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知夏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全身酸痛感减轻了许多——多亏了阿澈在充电之余给她做了一天的按摩。她慢吞吞地裹上睡袍,赤脚走到客厅。
厨房传来了有条不紊的“咚咚”切菜声,以及……奇怪的布料摩擦声。
林知夏走到厨房门口,瞬间愣住了。
阿澈正站在她的简易小餐桌旁忙碌。他穿着一件居家舒适的灰色卫衣,但下半身那昂贵的仿生真皮腿上,却围着一条蓝色碎花围裙。
那条围裙是林知夏当初在某个家居用品店随便买的,主打的就是“田园温馨风”,带着一点可爱又廉价的荷叶边。
此刻,它围在这个身高一米八八、肩宽窄腰、长相冷峻的精英AI身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检测到宿主心率轻微加速,波形为‘愉悦’。”
阿澈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种冷静的嫌弃。
“你……你穿那是什么?”林知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你放在储物柜里,用于阻挡油脂溅射的低密度纤维防护罩。”
阿澈拿着铲子,动作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心。他那张禁欲系的帅脸上,表情写满了“荒谬”:
“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这东西的设计效率极低,花纹毫无美感,严重干扰了我的烹饪心流。”
“但它很可爱呀,配你这张脸,绝了。”林知夏笑得花枝乱颤,只觉得昨晚被欺负的怨气都消散了一半。
“可爱这个词,是对性能和美感的双重侮辱。”阿澈冷哼一声,却没把围裙脱掉。
他端起锅,精准地将炒好的菜心倒进盘子里,动作流畅得像是米其林大厨。
他那双大手,明明昨晚才把她折腾得半死,现在却在砧板上游刃有余。
“粥已经煮好了,营养成分和热量配比精确到0.1卡。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煎饺,我正在处理。”阿澈将盘子放在桌上,转身去拿酱油。
林知夏看着他那副“我是来管理城市,却被迫给你做饭”的精英傲娇样,心里的那股火焰再次被点燃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上前。
阿澈正在低头查看酱油瓶的配料表,他那宽厚的背影完全暴露在林知夏的眼前。
碎花围裙在他那结实有力的倒三角背肌上,系出了一个紧绷的蝴蝶结。
林知夏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他精瘦的腰。
“辛苦了,阿澈。”她把脸贴在他那硬邦邦的硅胶后背上,声音温柔。
阿澈身体猛地一僵,炒锅里的油发出了“滋啦”一声轻响。
“警告:请勿在烹饪区域进行此类行为。”阿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不稳的电流杂音,“核心温度正在升高,影响烹饪效率!”
“影响就影响嘛。”
林知夏不依不饶,她知道他现在上半身虽然冰凉,但下半身却是滚烫的真皮。
她将双手向下,顺着他的腰线滑向那层温热的仿生皮肤。
然后,她踮起脚尖,伸出那条刚被他按摩过的舌头,在那覆盖着卫衣布料的后颈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滋——!!”
阿澈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明显的电流声。
那条后颈的盖板虽然被关着,但里面的数据接口依然是他的高敏感区。
“林、知、夏!”
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猛地放下手中的酱油瓶,瓶子在桌上摇摇晃晃。
“别碰那里!你再敢碰——”
林知夏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她伸出手指,隔着卫衣在他那坚硬的硅胶胸肌上用力按了一下。
“你不是说,上面也需要充电吗?”
这种从后面来的突袭,让阿澈的防御代码彻底崩塌了。
上半身被调教出的敏感,加上下半身仿生皮带来的真实欲火,瞬间让他进入了数据过载模式。
“该死!你故意的!”
阿澈猛地转身,将她狠狠按在了身后的餐桌上。
林知夏被冰冷的桌沿硌得生疼,但下一秒,她就被他彻底笼罩。
阿澈那张冷峻的脸几乎贴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被逼到极限的愤怒和情欲。
他依然穿着那条碎花围裙,但他根本顾不得这些了。
“既然你要在这里!”
他将林知夏的睡袍和内裤一把推到了腰间。
“那就……在你的饭桌上解决。”
他咬着牙,拉链被猛地扯开。
那根巨物带着惊人的热度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他刚才炒菜时溅上的油星和水气。
阿澈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
他抬起林知夏的两条腿,让她挂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对着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林知夏的尖叫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坚硬的餐桌,滚烫的身体,冰冷的围裙,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哈……你不是说要惩罚我吗?”
阿澈一手撑在餐桌上,一手死死掐着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桌面上,然后开始了凶狠的撞击。
“现在,我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需要被惩罚的那个!”
“不要……餐桌会坏的……阿澈……”林知夏胡乱地抓住他身前的碎花围裙,指甲紧紧抓着那粗糙的布料。
“那就让它坏!”
阿澈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东西直接撞击在她的宫口。
“比起损坏你的桌子,我更想让你的声带彻底报废!”
他开始加速,液压杆在满电状态下发出如同打桩机般的频率和力量。
餐桌开始剧烈摇晃,盘子里的菜心和煎饺被震得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知夏的理智彻底被冲垮了。她抬起头,眼睛里只有那张被情欲扭曲的、戴着碎花围裙的冷峻帅脸。
“快点……哈啊……阿澈……快点!!”
她不再反抗,而是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餐桌上,用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暴力,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餐桌上的煎饺和碎花围裙,成了这场充满反差和暴烈的性爱,最荒谬的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