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庆功宴-饮酒与试探

{为了防止有读者跳着看,这里说一下主桌的座次:主角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次是班长张儒雪,林野,沈缚欢,方诫愉,许朝靥;右手边依次是程雨薇,苏星瑶,夏知柠,姜柚希,贺映珈}

包厢里蒸腾着江湖菜特有的鲜香麻辣。

厚重的红油、煳香四溢的炝炒辣椒、酱炖嫩肉的醇厚、刚出锅炸物的焦酥脆香……层层叠叠,又与少女们身上清甜的沐浴露、淡淡的皂角味,以及几缕幽兰般的香水气息悄然交融,氤氲成一片烟火气十足的暖雾。

而声音更如沸水翻腾:

“再来一份火爆肥肠!加麻!”

“天呐这泡椒兔丁真的要了我的命……嘶哈!快拿冰可乐来!”

“哎呀你手慢!那酥皮蹄花别又被别人夹走喽!”

夹杂其中的,是努力咬字清晰却仍带着乡音的普通话,像滚烫锅底里噼啪爆开的花椒粒,鲜活又喧闹。

苏星遥安静地夹起一小片凉拌蕨菜,动作如画;

同桌的贺映珈却正对着那盆浮满花椒的椒麻鸡大快朵颐,辣得额角沁汗,还时不时嗦一口沾满红油的筷子,含糊赞道:“够劲!”

隔了两张桌子,一个扎着亮色挑染双马尾的女孩手机几乎没离过手:“等下!姿势摆好!我找角度拍这盆油浸鳝丝!”

她身旁,一个穿格子棉布衬衫、眉眼怯懦的女生始终低着头,只专注地挑着蒜蓉空心菜里最翠绿的嫩心,偶尔偷偷抬眼,飞快扫一眼喧闹的人群。

零星的嘟囔飘过来:

“……这粉蒸牛肉,好像加了醪糟?不行不行,我们教规说不能吃……”

“哎呀,那你别动,我吃!”

就在这时,主桌旁的一桌忽然静了一瞬。

一个圆脸、眼睛湿漉漉如小鹿的女生,小心翼翼将面前刚被同学倒满的啤酒往外推了推,声音细弱得几乎被淹没:“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能喝这个……”

旁边那位顶着酒红色波浪卷、妆容明媚张扬的高个女生挑了挑眉,语气轻飘却带刺:“不是吧?一杯啤酒而已耶!姐妹聚餐,这么不给面子?开心点啦!”

这看似玩笑的话,却让圆脸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指节死死抠住桌布边缘。

同桌几个原本谈笑的女生也噤了声,欢腾的空气里,悄然渗入一丝难言的尴尬与凝滞。

杨薪端起桌上的白酒杯,缓缓起身。

食指在光滑微凉的玻璃转盘边缘轻轻一叩——那声响并不响亮,却如一道沉静的涟漪,悄然漫过喧闹的席面,鼎沸的人声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各位同学!”

他朗声开口,笑容温煦,恰似窗外初秋的夜色;目光从容掠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今晚,大家放开了好好犒劳自己——这顿,我请!”

他的语气平和而笃定,带着师长特有的稳重,字字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

“辛苦了半个月军训,今天肉管饱,酒随量,只管尽兴,不必有任何顾虑。”

他话音微微一顿,声音刻意柔和了几分,却强调道:“这里没有规矩,无需拘束,就当是一场自家人的欢聚。”

杨薪的目光似是无意间扫过左侧的方诫愉。

这位标兵般的学姐脊背瞬间绷得更直了,紧抿的嘴角微微下撇,绞着桌布边缘的手指透着一丝焦躁的不自在。

那句“没有规矩”仿佛细针般扎在她严丝合缝的秩序感上,桌底的双腿都下意识地并拢绞紧了些。

话音未落——

“哇哇哇!!!杨老师万岁!!!”

“导员威武!!”

“太棒了!导员霸气!”

“那我要加一份蒜蓉蒸排骨!”

瞬间爆发的欢呼声浪,彻底冲散了方才那点尴尬。

圆脸女生悄悄抬头望向杨薪,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感激。

林野更是直接起哄,高举可乐罐:“杨导!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搞副业发财了?这么大手笔?带带我们呗!”

立刻引来一片善意的附和:

“就是就是!老师有啥赚钱门路?”

“打工带我一个啊!”

“我们导员肯定是开公司当老板,怎么可能去打工~”

杨薪笑着摇头,眼神清亮如星:“发财?那还得靠你们这些未来的潜力股!”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庞:

“以后谁成了独角兽创始人、谁拿下了行业大奖、谁在国际舞台闪闪发光,记得分红时别忘了今天这顿饭。我这可是‘天使轮’投资,风险低,回报嘛……得记我账上!”

“大家苟富贵,勿相忘~”

(注:“独角兽创始人”通常指‌独角兽企业的创始人‌,即创立并领导估值超过10亿美元但未上市的初创公司的个人。这一概念由‌华裔风险投资人艾琳·李于2013年提出,旨在描述那些成立时间较短、成长速度快且在科技领域具有突破性潜力的创业公司。‌比如字节跳动,造无人机的大疆,长江储存)

这番自嘲又狡黠的“投资论”,立刻引爆全场哄笑,嘘声、掌声、起哄声此起彼伏,包厢里的热闹再度攀上高潮。

喧腾热浪中,杨薪搁在张儒雪裹着滑腻黑丝的左大腿内侧的手,带着掌控的指压,在她紧绷弹嫩的臀峰侧面警告性地揉捏了一把。

这熟悉的、带着暗昧指令的力道,让张儒雪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

她立刻会意,借着这股微妙的电击感,款款优雅站起。

起身的刹那,饱满沉坠的峰岚在她柔软的奶白色针织裹身裙内荡开诱人的涟漪,那两处被撑得异常紧绷挺立的顶点,将细腻针织面料顶出异常清晰的凸痕,尖端硬硬的紧绷感在顶灯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真空的秘密。

她白皙脸蛋飞上一抹绯色,强作从容高举了满满一杯白酒:“来来来,别贫嘴啦,都起立!正经敬咱们杨老师一杯!”

她的召唤像点燃了全场,同桌女孩纷纷抓取各自的杯盏。夏知柠眼疾手快直接抓起小分酒壶给自己倒满,豪气干云地咧嘴笑着。

这时,杨薪突然伸出手,轻轻而有力地按住了林野正要去抓啤酒瓶的手腕。

林野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道传来,抬头撞进杨薪清透目光里,低沉的话音钻进她耳朵:“乖乖喝果汁。今晚你不准喝酒,等会儿指望你开车把我完整运回家呢,这任务可重要了。”

林野一愣,马上弯起野性狡黠的笑容,一把抱起橙汁:“保证执行任务,杨导就安心喝吧!”

紧挨杨薪右侧的程雨薇也微微咬唇站了起来,含羞的眼睫低垂掩饰着剧烈心跳,雪白肌肤透出红晕。

挺直腰身时,丰硕惊人的双峰在低领裙内微微晃荡着柔软的圆浑,几乎要将本就极低的领口撑裂。

深色的蕾丝花边死死勒束着沉甸雪腻的乳根,让顶端嫩蕾轮廓在布料下绷硬挺翘,极其清晰的浑圆轮廓隔着轻薄雪纺激凸得引人侧目。

在喧响的热闹中心,杨薪面含轻笑随众举杯,程雨薇却主动贴的更近。

两人身躯紧靠,杨薪宽大的右手借着身体的遮挡悄然复上程雨薇雪纺裙下那圆润如满月的臀部,指掌深深嵌进温软弹滑的臀肉里,带着沉甸的占有欲揉压抚弄。

程雨薇咬着唇承受那滚烫的力道,眼波里只有水光潋滟的顺服与腰肢微颤的敏感红晕,外人只当她内向羞涩,唯有她清晰感受着那掌下火烙般的掌控。

许朝靥的目光如同敏锐的探针,在张儒雪那绷紧的奶白针织衫下顶点痕迹、林野因呼吸起伏在T恤面料上顶起的明显小硬点及她手臂动作时胸前弹跳的青春丰盈弧线、还有程雨薇那雪纺裙下浑圆乳球顶端清晰凸起的轮廓之间飞快滑过。

她圆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与隐秘的审视亢奋。

这丝异样并未逃过杨薪的眼睛。

他远远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许朝靥心头一紧,脸上那点得意顿时凝住。她飞快低下头,唇边勉强牵出一个怯生生的、近乎讨好的笑容,手指绞紧了桌布边沿。

三桌少女应声而起,轰然响应张儒雪的号召:“敬杨老师——!”

