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室内,激情还在持续上演着~
拓野并不知道阿平在门外偷看,他完全沉浸在洛翡染的美脚滋味中不可自拔,一边磨蹭着洛翡染的逼穴口,一边试探性地问道:“啊啊…师叔…您的逼穴磨得太爽了…我想操您…可以么?”
“啊昂哈…嗯哼…昂哼……”
洛翡染呻吟着,不知是同意还是拒绝。
也许她很想拒绝,可脚趾被拓野含在嘴里吮吸着,逼穴又被拓野的鸡巴厮磨着,实令她分不出更多心思拒绝了。
门外的阿平听到洛翡染的哼咛声后,心里又开始慌了,害怕她耐不住厮磨,会心软同意拓野的请求,若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可就是头顶绿油油了。
然而,洛翡染的哼咛声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清是同意、还是拒绝?很难猜透她到底是几个意思?真是急死个人。
“师叔,您不说话,我可就插进去喽……”拓野说着就把龟头对准洛翡染的逼穴用力往前一顶,整根刺了进去!
“啪叽……”
“啊哈…不要……”
洛翡染扬起脖颈,呻叫出来。
然而,后面这声迟来的拒绝,并没有让拓野把鸡巴退出去,反倒架起洛翡染的修长美腿,鸡巴更是一插到底,对着她的阴道,就是狠狠地操干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阿平站在门外惊呆了,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只见拓野的鸡巴插在洛翡染鲜嫩的逼穴里快进快出,伴随着极其密集“啪啪”操逼声,里面的淫水都被拓野的鸡巴捣出来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惊讶,慌乱,醋意陡升……
这一刻,阿平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己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当被别人使用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似是失去了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洛翡染……
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洛翡染是那么的高贵美丽,那么的善解人意,对自己又那么的好,太多了,太多了……
为什么自己就是不知道珍惜呢?
现在看着拓野那小子不断地在洛翡染的逼穴里操进操出,两人性器不断地快速磨合着,真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把拓野推开,扇他一巴掌,顺便再扇洛翡染一巴掌,然后把洛翡染按在椅子上,也像拓野那样狠狠地操干她的好逼……
可阿平突然又愣住了,因为貌似看到洛翡染动情的样子了。
回想以前自己操她的时候,由于太过专注于自身的享受,倒是没见过洛翡染此时的样子……
只见洛翡染被操得浑身乱颤,原本高翘着的双腿也在不知不觉中缠绕上了拓野的腰,美眸半开半合着,双手抚摸着拓野的脸颊,充满情欲地看着他……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师叔…爽不爽…我操得你爽不爽…有没有师兄操得你爽啊……”
拓野压在洛翡染身上,俯视着她的眼睛,一边狠狠操她,一边还问自己操得爽不爽?
当真是没把师兄阿平放在眼里,更不知道阿平其实就在门外偷看。
“啊啊哈…小野…你…你不能…不要再说了…啊哈昂…我…我是你师叔…昂哈…你…你不能…不要…啊哈……”
洛翡染动情地呻拒着,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拓野热烈地吻住了嘴唇,伸出舌头与她互动“啊哈…吧唧吧唧……”
“啊啊啊…师叔…您的逼穴…操着太舒服了…我想天天操您…不让师兄知道…可以么…如果不同意您就告诉我…您说出来…我一定听的…快说呀……”
拓野趁着接吻换气的功夫,向洛翡染逼问道。
然而,还没等洛翡染出言拒绝,他就再次伏低身子,又重重地吻上了洛翡染的唇口,只把洛翡染吻得连连哼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哼…吧唧吧唧……”
“不哈…吧唧吧唧……”
“昂啊哈…呃啊…嗯哼………”
到最后,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哼咛声,与激烈交缠的舌肉吮吸的声音。
“啊哈…师叔…太好了…您不拒绝就是同意了噢…好的…我会天天操干师叔的…把师叔当成我的女人来操……”
门外的阿平听到拓野这样说,气得直跺脚,暗骂这死小子不要脸,有够无赖的,仗着洛翡染善良,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啊?
你好歹松开嘴,让她能够明确拒绝你啊,你这死小子怎会这般无耻?
不敢再看了,也不敢再偷听了,再这样下去,阿平的小心脏要受不了了。
他知道洛翡染是善良的,被拓野这小子骗操,实属不是洛翡染的错,是自己没有给洛翡染打提前亮,没有提醒洛翡染要提防这死小子,都是自己的错!
“哎…死小子,你等着……”
阿平恶狠狠地骂道。随即转身走开了,许是准备去报复他师父柯玉兰了。
冤有头债有主。柯玉兰不该收这死小子为徒,即便她现在变成玉瓶重新回到衡玉竹的腹中温养,那也可以搞她。
居室内,拓野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阿平来过,也不知道阿平带着怨恨离开。
这会儿,他还是压在洛翡染的身上狠狠地操干“啪叽啪叽啪叽……”并接着之前的话说道:“啊哈…师叔…我太喜欢您了…操着真舒服…以后我师父柯玉兰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您就充当我的新娘吧…我要天天操您…啊哈哈……”
“呃哈…嗯…不要…嗯哼啊……”
洛翡染情难自禁,一时被操得无所适从,没想到拓野这个小屁孩看着浑身没力气,操起自己来竟是这般地霸道。
不但深入自己的宫腹中抽插,还要扬言霸占自己,以后天天操干自己,自己岂能答应他?
