下意识拿起了妈妈的手机。
聊天的内容让郝杰整个人愣住。
是妈妈和一个叫林易的人的聊天。
张红玉:“你之前是不是在ktv 拍了视频,赶快删了。”
林易:“张老师,我拍这些视频是自己做收藏的,根本没想过用来做什么,你放心好了。我要用的话早用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张老师突然又加我好友了,我真的好开心。”
张红玉:“收藏也不行,你给我赶快删了。”
林易:“别啊,张老师,我真的不会给任何人看。”
张红玉:“你到底删不删?”
林易:“好,好,我删,但张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删我,别我一删视频你就删好友了。”
张红玉:“好。”
林易发了一个截图过来,显示了一个“已删除”。
然后林易又说:“张老师,你还没睡吗?”
郝杰一看时间,是十天前的晚上11点53分,那是妈妈决定出来找房子的日子,也就是说在她和爸爸吵架之后。
郝杰继续向下看,发现妈妈并没有回复他。
再然后几乎每天林易都发来信息,有白天的时候给张红玉发:“春天来了真好,又看到你穿裙子了”、“张老师,裙子的面料真好,摸起来真舒服。”也有晚上的时候给张红玉发:“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睡了吗?”,“就陪我聊一会吧。”
还有一条是:“张老师你怎么不穿丝袜啊?”
那句“摸起来真舒服”就像是一根针扎了郝杰一下,而且是扎在心口。
四天前,也就是郝杰和妈妈搬到这里之前的最后一晚,林易发了一句:“张老师,你就这么信任我把视频删了吗?”
张红玉终于不再沉默了,文字里明显感觉到了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易一连串的回复:“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啊。”,“没想到张老师这么信任我。”,“我当然不会辜负了,视频删干净了都。”
张红玉:“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到底要怎么样?”
林易:“我没怎么样啊?”
张红玉:“你别装傻,平时对我毛手毛脚的还说没怎么样?”
林易:“真没有,是情不自禁。”,“张老师你不也没说什么嘛,你要是喊停我一定停的。”
聊到这里,张红玉再次沉默了,也许是她不想再与这种无赖做太多口舌上的纠缠,又或许是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郝杰只是呆呆地想,妈妈被猥亵了?
那妈妈为什么不报警?
这个人是妈妈的学生?
被猥亵的时候,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愤怒,屈辱?
这个时候从厕所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张红玉从里面走了出来。
郝杰故作镇定的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张红玉今天洗了头,还没有干,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轻薄的睡衣无法包裹张红玉曼妙的身材,随着她的步伐,胸前的一对美乳随着摇摆。
郝杰发现,妈妈里面似乎是真空的。
他别过了头不再看。
张红玉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说:“都这么晚了啊,小杰你赶紧洗漱一下休息吧。”
郝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说了声“好”,也不敢再去看妈妈,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来到了洗面台,拿起来了牙刷和杯子。
听着外面文丽华问张红玉:“我用的这个洗发露怎么样?”
“挺好的。”张红玉说。
“配套的护发素用了吗?”
“用了啊。”
文丽华跟张红玉继续说着一些关于头发保养这些郝杰听不懂的东西。
至少妈妈在表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
郝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只是机械的动作着。
第二天,七点半多,文丽华和张红玉先后都起床了。
到了八点多,文丽华打开了郝杰的房门,看到他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惊讶地说:“原来年级第二名是这么出来的。我女儿要是有你一半努力也不会才上个二本。”
张红玉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摸了摸儿子的头问:“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郝杰被题目搞得有点累,现在妈妈和数学老师都在这,他抱怨:
“妈,文老师,还不是因为你们,就一天假嘛,你们一人发两张试卷。”说着,郝杰拿出几张试卷比划了一下,“不这样早点起来根本做不完嘛。”
文丽华这时说:“就是给你们做得完的学生发的,那些做不完用抄应付老师的随他们便好了。”
张红玉在一旁笑,问:“你早餐吃什么?”
“都行,我从来不挑。”郝杰回答。
“那就下面吃吧。”文丽华说。
文丽华和张红玉去厨房做早餐,郝杰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想妈妈的手机聊天纪律,继续做题。
早餐是很简单的一碗鸡蛋面,还有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郝杰才坐下来,文丽华看着他说:“红玉啊,说说你怎么教出这么用功的儿子的。”
张红玉摆了摆手,说:“就是打,你不知道他以前跟他爸学田径变得有多皮,除了打没什么。”
文丽华说:“骗谁呢,不信你舍得打他。”
张红玉笑着说:“不信你问他。”
看着妈妈的笑颜,那一排亮白的牙齿和双颊的酒窝,郝杰又想到了昨晚的聊天纪律,他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撕裂感。
郝杰低头:“小时候是没少被打。”
张红玉又说:“现在的学生打不得骂不得,都不知道要怎么教了。”
文丽华说:“我已经懒得打了,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算了。”
“我要向你学习。”张红玉说:“有时候就是忍不住。”
郝杰在一旁插嘴:“以前的老师都是打人的吗?”
“那可不,你不知道你们现在多幸福。”文丽华说着抓起张红玉的的左手,摊开了她的手掌,“你看你妈妈手上的这个印子就是被打出来的。”
郝杰还没看清,张红玉就把手收了回去,对儿子说:“没有什么好看的,都不记得几十年前的事了。”
郝杰生气了:“是谁这么狠?”
“我以前数学不好。”张红玉只是很简单地说了句。
郝杰又问:“那个老师现在还在教书吗?”