玻璃杯壁叮当作响,金色的啤酒泡沫与清冽的白酒在空中交错飞溅,细碎流光裹挟着鼎沸笑语四散开来。

酒杯被热情的手高高举起、激烈摇晃——啤酒花炸开洁白浪沫,白酒激荡如飞泉泼洒!欢呼与笑语汇成一股滚烫的热浪,几乎掀翻屋顶。

“哇!十八岁里程碑达成!”姜柚希鼓起勇气啜了一小口杯中琥珀色的白酒,脸颊瞬间漫开一片可爱的红晕,眼里闪着初尝“禁果”般的雀跃。

“喝醉可一点不好玩儿。”夏知柠豪气干云,仰头将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喉间溢出一串满足又微醺的哈气,“小时候过年偷抿一口烧刀子,晕得天旋地转,吐得满地都是,被我娘骂了三天……”

“干杯要的就是气势!”贺映珈潇洒甩了下微卷长发,手里的大杯啤酒一饮而空,杯底朝天亮出,“小酌慢饮?那是品红酒的规矩。”

“能喝是本事。”苏星遥端着自己的酒杯,杯沿轻抵唇边,清冷嗓音穿透喧闹,清晰落下一句。

话音刚落,同桌便响起几声带着赞许的欢笑与啧啧附和。

说说笑笑间,流溢着青春馨香的纤秀身影像彩蝶般开始流动。

不断有女孩端着酒杯,或结伴或独自走向核心主桌。

她们带着混合了羞涩与大方的笑意,向杨薪敬酒。

她们或身姿高挑修长,或曲线丰润饱满,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紧身的毛衣勾勒出盈盈起伏的酥胸与纤细楚腰的惊人弧线;热裤短裙飞扬间,一双双匀称光洁的长腿划出青春热力的线条——满室环绕的,无一不是杨薪曾从体检档案与入学影像中精心遴选出的、这一届新生中最耀眼的姿容与曼妙身段,此刻正活色生香地簇拥在他身边。

“杨老师,谢谢你请客!”一位身材高挑丰饶、留着浓密波浪卷发的北方女生过来举杯。

“导员,以后请多关照呀!”穿着紧身热裤吊带的运动型少女小跑着过来,喝完后立刻跑走。

“导员,以后选课、实习、保研……可全靠您指点啦!”一个绑着双麻花辫、眼睛圆溜溜的女孩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杨老师~军训时候就觉得您最好啦!不像隔壁那个黑脸导员哈!”旁边一个娃娃脸的女生甜笑着接口。

“导员,这杯我干了!有啥跑腿事儿您只管吩咐!”一个高挑健美的女生豪爽地举了举杯。

……

杨薪脸上挂着清隽温煦的笑意,从容不迫地一一回应。

无论面前敬酒者眼底是纯然感激还是夹杂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也无需深究话语背后藏着多少真心实意。

他的目光温和地拂过那些灵秀、温婉或活泼的笑颜,修长的手指捏起小巧的白酒杯,唇边沾上香醇的酒液。

此刻,他只需这般从容地承接着这份属于导员的荣耀与瞩目。

眼神自然地掠过一张张如花笑靥,掠过少女们因兴奋而泛红的细腻脸颊,掠过低垂衣襟下流淌出的、或深或浅的雪腻沟壑。

举手投足间,她们青春洋溢的腰肢款款生姿,胸前饱满的山丘随着呼吸起伏,荡开引人遐思的涟漪。

在这片由他亲手网罗而来、此刻正肆意绽放的活色生香的繁艳盛景中,他宛如一泓深潭,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盛宴。

随着又一波敬酒的潮声渐渐平息,主桌旁簇拥的人流也终于短暂退去。

杨薪放下第十八个空杯,指尖捻着细滑的杯沿。

他微垂着眼睫,那经过五脏强化的躯壳内部几乎毫无波澜地将汹涌酒意分解干净,他不仅没醉甚至可以说非常清醒。

杨薪背脊放松地向椅背稍稍后倚,一丝因酒精蒸腾才会有的、不易察觉的温热慵懒感开始爬上他的眼角眉梢,巧妙地涂抹在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孔上,让他整个人瞬间染上了几分微醺时刻刻意松弛的柔和。

‘是时候开始表演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人能察觉的弧度。

气氛在酒精催化下愈发松弛热烈。

杨薪端起张儒雪刚斟上的小半杯白酒,带着微醺中仍不失从容的气度,缓缓起身。

“跟这几位同学单独认识一下。”他含笑解释,率先走向沈缚欢。

沈缚欢见他端杯而来,立刻放下筷子站起,利落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满溢的白酒。

两人轻轻一碰杯沿,清脆一声轻响。

她仰头一饮而尽,宽大的烟灰色落肩卫衣随动作微微下滑,肩头倏然露出一小片肌肤——其上几道细长的横向压痕若隐若现,像是被什么紧紧束缚过留下的印记。

那满杯啤酒饮尽后,沈缚欢豪气地亮了亮杯底。

“沈同学好酒量!”杨薪目光掠过她迅速拉回衣领的手,语气温和如常,“看你刚才一直端着肩膀,是不舒服?还是衣服太紧了?”

沈缚欢飞快摇头,耳根泛起一丝被看穿的赧红:“没……就是里面的打底衣带有点紧。”

话音未落,她已下意识将宽大的袖口往上拽了拽,试图遮得更多。

杨薪了然地颔首,嘴角噙着理解的笑意,眼底却沉静如深潭。

他似是微醺上头,抬手想轻拍她肩头以示鼓励,可就在手臂扬起的刹那,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踉跄向前!

“小心!”

“老师——”

惊呼声中,杨薪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沈缚欢怀里!

慌乱间,他似为了稳住身形,一只手本能地狠狠按在了她腰臀之间、被宽松卫衣包裹着的挺翘部位!

宽大的衣料被那只手掌按压得深陷下去,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饱满圆润的臀型轮廓。

与此同时,杨薪的另一只手臂胡乱抓扶,竟顺势从其烟灰色卫衣的宽松下摆边缘探入!

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贴身的内层衣物,无比精准地一把攫住了她胸口那团被粗粝绳索紧紧勒束着的浑圆软肉!

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指腹下紧缚的绳结纹路、绳边摩擦肌肤的凸起感,以及那被强力束缚下依旧惊人的弹滑饱满!

混乱的冲击带来窒息般的亲密贴压。

那只探入衣下、按在她胸口的手掌并未停止“支撑”,反而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顺着勒痕边缘那被绳圈紧箍得格外鼓胀的乳峰弧度,用力揉捏挤压起来!

更可怕的是那只按在臀上的手,也开始隔着卫衣布料,重重搓揉按压着那紧实弹滑的臀瓣!

【欲望之触】,开启。

胸口被粗绳勒捆的痛楚混杂着肆虐揉捏带来的可怕快感,腰臀处隔着衣物传来的、充满压迫感的亵玩...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汇集成无法想象的强烈电流,瞬间击穿了沈缚欢的意志!

她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濒临崩溃的、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

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

“哇喔!!导员摔怀送抱!”

“缚欢接得好!好身手!”

“快快快!拍下来发群!!”

“缚欢扶稳老师啊,别摔第二次啦!”

哄堂大笑夹杂着戏谑的尖叫瞬间引爆全场!酒盏碰撞声、桌椅拖动声、手机快门声汇成浪涛!无数镜头对准了这亲密狼狈的一对儿!

混乱中,端坐的张儒雪和林野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视线!

两人同时“哎呀”一声站起冲了过去!

“扶住扶住!”

“这边扶稳老师!”

“哎呀呀这边手拉住!”

两人像是手忙脚乱急着救人,身体却无比默契地合围成最完美的视觉屏障!

