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啊哈……”
拓野爽叹一声,粗硬的鸡巴在高跟靴抽离的瞬间,又兴致勃勃地挺直了起来,赶紧用手揉了揉鸡巴,遂见师叔不像刚才那般决绝了,于是便问道:“那师叔…我们还要继续昨天的话题么?”
“嗯,可以。”
洛翡然淡淡地说道。因为今天约见拓野的目的,本就是要榨取他精液的。
“噢,真是太好了!”拓野瞬间又兴奋起来,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叔,昨晚你和师兄阿平操逼了么?”
洛翡染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面色尤为平静,既回答道:“操了。”
“那…那他是怎么操您的?”
拓野紧盯着洛翡染的表情,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开始前后撸动了起来。
洛翡染缓缓放下茶杯,随即身子向后半仰,然后对着拓野张开双腿,像倒翻的母蛤蟆一般把两条修长美腿高高翘起,接着示意道:“昨晚你师兄就是这样抱着我的双腿操我,看清楚了么?”
拓野看着师叔洛翡染的这个奇妙姿势,惊讶得嘴巴大张,久久才又问道:“师叔,您就是这样穿着紧身战甲让师兄操的么,那师兄能插得进去么?”
“废话,当然不是……”洛翡染白了拓野一眼,说道:“我只是给你演示一下姿势,并不是说穿着战甲……”
“噢噢…这样啊……”
拓野眼珠子转了转,接着又说道:“那师叔您这不行,您要演示的话,必须演真实的,不能穿着战甲做演示。”
“那你说怎么演示?”
“难道要我脱了战甲给你演示?”
洛翡染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害怕拓野真提出让自己脱光光演示给他看。
拓野眼珠子大睁,好像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师叔赤身裸体给自己做演示的样子了,拼命地点了点头,急切道:“嗯嗯,对,师叔要脱光光演示才行啊!”
“你这小鬼……”
洛翡染嗔了一句,重新在椅子上端坐身姿,却并未立即施法脱掉战甲。
因为正如刚才所说,战甲里面除了丁字内裤和裹胸布以外,就再无任何片履了。
难就难在内裤上,刚刚被拓野的污言秽语连番攻击,内裤早已浸湿透了。
“师叔,您怎么不脱啊?”
拓野撸动鸡巴的手也停下了,大有洛翡染不脱,他就不继续撸动的架势。
“那好吧,脱了也没什么……”
洛翡染说着施法祛除身上战甲,以白皙丰满的裸姿呈现在拓野眼前,为了防止拓野窥见自己的糗事,同时将自己的丁字内裤扒拉到一边,直接敞露出自己的粉嫩逼穴,接着重新翘起了双腿。
“这样总可以了吧?”
拓野看着洛翡染的裸体猛吞口水,尤其是洛翡染还翘张着修长双腿,两只手臂绕到腿弯下面,十根玉指分别掰拉着自己的逼穴,里面泛着淫水,惊疑道:“师叔,您…您的逼穴里湿了?”
“嗯哼……”
洛翡染轻吟一声,以示回应。裸着身子仰躺在椅子上面,羞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越来越热,鼻息逐渐凝重。
“师叔,您怎么不回答啊?”拓野并不理解洛翡染的轻吟声是何意,仍是追问道:“师叔,你说啊,您是不是刚才就湿了,您是不是喜欢听骚话啊?”
“嗯哼,胡说……”
洛翡染眉头紧拧,半躺在椅子上,翘张着双腿对着拓野,逼穴仿佛能听懂人话似的,在拓野说出骚话时,里面的嫩肉竟也跟着蠕动起来,淫水更多了。
“师叔,您说谎,我都看见您的逼穴流淫水了……”拓野不依不饶道,同时慢慢向洛翡染的双腿之间靠近,龟头对着洛翡染的逼穴,狠狠撸动了起来。
似能感到拓野在靠近,洛翡染并未睁眼,口是心非道:“嗯哼…我…没说谎…我的逼穴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顿了顿又道:“你要继续昨天的话题…就快问,否则我要穿衣服了……”
“啊别别,我问我问……”拓野赶紧回归正题,撸动着鸡巴问道:“那师叔,您昨天被师兄操逼的时候,他的鸡巴插到您什么地方了,能演示下么?”
