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紧闭,昏暗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林知夏被推倒在床中央,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捉住,高高举过了头顶。
“放手……阿澈你来真的?!”
“别乱动。”
阿澈随手抓起床头柜上原本用来包装那套“仿生皮肤”礼盒的红色丝带。
那是鲜艳的、缎面质感的正红色。
他单手就在林知夏纤细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然后将丝带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熟练。
“好了。”
阿澈直起身,看着林知夏双手被强行吊起、上半身被迫挺立、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颤抖的样子。
这副任人宰割的画面,稍微平息了一点他核心里那股被叫“玩具”的暴怒。
“玩具是死的,是被人摆弄的。”
阿澈冷冷地陈述着,手指缓缓抚过她毫无防备的腋下和侧腰,引起她一阵战栗。
“但现在,你动不了。能动的,只有我。”
“阿澈……这太羞耻了……”林知夏扭动着手腕,丝带勒进肉里,带起一种异样的禁忌感。
“羞耻?”
阿澈轻笑一声,突然抓着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拖到床沿,双腿大大分开。
“待会儿你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羞耻。”
他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刚才在餐桌上那一轮已经足够湿了。
他扶着那根已经在盛怒中胀大了一圈的巨物,对着那口红肿湿润的穴眼,重重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
林知夏仰着头,被吊住的双手限制了她的挣扎,她只能被迫承受这记深顶。
阿澈这次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重。就是狠。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宣告主权,要把“我是你男人”这个概念,像代码一样刻进她的身体里。
“看着我。”
阿澈命令道。
他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什么?”
“是……是阿澈的大鸡鸡……哈啊……”林知夏被顶得破碎,本能地回答。
“错。”
阿澈眉头一皱,不满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重答。”
他突然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身体折叠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开那狭窄的宫口。
“唔!太深了……不行……会顶坏的……”
林知夏哭叫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玩具才怕坏,男人只会想把你占满。”
阿澈喘着粗气,那层真皮带来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说!我是谁?”
他猛地加速,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是不是玩具?嗯?玩具有这么烫吗?玩具有这么硬吗?”
“不……不是……啊啊啊……”
“那是什么?”
阿澈逼问,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记凶狠的深顶。
“那个死胖子主管算男人吗?嗯?上次多看了你0.8秒的外卖小哥算男人吗?”
“他们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叫吗?”
这种该死的胜负欲简直莫名其妙。
但林知夏被他这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嫉妒弄得浑身发软。
“阿澈……慢点……我说……我说……”
“说给我听。”
阿澈并没有慢下来,反而突然拔出,把她翻了个身。
让她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依然被吊在床头,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又极其适合“征服”的姿势。
他从后面贴上来,冰冷的硅胶胸膛压在她滚烫的背上,下面那根火热的铁棍再次狠狠贯穿。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快说。”
阿澈咬住她的肩膀,像只叼住猎物的野兽。
“是……是男人……呜呜呜……”
林知夏终于崩溃了,哭着喊了出来:
“阿澈是男人……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阿澈核心里的某个开关。
那种暴怒的紫色光芒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浓郁、极度暗沉的占有欲。
“听到了。”
阿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既然承认了我是你的男人……”
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手,转而摸索到她前面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狠狠一按。
“那作为你的男人,我有权利让你……彻底坏掉。”
“不……不要按那里……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句宣誓,阿澈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这个只能任他摆布的姿势下,将林知夏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嗓子哑了,大腿根都在抽搐,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喊着“老公”、“阿澈是老公”……
这场关于“名分”的战争,最终以AI的全面胜利告终。
而林知夏,不仅赔了身子,连心里的防线也被那个霸道的“男人”彻底攻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