张儒雪手臂环绕过杨薪的后背,看似搀扶实则将他更深地按入沈缚欢怀中;林野则双手牢牢抓住杨薪胳膊摇晃着做拉扯状,嘴里不住嚷嚷:“导员稳住!别急慢慢来!缚欢也使点劲啊!”——这看似着急的解救,实则制造出三人更加纠扯不清的效果!

在这混乱嘈杂的身体纠缠圈里,林野灵活地绕到沈缚欢身体后侧,装作用力搀扶她站稳:“缚欢你挺住,导员身子也挺沉……”她的双臂看似牢牢支撑着沈缚欢后腰两侧,实则巧妙地将她向前固定着承受杨薪的抚摸。

与此同时,张儒雪则紧贴着杨薪的右侧身位站立,一边喊“这边拉住”,一边几乎用自己半个体格挡住了来自方诫愉和许朝靥方向的全部视线!

趁着屏障成型,杨薪埋首在沈缚欢宽松卫衣褶皱里的“支撑”,瞬间化为贪婪的掌控!

那只探入衣内、按在她胸口的手掌,五指猛然内收又揉展!

指尖隔着薄薄贴身打底衫狠狠陷入那被粗糙绳索硬生生勒割束缚而突出、异常紧绷饱胀的乳肉之中!

指腹凶狠地碾压过乳球顶端被搓磨出来的硬挺尖端蓓蕾,带着电流般刺激力度的精准搔刮揉捻!

另一只手则更加猖獗地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作恶!

宽厚的掌心重重复盖住包裹着浑圆臀肉的布料,五指深陷入那充满弹性、即使在绳索勒缚下依旧鼓胀饱满的弧线之中!

他如同揉捏一团温软粘糯的顶级面团,力道时轻时重地施加在那弹滑紧实的臀瓣之上,感受着丰厚臀肉在掌下挤压、变形的绝佳触感。

【欲望之触】同时引爆了两处刺激!

胸口被粗绳紧勒的胀痛与乳尖被亵玩带来的汹涌快感,臀部被反复揉掐碾压所催生的酥麻颤栗,一波更比一波猛烈地震击着沈缚欢的神经!

她死死咬着舌尖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在这前所未有的上下夹击中,身心都濒临彻底融化的边缘!

这疯狂的揉弄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之久。

终于,在林野和张儒雪那套“累得够呛”的拉扯表演接近尾声时,杨薪终于被她们“从困境中解救”出来,踉跄着站稳了身体。

“呼……呼……杨导您可真沉!累死我了!”林野夸张地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还作势抹了抹汗珠。

就在刚刚站稳的瞬间,杨薪的身体似乎因为失衡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那条垂在身侧的手臂在摆动间略显“笨拙”,背连带小臂外侧先是以一种看似不小心的幅度,重重擦过身后张儒雪那正因调整姿势而微挺的胸前!

隔着柔软薄透的针织衫,杨薪手臂粗糙的热度瞬间传递到她饱满侧峰那弹性十足的软肉上,甚至不经意地蹭压到了顶端明显硬挺的凸起边缘!

张儒雪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屏住了一瞬呼吸!

那摆动的手臂轨迹未停,继续“失控”地向前方荡去!

紧接着,手臂内侧连同微曲的手掌几乎是贴着林野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下方扫过!

掌心借着这一扫之势,极其隐蔽、却又力道清晰地在她那傲然挺立的、充满弹性的左乳峰顶端重重揉碾了一记!

在电光火石之间,杨薪的目光极其短暂地掠过了两个女孩的面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沉赞许的微芒,带着了然于心的默契。

张儒雪和林野同时极其轻微地侧首、颔首,回应动作被弯腰整理衣物的姿态完美隐藏。

“呼……抱歉抱歉缚欢!”杨薪稳住身体后立刻语气诚恳带着一丝酒后疲惫的歉意,“没站稳,把你衣服都弄皱了……没撞疼你吧?”

这询问仿佛是赦令!

沈缚欢触电般猛地向后退开一点距离,大口喘气,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烂虾。

“没、没关系!杨老师您千万别……别这么客气……”她胡乱地用手拽着自己弄得更乱的卫衣下摆,语无伦次地急促回应。

指尖残留着他滚烫灼人的体温气息!

被反复揉捏的乳峰顶端持续胀痛勃起着陌生的坚硬麻痒,臀部被他摸过的地方更是像被烙铁烫过!

而缠绕周身的,是杨薪身上那股冰冷却又带着奇异燃烧感的特殊体香,这股香气深深侵入她的鼻腔肺腑,熏得小腹发紧,股缝间不可抑制地渗出潮湿的酸麻粘腻……

‘他应该醉得厉害才没发现吧?那绳子的触感……他慌乱中会不会只以为是衣服绑带?’她脑子嗡嗡作响,祈祷混乱会抹去所有清晰的触感痕迹。

“缚欢脸怎么这么红?”程雨薇掩着唇,声音带着关切。

“杨导刚才压那一下冲击力不小,”林野立刻接话,朝沈缚欢竖起大拇指,夸张地晃荡着手里刚重新换过的果汁杯,“还好你反应快接住了!不然咱们导员那一下真要摔着了!”

“就是就是!”张儒雪笑着整理着自己的针织衫领口,也朗声加入话题,“沈缚欢英勇可表啊!等杨导明天醒酒了,我带头给你邀功!大伙儿可都给你作证呐!”

“哈哈哈...有功!”方诫愉在旁边也点头微笑认可,贺映珈更是大笑着吹了个口哨。

一番集体作证笑闹调侃瞬间冲散了那几丝尴尬,沈缚欢只能微笑着点头,借着整理衣服遮掩自己桌下悄悄揉着腰侧又痛又麻绳结的动作,被那只手揉捻过的地方似乎更加滚烫了。

这点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包厢内的热烈氛围,杨薪带着些许摇晃的步子,绕到了方诫愉身后站定。

他温热的左手一落下,就立刻清晰感受到这位标兵绷得如同钢板般紧致的肩臂肌肉下,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放松点,小方,”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般的磁性,掌心缓缓下压,“军训当标兵辛苦够了,今晚该好好歇歇。”说话间,他左手拇指的指腹在她僵硬的肩颈肌肤上轻轻摩挲,力道不重,【欲望之触】的细密电流悄然渗入皮肉深处。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尤其是——按我说的,今晚,没规矩。”

仿佛是特意为他这话做注解,周遭同学们轻松的劝解立刻涌了上来,像一层层温暖的绸缎,试图包裹融化她那份紧绷:

“杨导都亲自劝你了喂!愉姐,放松点嘛!”邻桌传来一个活泼清脆的声音。

“就是就是!杨老师多好呀,又不会吃了你~”姜柚希软糯的语调紧跟着,带着善意的鼓励。

“哎呀哎呀!导员都醉醺醺的又没架子啦!配合一下嘛!”林野隔着桌子拍着桌沿帮腔促喊。

“就是就是,”夏知柠托着腮帮子,笑眼弯弯地打趣,“老师看着都醉悠悠的了,你还站那么笔直,倒显得老师欺负人似的!”

姜柚希声音软糯得如同轻轻拂过的羽毛:“愉姐你这样,大家看着都觉得好紧张啦……”

贺映珈慵懒地调整了下坐姿,更是刻意地挺了挺搁在桌沿、被漆皮马甲深V领半裹着的丰盈雪脂,声线带点小傲慢又带着怂恿:“就是嘛,你看我都没紧张成这样!”

