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的左手深陷在一个女生光滑的胸口里,指尖在乳尖上碾转揉搓,引得她浑身颤抖,只能举着手机呜咽。
右手则折磨着腿上运动系女生最脆弱的顶端蓓蕾,隔着纤维凶狠刮碾。
“嗯…这颗硬邦邦的小青枣……”他醉眼朦胧地嘟囔着胸口的触感。
“那我的呢!老师快说!”运动女生扭着腰催问,强忍麻痒。
围拢的女生尖叫着拍下这幕,嬉闹中裹着喘息与娇吟,空气黏甜如蜜浆,就在这时,杨薪仿佛被揉得恍惚般猛地晃头,在一团团温香软玉的紧裹中举起手:
“厕...厕所…”
原因也很简单,虽然杨薪的五脏能够快速分解酒精,但是水还是会进入膀胱的。
站在人群边缘一直留意着杨薪状况的张儒雪和林野瞬间对视一眼。
“姐妹们,导员顶不住了,先放过他!他要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张儒雪的声音带着班长特有的沉稳穿透力响起,同时她快步上前,手臂环过杨的后背用力托住下滑的身体。
“就是就是,我们先扶着导员去厕所,大家先玩点别的。”林野立刻响应,用更粗豪的笑声和灵活的身躯,连挤带扒地分开了几个紧贴着杨舍不得挪开的女生!
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如同人形支架,半拖半抱地将杨从那片软玉温香、眼神迷离肢体瘫软的女孩子堆里“拔”了出来!
一个女生的手还被杨紧攥着按在她自己软弹的胸口,被林野干脆利落地“解救”出来。
“别…别拦我……”杨薪被架着踉跄两步,回头还试图伸手去够空气,嘴里念念有词,“那个…那个金瓜还没评……”
“评个头啦导员!再评膀胱要爆炸啦!”林野不由分说,和张儒雪合力把他架到包厢门口。喧闹被甩在身后一些。
“噗…”张儒雪忍不住被他这醉汉惦记“瓜”的执念逗笑了,“您啊,先管好自己吧。”
杨薪脚下虚浮地晃了晃,突然扭头,醉眼迷蒙地落在角落里始终安静坐着的程雨薇身上。程雨薇似乎一直等待着这个目光,立刻站了起来。
“不…不行了……小雨……”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依赖,“你…你扶我过去……班长,班长得在这...主持...大局…...”他身体一沉,做出几乎要瘫软的样子。
张儒雪立刻顺坡下驴,对程雨薇道:“雨薇,那麻烦你了,导员就交给你了。我留在这儿,省得屋里这帮妮子喝高了发疯。”她利落地松开了扶住杨的手。
程雨薇温顺地点头:“嗯,放心班长。”
林野也应了一声,搭上了杨薪另一边胳膊,和程雨薇一起撑着他,三人脚步虚浮而迅速地消失在包厢门口。
走廊的光线如薄纱般柔和,褪去了包厢里喧嚣的热浪。
程雨薇与林野分别挽着杨薪的两条手臂,努力支撑着他“醉意朦胧”的身体。
他的双足拖走在地板上,步伐虚飘蹒跚,口中不时溢出含糊的嘟囔:“……好酒…好果子……”
杨薪看似将全身重量都压向她们,实则有所保留,而那份精心维持的“醉态”却逼真至极。
就在脱离包厢喧哗不过十步之遥。
他垂在两侧的手臂,像是完全失去了筋骨,随着她们架扶的步伐微微晃动。
那双手在惯性的驱使下,绵软地贴合在两位女生各自的腰侧,而后,仿佛不经意地,顺着力道和身体的轻微摇晃,那温热的手掌便沿着腰线上滑了几寸。
程雨薇感觉到自己豆沙绿雪纺裙的柔滑表面,被一只温热、带着汗意的手轻轻覆盖在左胸饱满的弧线下方。
那手先是松松地搭着,随着杨薪身体又一次“踉跄”,五指指尖便带着沉甸甸的的分量,而后陷进了那团浑圆柔软的底缘轮廓线里。
隔着轻薄的雪纺,那沉甸甸的触感异常清晰,又带着一种醉酒后迷糊的依恋感。
另一侧的林野,黑T恤下紧实弹性的肌肤,同样感受到杨薪右掌那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
那几乎虚托的手掌,随着每一步移动,掌心微妙的纹理都隔着薄软的棉质T恤,在她胸侧饱满的起伏上缓缓地、带着轻微摩擦的压力滑动,像是在丈量那份青春蓬勃的弹性弧度。
那份量感并不霸道,却因为醉酒者的“全无自觉”和无处避让的贴近而显得格外微妙。
“老师……”
林野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嘴唇几乎贴到杨薪耳际,“别演啦,您这手烫得都能烙饼了!”