张红玉没有回答,而是说起早餐来:“文姐,这个面在哪买的,口感真好。”
文丽华说:“这是手擀面,附近有个老师傅专门做这个,十多年了。”
文丽华又夸起这附近的人都在那买面,每天都是供不应求,火的很,但价格比超市卖的挂面什么的贵不了多少,而且几年才涨一次价。
听着她们聊起其它的,郝杰也不再追问,吃完后,她们洗碗,郝杰就回到了房间里。
……
晚自习,这天正好是张红玉负责的4班的晚自习,第一节晚自习张红玉讲解了之前布置的作业上的习题,第二节则是让大家自习。
张红玉就坐在多媒体讲台上,批改作业。
多媒体讲桌和传统讲桌不一样,学校的多媒体讲桌里面内嵌了一台电脑,电脑旁的空间很大,而外面则是包裹了一层铁皮,使用时需要用钥匙解锁,然后才能打开,这样就使得多讲桌特别高,当张红玉坐下时,从讲台下面看去只能看到张红玉的头,这还是因为张红玉本身有比较高挑,大部分的女老师坐下后,最多有个头皮露出来。
学校讲台中央还布置有传统的讲桌,多媒体讲桌放置在一旁,两台讲桌一起挡住了很大一块区域。
一般布置在教室的左侧,所以在按四大组划分的教室里,多媒体讲台正对着第三组和第四组中的过道上。
第二节晚自习开始没多久,4班虽然是普通版,但还是很安静的,只有一些翻书声和写字声,偶尔有人大声咳嗽一下,都会引起一些同学的低笑。
林易抱着一本习题集,走上讲台,要问张红玉题目。
张红玉看到林易皱了皱眉,但还是给他解答。
林易问的语法题,虽然他小时候在英语为母语的国家长大,但并不怎么认真上学,听力和词汇量没问题,但总是在语法上犯错误。
张红玉也了解,所以就耐心给他解释起来。
这里还有一张凳子,是之前有人来装横幅忘记拿走了,一般过来问老师题目的人都不会去坐,但林易却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到林易坐下来,张红玉也没说什么。
这样两个人低头看习题的时候,除了第一组的同学可以看到张红玉和林易的侧身外,对于讲台下其他的人就完全隐身了。
张红玉给林易讲完高考中容易犯错的since和for的区别和应用,林易又翻到另一页的另一道题,说:“张老师,这个adjectiveorder我也经常搞不清楚,我以前心里都懂,但回国后说普通话一混淆,反而比其他同学更加懵了,脑子里跟一团浆糊,顺序全靠猜。”
张红玉现在对他有戒心,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于是说:“即然不能意会,那就死记硬背,这个形容词顺序就是先数词和量词,第二质量或评价……”
张红玉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易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张红玉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林易的手覆盖在了她膝盖上一点的大腿,很快沿着裙子的下摆钻了进去,摸到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敏感的张红玉禁不住颤抖了一下,随之狠狠地瞪了林易一眼,但林易视若无睹,他的大手在张红玉的丝袜上轻轻婆娑,时而抚摸揉捏,丝袜柔软、细腻的手感和白嫩的大腿的肉感令他飘飘欲仙。
张红玉又惊又怒,这里就是神圣的讲台,台下就是数十位正认真学习的同学,她马上双手就往下隔着裙子按住了林易的手,很小声的呵斥他:“快拿开!”
林易并不理会,手既然移动不了,就干脆在原处捏起张红玉的大腿。
张红玉下意识摆动起大腿,双手用力想把林易的手外推。
林易死死地摁住张红玉的大腿不放,两人的手纠缠间,身下的椅子跟着挪动,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红玉瞬间停了下来,惊恐转头地看了看四周。
林易趁势在她耳边说:“张老师,别动了,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好在多媒体讲台挡的好,底下的同学虽然听到声音看向讲台,但并不能看到什么。
只有第一组前排的同学看到林易和张红玉的一个侧身,但因为角度的关系,林易和张红玉本来就会显得贴的很近,所以他们也只是被声音吸引才看了一眼,很快又埋头看书了。
张红玉惊魂未定,因为紧张到忘了呼吸,这时正喘着气。
林易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张红玉的白色衬衫前,就在正起伏的美乳上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一粒扣子。
林易一连串大胆的举动彻底将张红玉打懵,眼睁睁看着林易又解开了一粒扣子,深深的乳沟已经暴露了出来,从林易的角度,已经可以看到那娇挺起来的侧半乳,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最令男人欲血沸腾。
林易正要再接再厉,张红玉双手回来抓住了他的这只手,冲林易摇着头。
林易一手受阻,下面的另一只手支援了上来,迅速地解开了又一粒扣子。
胸前正中心的纽扣被解开了,林易那只手顺势就伸进了张红玉的衬衫深处,摸上了还戴着胸罩的雪白美乳。
防线的崩溃让张红玉手忙脚乱,她极力想把那只手拉出来,但林易的手还是将胸罩往上推开了,一整只手掌覆盖在了美乳上,而虎口正好夹住了粉嫩的乳头。
张红玉整个人如遭电击,一阵阵电流流变她的身体。
林易一上来就大力的揉弄了张红玉的美乳好几下,在她耳边说:“好大。”
张红玉涨红了脸,想继续拉开他的手时却已经变得较弱无力了。
见张红玉已无力抵抗,雪白的美乳还在随着喘气而一上一下的起伏,林易血脉喷张,在美乳上一阵轻轻地抚摸后,专心攻击起乳头来。
时而用食指指腹,对乳头来回拨弄。
时而用两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再加上其他的手指偶尔在胸以下的肌肤上轻轻滑过,本来就非常敏感的张红玉,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每当林易火热的双指温柔的轻轻捏住乳头时,那尖端传来的刺激,酥麻着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一样。
张红玉这时一只手撑在了讲台上,另一只手还抓着林易的手,强忍着刺激,不发出轻吟声,但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
林易玩弄乳房的手法非常纯熟,现在从乳头这个重点转到了全方位的进攻,林易的手掌抓捏住张红玉硕大的乳房,这对美乳不仅到了一手伸展开都难以掌握,而且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明显下垂,反而还很有弹性,手感是如此的舒服,林易也不禁感叹上天对张红玉的厚待。
感叹完,林易开始顺时针揉摆,稍稍用力将这只美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并伺机再次用食指玩弄张红玉已经坚挺的乳头。
近乎完美的乳房彻底激发起了林易的玩心,他不停地揉捏着张红玉的美乳,感受着手掌与乳肉只见摩擦的触感,并享受般的看着美妇老师越来越挣扎的表情。
林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颗颗将剩下的纽扣解开到只留下最下面的一颗,这样张红玉的衬衫中门大开,教书育人的神圣讲台此时淫靡异常。
林易乐此不疲地又去攻击另一个乳房,因为一直闲置它在一旁,当火热的手掌覆盖到这只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过久而显得有些清凉的乳房上时,冰火两重天似的温差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刺激,张红玉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咬着牙才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
谁也没有想到,落针可闻的教室里,讲台上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作为负责这堂晚自习的老师,张红玉较休闲的西装下,白色衬衫被自己的学生解开露出里面的大片白皙的肌肤,一对硕大的娇挺美乳清晰可见。
她在教室里被自己的学生袭胸了,而且是如此肆意的玩弄。
张红玉现在两只手的小臂都撑在了桌面上,这对乳房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林易火热的手掌在美乳上每一下的揉捏,传来的炽热仿佛把她的身体都要点燃,两条大腿都觉得有些抽搐,张红玉清醒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那里的深处逃出来。
在张红玉极力忍耐胸前刺激的时候,林易开始慢慢把张红玉的裙子往上推,整个丝袜大腿很快被暴露了出来。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易越战越勇,揉捏乳房的手变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两只手握着这对令他爱不释手的美乳开始猛烈揉弄。
张红玉强忍着转头看向林易,想说话但又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叫了出来,只能咬着唇忍受林易这一波冲锋。
林易的手也渐渐的累了,慢下来后,张红玉终于缓缓地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娇滴滴了:“快,快……停下。”
林易停下了手,就像微信里说的那样,张红玉喊停他一定会停的。
他双手离开了张红玉的美乳,将张红玉的胸罩重新回位。
在张红玉还有些迷离的情况下,又帮她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的扣了起来。
但只扣到胸前的一颗的就停了下来,小声对张红玉说:
“扣到这就行,最好看。”
张红玉红着脸自己低头又扣上了剩下的纽扣。
林易忽然将手伸进了张红玉的大腿深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到了她柔软的花唇上。
张红玉瞪大了眼睛,马上想推开林易。
但林易只是摁在张红玉的阴蒂处,沿着肉缝往下一划,就从裙子里退了出来。
林易伸出手指放在张红玉眼前,贴耳说:“张老师,你下面都涨洪水了。”
张红玉知道自己刚刚流了很多,所以极其屈辱地别过了头不敢看那根手指。
林易又依依不舍地隔着衬衫揉了一下张红玉的胸,这才收拾一下习题本说了声:
“谢谢张老师”
然后站起身走下讲台。
……
三天后就是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日子,接下来的日子对学生们来说只能用苦逼来形容。
一般来说一模的试卷,题目最具有难度,最能检验一个学生的真实水平。
但也不是一模决定高考有没有希望,而是相对于主要用于培育自信的第三次模拟来说。