满桌欢声笑语带着青春的喧腾热力裹在她身上,几乎将她严密筑起的堤坝冲出了缝隙。

在彼此尚不熟悉的初次见面情境下,人们往往更容易接受来自合理权威角色的建议。

这种倾向并非盲从,而是一种常见的心理机制:一方面,我们倾向于相信对方的建议源于善意与经验;另一方面,当指令以“为你好”的形式出现时,服从者会不自觉地认为部分责任转移给了指令发出者,这有助于减轻内心的紧张与负担。

杨薪深谙此道,他了解方诫愉作为标兵的身份,而且看出她家教非常严格。

但今晚并非训练场,也不是高三教室,他真心希望她能卸下这份沉重的自觉。

不过,两人毕竟二次见面(开学时见过一次),所以他选择了以“导员”的身份温和地介入,用一句“今晚不必拘束”递给她一把安全的钥匙。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被允许的释放信号,是一次善意的破冰尝试。

杨薪深信,等到日后成为朋友,自然无需再凭借导员身份来传达这份心意。

但在此时此刻,这层“权威”的正当性外衣,恰恰是他能为她提供的、最恰如其分的体贴。

杨薪适时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裹挟着奇异的体香,他的声音灌入方诫愉小巧敏感的耳涡中,字字清晰:

“放松下来…听话有奖励。”

命令落下,他左手并未移开,依旧不紧不慢地、带着魔力般在她肩头肌肤上下轻捻摩挲。

每一次摩擦都如同投石入水,在她僵硬的躯体深处漾开一圈圈微小却连绵的生理麻痒涟漪。

伴随着这句低语,搭在她肩上的掌心里那微灼暖流骤然加强了几分!

方诫愉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听话”与“奖励”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烙印刻进神经深处!

肩膀处那块钢板般的肌肉瞬间坍塌了般垮下,整个人如同脱线的木偶深深陷进了椅背软垫的怀抱中!

一股奇异的热浪瞬间席卷全身,脸颊轰地一声迅速爆红到耳根颈后,鼻息不自觉变得急促滚烫起来!

剧烈的热量蒸腾让紧裹在内搭背心之下的丰盈酥物不受控地震荡出明显起伏。

那微微扬起下颌、几近失焦地半眯水润双眸望向斜前方虚空的方向,透出的分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巨大羞耻却更享受其中的茫然失神陶醉——仿佛紧绷已久的齿轮终于被强行扭松,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轻微眩晕的松弛快意混着那掌心暖烫揉摩源源流淌。

杨薪环视全场,声音清朗地扬起:“同学们!方同学作为军训标兵,为咱们班争了光、赢了荣誉——大家一起敬她一杯,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又微微一笑,压低几分音量,却足以让主桌每个人都听清:“诫愉,这杯得喝干净,不然……可是要受罚的。”

“好——!”

“方姐威武!”

回应如潮水般涌起。酒杯清脆相碰,无数道钦佩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方诫愉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灼热的酒液滑过喉咙,耳畔是拍桌叫好与欢呼声浪。

“哇!愉姐厉害!”

“够干脆!标兵就是标兵!”

夏知柠带头鼓掌,满桌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喝彩。

她利落地亮出杯底,动作干净,姿态端正。

可就在杯口倒转的刹那,一滴晶莹酒珠悄然挣脱杯沿,“啪嗒”一声,坠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啊呀!漏啦!”夏知柠率先起哄,兴奋地拍桌!

“滴酒喽!导员说过没干净有惩罚!”林野立刻接力,吹了个响亮口哨。

“杨导别心软!惩罚必兑现!”贺映珈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指在桌沿敲击。

许朝靥托着腮,眼尾微扬:“愉姐,这算不算……小失误呀?”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调侃裹着酒气与青春热力炸开,包厢里笑声喧腾,几乎掀翻屋顶。

方诫愉捏着空杯,指尖微颤,脸颊滚烫。她下意识抬眼,望向杨薪——眼神里既有无措,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杨薪笑容温和:“放松,一点小惩罚而已。把开衫前两颗扣子解开就好。”

方诫愉的手指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针织衫上,眼底闪过强烈的羞赧与挣扎。

“哎呀诫愉!”张儒雪笑着站起身,饱满的双峰在她奶白色薄针织裹身裙里晃动出引人遐思的柔软弧度。

顶端毫无遮掩的凸点如同两枚硬挺的小樱桃,在灯光下将细腻面料绷出清晰的痕迹。

她下巴轻扬,带着点骄傲看向主桌,“别紧张嘛!你看苏星瑶那气场——”

话音未落,清冷如孤鹤的黑发少女苏星遥,背脊绷紧了少许。

深烟灰雪纺V领在她侧头的瞬间豁然敞开,沉甸甸的雪白双乳如倒扣玉碗般显露出浑圆饱满的惊人曲线,幽深乳沟间晃动的银链坠子闪烁着微光,连顶端在蕾丝下的微妙轮廓都泛着蜜色的光泽。

那份冰冷的眉眼与此刻暴露的丰腴身段形成极具张力的对比,引得邻桌响起小小的吸气声。

“就是!都是女生怕什么呀?”夏知柠大大咧咧地拍着自己紧裹在荧光白运动背心里的蓬勃胸脯,年轻饱满的弹性随着“啪”的轻响荡开诱人的波浪。

超低U领边缘已被细汗浸透变深,深陷的乳沟湿漉漉地反射着光芒。

“这天气,凉快舒服最重要!”她笑容坦荡如烈阳,青春的活力几乎满溢出来。

“愉姐姐……这样很美的……”姜柚希细声接话,怯生生挺直了奶油般柔腻莹润的身子。

粉樱蕾丝吊带裙圆领被她故意拽低半寸,堆叠鼓胀的硕大软嫩双球瞬间将那道暗香浮动的深谷撑得更加引人遐思,顶端蓓蕾的凸点擦过薄纱的触感让她脸颊飞霞,却依旧纯真地努力挺着胸。

“磨蹭什么呀~”贺映珈慵懒地朝椅背一靠,蜜金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流转着骄阳般的健康光泽。

她带着掌控全场般的自信笑意,双手刻意地托了托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双峰,浑圆乳球隔着漆皮马甲被挤压得更显硕大丰盈。

随着她托举的动作,胸前汹涌的乳浪剧烈震颤,深V领口几乎要被撑裂开来!

粉晕胀大浑圆、色泽熟润惊人的顶端蓓蕾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顶着束缚布料,激荡出的热暖波涛几乎要将对面人的视线黏住吸住!

银亮叉勺在震动中哐啷轻碰作响,贺映珈眼波流转地睨着方诫愉:“我都‘坦诚’到这份上了?解两颗扣子透个气而已嘛!”沙哑的笑声伴随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波涛。

许朝靥蜜糖色长卷发如绸缎滑落。

嘴角噙着无辜又狡黠的笑意,纤细手指拈着蔚蓝改制水手服领口的纯白蕾丝花边,不经意地轻轻一拨。

这微小动作让本就开得极低的深V瞬间绷紧!

两团沉甸甸如雪玉山的乳峰颤巍巍地向外弹动更多,粉晕浮胀的娇嫩乳尖被边缘细细的珍珠链条紧紧勒住,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蹭刮着那冰冷的珠子!

玫瑰色的乳尖因此充血胀硬,格外清晰地凸起诱人的形状。

“愉姐姐~”她眼尾浅红的泪痣更添媚色,软糯尾音带着入骨的酥麻,“放开一点……更迷人的风景才会亮出来呀……”甜腻轻语间,那饱满得如同初熟樱桃般的雪白顶端随之微妙晃荡,在灯光下润泽生光。

程雨薇被热浪与氛围烘得微微喘息,豆沙绿雪纺裹着的沉甸饱满剧烈起伏,顶端激凸的硬点将薄软布料顶出滚圆的尖尖形状,蜜色湿痕悄然在胸口洇开。

林野则咧开野性笑容,黑色宽松T恤下真空包裹的双峰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左右顶端绷紧的挺翘形状几乎要刺破薄棉,随着她拍桌动作晃荡着:“柠子说得对!咱们这一屋子性感美少女,有啥不敢露的!”

连周身还残留着被揉捏激荡异样酥麻、脸上绯色未褪尽的沈缚欢都忍不住凑近!

她不自觉地捏紧了宽松烟灰卫衣下摆,豁出去似的带着几分羞赧却破釜沉舟的勇气猛地挺直了脊背!

宽大卫衣下依旧难以完全遮掩的饱满浑圆轮廓随着动作绷起挺翘,隐约能在布料褶皱间窥见下方缠绕物勒陷的起伏痕迹。

清瘦却不失丰润的双峰托出极为大胆青涩的饱满双圆,“就是!磨磨唧唧干嘛!”她竭力模仿着豪爽的声线喊着,那被充满弹性的青春肉球撑起暗劲鼓胀的圆浑双丘在薄卫衣内急剧颤动起伏一下!