紧挨着他另一侧的程雨薇也跟着轻轻侧过头,柔声补了一刀,气息带着点温热拂过他颈侧:“老师的手……揉的力道,分明清醒得很呢……”
话音未落,杨薪那垂落在她们腰际、前一秒还“虚软无力”的双臂骤然一紧!
贴在程雨薇胸下的左手猛地收拢向上,掌心隔着柔滑的豆沙绿雪纺裙,有力地将那沉甸甸的丰腴乳肉揉握在掌中,带着一种被识破后的“报复性”用力。
指腹甚至微微刮过顶端那枚因运动紧绷和方才摩擦而悄然挺立的硬核轮廓,隔着布料顶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小凸点。
右侧林野感受到的压力更是陡然倍增,杨薪的右手掌沿瞬间深陷进黑色T恤的边缘,不再是缓缓滑动,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抓揉,有力地挤压摩挲着那紧致弹性的半边玉峰,那份青春特有的饱满浑圆几乎在他五指力道下变了形状!
“嗯……”程雨薇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软软地放松下来。
那紧贴在她胸下的手掌传来的火热力道,点燃了内里的躁动。
她微微调整了架扶的姿态,让自己的左胸更贴合地陷进那只揉握着的大手里。
原本紊乱的呼吸带上些急促的轻颤,当那微微刮蹭顶端的指腹动作传来时,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住了饱满的下唇。
而另一侧的林野,在杨薪手指骤然发力的瞬间,绷紧的腰肢猛地向上一顶,将他陷入T恤边缘的滚烫手掌更深地压进了那弹性十足的饱满峰峦中!
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
她肩膀随着抓握的力道耸动了一下,绷直的脊背呈现出一种接受的张力,任凭那手掌在青春紧致的胸口弧线上肆无忌惮地揉抓,享受着那份清晰而滚烫的力量感摩挲着布料下的肌肤。
“小声点。”杨薪的声音清晰低哑,头依旧无力垂着,枕着她们的颈窝,“身后……有人跟着……”随即,他又忽然拔高音调,带着浓重醉意和一种迷之得意嚷嚷起来:“嘿……嘿嘿!老子的果园……才是第一!这瓜果……啧……熟得刚刚好!”
随着这醉话,他垂在两人胸下的手并未停歇。
左手在程雨薇豆沙绿雪纺裙包裹着的饱满上,像掂量西瓜一般隔衣捏了捏,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感叹:“圆…圆溜溜的大甜瓜……有分量!”右手在林野黑色T恤紧裹的青春峰峦上用力揉搓了几下,感受那弹性:“这……这红富士…好弹手!”
林野反应极快,立刻大着嗓门,语气半是抱怨半是好笑地配合演起来:“哎哟导员!您这美梦做到菜市场来啦?清醒点!哪来的果园?”她故意踉跄一步,两人架着杨薪晃悠了一下,“您再念叨您那瓜啊果啊的,小心脚底打滑!”说话间,她挺了挺胸,方便那只揉搓“红富士”的手更趁力。
“就是,老师您站稳啊!”程雨薇也连忙嗔道,声音带着点费劲的喘息,扭了扭腰肢,却将那丰腴的“蜜瓜”更结实地顶进那只作怪的大手里,“瞧您醉的,净说胡话……瓜田都惦记上啦?想当老果农了这是?”
“老子……老子就是第一果农!”杨薪的脑袋往程雨薇颈窝拱了拱,喷着热乎乎的“酒气”,两只手揉捏得更起劲了,还不忘压低声音,“谢…谢谢两位……大学生助农……”话锋一转,音调又飘上去一点,“一会儿……管你们吃……好吃的!”
“吃的?导员您醉成这样还惦记请客呢?”林野立刻接话,声音满是促狭的疑问,“啥好东西啊?”
程雨薇也轻声细气,假装嫌弃又好奇地问:“您这满身酒气的……能拿出什么好吃的?”杨薪喉咙里滚过一声模糊的低笑,含糊却清楚地吐出两个词:“热……狗……还有刚出锅的……粗……粗烤肠!”
