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不、不行…… 那里太……”
黎杉的脚趾死死扣在湿滑的瓷砖墙面上,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深深陷入柯沉后背紧实的肌肉里。
虽然嘴上喊着不行,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鲜明了。
柯沉的那东西不仅大,而且烫得吓人,表面还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和血管。
每一次进出,那些凸起的血管就像是粗粝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娇嫩紧致的内壁。
原本紧闭的褶皱被强行熨平,每一寸敏感的粘膜都被撑到了极限,被迫去接纳、去吞吐这个蛮横的入侵者。
“呜……”
黎杉仰着头,眼前的景象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变得支离破碎。
爽一种近乎于受虐的、头皮发麻的爽。
每一次他狠狠凿到底的时候,黎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重重抵住。
那是一种酸到了骨子里的感觉,像是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开,瞬间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种“顶心肺”的深度,让她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错觉。
但奇怪的是,这种濒死的窒息感伴随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太深了…… 柯沉…… 会坏掉的…… 啊! ”
每一次撞击,她被悬空的身体都会重重地拍打在他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胯骨上。
啪、啪、啪。
那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玻璃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仅存的羞耻心。
背后的玻璃是冰冷的,坚硬的。
身前的男人是滚烫的,狂野的。
她在这一冷一热的夹击中,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反复捶打的年糕,所有的理智都被捣碎了,只剩下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律动。
【系统监测:宿主身体反馈】
【痛觉屏蔽已开启,转化为:深层酥麻感。 】
“唔……”
黎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随着柯沉速度的加快,那种单纯的撞击感开始变质。
她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刃在刚才的沐浴露润滑下,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令人脸红的“咕啾”声,而每一次没入,都把她体内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
那种“满得要溢出来”的充实感,填补了她二十多年来的空虚。
太满了。
一点缝隙都没有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巨物的形状,感受到它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甚至感受到它刮过那一点最敏感软肉时的细微触感。
“咿呀——!”
当柯沉再一次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时,黎杉的腰猛地一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好酸。
好麻。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那种快感不是单一的刺痛,而是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小腹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越拉越紧,紧绷到下一秒就要断裂。
“看着外面。”
柯沉突然恶劣地掐着她的腰,强迫她转头看向玻璃外。
透过满是雾气的玻璃,她模模糊糊看到了几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那是顾执、白霁、沈妄……
他们在看。
看着她像只母狗一样,两腿大张地挂在这个野蛮男人的腰上,被他一下又一下地顶到失神,被他得汁水横流。
羞耻感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这一瞬间,黎杉感觉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原本就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高亢的叫声冲破喉咙,甚至盖过了哗哗的水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内壁像是疯了一样剧烈收缩,疯狂地绞杀着体内的入侵者。
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了柯沉那根正在行凶的凶器上。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黎杉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
四肢百骸都酥软得像是融化了,那种从头顶酥麻到脚底板的极致高潮,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一边抽搐,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太…… 太爽了……
这种被彻底征服、被狠狠填满、被抛上云端的快乐,是任何自我安慰都无法比拟的。
而就在她高潮痉挛的那一刻,柯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绞杀逼到了绝境。
“…… 夹死老子了……”
他低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那种游刃有余的节奏,死死扣住她的臀肉,对着那还在抽搐的软肉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然后——
噗滋——!
那股属于体育生的、量大得惊人的滚烫精华,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一次狠狠冲进了她最深处。
黎杉被烫得浑身一颤,双眼失神地望着浴室顶灯。
她想:完了,真的快变成只会享受快感的母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