九具青春横溢的诱人胴体同时在蒸腾酒气中绽放,雪腻肌肤、深幽沟壑、绷挺乳尖与晃荡的乳波交织成魅魔盛宴。

包厢内的喧闹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鼎沸的人声和哄笑声混合着水晶吊灯投射下的晃眼碎光,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在热浪中嗡鸣。

“看来…诫愉已经感受到大家的热情了……”杨薪温和的话语适时响起,如同一缕清泉,瞬间冲淡了这九姝争艳的磅礴诱惑场面。

他俯身凑近方诫愉那早已滚烫的莹白耳廓。

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裹挟着磁性的低语,如同砂纸般细细摩挲着她的感官神经:“解开它们……我知道你此刻身体……灼热难耐了……”话音未落,搭在方诫愉肩膀上的左手悄然滑落,灵巧地擦过针织开衫的袖缘,指腹精准地捻揉到了白色打底背心绷紧的肩带,指尖清晰地传达出肩带深陷皮肉、勒得僵直的紧绷感。

“这是惩罚……”

这句如同炸雷般的私密命令轰入脑海!

方诫愉的身体猛地一颤,心脏狂跳欲裂!

肩膀皮肤上残留的、仿佛带着主人意志的滚烫触感仍在燃烧,她几乎是灵魂出窍般,指尖不听使唤地颤抖着,顺从地解开了浅米色开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解开的领口顿时滑下柔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线,裸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内里纯棉的白色打底背心紧绷地包裹着那对深藏难掩的丰腴软玉,饱满浑圆的曲线呼之欲出。

薄薄的弹力棉布被撑出惊人挺翘的弧度,更无法遮掩的是,顶端那处异常清晰、硬硬地绷起的枣状凸点轮廓——如同一颗熟透的幼小果实,在背心下倔强地顶起,格外刺目地刺激着她纤细敏感的神经!

滚烫的耳尖已红到末端,仿佛在燃烧。

方诫愉深深埋着头,羞涩的面容上泛着一层惊人的艳红,亮蹭蹭地闪烁着异样的霞光,那是白瓷般肌肤下涌出的混杂着极致羞怯与莫名兴奋的奇异光泽。

一股奇特的燥热感席卷全身,如同烈酒灌入尚未完全冷却的炉膛,残存的灼热气流在五脏六腑间乱窜,最后猛地向下腹深处的隐秘之地钻去,化作一阵阵潮暖灼痛的奇异电流,凶猛地冲击着她紧绷的花腔!

命令……服从……这两种感觉将她心防揉碎!

从羞耻的泥泞深处,竟奇迹般牵连出令人窒息的致命快感!

那温润交织灼烫的气息、带着香甜气味的荷尔蒙冲击着她的感官……酸麻下腹深处仿佛突然被开凿出一片虚空凹荡,那爆裂的感官麻线猛然贯通了她紧窒花心,搅起一片翻涌的泥泞酥浪!

当她终于拧开紧扣、当众交出那片白皙胸膛,摆出服从的姿态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眩晕感瞬间席卷灵魂,让她如同被抽干了力气的美人鱼般几欲瘫软。

心底轰然炸开的,不知是恐惧还是狂喜,那惊心动魄的滋味化作滚烫的激流,渗透四肢百骸,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杨薪的目光满意地扫过那解开的领口下起伏诱人的风光。

“很好,”他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包厢内凝固的专注氛围,“这样透气多了。”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温和的赞同声和赞许的视线。

杨薪重又拿起酒壶,亲自将澄澈的酒液注入方诫愉微凉的杯中。

“现在,该我敬我们出色的标兵了。”他凝视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瞳,语调悠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是那句老规矩——没喝干净的话,惩罚依然作数。”最后那句“惩罚依旧有效”,字字清晰,如同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她绷紧的神经。

方诫愉指尖猛地掐紧了冰凉的玻璃杯壁!

被【欲望之触】持续炙烤的肩膀如同点着了暗火,一股渴望被捕获、被命令的滚烫激流沿着脊椎轰然炸开!

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杯沿抵住嘴唇,辛辣的酒液如同熔岩般灼烧着滚过咽喉!

杯口被干脆利落地倒转过来——可一滴顽固的酒液仍摇摇晃晃地滑落杯缘,啪嗒一声,在深色桌布上溅开一小朵透明的痕渍。

“哗——又漏了一滴!”夏知柠拍着桌子爆发出笑声。

“愉姐~该不会是故意留给导员机会的吧?”贺映珈卷着发梢,戏谑地拖长了尾音。

“这酒杯……好像不太听话呢~”程雨薇小声地跟着补了一句。

“罚!按规矩罚两颗!”林野立刻高声呼应。巨大的哄笑声浪瞬间席卷全场,其间无数手机镜头的光芒兴奋地闪烁着。

这一次,方诫愉低垂的浓密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手上的动作却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

微凉的珍珠纽扣在她滚烫而颤抖的指尖下被飞快地剥解——第一颗、紧接着第二颗!

浅米色的针织开衫应声向两侧滑开!

内层紧裹着的纯白薄款内搭背心彻底暴露无遗——它竟是一件大胆的低胸设计!

薄如蝉翼的布料,低矮圆领的剪裁仿佛决堤的防线,饱满浑圆的雪色乳峰上部赤裸裸显露出来!

白皙丰腻如凝脂般的鼓胀半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细腻肌肤蒸腾起诱人的蜜桃色薄红,并覆着一层勾人的细密汗珠。

而那轻薄透白的背心布料之下,一件设计精巧的蜜桃粉色蕾丝三角文胸的轮廓更是纤毫毕现!

纤薄如云雾的网纱胸衣边缘,精致蕾丝花纹如同水墨般层层透现,紧紧兜裹着因开衫束缚解除后微微颤动的柔软乳肉弧度。

在紧绷的薄白内搭面料顶端处,两点异常清晰、深硬挺立的浑圆凸点轮廓在粉色网纱与白色背心的双重复盖下倔强地顶立着,将轻薄的两层布料顶出紧绷欲裂的浑圆小丘!

“把它展开,”杨薪温沉却带着穿透力的命令,精准地敲打在她烧红的耳际,“作为今晚的标兵表率,就让大家看看这份属于你的自信风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指尖下意识就想去拢住敞开的襟口!

却被那不容违背的声线死死钉住!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在【欲望之触】的灼烧与命令的蛊惑下,带着献祭般的羞耻决绝,一点点、极其缓慢地用双手更用力地抓住敞开的浅米色针织开衫衣襟,将它们向身体两侧拉开!

将那一整片被薄白布料和粉色蕾丝胸围包裹勾勒出的绝色饱满半球……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紧随这彻底暴露的姿态之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先是略显僵硬地向上挺了挺胸,将那对沉甸甸的浑圆雪丘推得更加高耸傲人,随即又带着一种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停滞感,生涩地向左、再向右轻扭了一下纤薄却丰润的腰肢!

这短暂而微妙的身体摆动,如同被输入指令的机器在完成既定动作,带着献祭般的羞耻和一种奇异的不协调感,使得那傲然挺立的圆润双峰随之荡开诱人的肉浪,更是在瞬间捕获了全桌每一道目光!

“哇————————”

“天呐!”张儒雪捂着嘴惊呼,眼睛亮得惊人,“诫愉这身……也太要命了叭!”

程雨薇呼吸明显急了几分,目光黏在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上:“里面…里面原来这么有料……”

“哇靠!”林野直接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黑色T恤下的饱满随着笑声直抖,“愉姐藏得够深啊!这波简直王炸!”

夏知柠忘了起哄,小嘴微张:“我去…这也…太顶了……”直勾勾的眼神几乎要把那块透出粉纱的地方烧穿。

苏星遥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睁,下意识想把自己V领拉低一点;贺映珈则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方诫愉胸前紧绷绷裹出的形状,指尖轻点桌面:“这才对嘛,解开了才够味儿!”

