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慈云殿,云霓裳屏退左右,独踞主位。殿内烛影曳曳,映得仙容生辉,那身妖娆装束在空寂殿宇间,愈显惊心荡魄。
她慵懒抬手,揉了揉眉心,似有倦意,胸前轻纱随动作微漾,雪腻深渊起伏不定,幽深沟影在烛光下泛着靡靡肉光。
黑色丝袜裹着的玉腿在裙衩豁显,丰腴腿肉尽现眼底,丝光薄透处滑腻嫩肉似要化作肉汁溢出丝线。
云霓裳凤目半阖,长睫在玉颜投下淡影,冷月仙姿与熟媚风韵交糅,酿成蚀骨魅惑。
朱福禄窥得此机,暗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悄然近前,躬身低语:\"道首连日操持法会,玉容稍显倦意。弟子粗通推拿之术,或可稍解劳乏。\"其所以胆大若此,实因早窥见云霓裳眸底玩味之色,非惟不见愠怒,反似隐有波澜。
云霓裳垂眸睨他,眸光流转,似笑非笑:\"哦?尔倒是殷勤。\"竟不问法会细则之事。
朱福禄姿态愈发恭谨:\"得奉道首,弟子之幸。\"
云霓裳静默数息,忽而轻笑:\"也罢。且近前来~\"
\"谢道首恩典。\"朱福禄强抑心头狂跳,行至云霓裳座位后方三尺处立定,不敢僭越。
鼻尖异香愈浓,乃熟媚美妇特有的温甜体香,混着勾魂气息,醺人欲醉。
朱福禄垂目,但见云髻之下,一段雪颈如羊脂琢成,青丝贴附处,暗生风情。
\"愣着作甚?\"云霓裳语带慵懒,未转螓首。
朱福禄收摄心神,双掌虚悬香肩之上。未敢直触滑嫩玉肌,只引一缕温润灵力自掌心透出,化作暖流徐徐渗入云霓裳肩井要穴。
\"嗯……?\"云霓裳水润绛唇逸出缕轻吟,娇躯微微松软几分。暖流恰到好处,揉散经络滞涩,确有奇效。
朱福禄闻此仙音,胯间孽根昂然怒涨,几欲破裆而出。
暗喜之际,指法渐次下移,灵力游走肩胛后背。
手法看似规矩,然灵力所至,皆刻意绕开丹田要隘,专循偏门脉络游移。
此等脉络,青皮秘册详载,最易撩动女子春情,尤以云霓裳这般修为精深、元阴丰沛却久旷之身为甚。
灵力过处,但觉嫩肉微颤,似有春潮暗涌。
果然,未几。
云霓裳气息渐促,轻纱亵衣内,肉乳巍巍,起伏愈剧,峰顶两粒红梅微凸,隐现纱罗。
交叠的黑丝玉腿,亦悄然厮磨,薄袜相触,生出淫靡沙沙微响。
\"汝之手法……倒有几分新奇。\"云霓裳忽启檀口,尾音绵糯,隐带一丝撩人颤意。
\"雕虫末技,道首见笑。\"朱福禄垂首应声,指端灵力暗催一分,恰掠过她脊骨间一处窍穴。
\"嗯哼……\"云霓裳娇躯忽紧,复又酥软。蓦然回眸,凤目含春水潋滟,眼波横流剜他一眼。此睇此睇非但无怒,倒似闺怨娇嗔,媚态蚀骨。
朱福禄急急俯首:\"弟子失手,伏乞道首恕宥。\"
云霓裳凝望他片刻,忽绽嫣然笑靥,百媚俱生:\"无碍……续之。\"言毕转首,身姿愈慵,半偎座中,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尽呈无遗。
心下暗忖:这小淫贼色心狂悖,委实惊人!
自执掌慈云山以来,纵有弟子或男修倾慕,亦慑于威仪不敢造次。
区区外门弟子,王府膏粱,心思诡谲,竟假推拿之名,行撩拨之实。
那灵力所至,专挑女子幽秘脉络。
然……奇哉怪也,己身竟无愠怒,反生久旱逢霖的悸动!
原是宗门事冗,魔宗虎伺,独撑危局,深闺寂寥经年。
此子胆大妄为,倒勾出几分趣意。
朱福禄唇舌焦燥,续施其技。此番胆气稍壮,指端灵力化千丝万缕,若春风拂柳,轻扫云霓裳耳后、颈侧。此等妙处,最是销魂。
云霓裳娇喘愈急,浑圆雪乳剧颤,轻纱几欲裹覆不住,腻滑雪肉堪要欲出。
黑丝玉腿交叠处,丝袜已被细密香汗濡湿,漫起淫靡水光。
熟媚尤物阖拢双眸,长睫簌簌,似在强抑幽情。
小腹处一股久违燥热升腾,流窜百骸,腿心玉门微润竟渗出些许滑腻。
\"此等推拿之术,颇见玄机。\"云霓裳忽问,\"非寻常路数,倒似……暗合双修导引之法?\"
朱福禄心头剧震,强作镇定:\"道首明察秋毫。弟子所学,乃凡尘养生小术,旨在舒活筋络,调和气血。或与旁门左道偶似,然绝无半分亵渎之念。\"言辞恳切,目色澄明。
云霓裳莞尔,探出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足,水晶高跟轻点其小腿:\"慌什么?本座又未怪罪于你。\"那微带潮润的足尖触及肌肤,温腻透袜,触感销魂。
朱福禄周身一僵,丹田燥热陡升。垂首不敢再觑那勾魂丝足,心下却道:此道首内里,果是闷骚入骨!