岳丽娟倒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布置,只是在晚自习的时候专门花一节课的时间来讲答题卡该怎么填,条形码有多重要。
又特意讲了一些反面例子,什么北京大学的料子最后因为答题卡涂得太浅读不出来最后变北京商贸大学。
难得岳老师能讲笑话,一丝不苟地表情强行幽默,台下都笑了,但不是因为这个笑话。
第二节晚自习,看着岳老师坐在讲台上用电脑浏览着什么,郝杰突然想到了妈妈。
妈妈这个时候又在干什么呢?
对于第一次模拟并没有什么复习的说法,很快到了考试的日子,学校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高考规格来的,早上的科目9点到11点30,下午的科目3点到5点。
中午的休息时间长,这天上午考完语文,郝杰心无杂念的做完了所有试题,后面的作文题也写得很顺利,自我感觉非常满意。
下午的数学一直是郝杰最强的科目,答完题时他感觉有满分,要扣分也只可能是大题扣步骤的分,至少140以上。
郝杰非常开心。
……
教务楼厕所隔间。狭窄而潮湿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张红玉和林易正以一个令人喷血的方式坐在一起。
她娇软的身躯,以一种完全被压制、被迫服从的姿态,紧密地贴合在林易的身上,汗水将两人的肌肤黏合,带来一种黏腻而情色的触感。
一件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和灰色的圆领打底衫,这是张红玉今天的穿着。
平日里端庄的教师服饰,此刻却成了情欲的背景板,越发衬托出她此刻的放荡。
而现在,张红玉的牛仔外套的已经被解开,打底衫和胸罩都被推到了胸部以上,整个人都坐在了穿着蓝白校服的林易腿上,只有下身的牛仔裤还端正的穿在腿上。
她那雪白的胴体,在校服少年怀中半遮半掩,形成强烈的反差。
丰满的乳肉挤压在胸罩之上,形成一道诱人的深沟,随着她娇喘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林易心猿意马。
而林易坐在马桶上张红玉背后伸出双手来到了她的美乳上,来回抓捏,揉弄。
他那双带着少年人特有热度的手掌,粗鲁而又充满占有欲地揉搓着她那对傲人的美乳。
指尖用力地掐着乳晕,拇指则反复碾磨着挺立的乳头,那种酥麻直达骨髓的快感,让张红玉浑身一颤。
林易捏着张红玉的乳头,强烈的刺激冲击着张红玉的大脑,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林易的小臂。
“嗯……啊……”她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被捂住的嘴巴里,泄露出带着压抑和极致快感的呜咽。
她抓着林易小臂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仿佛要将他的手臂生生掐断,却又像是在渴望更深层次的蹂躏。
张红玉的乳房实在太诱人了,这对一直让她受到各个女同事羡慕的美乳,不仅娇美,而且高耸,一直是令张红玉骄傲的存在。
可此刻,它们却被一个少年肆意玩弄,那份平日里的骄傲,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中被彻底粉碎。
乳房在林易的掌中被塑造成各种形状,每次捏压都让它们颤抖着弹回,乳尖更是因为过度刺激而胀大、挺立,变得嫣红诱人。
但现在却被她的学生肆意玩弄,从林易的行为不难看出他简直爱死这对美乳了,捏了一会乳头后,他转而摊开大掌,然后五指齐捏整个美乳,来感受柔软的乳肉从他指尖溢出的美妙感觉。
他贪婪地揉搓着,仿佛要将这丰腴的乳肉揉碎在手中,指腹感受到乳房每一寸肌肤的滑腻与弹性,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内心充满了狂喜。
他的鼻尖甚至能嗅到乳房上散发出的,混杂着奶香与情欲的独特体味,让他更加沉沦。
林易在张红玉耳边说:“张老师,不用这么紧张,今天中午大家都回家休息了,没人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热气喷洒在张红玉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结果话刚说话,一个高跟鞋的声音的就打他脸了。
林易有点囧,张红玉则是有点惊慌。
她身体猛地一僵,潮红的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只剩下惊恐和不安。
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的每一次颤抖都会被隔壁的人听到。
他下手解开了张红玉裤裆的扣子,张红玉动也不敢动,任由他解开。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可下体涌动的酥麻快感却让她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易的指尖灵活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她裤链,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张红玉惊恐地看着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裆,冲林易摇头。
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泪水和哀求,拼命地摇着头,无声地抗拒着,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下体早已湿润不堪,主动迎接林易的入侵。
牛仔裤的三角地带鼓起了一块,林易在张红玉的小穴处抚摸了一阵,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老师,今天干嘛穿牛仔裤啊,你昨天穿的黑色套装多好看,你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大美腿看得我一下子就硬了。”他那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揉搓着她湿润的私密之处,感受着那股从她体内渗透出来的灼热湿意,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坏笑,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羞耻感都撕碎。
张红玉羞耻地别过头,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脸上热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股从下体涌上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却又无法逃离这种凌辱般的快感。
外面又响起一个脚步声,走进了他们隔壁的隔间,而这时林易反而变本加厉,裤裆下的手明显加快了动作,而上面的手也在快速地揉弄着张红玉的美乳。
他那手指仿佛带着魔力,隔着布料在她湿润的穴口轻柔地打着圈,偶尔还用指尖抠弄一下那饱满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张红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上面,他的手掌更加粗鲁地揉搓着她那对丰乳,仿佛要将它们揉碎,乳头被他来回捏搓,变得又红又肿。
巨大的刺激让张红玉几乎快叫了出来,不由用两只手捂住了,头靠在林易的肩上,生怕被隔壁的人发现的人妻美母已经红了眼眶,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她那一声声被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
她将头死死地埋在林易的肩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林易的校服。
她多想放声尖叫,将所有压抑在体内的快感全部释放,可隔壁的脚步声却让她不得不强忍着。
好在林易这一波攻势很快就停了下来,可能林易也发现张红玉几乎快要忍不住了,玩归玩,林易其实清楚的知道张红玉的底线。
他知道,将她逼到崩溃边缘,才是最有趣味的游戏。
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却依然将一只手停留在她湿润的裤裆里,指腹轻轻地磨蹭着她的花穴,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张红玉的心脏剧烈跳动。
林易的节奏慢了下来,很温柔地继续抚摸张红玉的小穴和美乳,等这两个不速之客都离开厕所之后,林易抱着她站了起来,等张红玉的双腿也站到地上后,林易把马桶的盖子合上,然后让张红玉转了个身,抬起了她的美腿示意她跪到上面去。
他那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丝坏笑,在她那湿漉漉的私密处打着圈,偶尔还会故意刮蹭一下她那敏感的阴蒂,让她全身都酥麻得发抖。
他温柔的语气,此刻更像是一种残酷的玩弄,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他掌控。
张红玉刚刚经历了那么久上下两个敏感点的刺激后,这个时候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根本不知道林易在做什么,所以虽然被抬起了一只腿,但只是在空中颤抖。
她那双往日里精明干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水雾,迷离得仿佛失去了焦距。
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在林易的撩拨下蠢蠢欲动,让她浑身酥软,完全无力思考,只能顺从着他的摆布。
林易这才说:“张老师,跪到马桶上去。”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诱惑,仿佛一个主人在对他的宠物下达指令。
听到林易说话,张红玉才终于清醒过来,连忙摇着头,“不要……林易,快停下来。”她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再次涌上羞耻和惊恐,那声“不要”带着颤抖,却又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林易说:“张老师,你小穴里的水都泛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指尖甚至隔着牛仔裤,在她潮湿的穴口轻柔地按压了一下,让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张红玉屈辱地说:“林易,你自己说的……你说我喊停你就会停的。”她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可那眼眸深处,却又带着一丝被他看穿的羞怯。