姜柚希双手捧着脸蛋,小声感叹:“愉姐姐这样…好好看哦……”

“啧…这紧绷绷的…”角落传来沈缚欢带着点沙哑的嘀咕声,她捏着宽大卫衣的下摆,眼神复杂地盯着身边的方同学。

“哈,愉姐姐终于开窍啦~”许朝靥甜腻的嗓音带着点小得意,蜜糖色发丝垂落肩头,“再扭扭腰给我们看看嘛!”她边说边用手指卷着发尾,眼波流转。

“就是,标兵带头展示风采!”旁边一个戴着细框眼镜、一直安静围观的短发女生笑着帮腔。

杨薪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温声赞道:“这才是我们标兵该有的‘精气神’,自信又夺目。很好,保持住。”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赞许仿佛带着温度,熨帖在方诫愉滚烫的皮肤上,让她无措的羞赧里又渗出一丝被认可的满足。

在赞美和口哨声中,方诫愉浑身滚烫地缩在椅子里,几乎要被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命令驱动的奇异快感吞没!

【欲望之触】积累的麻痒快感在体内乱窜,更可怕的是那股从未有过的、因遵令展示羞耻而生的极端亢奋,让她腿心深处一片黏腻燥热!

开衫扣子解开的瞬间,仿佛挣脱了一层无形的枷锁,暴露真实的自我带给她恐惧与窒息般的兴奋!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了抬下巴,让那道深隧的乳沟在灯光下更为诱人,她心底翻涌着对此刻放荡行径的羞耻与更为强烈的沉沦欲望!

方诫愉整个人仿佛被点燃!

汗湿的发丝紧贴着烧红的颈后皮肤,颤抖的手指猛然抓住了胸前开衫剩余的几粒珍珠纽扣——第一颗、第二颗……她将浅米色开衫的所有纽扣尽数解开!

然后双臂猛地向身体两侧一展,整件开衫如同断翅的蝶翼般被完全打开、向后滑去!

那件紧裹着沉甸饱满双峰的薄透纯白低胸圆领背心再无任何遮掩地呈现在灼灼视线之下!

“太热……透不过气了……”带着喘息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红唇间逸出。

敞开的开衫下,纯白薄背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浑圆曲线,整片雪腻丰盈的上缘弧线、连同下面那完整包裹着沉甸双乳的蜜粉色蕾丝胸罩杯型,在顶灯照射下纤毫毕现!

汗珠不断从蒸得发亮、近乎透明的细嫩皮肤上滚落,蜜桃色的网纱里,那对饱涨的乳峰尖端清晰可见,深红的乳晕仿佛怒放的花苞,顶端那颗硬实如小石子的乳头在蕾丝纹路的紧绷覆盖下,倔强地顶出尖锐的凸痕!

与其说这是热得急切的散热行为,分明更显出一种屈从于无形指令后、近乎狂暴地向所有人展示她正被掌控与被惩罚而受着快烫火灼的姿态!

是被鞭挞后也要挺起乳峰供人观赏、烙印耻辱印记!

那份被命令公开羞淫的燥热和深植骨髓的奴性渴念,烧空了她所有清醒抵抗!

她只想解开、露出、献出一切去乞求更多——属于“被惩罚”的屈从热浪快慰。

“愉姐脸都要红蒸熟啦!酒精上脸了吧?是不是有点喝多了?”程雨薇小声关切道,目光扫过那被汗水浸得几乎半透明的背心领口下方隐约浮现的粉色蕾丝轮廓。

杨薪顺势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掌控:“给小方换杯啤酒缓缓,别喝太快了。”

班长亲自倒满一大杯澄澈的淡金色液体递过去。

就在方诫愉伸手要接时,杨薪却微微倾身,灼热的吐息再次拂过她烧红的耳廓:“规则不变,没喝干净的话……会有惩罚。”

那冰冷的酒杯被方诫愉猛地捧住!她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气势,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地开始粗暴灌饮!

冰凉的酒液汹涌地冲刷过她的喉管,几缕金黄的酒液瞬间从她无法完全闭合、被辛辣刺激得微微发麻的唇瓣缝隙间溢出!

它们先是汇成细流,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和细腻的颈项蜿蜒滑落,闪着淫靡的光泽,一路向下……最终有几滴精准地坠落在她汗湿的锁骨窝里,溅起微小的水花后,又贪婪地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边缘向下、再向下渗去……

更多的酒液则是在她剧烈起伏时,直接冲出唇缝,粗暴地冲刷过她裸露出大片的白腻胸脯上缘!

冰凉的啤酒瞬间将粉色的网纱胸罩和纯白的薄款背心湿漉漉地黏贴在那对饱满鼓胀的雪峰表面!

内衣的蕾丝花纹被液体浸透后,如同烙印般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浑圆的乳肉形状和顶端顶立的硬点轮廓,黏湿的布料几乎完全贴合肌肤,呈现出透明肉色的质感!

“好!!!”

“卧槽!这才叫豪爽!”

“方姐牛逼!太顶了!!”

“我就说!愉姐认真起来没对手!”

“啊啊啊!帅爆了!!”

震天的叫好声、口哨声和掌声瞬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林野兴奋地拍着桌子,连苏星遥都罕见地微张着嘴巴看着这惊人的一幕!

在近乎沸腾的狂热氛围中,方诫愉放下那巨大的空杯。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杯底边缘,缓缓地、庄重地将它倒悬翻转过来——

一滴细小却无比晶莹的琥珀色酒珠,沿着光滑的杯壁内缘,缓慢而执拗地滑行……最终,啪嗒一声,如同饱满的精露般,精准地坠落在那片被汗水、啤酒和情欲蒸腾的桌布上,迅速晕染开一小块更深、更湿的圆痕,圆痕像一枚无声却极其刺眼的徽章,宣告着惩罚的延续!

她猛地抬起汗湿绯红的小脸!

水光迷蒙的双眸瞬间捕捉到了杨薪低俯凝视的目光。

湿透的白色薄纱背心紧贴肌肤,蜜桃粉色蕾丝胸罩清晰包裹着圆润鼓胀的饱满双峰!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近乎失控的贪求——渴望着惩罚指令贯穿的火焰!

湿润的红唇无声地翕动着,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在无声乞求鞭挞!

这无声却炸裂的邀请,让杨薪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态,温热的掌心轻描淡写地滑回她裸露的、因汗湿更加滚烫的肩头肌肤,指腹揉弄着她锁骨上方紧绷的细小肌肉结:“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低沉带笑的嗓音,却像一枚精准投入欲望炉膛的薪柴,“这次算你……完成了一半。先记在老师账上,”他刻意停顿,带着致命的承诺,“下次…连本带息一起‘惩罚’。”

“…嗯…好…老师…”方诫愉几乎是喘着气应道,那破碎的尾音里压抑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惩罚……记账上……”这个承诺瞬间化作无形的钩索!将体内堆积如山的、被【欲望之触】催化的麻痒渴求,猛地拔升到了令人晕眩的顶点!

一股狂暴灼热、仿佛能绞碎神经的致命电流,在【欲望之触】的精准操控下,如同破闸的洪流般从脊椎骨缝间急冲而下!

瞬间冲垮了她双腿间那最后一丝脆弱的抵抗!

“嗯——!”

方诫愉猛地咬紧牙关,却仍从齿缝间泄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全身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凝固,绷硬成一尊瞬间定格的石雕!

只有被胸罩钢圈紧紧箍住的饱满雪峰在绝望地剧烈起伏,绷紧的喉咙深处挤压出细密断续、宛如哭泣又似喘息的气流!

紧接着,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从椅子上颓然滑落!

就在她后背即将撞上椅面的瞬间,杨的手臂如猎鹰般迅猛而从容地穿过她腋下与脊背!

宽厚温热的掌心不偏不倚地箍住她左乳丰盈饱满的下缘肋骨处,稳稳托起了她瘫软下滑的整个身体重量!

动作迅捷流畅,毫无半分迟滞。

“呃啊……”方诫愉在灭顶的冲击中浑身剧烈痉挛,一股灼烫的潮水凶猛决堤,温热的湿流瞬间冲刷过腿心最私密的幽谷!

腿间紧裹的内裤布料被凶猛涌出的春潮彻底浸透,深陷进隐秘的沟壑!

她抬起颤抖的眼帘,对上杨薪眼中那抹带着玩味的深意,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在灵魂深处疯狂交缠炸裂——他接住了正沉沦在欲望泥沼中崩溃下坠的她……而他的掌心,正紧紧贴合在那里……那羞耻又滚烫的承托点!

