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确认,使用道具:梦魇之牙(一次性)。”
“目标锁定:申词意。”
“开始构建梦境连接……连接成功。”
“梦境潜入倒计时:59:59……”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殷美善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投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之中。
……
殷美善觉得自己似乎在一片迷雾中行走,下一秒,梦里的场景发生了改变。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极其宽敞,奢华得超乎想象的房间里,房间整体是沉静的灰白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望不到边际的庄园景色。
房间内的家具线条简洁却充满设计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在申词意身上闻到过的冷调香气。
这里……就是申词意的卧室?不,应该说是他梦境中的卧室。
可恶的有钱人,一个浴室比她家都要大,殷美善四处转了转,心中忿忿不平,视线转而落在卧室中央。
那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申词意正躺在那里,似乎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他穿着丝质的蓝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都柔和了许多。
殷美善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既有潜入他人梦境的紧张,还有一种即将要做坏事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张大床走去。
就在这时,床上的申词意睫毛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凌厉的眸子在光线下,显得有些迷蒙,少了平日的锐利。
但当他看清站在床边的殷美善时,眉头立刻蹙起,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困惑。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面色异常吓人,“谁放你进来的?”
若在现实,被他这样盯着质问,殷美善恐怕早已害怕求放过。
但这里是梦境,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殷美善停在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
她没有回答,反而目光“痴迷”地落在申词意那张无论男女都堪称绝色的脸上,用一种娇软的,带着点颤抖的嗓音,缓缓道。
“姐姐……你长得好美啊。”
申词意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凌厉的眸子眯了起来,里面翻滚着惊愕,荒谬,以及被冒犯的怒意。
他从小到大,因为容貌和装扮,不是没被人私下议论或误解过,但从未有人敢当面这样挑逗他的神经。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危险的气息。
殷美善看着他这种反应,内心涌起一股快意,对,就该这样!撕下他那高高在上的面具!让他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殷美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单纯又仰慕的表情。
“姐姐生气也好诱人啊,”她继续说着,声音依旧娇软,“姐姐,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我…我好喜欢你啊……”
申词意的眉头拧得更紧,他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言行诡异的女人,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可奇怪的是,对着那双异常痴迷于他美貌眼睛,他预想中的怒火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滞了,甚至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这感觉太诡异了!
他猛地站起身,睡袍下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暴喝道:“闭嘴!马上给我滚出去!”
然而,在梦魇之牙的作用下,他的呵斥似乎少了几分现实的威力,反而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味道。
殷美善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心中的愉悦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嘻嘻,一个小时,才刚刚开始呢。
“姐姐你好凶,吓到人家啦。”殷美善无辜道。
申词意脸色阴沉下来,转头就想叫人将这个莫名性情大变的女人丢出去。
然而,他刚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仅如此,他试图迈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力,整个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怎么回事?!申词意心中惊疑不定。
而就在这时,殷美善动了。
她在申词意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伸出双手,用力将他往后一推!
“唔!”
申词意毫无反抗之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飘逸的长发铺散开来,睡袍因这动作而散乱,滑落了大半,露出了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结实有力的腹肌。
殷美善的目光在他裸露的胸膛和腹部扫过,然后夸张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用一种震惊到极点的语气惊呼。
“姐、姐姐…你……你怎么是个男人!”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带着颤抖,但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申词意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该死的女人用那种“发现惊天秘密”的眼神看着他。
前所未有的羞愤和暴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试图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无力感将他牢牢包裹。
他从未如此狼狈,如此被动过,而始作俑者,竟然是他先前瞧不上眼的软包子。
殷美善欣赏着他眼中翻涌的怒火和屈辱。
“你找死!”他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眼神阴鸷得吓人。
殷美善却仿佛没听到,她脸上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被欺骗后的“伤心”和“愤怒”。
“你骗我!你竟然骗我!亏我还那么喜欢你,觉得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姐姐!”她一边用夸张的语调说着,一边伸手,粗暴地将那件已经散开的睡袍整个从他身上扒了下来,扔到地上!
瞬间,申词意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让他身体微微发抖,那双黑眸死死盯着殷美善。
殷美善的目光落在男人腿间即使沉睡份量也相当可观的巨物,耳根染上薄红,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随即很快恢复平静。
她俯下身,靠近他,用一种故作生气又带着恶劣戏弄的语气,轻轻说道。
“欺骗别人感情是不对的哦……“姐姐”。”
“所以,我要惩罚你。”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缓缓滑过申词意因为愤怒而紧绷的锁骨。
申词意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敢!”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么全身赤裸,无力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底层蝼蚁如此羞辱,眸子里燃着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那个女人烧穿。
“你看我敢不敢?”殷美善歪着头,脸上那种被欺骗的“伤心”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骗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欠教训。”
她的目光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根黑色编织数据线上。
她走过去,将那根数据线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数据线不算粗,但韧性和抽打感应该不错。
申词意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殷美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等我恢复正常,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
“让我怎么样?”殷美善打断他的话,拿着数据线一步步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她扬起手中的数据线,在空中甩了一下,带起“嗖”的一声破空轻响。
申词意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
“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殷美善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执行“正义”般的笑容,“尤其是欺骗我感情的人,必须狠狠惩罚。”
话音未落,她手臂猛地挥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数据线精准地抽打在申词意的大腿根部,瞬间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申词意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瞪着殷美善。
“这一下,是惩罚你骗我叫你姐姐!”殷美善说着,手臂再次扬起。
“啪!”又是一下,抽在了另一条大腿根部。
“这一下,是惩罚你骗人还理直气壮。”
“这一下,是惩罚你……长得这么美竟然是个男人!让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她一边抽打,一边数落着“罪名”,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数据线落在申词意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申词意起初还强忍着不出声,只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但持续的,羞辱性的疼痛不断累积,有时候破空落下数据线还时不时刮擦过他敏感脆弱的龟头,身子忍不住地剧烈战栗起来。
当殷美善最后一鞭子稳准狠地正中他双腿间的马眼上时,他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且极力压抑的惨叫。
看到他这副吃痛的模样,殷美善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有权有势的申家大少爷,如今只能在她给予的惩罚下颤抖,啧啧,看起来真可怜啊。
她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着,看着床上那具布满交错红痕的身体,以及那张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发白,却依旧美得惊为天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