林易说:“那你怎么不早点喊停,都这样了才喊。”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那双眼眸里充满了玩味,欣赏着她此刻的困窘与挣扎。
张红玉一时说不出话来,林易扶着她的腿弯就往马桶上放,但张红玉就是不肯。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反抗,可那从下体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浑身发软,无力抗拒。
林易又对张红玉说:“张老师,我不是要干你。我每次占你便宜,你下面的嘴巴都流那么多水,一定很痒吧。”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诱惑,指尖甚至在她那湿润的穴口轻轻地挠动了一下,那股酥麻和瘙痒,让她浑身一颤,身体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他那充满性暗示的语言,无情地戳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张红玉不敢看林易,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她羞耻地将头埋得更深,那摇头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完全出卖了她的内心。
林易只有再次进入了张红玉的裤裆,两只手上下齐攻,张红玉“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林易攻势很猛,突然双手离开,将裤子和内裤脱到脚踝处,然后趁她力气还没恢复,硬是把一只裤腿抽了出来。
他那粗糙的指尖,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下身更是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润的小穴,手指在她敏感的穴壁上肆意搅动,让她全身酥麻。
她那一声惊叫,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全身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
林易一气呵成地将张红玉一只腿驾到肩上,然后用嘴巴亲住了她下面的嘴。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撑开她的大腿,将她那被淫水浸湿的粉嫩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下头,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姿态,用舌尖直接抵上了她湿润的阴蒂。
张红玉捂着嘴睁大了眼,一只手按在林易的头上,想推开他却又如此的无力。
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想要推开他,却又被那股从下体涌来的酥麻感彻底剥夺了力气,那只按在他头上的手,更像是在无意识地抚摸。
林易的舌头与张红玉的花唇亲密接触,灵活的舌头舔过每一处花唇,上一次林易给张红玉口交,她也是如此不堪一击,泛滥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
他那温热的舌尖,在她那娇嫩的花唇上反复舔舐,每一次舔弄都带起阵阵酥麻,那灵活的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湿润的穴口打转,甚至伸入到浅浅的穴道里,搅弄着她的敏感点,让她的小穴不断涌出淫水,湿得一塌糊涂。
强烈的刺激让张红玉捂着嘴,在不停地摇摆着头。
她那潮红的脸颊上,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那摇摆的头颅,更像是被极致快感所支配的失控。
林易才舔了几下,张红玉已经颤抖地厉害,眼看就要高潮了,林易突然停了下来,站起来重新来到张红玉背后,林易说:“还记得那次做操的时候在楼梯间吗?”他那坏心的笑容,此刻显得格外邪恶,他知道她已经濒临崩溃,却故意停下,享受着她那份失落和渴望。
林易一边摸着张红玉光溜溜的屁股,一边说:“我也是这样摸你,然后摸到你的小穴,你的水都把内裤湿透了。”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肆意地揉捏着她那丰满的蜜桃臀,指尖甚至在她那光洁的臀肉上打着圈,感受着那份细腻与弹性,那充满调戏的话语,更是将她彻底的羞耻感剥离。
然后又一手覆盖在了张红玉的美乳上,继续说:“还有前几天在教室,我这样摸你的奶子,你也兴奋了吧。是不是总觉得少了什么?”他那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甚至故意地掐弄着她那红肿的乳头,那充满暗示的话语,仿佛一把火,将她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的欲望彻底点燃。
张红玉闭着眼靠在林易身上喘着气,挣扎的脸上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仿佛一个被彻底玩弄的淫娃。
“没人知道的。”林易往前轻推了一下张红玉,抓着她的手,让张红玉的双手扶住了水箱,然后再次抬起了她的腿,这回很轻松地把一条美腿放到了马桶上,然后顺理成章的放上另外一条。
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仿佛在催眠她,让她彻底放弃抵抗。
他那粗糙的手掌,此刻紧紧地抓住她修长的美腿,将她那雪白的大腿,高高地架在马桶上,那被迫大开的姿态,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张红玉终于还是跪到了马桶上,林易把她另一条腿上的裤子也抽了出来,张红玉整个下身完全赤裸了。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马桶上微微弓起,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条修长而白皙的大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光滑白嫩的大腿和丰满的蜜桃型臀部都完美地呈现在了林易眼前,形状丰腴的蜜穴从臀缝中若隐若现,肥美的花唇因为林易之前的刺激已经有些充血张开。
她那饱满的蜜桃臀,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圆润的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从中隐约可见那湿润而充血的花穴。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因为之前的反复刺激而微微肿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褶,淫水不断从中溢出,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红玉似乎知道自己目前的姿势有多么的羞耻,她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根本不敢回头看。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羞耻和屈辱,她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里,那股从下体涌出的快感,此刻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动弹。
林易也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观赏张红玉的臀部,林易的手缓缓靠近美臀,当手指碰带臀肉时,张红玉整个身体都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他那炙热的目光,贪婪地在她那丰腴的臀部上逡巡,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指尖触碰到她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时,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张红玉全身,让她忍不住轻颤,那份隐秘的快感,让她心跳加速。
林易笑了笑,然后半跪在地上,眼睛水平正对上了蜜穴。
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湿润的花穴,仿佛要将它看穿,那份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感到一种被看穿的羞耻。
他一只手掰开张红玉的臀肉,一只手伸出了食指,直直地按到了张红玉的阴唇上。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紧致的臀瓣,将那湿润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那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直接抵上了她那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揉搓着,让那颗红肿的豆粒更加挺立。
张红玉“嗯”了一声,声音非常低沉。她那一声低沉的呻吟,带着极致的快感和压抑,仿佛身体深处传来的欲望。
林易的手指沿着蜜穴的肉缝,来回地划动,一遍又一遍,慢慢地,每一次划动都在小穴口搅出清晰的水声,林易开口问:“痒吗?张老师。”他那灵活的指尖,在她湿润的花唇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滑腻,每一次划动都带起一阵阵酥麻,那股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
他那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佛在引诱她堕落。
张红玉没有回答,而是趴在那里静静地忍受着他的凌辱。
她那紧咬的嘴唇,此刻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可那从下体涌来的快感,却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他的玩弄。