“这里……”洛翡染凭着感觉,把一根葱白玉指插入到自己的逼穴里,当着拓野的面就开始自慰起来,禁不住发出呻吟声“嗯啊哈…就…就是这里…你师兄…昨天…就是…这样插我的……”
手指插在逼穴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淫水顺着葱白玉指被滋挤了出来,溅射到拓野的鸡巴上。
“啊噢啊啊…师叔…您的淫水好凉啊…都…都溅射到我的龟头上了……”
冷热碰撞,使拓野精神猛然一颤,忍不住就往前挺动了一下,龟头直接抵触到洛翡染的穴口上,两人同时一惊。
“啊哈…你干什么?”洛翡染即刻睁开双眼,翘起的双腿迅速并拢,架在拓野的小肩膀上,阻止他再前进半分,道:“你…你不能进来…知道么?”
“啊,对不起…师叔…您的淫水喷到我鸡巴上了…刚才我没忍住就……”
拓野赶紧出言解释,但并没有将自己的鸡巴抽离,龟头依旧顶触在洛翡染的逼穴口前后厮磨着。
为了不让师叔把自己踢开,只能继续保持这种极度暧昧的双人姿势,转移话题道:“啊啊噢…师叔,您…您能继续说说看么…师兄这样操您的时候…您到底有多爽啊……”
“嗯哼……”洛翡染不自觉地提起美臀,摩擦着拓野的龟头,动情地回答道:“就…就如现在…这般舒爽……”
“啊哈…师叔……”
“我…我也感受到了……”
“确实…确…实很爽呢……”
拓野面容极尽扭曲,感受着自己龟头顶触在师叔的穴口上,温润湿滑的肉缝不断挤压着自己龟头上的敏感神经。
有那么一刻间,拓野很羡慕阿平,恨不得永远拥有面前这个大美人……
与此同时,另一处。
阿平来到衡玉竹的居所前,站在二楼门外,敲了敲门板,说道:“喂,骚逼,快开门,俺来给你送鸡巴了……”
居室内,衡玉竹正在打坐,听到门外的嚎叫声,不禁皱了皱眉,遂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阿平,你走吧,今日本座不舒服,你且退下。”
“什么…你这骚逼还敢撵人?”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门踹开?”
阿平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居室内的衡玉竹回话。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回应,他恼怒了,于是就是抬起脚猛烈地踹门“哐咚…哐咚…哐咚……”
连续踹了三下,没把门踹开,还把小腿震得生疼。
他更恼怒了,破开嗓子大骂道:“你这骚逼翅膀硬了啊…敢不给你爹我开门…你不给我开门…信不信我就一直站在这里踹门…你要是不嫌丢人…那行…我跟你这骚逼耗到底……”
说着,又开始对着门踹了起来!
“哐咚…哐咚…哐咚……”
一边踹,一边扯着嗓子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骚逼…真长能耐了啊…你吃老子鸡巴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能耐啊…敢不给老子开门…你要气死你爹我么…把你爹我气死了…以后谁给你送鸡巴吃啊…你这个臭骚逼……”
“哎吆…气死我了……”
“可怜我的鸡巴那么想念你…你就那么狠心啊…不给你爹我开门…你想让你爹我急死么…急死我…你这骚逼有啥好处啊…你这骚逼就那么狠心啊……”
衡玉竹听得心烦意乱,再难打坐入定了,若不是碍于洛翡染的关系,真想隔空一掌打出去,把外面乱声嚷嚷的阿平打出天际之外,省得他再纠缠自己。
“若本座为你口交……”
“你是否愿意就此离去?”
阿平还在扯着嗓子骂,突然听到居室内传出衡玉竹那独特的温柔嗓音。
当即就停住不骂了,似是没听清楚一般,问道:“玉竹娘娘…您…刚说什么啊…俺…俺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么?”
衡玉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对着门外说道:“本座愿意为你口交,待你泄身之后,请你离去……”
听到此话,阿平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因为早先就曾怀疑过,自己进入衡玉竹的小世界里,被众多女人包围着做爱的感觉,虽然很爽,但总觉得是虚幻不真实的。
而现在,玉竹娘娘亲口说要为自己口交,那当真是喜从天降啊!