\"抬头。\"云霓裳敕令。
朱福禄依言仰面,正撞入她含春媚眼。但见仙姬眼波潋滟,媚意横流,哪还有半分道首威仪?分明是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熟艳尤物。
\"尔……可觉本座姿色尚佳?\"云霓裳忽生作弄之心,尾音酥麻入髓。
\"道首仙姿玉质,弟子不敢存妄念。\"朱福禄声音发紧。
\"不敢?\"云霓裳轻笑,玉足又探半寸,足趾勾着湿汗轻触其膝,\"适才揉肩之际,汝之灵力……可放肆得很。\"
朱福禄知事败,索性横心低语:\"弟子……情难自持。道首天人之姿,凡夫见之目眩,万死难赎。\"他以退为进,直诉倾慕。
云霓裳默然须臾,忽轻叹:\"去罢……今日之事,勿与他人言。\"
朱福禄躬身而退,步履恭谨。
转身刹那,方转身离去,余光瞥见云霓裳斜倚,玉手轻抚胸口,眸光迷离,似在回味什么。
那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腿悄然厮磨,丝缕汗渍浸透袜尖,漫出深色水痕。
他胸中擂鼓,知此番冒险试探已种孽因。
云霓裳虽面斥退,然那暧昧态度,分明默许亲近,甚有……撩拨之意。
这云端仙姝深闺寂寥,玉户久旷,怕已渴盼阳精浇灌多时,唯碍尊位,强抑春情。
\"当徐缓图之……\"朱福禄暗忖,疾步而退。
殿内,云霓裳独坐良久,方才那朱福禄掌心传来的温热灵力,似仍残留在肩颈肌肤,撩起阵阵酥麻。
适才灵力窜行,竟勾动沉寂数十载的欲念。
尤是触及几处隐秘窍穴,花房渐缩,令她险泄吟声。
更惊心者,那朱福禄直言倾慕之际,目光灼灼如烙铁,竟烫得她玉壶微潮。
身居道首尊位,清修数十载,道心本应澄澈如镜。
然那长夜孤衾,罗襦自解时,芳心愈觉空落难耐。
朱福禄此子虽怀诡谋,然胆色过人,善体人意,更兼……那揉捏手法,确能解她肌骨酸乏。
\"此莫非劫数乎?\"云霓裳幽叹,眼波晦暗不明。
明知此子绝非良善,接近自己必有所图。
然那放肆的撩拨,炽热倾慕,却惹得春心微荡。
或可……暂纵欢愉?
只要不损及宗门大局……
法会第三日,辰末巳初,接天坪已人影幢幢。
云霓裳对镜理妆,择浅碧云纹法衣。
裙衩开至膝窝,肉色薄丝紧缚滑润玉腿。
足踩露趾水晶履,云髻高高挽起,水润红唇似有水露朦胧,然眼波流转间,那抹熟媚风情却如何也掩不住。
巳初方至,诸宗宾客陆续至接天坪。
今日不设高台,只在广场中央铺开九张紫檀长案,案上陈设文房四宝、棋枰琴瑟、丹炉药鼎。
四周设座,各宗弟子可随意走动,谈玄论道,切磋技艺,看似闲适,实则暗藏机锋。
此乃仙盟魁首之争最后一场,言语机辩,神通展露,皆关乎宗门荣辱。
朱福禄经昨日之事,早早立于云霓裳座侧侍奉。
他目扫全场,但见玄阳宗凌霄与几位真传正在丹炉前演示控火之术,青云风无痕摇扇论道,澜山白凝霜独坐一隅擦拭长鞭。
慕宁曦今日着一身素白流云裙,裙裾曳地,腰间系着浅色丝绦,衬得身段窈窕。
云鬓斜簪素玉,容色清冷如霜雪。
透肉白丝裹腿,裙裾翻飞间偶泄腻光。
她垂眸静立似在调息,然袖中柔荑微蜷,显是心绪不宁。
朱福禄唇角暗勾,忆及夜探清修院,逼其紫丝侍奉之景。
彼时玉人横陈床榻,紫袜美腿大张,趾尖蜷曲汗透丝缕,娇喘吁吁:\"冤家……好人……轻些……\"泄身之际浓精遍染衾褥,她瘫软如泥,眸泛空茫。
思及此,他丹田燥热又起。
目光转回云霓裳,见她凝睇全场,凤眸流转媚态暗生。
心念微动,当初法会在即,朱王府送来不少妙物。
他行至茶案前,取灵泉烹沸,倾入王府秘藏\"雪顶含翠\"茶叶。
瀹茗之际,朱福禄眼梢瞥见风无痕折扇轻摇,挪至慕宁曦身前。
慕宁曦黛眉微颦,风无痕犹自纠缠,言语间目光肆无忌惮在她曼妙娇躯流连,亵渎之意昭然。
赵凌侍立侧畔,面色铁青,握剑之手青筋暴起。
朱福禄唇边噙起冷笑,待沏好茶盏,双手捧至云霓裳座前,躬身奉上:\"见道首神容稍倦,弟子奉家藏雪顶含翠。\"
\"茶香清冽,火候精妙。\"云霓裳接过茶盏,轻启朱唇浅啜,眼波斜睇流眄,\"好茶,尔倒是细心\"
\"弟子惶恐。\"朱福禄恭声道,\"能侍奉道首,乃弟子之幸。\"
云霓裳放下茶盏,玉指揉捻颈侧,浑圆雪乳随势荡起白花花肉浪:\"连日操持法会,倒是劳神。\"她语带倦意,肉丝玉腿微挪坐姿,法衣豁开处,丝袜裹缠的丰腻大腿尽泄春光,嫩肉几欲破丝泄出。
朱福禄心领神会,低声道:\"弟子愿再效犬马,为道首稍解劳乏。\"
云霓裳默然须臾,方道:\"罢了,法会毕再议。\"言罢,眸光转投广场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