这时花唇已经完全的张开,汩汩淫水从洞口流出,一路向下,张红玉的大腿上清晰可见数条水印。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此刻完全张开,粉嫩的肉褶清晰可见,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从小穴里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易换了最长的中指顺着淫水,往里面插了进去,就算有那么多的水润滑,手指仍只能是缓缓地挤开层层嫩肉,直到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他那粗长的中指,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顺着她那泛滥的淫水,一点点地挤开她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每一寸嫩肉被撑开的快感,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她那湿热的穴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全身酥麻。
强烈的刺激让张红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林易感受了一会蜜穴内嫩肉的包裹,抽出时只留半个指尖在穴内,然后整根中指快速插入,张红玉经不住快感“嗯”地一身呻吟了出来。
她那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在空旷的隔间里回荡,那股从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
林易很享受这声呻吟,又这样慢出快进的方式来回抽送几次,“嗯”、“嗯”、“嗯”、“嗯”埋着头的张红玉一声声的随着林易的抽送呻吟出声。
他那粗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道里,如同活塞般来回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股被撑满的胀痛感,让她全身酥麻。
她那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仿佛在无声地恳求他,让她彻底沉沦。
当张红玉已经叫出声之后,林易开始使用正常的节奏抽插,手指来回不断地从小穴里进进出出,“吧唧吧唧”的水声越来越响。
他那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腻的“吧唧吧唧”声,那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沦陷。
张红玉的呻吟也越来越急,“嗯……嗯……嗯……”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手往后伸想制止林易,但手就像无头苍蝇,只是在臀部上方无意义的摆动着。
她那一声声急促的呻吟,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全身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那无力的反抗,更像是对林易的无声邀请,让她彻底沉沦。
就在张红玉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林易再次停了下来,手指从蜜穴里退了出来,扶在张红玉的臀部两侧,低头亲起她丰腴的大腿来。
他那坏心的笑容,此刻显得格外邪恶,他享受着她那份失落和渴望,那粗糙的指尖,在她那光洁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偶尔还会故意刮蹭一下她那湿润的穴口,让她欲罢不能。
强烈的快感戛然而止,张红玉的手垂了下来,回到了原来的继续位置,只能感受着林易的亲吻。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因为快感的戛然而止而瞬间松懈,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渴望,只能任由林易在她的大腿上亲吻,那股酥麻和瘙痒,让她浑身颤抖。
林易吻了一阵后,故意等张红玉缓过来一点后,又突然吻到了花唇上。
他那温热的舌尖,带着一丝坏笑,在她那湿润的花唇上反复舔舐,那股突然而来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颤,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嘶……”
张红玉显得很受用,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弓起,那一声细碎的呻吟,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一步的蹂躏。
但因为双腿还闭得有点紧,林易只能勉强地舔着张红玉的肉缝。
他那灵活的舌尖,在她那湿润的肉缝里反复舔舐,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滑腻,每一次舔弄都带起阵阵酥麻,让她全身颤抖。
“嗯……”张红玉呻吟着,渐渐地,一只腿抬了起来,往外挪了一块。
她那一声低沉的呻吟,带着极致的快感和诱惑,那主动分开的腿,更像是对林易的无声邀请,让她彻底沉沦。
林易笑着顺势两只手扶到了张红玉的大腿内侧,伸长了大舌头,沿着肉缝狠狠地舔了一下,然后在花唇处又吸又舔。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撑开她的大腿,将她那湿润的粉嫩花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那灵活的舌头,如同毒蛇般,在她那湿润的花穴上肆意舔舐,甚至伸入到浅浅的穴道里,搅弄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舔弄都带起阵阵酥麻,让她的小穴不断涌出淫水,湿得一塌糊涂。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舌头舔舐的“嘶嘶”声,那份淫靡的声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张红玉对口交完全没有抵抗力,很快又要进入高潮的节奏,林易玩弄过的女人太多了,对此早有感觉,又停了下来。
他那坏心的笑容,此刻显得格外邪恶,他享受着她那份失落和渴望,那股被玩弄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仿佛被彻底玩弄的淫娃。
再一次从顶峰中摔落下来,张红玉顾不上羞耻的回头看了过来,端庄美丽的整张脸都已经被潮红覆盖,几缕发束凌乱的因为汗水贴在了脸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林易。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求,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恶行。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眼神,此刻完全被情欲所取代,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渴望。
林易饶有兴致的也看着张红玉,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他那双眼眸里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享受着她那份被玩弄的狼狈和羞耻。
张红玉娇喘着,因为万有引力垂下去的乳房一前一后的在摆动,她被林易瞧得害羞,再次扭了回去,但却很小幅度的扭了一下屁股。
她那一声声娇媚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痛苦,那饱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那羞涩的扭动,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林易更深一步的蹂躏。
林易看在眼里,问:“张老师,想要的话告诉我好吗?”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仿佛一个恶魔在引诱她堕落。
张红玉跪在马桶上,背对着林易,低着头咬唇挣扎。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马桶上微微弓起,那紧咬的嘴唇,此刻充满了屈辱和不甘,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林易又说:“张老师你不用说话,点点头就行。”说着,林易用食指轻轻地在张红玉的花唇上来回划动,挑逗着张红玉脆弱的神经。
他那灵活的指尖,在她那湿润的花唇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滑腻,每一次划动都带起阵阵酥麻,那股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
终于,张红玉枕在手臂上的头轻轻地点了两下。
她那轻微的点头,此刻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渴望,那份被玩弄的快感,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和尊严。