“玉竹娘娘可别糊弄俺啊……”
“上次翡染就给俺说了,您先前在门洞里为俺口交,其实是弄了个幻象欺骗俺的,这次可不准再糊弄俺了啊。”
阿平说着就脱掉裤子,走到右侧窗门前,把鸡巴插进原来的那个木洞里,耸了耸门窗,说道:“那快来吧,俺的鸡巴现在还不算太硬,给俺舔硬吧!”
不多时,就感觉插进门洞里的疲软鸡巴被一只温润玉手抓握,并轻轻撸动了起来,“噢哈…骚逼…你摸我鸡巴干啥…我让你给我口交…不是让你摸的…直接用嘴裹我的鸡巴…知道么……”
听到阿平的命令,门洞里边的玉手停顿了一下,遂缓缓抽离。
转瞬间,阿平就感觉有股温热的鼻息,正在缓缓靠近自己的龟头附近,忍不住屏住呼吸。
能够想象得到,玉竹娘娘正跪在门的那一边,美首和嘴巴离自己的龟头恐怕只有毫厘之距了。
当即兴奋异常,急得像狗过不去河似的,连连催促道:
“啊…骚逼…你还磨蹭什么……”
“啊快…快点啊……”
门洞这边,衡玉若屈膝而跪,看着阿平插进来的鸡巴犹豫良久,终还是缓缓张开唇口,裹含住了阿平的龟头。
“咕叽……”
“噢吼…骚逼…你嘴巴好凉啊…你僵尸么…吞快点一点…含深一点……”
阿平倒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进入了冰洞里一般。
不得不提肛聚气,鸡巴也瞬间硬得像烧火棍似的,接着猛地往门洞里撞插进去,直接顶到衡玉竹的深喉处,惹得门窗里呛声连连:
“咳咳…喔唔…喔唔……”衡玉竹的眼睛与鼻孔同时圆睁,嘴巴也被撑得合不拢,喉咙口被龟头堵塞住了,发出不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从鼻孔中哼出颤音来“嗯哼…嗯哼哼……”
“骚逼…这可不像你啊……”阿平感觉自己的鸡巴像进入了一个死肉洞里似的,不满道:“骚逼…动起来啊…难道要你爹我自己动么…太不像话了…在小世界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动起来…甩动着你的头发…裹我的鸡巴……”
“嗯哼…咕叽…咕叽……”
明知道阿平说的是自己的分身,衡玉竹还是倍感羞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创造出来的分身会那么骚。
居然会跪在阿平胯间,甩动着大波浪秀发,像拨浪鼓一样摇晃着头首去舔对方的鸡巴~
“喔唔…知道了…嗯哼……”
衡玉竹含含糊糊地回应着,随即学起分身的样子,双膝跪成八字,并伸手摘掉自己的发冠,让如云的长发披到肩上,然后一边揉弄自己的胸乳,一边大幅度地摇摆着自己的头首,像拨浪鼓一样,嘴里咬着阿平的龟头不松口,如此这般淫贱地为阿平做起口交来“嗯哼咕叽…嗯哼咕叽…嗯哼咕叽…咕叽……”
“噢噢…骚逼…就是这样……”
“啊哈…骚逼果然有天赋……”
“啊啊啊…太爽了……”
阿平舒服得不能行,很想抱着衡玉竹的头首,狠狠往里操干她的嘴,可是被中间的门窗格挡着,什么也不能做。
于此,也只得站在门窗外面,独独鸡巴才可以享受到里面的口舌服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好爽…骚逼太会了……”
如此顶级的口舌服务,即便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也足以感受到里面的衡玉竹是什么样的姿态。
阿平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进入了一个搅拌机里似的,紧致的口腔贱肉挤压着自己的鸡巴,仿佛自己的鸡巴都快要被衡玉竹绞断了一般。
“啊啊啊…骚逼…你裹那么用力干什么…你爹我的鸡巴都快被你嘴里的贱肉绞断了……”阿平无情地爽骂着,突然感觉门洞里的口腔对自己鸡巴的绞杀力度减弱了,又赶紧催促道:“喔吼…骚逼…别误会…你爹我虽然骂你…可不是怕你绞断你爹我的鸡巴…你爹我说的可是反话喔…噢吼…继续…骚逼…继续绞杀你爹我的鸡巴…别停…噢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