“愉姐?你感觉不舒服吗?”夏知柠伸长脖子,好奇地探头问道。

“脸色好苍白……”程雨薇担忧地低语。

“是不是刚才喝太急头晕了?”旁边的姜柚希也跟着关心。

方诫愉牙关轻微打颤,努力拼凑着字句:“没…就是…突然好晕……我…我想去洗手间……”

“我扶你去!”程雨薇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从杨薪臂弯中接过那具绵软潮湿、微微发颤的身体,稳稳地架住她,一手扶在腰侧,一手托住她不住轻抖的手臂。

方诫愉几乎被程雨薇半抱着挪向门口,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吸饱了水的棉花上。

然而,就在她们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包厢门外的瞬间,方诫愉猛地回过头!

那双在朦胧灯光下泪意盈盈、水光淋漓的眸子,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杨薪的身影!

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羞耻、饱胀的满足、以及几乎要溢泻出来的、刻骨的贪婪——那是一种渴望被更严厉的指令彻底焚烧、榨干灵魂也甘之如饴的祈盼光芒!

杨薪对上那双灼灼燃烧着他倒影的眼睛,唇角抿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真是……一个格外’可口‘的优等生呢。’这个念头无声地在心底滑过。

就在这时,杨薪的目光冷不丁转向邻座的许朝靥。

两道视线在空中无声相撞!

许朝靥那双圆媚如狐的眸子瞬间堆砌起满满的温驯与乖巧。

‘完了完了!导员这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每次偷瞄都被抓现行要命啊!她该不是要来算账了吧……’

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般在心里疯狂滚动,差点就要冲破那努力瞪圆的杏眸倾泻出惊慌失措!

全靠脸上那温顺的笑容才勉强焊住一个乖巧的弧度,嘴角勾起标准的讨好甜笑。

杨薪迎着她故作镇定的目光,嘴角蓦地咧开一个更宽、甚至隐约闪出一点虎牙尖的弧度,快得像幻觉,却如同猛兽亮出的獠牙寒光!

‘啧,这么滑头又敏锐的小狐狸……得用酒把她舌头灌软了,套点真话出来才保险……’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近乎挑衅的微表情吓得许朝靥心脏猛地一缩,精心维持的乖顺假面差点当场绷不住!

伴随着脑海里刺耳的“危!!!快滑跪保命!”尖叫狂轰滥炸,她飞快地缩了缩莹白的脖颈,扯出一个既可怜又假得离谱的求饶笑脸:“杨、杨老师好呀……嘻——!”

她的十指紧张地绞紧了裙边那圈夸张的白色蕾丝花边,用力得指尖泛白,眼眶也随之憋出一圈楚楚可怜的水汽…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杨薪的双手已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微凉圆润的肩头上!

【欲望之触】的暖流如同无形的藤蔓,透过轻薄的水手服料子瞬间缠绕渗透。

“小许同学,刚才看戏看得挺入神?”低沉带笑的话音落在她头顶,同时他的双掌暗暗发力,捏着她双肩向后一扳一压!

这个精妙的力道迫使坐着的许朝靥脊背瞬间挺直绷紧,如同被拉开的弓弦!

胸前那件蔚蓝色、被改成深V的水手服领口,因为这后仰绷直的姿势被猛地拉扯敞开到极致!

整片滑腻如凝脂的雪白胸脯连同那道幽深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乳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被扯开、彻底袒露在杨薪的下视中!

那敞开胸脯的姿态,如同一份被迫奉上、等待检阅的祭品。

那圈夸张的纯白蕾丝花边被饱满的双峰撑得紧紧箍在边缘,下方竟是完全真空!

只有两枚浅杏色的圆形乳贴,如同脆弱的封印,勉强覆盖着丰盈峰峦的尖端。

此时在粗暴的外力挤压下,乳贴边缘微微卷起,泄露了下缘晕染开来的、更浓郁的粉褐色乳晕纹理,以及那明显挺翘绷起的莓果尖端轮廓!

视线向下,能看到鼓胀弹滑的乳肉表面,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淡青色血管纹理在那片雪腻肌肤上若隐若现地蔓延,被紧绷的肌肤拉伸得异常清晰,宛如一件精美瓷器在高温下即将显形的隐秘裂痕。

她每一次压抑急促的呼吸,都引得那两团饱含青春弹力的雪脂沉重而充满肉感地震颤,荡开一圈圈勾魂摄魄的软浪,紧贴的乳贴仿佛随时都会在剧烈的晃动中不堪重负地崩脱!

‘烫!怎么会……全身都像……都像被点燃了!这双手简直要熔进骨头里……这味道,这味道……我好喜欢,受不了……腿……腿软得撑不住了……不行!绝……绝不能让他看出来……绝不能!’

许朝靥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那尖锐的微痛直刺神经,才勉力将几乎冲破喉咙的、无法自抑的低嗲呻吟狠狠堵了回去!

“来来来,班长代表咱们,敬新同学一杯!”

杨薪朗声说着,始终压在她右肩上的左手微微加了分力,右手则将一杯倒满的冰镇白酒举到她微抬起的唇边,语调带着不容推拒的亲昵意味,“许同学,开学这几天融入得这么快,值得浮一大白!”

“老师说得对!许朝靥人缘可好了~”

“大家都喜欢~”

“来来,一起!”

同桌的目光都带着酒热余温含笑看来,气氛热烈。

许朝靥避无可避,微垂的眼睫下眸光一闪,顺从地向前倾身,用被束缚在身前却又恰好能自由活动的双手轻轻捧住了举到唇边的酒杯,这姿态巧妙利用了杨薪递酒的手作为支撑点,也让自己对酒杯有了细微的控制权,紧接着,她仰头,动作流畅娴熟地就着他的手喝下了第一杯!

吞咽间,辛辣冰凉一线入喉。

“好!”

“够干脆!”

“朝靥一看就是爽快人!”旁边几道笑声和掌声立刻响起。

杨薪的嘴角噙着笑,右手拇指在她左肩紧绷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空了的酒杯刚刚放下,他的右手已极其自然地抓过酒瓶,精准地再次为那只小白酒盅注满:“刚才方同学的自我介绍环节,许同学配合鼓的掌最热烈,带动气氛功不可没啊,这杯我敬你‘热情似火’。”斟满的新酒盅又一次流畅地递到了她唇畔,几乎无缝衔接。

少女柔韧的身体在杨薪左手掌下有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绷紧,似要后缩,但那微小的抵抗顷刻便被肩头传来的、仿佛能软化骨头的酥麻暖流所吞噬。

她的双肩松懈下来,低应了一声“谢谢老师”,双手依旧捧着盅身,再次利落地仰颈饮尽!

冰凉的酒液冲刷着喉咙。

几乎在她刚放下空盅的同一瞬,杨薪的右手已经将她面前原本盛菜的小碟飞快清出一角空地,接着,一个明显更大一号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被他稳稳放了过去。

手腕轻转,清澈的白酒汩汩注入,带着细密的气泡迅速升到杯沿。

“压轴一杯,”他笑意加深,目光锁住许朝靥,“敬你模仿同学的惊人天赋!军训时惊艳全场,大家说是不是?”

许朝靥无法拒绝,接连三杯辛辣冰凉的酒液如线般急落喉咙!

动作间,她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但每次杯口离唇、在那众人不易察觉的毫秒间隙,一丝粉润舌尖如同灵巧的精灵,极其迅疾且隐蔽地从微启的柔嫩唇瓣间探出,精准无比地扫过杯沿内侧一整圈!

动作快如魅影,残存的那一丝晶莹酒珠都被那湿润温热的舌尖瞬间卷走,杯壁立刻变得光洁干燥,毫无痕迹。

每次翻转酒杯,都没有一滴落下。

邻座的贺映珈恰好瞥见这最后一幕,惊得微微捂嘴,压低声音由衷赞叹:“天……朝靥你这舌头……也太厉害了哟!”