林易轻轻地拍了拍张红玉的屁股,然后站了起来,轻轻地将裤子脱到膝盖处,还在张红玉以为他会继续用嘴的时候,林易扶着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正一寸寸的靠近她正一张一合地花唇。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轻柔地拍打着,那股暧昧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高高肿起,前端的龟头更是泛着淫靡的紫色,马眼微张,湿漉漉地滴着淫水,带着一股热气,一点点地靠近她那湿润的花穴,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林易一手扶住了张红玉的臀,一手扶着大肉棒在蜜穴前比划了一下,确定对准无误后,林易又抬头看了一眼正趴在马桶水箱上的美妇老师,然后挺腰,大肉棒借着淫水泛滥的润滑,硬是直接插进去了一半!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按住她那丰满的臀部,将她那湿润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借着她那泛滥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捅入她那湿润的穴道深处,那股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啊!”张红玉痛苦地叫了出来,回过头来惊恐地看着林易,“你……”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痛苦和快感,那双美眸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耻,那未尽的话语,此刻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语言已经变得苍白无力,林易根本不会让张红玉说出话来,大肉棒一退一进,越来越深。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活塞般来回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那股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啊……啊……”张红玉摇着头痛苦的叫着。
她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全身因为剧烈的冲击而颤抖不止,那摇摆的头颅,更像是被极致快感所支配的失控。
这么粗长的肉棒,不怪张红玉完全不顾这还是在学校的厕所。
她那紧致的穴道,被林易粗壮的肉棒撑到极致,那股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欲望。
好在今天是模拟考试的日子,到了中午,学生和教师大多都回了家休息,现在根本不会有人来厕所,也不会有人听到张红玉的呻吟。
这更是给了林易肆无忌惮的理由,他可以尽情地操弄,不必担心被任何人打扰,享受着这种隐秘而刺激的背德感。
林易的大肉棒在小穴内反复操干一阵后,终于整根没入,林易舒爽地说了一声:“张老师是你自己说要的。”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在她湿润的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那份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他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停……停……下来……”张红玉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肉棒,一直摇摆着头,“痛……快停……”她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快感,那摇摆的头颅,此刻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可那从下体涌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控。
“很快,很快你就适应了。”林易当然不会停下来,“之前你试过的。”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仿佛一个恶魔在引诱她堕落,那份强硬的姿态,让她完全无力反抗。
林易的话让张红玉想起了之前在KTV和在消防楼道,那些对于张红玉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现在被林易提起来,表情就显得更加痛苦了。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羞耻和屈辱,那些不堪的回忆,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现,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玩弄的绝望。
“啊……啊……”粗长的大肉棒让张红玉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反倒是林易先慌了,怕她的叫床声响彻整栋楼,他抓住了张红玉的手,把她拉起来了一点,然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继续用大肉棒操干熟女教师的小穴。
她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被捂住的嘴巴,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活塞般来回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
张红玉下意识想挣扎,但才扭动试着挣脱一下,坚硬如铁的粗长大肉棒就加快了抽插速度。
她那无力的挣扎,此刻更像是对林易的无声邀请,那股从下体涌来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
张红玉的小穴是如此狭窄,她感觉到甬道肉壁被反复快速的摩擦,挤开又合上,源源不断地刺激使小穴内每一处嫩肉都在颤抖。
她那紧致的穴道,被林易粗壮的肉棒撑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股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感,让她全身酥麻,仿佛要被彻底贯穿。
“呱唧呱唧”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让张红玉羞愧难当。
那湿滑的“呱唧呱唧”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啪”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沦陷。
林易忽然一个冲刺,直接全根没入,插入了张红玉的宫颈。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毫不留情地捅入她那湿润的穴道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唔……”张红玉整个背都弓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然后开始剧烈的颤抖,股股阴精从小穴内喷了出来,马桶盖上想起滴答的水声,被连续的挑逗玩弄之后的张红玉终于得到高潮了。
她那一声被压抑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双瞪大的美眸里充满了水雾,泪水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滚落,浸湿了马桶盖。
那股股白浊的阴精,如同泉涌般从小穴里喷涌而出,在马桶盖上留下淫靡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那紧绷的身体,此刻因为高潮的到来而剧烈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
张红玉在一阵抖动之后,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去,要不是林易扶着,她绝对一头倒在了马桶上。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疲惫,让她浑身瘫软,仿佛一滩烂泥。
她一动都不想动,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
她那饱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粉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林易更深一步的蹂躏。
这时林易抽送了一下。
张红玉露出了惊恐地表情,转头看向林易。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林易说:“怎么了张老师,我还没射呢。”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调侃,仿佛一个恶魔在嘲笑着她的愚蠢。
张红玉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那一声声被压抑的呜咽,带着极致的痛苦和绝望,那被捂住的嘴巴,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林易已经开始继续操干了。
张红玉感觉到蜜穴内的肉棒又雄壮了不少,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挤爆。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再次变得雄壮,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仿佛要被彻底撑爆。
林易就像不知疲倦的一头牛,火热地顶撞着小穴深处,每一下又像是撞到了张红玉的内心深处,胸前的一对硕大乳房被干得剧烈摇摆,她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被大浪摧残的小船,而掀起这场暴风的不是她的爱人,他只是她的学生,只是张红玉平时用知识教育的学生……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打桩机般,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份从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让她全身剧烈颤抖,仿佛灵魂都要被彻底撕裂。
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摇摆,乳尖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粉色,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他的怜惜。
但现在,这个学生用他粗长的大肉棒回报着她,这是一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
那份被学生玩弄的羞耻感,和从下体涌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在羞耻与欲望的漩涡中挣扎。
