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张若熏心中百感交集,母性与师恩、情欲与怜惜交织在一起。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另一只空闲的玉手,纤纤玉指颤抖连连,轻轻探向了少年棱角分明的脸颊,温柔摩挲。
刘万木只觉面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随即便是师尊玉手特有的冰冰凉凉触感。
那抹清凉顺着肌肤渗入神魂,仿佛抚平了他因连番死斗而生出的几分心头烦闷。
然而,这温柔抚摸,却也不期然勾起了少年心底欲火。
回想到之前在秘境中,心魔所化出的那片淫靡的肉欲幻境,一时间,少年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师尊……您的手,好软……”
刘万木微微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低沉的呢喃。
他抬起另一只大手,直接覆上了师尊贴在自己脸颊上的玉手,将她柔嫩手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份温润,轻轻摩挲。
这一刻,张若熏只觉指尖仿佛触到了烙铁一般,心中猛地一烫。随即,这股火热便顺着指尖直击心房,又瞬间攀爬上她清冷的面庞。
“你……你这逆徒!”
张若熏红着脸,羞恼地嗔道,试图将手抽回,却发现被少年攥得死死的。
感受着少年逐渐粗重的吐息,生怕他在这荒郊野外又要做出什么荒唐举动,张若熏赶紧柔声哄道:
“你刚抵御了心魔,神魂受创不轻,不可再胡思乱想。为师……为师今日准你休息几天,不必练剑了。”
刘万木闻言,倒是微微一愣。
自打白懿等女眷相继离去后,他每天睁开眼,脑海中唯一念头便是疯狂修炼,如何变强,还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权利停下来休息。
“既然师尊发话,那今天,就当是给自己的小小奖励吧。”
少年这般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痛快地答应了这个提议。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来到了夜晚。
一轮玉盘高悬天际,月明星稀。
偏峰深处,仙雾缭绕,虫鸣阵阵。
仙泉重地,乃是天衍剑宗极为珍贵的一处灵泉秘境,常年阵法加持,雾气蒸腾。
此时,仙泉入口处的牌坊下,一男一女并肩走来。
张若熏以十三长老的威严,简单吩咐并遣退了今夜负责看守阵法的女弟子后,便亲自领着刘万木,踏入了这等灵气浓郁的禁地之中。
忽而旧地重游,目光穿过层叠灵雾,少年心中不免翻起了斑驳思绪。
想来,自己第一次踏足这仙泉,便惹出了一场天大的乌龙。
回想起当日的香艳与疯狂,少年的老脸也不禁微微泛红,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张若熏走在前方,察觉到徒弟的气息变化,回过身来,那双美眸在月色下犹如一泓秋水,轻声问道:
“怎么了?可是被此地浓郁的灵气,弄得有些晕头了?”
刘万木回过神来,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讪讪笑道:
“嗯……是有一点。”
张若熏未作他想,只是温和宽慰道:
“无妨。此地本乃我剑宗阵眼所在,灵气极其充沛,虽蕴含着一丝上古剑意的杀气,但同时也包罗着万物生机。你且放松心神,任由这股灵气冲刷经脉,稍后入水,随即便会觉得美妙异常,对你神魂的恢复大有裨益。”
刘万木乖巧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可转而,少年便面临着一个让他尴尬的境地。
只因这仙泉禁地,自古以来,平时多是为宗门内的女仙、女弟子准备的洗浴修养之所,男性剑修极少来往。
因此,长久以来,宗门并未着重建设男性的浴池。
只在这仙泉山脚下的边缘地带,随意搭了几间简陋茅屋,供偶尔兴起的男性剑修前来冲洗。
而真正的仙泉灵眼,也就是灵气浓郁、适合疗伤洗浴的温汤,皆在山顶的女仙专属重地。
刘万木本见师尊深夜带自己来洗澡,心中乐开了花,以为师尊终于是开了窍,要与自己在这仙泉之中泡个鸳鸯浴,来一场水乳交融的龙凤戏水。
怎料,张若熏停下脚步,玉手一指,竟是安排他前往山脚下破破烂烂的茅屋里去!
这让刘万木如何能应允?
于是,少年俊脸上堆满了讨好笑容,厚着脸皮凑上前去,几乎贴着张若熏的耳畔,灼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耳垂上,低声恳求道:
“师尊……那山脚下的茅屋灵气稀薄,对徒儿恢复神魂怕是无用。要不……我们一起去山顶那口主泉洗吧?您看,眼下深更半夜的,这仙泉重地并无他人,就咱们师徒俩……”
少年话中赤裸裸的求欢意味已然非常明显,张若熏是何等聪慧之人,岂能听不出这逆徒弦外之音?
当时,她便觉脸颊轰的一下,犹如火烧一般滚烫,更添了几抹动人至极的成熟风情。她急忙后退半步,躲开少年的气息,心中暗啐道:
“这无法无天的小魔星,身子还没好利索,竟又在想那等下流的男女之事……”
可是,当她慌乱的视线,不觉扫过少年下半身时,却见那处鼓鼓囊囊,张若熏的内心,竟是不受控制荡漾起来。
张若熏自问,自己绝不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子,更不会像那些合欢妖女般每天都处于发情期。她修炼无情剑诀,清心寡欲二十余载。
但是!
自从那日被少年的阳精灌注进子宫深处以来,她便仿佛被打上烙印。
每一个深夜,她总会在修炼中走神,回想起被粗大肉棒填满内腔的充实,回想起坚硬的龟头碾磨着她娇嫩花心的酥麻电流。
在那日御剑飞行的高空上,在与少年又一次隔着衣物摩擦、近乎交鸾的挑逗后,张若熏曾红着脸,认真思考过自身这诡异变化。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结论:这少年的阳精中,绝对蕴含着某种奇力!
寻常毫无修为的凡间女子尚且罢了,可能根本承受不住或是感受不到那股深层次的羁绊。
而修为越强的女修,一旦被其破身,便越会被阳精中的霸道气息所深深吸引、乃至臣服!
回味那种感觉,宛如修士第一次引气入体、感受到天地大道法则时的战栗,叫人永世难以忘怀!
想来,这便是至尊体的霸道之处。
被他用那根巨龙打上烙印的女人,此生此世,便只会在他的身下才会感到愉悦。
且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蚀骨空虚会时时刻刻折磨女修,让她们再次渴望那阳气灌顶的滋润。
张若熏作为四境剑修,自然也推断出了解除此等相思之苦的唯一法门——
那便是不破不立!
应当只有与他连续进行交合,任由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彻底沦为他的形状,被他完全肏服,应该才能免除这种日夜受煎熬的空虚之苦!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不仅是少年想要做那等事,她张若熏同样暗香浮动。
“既然如此……”
张若熏在心中为自己找着借口:
“也正如这逆徒所说,此时仙泉人单影稀,夜色深沉,不正是……不正是解决这隐患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张若熏清冷的眼眸中,已然泛起了一层迷离水光,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娇喘微微。
在少年的注视下,张若熏尽管觉得羞赧欲死,却还是微微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声若蚊蝇般地“嗯”了一声,轻轻点了头。
因着,师徒二人,便在这般暧昧氛围中,肩并着肩,向着仙泉山顶、雾气深处,缓缓走去。
夜正长,而另一抹倩影,却在今晚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