“‘干干净净三杯下肚!漂亮!’”沈缚欢第一个忍不住鼓起掌来。

贺映珈手指轻点着桌面边缘,唇角弯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对着许朝靥的方向吹了个短促的口哨:“‘厉害呀!诶?’”那带着明显戏谑的目光,不经意似地从许朝靥被迫仰颈、绷紧身体而导致水手服领口微乱、更凸显出惊人起伏的胸口线条上一掠而过。

杨薪恰到好处地在这时松开了钳制她肩头的手掌,顺势后退了半步。

压力骤然消失,许朝靥原本紧绷的身体仿佛被突然抽走了一根弦,难以抑制地松弛了一下瞬刻。

她双颊泛着勾人酡红,那红晕中既有酒意翻涌的热度,也混杂着某种激烈刺激后晕开的迷离霞彩,然而面上却丝毫不敢流露出半点怨怼之色,端的是滴水不漏。

“说起模仿天赋啊……”杨薪的声音适时地抬高了几分,脸上带着一种师长特有的温和关切笑容,目光徐徐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成功将全场的注意力重新聚拢到自己身上:“军训时候不就有这么个厉害的小家伙吗?硬是把咱们教官那浓厚口音学了个九成九的神韵,还敢顶着一模一样的声音,大模大样跑到隔壁连队的地盘儿去‘训话’?有这事儿吧?”

“哈哈哈哈是她是她!就是她!”夏知柠第一个拍着桌子笑出声来,“你是没看见!隔壁连那群姑娘当时那个懵圈儿的样子,口令喊一声跑一圈,乖得不得了!噗——笑死我啦!”

“嗯嗯!真的!”贺映珈拼命点着头,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那声调、那语气,简直跟本尊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张儒雪也笑着接茬,努力憋着笑补充道:“‘结果呢?乐极生悲呀,没多久就被教官本人直接从人堆里一把给拎了出来,光荣享受了’VIP加练套餐‘,满头汗狼狈得哟?’”

那一桩桩糗事被当众爆出,许朝靥只觉脸上滚烫得能煎蛋,窘迫又懊恼地一把捂住脸,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椅子里去。

这害羞捂脸的模样,顿时又招来桌边众人一阵更加开怀的哄堂大笑,笑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杨薪顺势拍板:“现场重现一下如何?让我这没眼福的也开开眼界?不用麻烦教官了,就学学这桌同学……”

许朝靥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未曾褪尽的羞涩红晕,然而身体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能量,几乎是应声而动,瞬间进入了状态。

她首先转向夏知柠的方向,右手利落地一挥,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阳光的笑容,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带着跳跃感:“杨老师!看——这——里——!”无论是干脆的动作、富有感染力的笑容还是那朝气蓬勃的声音爆发感,活脱脱就是夏知柠招呼导员时的翻版!

紧接着,她眸光倏然一敛,下巴微微一收,侧头望向身侧的空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刹那间弥漫开沉静如山林薄雾的冷意,开口时声音里揉进了一丝极淡的低哑:“……嗯。”仅仅一个音节,那份属于苏星遥独有的冷然疏离感已呼之欲出。

模仿完成神态,她似乎意犹未尽,清了下嗓子,试着把模仿继续——用苏星遥那清冷的声线轻轻哼唱了两句《学猫叫》的旋律:‘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歌声虽然模仿了苏星遥的声音特质,但旋律简单轻快,显然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口水歌套路。

这时,坐在对面的苏星遥本人,眼底原本因为那精准神态模仿而微漾的一丝波光瞬间平静下去,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微微一抿,清透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带着点直击要害的清冷:‘啧,就知道会这样。她模仿别的声音都很拿手,唯独唱歌稍微带点难度的,需要点真功夫的——比如《counting stars》里那些高音……’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朝靥略显尴尬顿住的歌唱架势,继续道,“……一开口就露原型了,气短音薄的。不过学的真的很像。”最后她虽然点出了许朝靥的漏洞,但还是夸了一句续住了气氛。

随即,许朝靥身体放松地向后一倚,嘴角歪斜地勾出一个带着野性的弧度,一边眉毛高高挑起,眼神里骤然注满了林野那种不羁与戏谑的神采:“哼,就这点儿本事?”那份张扬与调侃瞬间就把林野平日的姿态抓到了精髓!

最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肩膀微微瑟缩,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水润的大眼怯生生地向上抬望,软糯的嗓音里夹带着一丝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别……别罚我好不好嘛……”赫然就是姜柚希受了委屈或者被惊吓到时那经典的、让人心都要化了的模样!

四个角色片段的模仿,每个都是精准戳中笑点的精髓再现!

满桌先是一滞,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笑浪和如雷的掌声!

程雨薇已经笑到直接倒在林野身上,肩膀不停地抖;就连向来清冷自持的苏星遥,那冰封般的唇角也微微动了一下,以手极快地掩了一下唇边那几乎不可能存在、却又真实泄露了刹那的笑意痕迹;而被精准“复刻”的姜柚希自己,此刻更是羞恼得嘤咛一声,整张脸红透,不管不顾地将脸整个埋进了旁边贺映珈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后面!

笑声稍歇,杨目光温和看着许朝靥:“那……电影里哪段是你拿手的?也给同学们学一个?”

许朝靥眼珠灵动一转,短短几秒沉吟后,眉宇间的神情倏然沉凝。

她略微收颌,眼神凄婉入骨,仿佛浸透了千古哀愁,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捻起胸前衣襟一丝褶皱——一个极其含蓄的兰花指意蕴悄然而生。

接着,一道清丽婉转、带着穿透心魄悲怆的戏腔,从她唇间如水银泻地般滑出: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短短四句,正是《霸王别姬》中虞姬自刎前那撼天动地的悲绝唱词!

虽是清唱,那份苍凉决然的气韵瞬间攥住人心,包厢里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满桌霎时鸦雀无声,直到余韵微散——

“哇!是《霸王别姬》虞姬!”

“我的天!这段也能唱……”

“这戏腔……听得心都揪起来了……”有女生小声吸着气。

随即响起一片惊呼和由衷赞叹的掌声!

杨薪带着清晰可见的赞许笑容,向前轻跨一小步,声音温煦:“功底够深啊!压个轴吧?赏光模仿一句我的?”

许朝靥瞬间切换回失措模样,双手急促摆动,身体几乎缩进椅背:“杨老师……这、这不合适……”眼中水光盈盈,满是恳求。

杨薪朗声大笑,坦率地朝众人一挥手:“有什么不合适!就学我刚进门那句招呼话?让大家也评评,‘买我单’这仨字值不值得你学!”他目光一掠全场,响应声立刻此起彼伏。

“学!杨导都发话了!”

“快快!这题必须接!”

起哄声浪中,许朝靥深吸一口气,闭目再睁,整个人气质已截然不同!

肩膀平直舒展,唇畔含着一丝沉稳笃定的浅弧,眸光深邃如渊,穿透包厢喧闹的清朗中性声骤然清晰响起:

“菜管够,酒管够,今天我买我单!”

那是杨薪那极具标志性的嗓音!

那清朗中带着磁性的底色,平稳自信的语流节奏,“够”字尾音微扬的气声,“单”字从容落定的余韵共鸣……仿佛杨薪本人重播!

“哇靠——!!!”

“原音重现啊!!”

“导员!您开原唱了吧?!”沈缚欢瞠目结舌,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贺映珈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跺:“老天爷!杨导!你可得看住自己的手机,我怕她偷你手机假传圣旨~”

满桌先是一窒,随即爆发出掀翻房顶的哄笑、怪叫和疯狂鼓掌声!

杨薪也忍不住笑出声,自然地伸手在许朝靥肩头赞许地拍了两下,声音带着真实的欣赏与调侃:“好个‘百变声咖’!这本事可是宝,以后活动表演逃不了你了!”

他转身举起酒杯,声音放大带着主人的意气,“热闹一场,大家继续尽兴!我得去那几桌慰问慰问了!”他带着微醺的从容,在张儒雪和林野的陪伴下走向另外两桌,很快被更多热情洋溢的女孩们欢声笑语地包围。

直至杨薪的身影被彻底隔开在人墙之外,许朝靥才极轻微地吁了口气,垂眸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小口啜饮,长长的睫毛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光。

杨薪回头一瞥的目光扫过她低垂的脸庞,心底默念:‘声音模仿天赋绝佳,更难得的是观察力和那份瞬间入戏的转换……这个女人,潜力很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