大肉棒坚硬地就像一根铁棒,在不停地刺穿着张红玉的肉穴,将阴道扩张到她从未体验过的宽度。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铁杵般,每一次刺穿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份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感,让她全身酥麻,仿佛要被彻底贯穿。
一下又一下的奸淫,毫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张红玉想叫又叫不出来,身子想动也完全被林易禁锢,痛楚和快感同时从小穴内传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大脑已经被刺激的一片空白,好想喊出来。
他那粗鲁的动作,完全没有一丝怜惜,仿佛要将她彻底操烂。
她那被捂住的嘴巴,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那被禁锢的身体,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痛楚和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欲望。
在张红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林易反而越来越快,凭借熟练地技巧每次抽插都是龟头从小穴口直接干到宫颈,却不会滑落。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离弦的箭般,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份精准的攻击,让她全身酥麻,仿佛被彻底贯穿。
“啪啪啪……”
“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抽插声响彻整个厕所。
那湿滑的“啪啪啪”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沦陷。
林易在张红玉身后前后动作大力耸动着。
他那粗壮的腰肢,在她身后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冲击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仿佛要被彻底操烂。
张红玉的身子越来越软,已经快要被干得晕厥过去。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疲惫,让她浑身瘫软,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看着已经不堪征伐的张红玉,让林易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得到空前满足,他这才停了下来,整个肉棒停在了张红玉的小穴内,用龟头碾磨着张红玉的宫颈。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在她湿润的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那份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他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那炙热的龟头,在她那娇嫩的宫颈上反复碾磨,那份酥麻和胀痛,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他舔着张红玉的耳垂说:“张老师,知道我的厉害了不?”他那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柔地舔舐着,那份带着调侃的语气,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力反抗。
林易松开了捂着张红玉的嘴,知道她不会回答,于是扶着张红玉让她的上身趴到了马桶的水箱上,而大肉棒还在张红玉的体内继续磨着宫颈。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娇嫩的耳垂上轻柔地摩挲着,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在她湿润的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那份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
没有了林易的手捂住之后,张红玉的嘴巴终于发出诱人的呻吟来。
她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份被释放的欲望,让她完全无法自控。
宫颈和龟头亲密接触,张红玉忍不住发出“嗯……”绵长的呻吟。
那股从宫颈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酥麻,那一声绵长的呻吟,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一步的蹂躏。
成熟的女教师已经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无力抵抗,接受了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实。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疲惫,让她浑身瘫软,仿佛认命了一般。
林易这会柔情了很多,张红玉在刚才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现在体会大肉棒这样温柔地玩弄,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抽送着,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那份被温柔对待的快感,让她感到一丝慰藉,却又带着一丝羞耻。
这就像啦啦队在给林易助威一样,林易再次抽动起肉棒来,当大肉棒只退到剩一个龟头时,好像刚刚的戏码又要重演,张红玉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易,摇着头说:
“不要……不要……痛……”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不要”,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可那从下体涌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控。
林易笑了笑,手爪挤掐着张红玉雪白的臀肉,缓缓地挺腹将大肉棒一点点、一点点地送入张红玉的小穴内,肉壁被缓缓挤开的快感让张红玉再次埋下了头,发出了“啊……”的一声。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挤掐着她那丰满的臀肉,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一点点地挤开她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每一寸嫩肉被撑开的快感,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全身酥麻,那一声低沉的呻吟,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一步的蹂躏。
因为这次插得很慢,张红玉的叫声并不大,而是很绵长。
她那一声绵长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法自控。
林易就这样一边玩弄着张红玉的臀肉,揉的到处是红色的印记,一边以很缓慢的节奏在张红玉的小穴内抽送。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肆意揉搓,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抽送着,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张红玉喘着气,不停地随着林易的抽送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
“嗯……”,“嗯……”,“嗯……”她那一声声绵长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痛苦,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法自控,全身颤抖。
林易有意识的在张红玉不断地适应下,不断地慢慢加快节奏,抽送了近百来下后,林易也发现,当他过快时,张红玉的叫声就会带着明显的痛苦,太慢了张红玉现在又不满足。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那份被他掌控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林易又插了几十下,终于找打了一个对张红玉来说非常完美的节奏。
林易先是缓慢的抽插几下,然后用力的抽插几下,并来一次尽根没入。
在多次来回抽插后,林易终于掌握了这个节奏地技巧,这样循环了数次,张红玉看起来很受用,叫床地声音越来越妩媚:“嗯……啊……”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打桩机般,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份被他掌控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妩媚的叫床声,那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痛苦。
声音不是一味的腻,而是保持着清脆,非常好听。那清脆而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回荡,仿佛一剂最烈的春药,让林易更加疯狂。
林易也非常受用,当这个循环到了最深最有力的那几下时,林易会毫无保留的大力将大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张红玉的呻吟也随之上扬:“嗯……啊……”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毫不留情地捅入她那湿润的穴道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全身剧烈颤抖,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暴行。
尾音也拖得更长一些。
林易问:“舒服吗?”