呻拒道:“嗯啊哈…小野…快…你快…拔出去…你…不能射里面…嗯哼…你的精液我另有用处……”
“师叔…你要我的精液做甚啊?”
“我不射你逼里…射哪里呀?”
“师叔…您觉得我不配射到你逼里么?”拓野一边继续操干,一边问道。
“啊哈…不…不是…你…你别问…嗯嗯哼…总之…不要射在我里面就是…射…啊哈呃…射…我嘴里…好么……”
洛翡染说着就张大了嘴,并伸出舌头向拓野敞露自己的喉咙口,示意拓野射进自己嘴里,也是一样舒服的体验。
“啊噢…我…我不信…射师叔您的嘴里…远没有射您逼里舒服……”拓野虽是这样说,可看着洛翡染向自己张开着的唇喉,不禁也有些动摇了,遂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洛翡染的嘴里,手指头直接探到她的嗓子眼,搅动着说道:“师叔…我不信…不信射您嘴里会舒服…您的口腔能动一动么…舌头伸到嘴唇外面来…先让我的手指头感受一下…您把我的手指头当成鸡巴…您裹含一下试试…要是裹得合格…我就射在您嘴里……”
“啊哈好…我…裹…嗯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洛翡染忍着强烈的干呕感,开始自主地蠕动起喉咙来,裹含住拓野的手指头,同时艰难地从唇角下方伸出长长的肉舌,把拓野的拳背当成是他的卵蛋,用伸出来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起来。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鼻孔朝天大张着,眉眼如丝地仰视着拓野,一边吞含着他的手指,一边祈求道:“啊哈…小野…求你…师叔求你射到我嘴里来…好不好…嗯啊哈……”
看着师叔这般骚贱模样,当真是比柯玉兰会挑动男人啊,拓野当即就受不了这种刺激,腹下一阵躁动,立马就要喷精了,叫道:“啊啊啊…师叔…您太骚了…我受不了…啊…我要射了……”
“啊哈…你…快…快拔出来……”
听到洛翡染的提醒,拓野立即拔出自己的鸡巴,身子往后退开,扶着自己的鸡巴站定身形,濒临在射精的边缘。
洛翡染当即滑跪到地上,爬伏着身子来到拓野的胯前,张开嘴裹含住拓野那粗硬的鸡巴,随即就静止不动了。
不过还是鼻孔朝天,眉眼仰视着拓野……
“噢吼…爽……”拓野长叹一声,感受着自己鸡巴重新进入了一个温热且紧致的肉洞里,而伴随着师叔那急促的鼻息吹打在自己的小腹间,龟头更是深入其嗓子眼里,被其咽喉紧紧裹含着。
本就是在射精的边缘挣扎,下面的卵蛋又被突然伸出来的一条肉舌湿淋淋地舔弄着,如此全方位的口舌侍奉,拓野想不射精都难,当即精关就失守了~
“噗叽…噗叽…噗叽……”
连续几股浓精喷薄而出,汹涌地打在洛翡染的嗓子眼里,直让她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而她的眼泪鼻涕又都是拓野的精液。
诚然,人的七窍是互通的~
“噗咳咳…噗咳咳……”
洛翡染就这样跪在地上,嘴巴紧紧裹含住拓野的鸡巴,不停地承接着他的精液,但都没有吞咽下去。
她的两个腮颊越来越涨大,就像是胀气的蛤蟆嘴。
“啊啊…好爽啊…师叔…您干嘛不咽下去啊…您的腮嘴都胀成蛤蟆怪了…啊哈哈…太丑了…太没形象了吧……”
拓野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裹含着自己鸡巴不松口、也不吞咽的师叔洛翡染,感觉她的样子太搞笑了,连眼眶里、鼻孔里都在往外冒出精液,也太能忍了吧,当即又嘲笑道:“师叔…您这个样子也太贱了吧…啊哈哈…师兄阿平有见到过您这个样子么…啊哈哈……”
面对拓野的嘲讽,洛翡染无动于衷,一直等到拓野把精液射干射净后,嘴巴才缓缓脱离拓野的鸡巴。
继而鼓胀着两腮站起身子,施法取出一个器皿拖放到自己嘴边,把口中的精液全部吐到里面,并擦了擦嘴角,再把盖子盖上。
做完这一切后,洛翡染转过身,向书房的隔间走去,兴许是去穿衣服了。
拓野呆愣在原地,等洛翡染再次从隔间里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毕,重新换上了罗衣裙衫。只是面色较之前稍冷~
“师叔…您…您怎么了?”拓野感觉与自己做完爱后的洛翡染多了一些气色,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眼神好像在怪责自己,可为什么不直接惩罚自己呢?
便问道:“师叔…是不是刚才我嘲讽您吃精的样子…你生气了?这不能怪我啊…您刚才的样子确实太没形象了…我没忍住就嘲讽了…不是故意的啊…还有啊…师叔…您为什么要把我的精液装进器皿里啊?我的精液又不是贵重物品…以前…我浪费得可多呢……”
洛翡染看着拓野喋喋不休的样子,也懒得和他解释,转身向门口走去,临推门前停住了,顿了顿说道:“小野…男女做爱实乃鱼水之欢…很难做到体面自如的…以后不可再取笑我…懂么?”
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拓野在居室内联想,他道:“体面…不能做到体面么?呃…以后…难道说以后…师叔…还让我操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