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惊鸿没有理会烟奴,他走到一块监视屏幕面前,上面分割了16个画面,同样的屏幕旁边还有8块,整个赌石场的所有画面都能在这里看到。
这里画面和监控室是同步的,方便烟奴在休息的时候也能够了解整个赌石场的情况。
梦惊鸿在监控画面对面坐在了随行而来女奴保镖搭的椅奴身上,烟奴匍匐爬行了过来,她身上的衣服都还在,按梦惊鸿刚刚吩咐都没脱。
梦惊鸿打掉了她准备解他裤腰带的手,一把抓过她的头发闲聊式询问:
“现在赌石场经营得怎么样了?”
梦惊鸿对于众奴的事业其实并不关心,比如这个赌石场,梦惊鸿也就是心血来潮,所以随便找了一个女奴开了起来,也就来玩过两三次,经营状况是从来没问过。
烟奴看梦惊鸿没有要使用她口交或者尿她嘴里的想法,于是边舔梦惊鸿的鞋子,边回答:
“现在每天人流量超3000人,不过大部分都是好奇过来逛的,实际上赌石的人不多,都是大户在高额消费,人均消费有九千多元。”
“净利润呢?占流水多少?”
“10%左右。”
梦惊鸿算了一下,一年利润在10亿元左右,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不过梦惊鸿不在乎,他只用看所有女奴的整体收入就行,反正不会缺少他的吃穿住行,这场子他也就来的时候碰到了恰巧问一下。
梦惊鸿看着正在用嘴给他清理鞋子外面灰尘的曲姝烟,抓着她的头发说:
“好了,去把你的骚嘴清洗干净再过来。”
几分钟之后,重新刷牙之后的曲姝烟走了出来,一出来又跪了下来,匍匐来到梦惊鸿的胯下,梦惊鸿这次直接一把拉起曲姝烟,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对着曲姝烟的领口处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兰花淡淡的清香传入鼻孔,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曲姝烟浑身轻轻颤抖了起来,梦惊鸿知道,曲姝烟是动情了,在靠意志力强压浑身上下深入细胞的发情。
不过十几秒钟,曲姝烟颤抖的身子停止了颤抖,浑身上下也隐隐充血一般变红了一些,脸上更是坨红一片。
梦惊鸿却是不管这些,或者说这是他故意为之,就是恶趣味一般的玩弄着曲姝烟,让她动情,又不允许她高潮发泄出来。
梦惊鸿双手环绕抱着曲姝烟,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自己腿上,然后双手从腰部直接穿入进去,双手直接攀上了曲姝烟的双峰上,轻轻的揉捏,然后对着曲姝烟的耳朵轻声说道:
“脱光衣服,今天给你破处。”
曲姝烟的嘴巴梦惊鸿使用过一两次,处女膜倒是还在,闻言,曲姝烟从梦惊鸿身上起来,跪下行了一礼之后轻轻应答:“烟奴遵命,谢主人赏赐给烟奴破处。”
待曲姝烟脱完衣服,将脱下的衣服叠好整齐的放到一边之后,梦惊鸿说到:“直接坐上来吧,用你的屄给我肉棒按摩。”
玉女系统里面兑换的奖励有关于屄的,兑换之后可以让屄里面肌肉左右摩擦,起到按摩肉棒的作用,刺激虽然不如抽插,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远不是各种名器屄穴所能比的。
闻言曲姝烟直接坐到了梦惊鸿的肉棒上面,一坐到底,未经人事的逼仄小穴第一次就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曲姝烟被强烈的疼痛不自觉的夹紧了阴道的肌肉。
梦惊鸿被曲姝烟阴道肌肉的绷紧弄得有点轻微的不舒服,大力的揉捏曲姝烟胸前丰满的两个胸脯,示意曲姝烟好生伺候自己,曲姝烟由于是处子之身,虽然学习过各种伺候主人的技能,但还是第一次应用,自然会让尝试过各种顶级技巧女奴伺候的梦惊鸿感觉轻微的不舒适。
曲姝烟感觉到主人梦惊鸿对自己的服侍有些不满,已经顾不得下身那仿佛撕裂般的剧烈疼痛,深吸一口气之后,让阴道的肌肉慢慢放松,然后按之前女奴课上学习到的知识慢慢控制阴道里面的肌肉左右摩擦梦惊鸿的肉棒。
曲姝烟由于刚被自己暴力破处,每次控制阴道给梦惊鸿按摩都会感觉到异常的疼痛,但是她还是感到灵魂上有一种舒适,她知道她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伺候满足梦惊鸿的一切需求,自己只是梦惊鸿的一个工具或者说是玩具,自己不应该有任何的想法。
玩具有一点损伤,不是作为玩具不给主人舒适玩弄的理由,只要主人快乐,自己再疼也会感觉快乐。
梦惊鸿轻微的不适消失之后,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起来,不停的揉搓曲姝烟胸前的两个硕大双乳,贴着曲姝烟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想听你唱歌,你现场创作一首,唱给我听。”
虽然要求现场创作,但是没有规定题目,对于曲姝烟来说算是开卷考试了。
梦惊鸿的女奴,95%以上都有上百种以上的神级技能,大宗师级数百上千种,日常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最低都是神级,演唱的时候能让人沉迷其中,脑海中会出现对应的画卷,能让百兽顿足,万鸟盘旋,歌曲创作更是信手拈来。
不过曲姝烟的个人休息室建造的时候就考虑到梦惊鸿会来,所以采用的超强隔音材料打造,不管里面多大的声音,外面听不到一丝。
只见,不过几秒钟,曲姝烟就创作好了一首,由于坐在梦惊鸿身上,也没法配上音乐,只能用天籁之音的嗓子开始清唱:
《珠箔辞》
——不敢贪看你眉梢 怕眼底星火灼伤我潦倒。
我生朱门绮罗丛。
十三学得琵琶工。
银屏乍见君倚马。
方知人间有惊鸿。
惯见明珠镶玉履。
未遇清辉如此穹。
宴罢抱琴避影走。
碎我璎珞响叮咚。
公子啊 你是悬在我浮华岁月的孤虹。
我是你马蹄下 将化未化的霜松。
若弦音能攀附 到你衣袂的清风。
愿断冰丝寸寸 换君回首一盅。
夤夜推窗见北斗。
恍若你腰间佩璏光。
焚尽妆奁珊瑚树。
照我默写蒹葭章。
锦书成时天欲晓。
呵手封入旧灯幢。
朱门深似海茫茫。
偏囚微光在胸腔。
公子啊 你是渡我锦绣樊笼的雪涛声。
我是你砚池边 不敢晕开的丹青。
若他年闻乡谣 忽觉某句韵脚轻。
那是我的魂魄 绕过千阶白玉庭。
或许上元 你提灯穿过人海浩荡。
是否会瞥见 阁楼帘隙半张胭脂脸庞?
我正剪断 金缕衣上鸾凤双翔。
装作抛洒 祈福的碎锦琳琅。
此生甘作 你诗卷末页的闲章一方。
在无人处 默默拓印所有锋芒。
当满城争唱 你题壁的华章。
我仍在高阁 拨着无人听懂的宫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