张红玉没有回答,她的头埋在那里,这一串下来,林易一直都只用一个姿势操张红玉。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疲惫,让她浑身瘫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林易完全没有换个姿势的想法,见没有响应,也不再问,双手从张红玉背后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对娇挺的白兔,然后开始继续操干。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搓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甚至故意地掐弄着她那红肿的乳头,那份被揉捏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呻吟。
三点同时的攻击让张红玉再次丢盔卸甲,“啊……嗯……停下……嗯……受不了了。”她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痛苦和快感,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完全崩溃,那声“受不了了”,更是对林易最好的奖赏。
林易就这样一边玩弄张红玉的美乳,一边又操干了近十分钟,最后才因为弯着腰累了,重新站直了身体,扶住了张红玉的腰肢,突然连续地大力操干了她几下。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打桩机般,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份被他掌控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那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摆,乳尖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粉色。
“啊……啊……”张红玉也跟着大声叫了几下。
她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完全崩溃,那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林易这时将大肉棒从小穴内完全抽了出来,抱着张红玉,让她坐在了马桶上。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地从她湿润的穴道里抽出,那份空虚感,让她全身酥麻。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潮红的脸颊上轻柔地摩挲着,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张红玉和林易面对了面,张红玉不敢正视林易,别着头任由林易摆弄自己的身体。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水雾,却又不敢与他对视,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林易让张红玉半躺在了马桶上,然后用双手分别架起了她的双腿,将小穴引到边缘,再次将大肉棒捅了进去。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撑开她的大腿,将她那湿润的粉嫩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那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毫不留情地捅入她那湿润的穴道深处,那股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这样张红玉就能看着那粗长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她才看到一眼,就羞愧的别过头不敢看。
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耻,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活塞般来回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腻的水声,那份赤裸裸的羞辱,让她无地自容,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以及里面粉嫩的肉褶。
但林易硬是把张红玉的头搬了过来,四目相对,张红玉感受到了无尽的羞辱,骄傲如她也再次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掰过她的头,强迫她与他对视,那份被看穿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水雾,屈辱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她的脸颊。
林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噗呲”,“噗呲”密集而响亮的抽插声再次响起。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打桩机般,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那份被他掌控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那湿滑的“噗呲噗呲”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
张红玉的双腿因为用力完全地僵直了,想要双手捂住嘴,但下意识地又伸出去想推开林易,于是嘴里不停地蹦出“啊……啊……”痛苦而又娇美的呻吟声。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僵直,那无力的反抗,更像是对林易的无声邀请,她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完全崩溃。
“噗呲”,“噗呲”肉棒在不停的进出,火热的龟头在无耻的撞击着娇嫩的宫颈,林易现在就像回到了那个消防楼梯,他就像个无情的处刑者,用粗长如铁的肉棒制裁着张红玉。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活塞般来回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腻的水声,那火热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撞击着她那娇嫩的宫颈,那份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啊……啊……嗯……啊……”张红玉摇摆着头,胸前硕大的乳房也在疯狂摆动,就像她被强烈冲击的心一样。
她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摇摆的头颅,此刻充满了无尽的哀求,那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摇摆,乳尖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粉色。
随着高潮的临近,林易越来越疯狂,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渐渐发出低吟、嘶吼。
他那粗重的喘息声,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欲望,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里,如同打桩机般,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
“啊……嗯……啊……”在张红玉的大叫中,阴精再次从小穴内喷薄而出,灌浇到林易的龟头上。
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快感和痛苦,那股股白浊的阴精,如同泉涌般从小穴里喷涌而出,喷洒在林易那粗壮的龟头上,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那份温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
林易再也不能自制,拔出了大肉棒,对着张红玉的美乳射出了浓厚的白精。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地从她湿润的穴道里抽出,那份空虚感,让她全身酥麻。
他那炙热的龟头,对准她那对饱满的美乳,一股股浓稠的白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全部喷洒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那份温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乳房上沾满了淫靡的白色液体,散发着腥甜的气息,显得格外淫荡。
射完之后,林易转身扯纸,他先把自己的下体擦干净以后,穿上了裤子,再次扯出了一长截纸,转身给张红玉擦拭。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沾满淫液的乳房上轻柔地擦拭着,那份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却又无法反抗。
张红玉只是大口喘着气,迷离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林易施为。
她那潮红的脸颊,此刻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痕迹,那双迷离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那份被彻底玩弄的疲惫,让她浑身瘫软,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只能任由林易肆意摆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