“噗——!”林野立刻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音量不高却充满了揶揄的意味,甚至还带着点夸张的小兴奋,“您那‘香肠’?”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在杨薪低垂的鬓角边,用走廊里其他人勉强能听见、却又带着股亲昵狎昵的细小气音接着说道,“……那我可得尝尝,肯定特别‘香’!毕竟第一‘果农’出品嘛!”
程雨薇那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杨薪话音刚落,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老师你是真喝多了,这儿哪来的烤肠,你现在烤...能...嗯——”
然而“能好吃吗”这几个字还卡在喉咙里,胸前那只原本覆盖在左胸饱满上的大手,猛地收拢了一下手指,隔着她轻薄的豆沙绿裙子,重重地在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峰峦上用力一揉捏,那力道清晰地传递着意图,远超过之前掂量“瓜果”的范围。
那瞬间的压迫感和带着狎昵意味的力道让她浑身一僵,喉咙里那点嫌弃的抱怨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唔!”闷哼在嗓子眼。
程雨薇瞬间回过味儿来,脸蛋“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羞得几乎想缩起肩膀,却被男人的体重和架扶的姿势牢牢框定。
那清晰无比的抓握感还在提醒她所谓“粗烤肠”的真实含义。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嘴角噙着促狭笑意看她的林野,窘得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但在那持续用力的手掌揉捏下,身体深处莫名地被勾起一丝异样,混杂着羞意和被挑动的情愫。
在杨薪准备再次含糊开口强调那“粗烤肠”时,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惊叫的冲动,终于也挤出一句又轻又快、带着点走调的羞赧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却清楚地接上了杨薪的“疯话”:“我……我……烤肠就烤肠!您别使劲啊,我、我也想吃行了吧!您稳……稳当点!”
两人一边架扶着看似烂醉如泥却暗地里使坏的男人稳住步伐,一边用夸张的言语和稍显别扭的动作维系着这场“真醉”的假象。
身后寂静无声,一道模糊纤细的影子悄然贴着墙面装饰柱的阴影,无声地缀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就在这时,被两人架着的、脑袋半搭在程雨薇肩上的杨薪,忽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一回头,那力道带得林野和程雨薇都跟着趔趄了一下。
他醉眼迷蒙地朝后方某个点看去,嘴里含混地嚷嚷:“嗝……这……这顶灯……晃眼……重影儿都晃出来了……”
就在他这“醉意熏然”回头的瞬间,后方那道贴墙的影子猝不及防!只听得一声极轻微、倒吸冷气的“嘶——”
纤细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猛地往后一缩,以快得惊人的速度闪身躲进了旁边一根相当粗壮的仿古中式立柱后面!
唯有一抹极其惹眼的饱满弧线,因躲闪时身体紧贴柱面的角度和动作仓促,竟从那柱子冰冷的木质边沿“溢”了出来!
蔚蓝色的、明显是改制款水手服的上衣布料,在紧压与弧度下勾勒出无比清晰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轮廓,像一弯紧贴在柱子阴影边上的、活色生香的饱满月亮。
尽管只有瞬息,但那形状和紧致的蔚蓝制服质感,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清晰地烙印在正“醉醺醺回头”的杨薪和恰好看向那个方向的两女眼中。
林野和程雨薇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但两人都是酒喝得少的,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硬是绷住了脸上的神情。
“哎哟我的导员!”没喝酒的林野反应最快,立刻咋呼起来,还夸张地踮脚挡他的脸,“您消停会儿行不?看什么灯啊?再看就得真撞柱子上了!”她一边说,一边“吃力”地用力扳回杨薪的脑袋。
程雨薇也是立刻配合,半是埋怨半是玩笑地嗔道:“老师您别乱动啦!刚才晃那一下我魂都要吓飞啦!”她嘴上说着担心,眼角却在林野挡住杨薪视线的空隙,飞快地和林野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心领神会的眼神。
两人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微微牵动了一下,又瞬间压下,憋住一丝了然的笑意。
杨薪更是戏精上身,配合地被林野“扳”回头,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往程雨薇那边歪过去,含混不清地哼哼:“走……上厕所……”
三人重新稳住,刻意加重了踉跄的脚步和含糊的醉话,继续摇摇晃晃地架扶着杨薪往前挪动,仿佛刚才那惊魂一瞥的“小意外”根本没发生。
柱子后面,那道纤细的身影惊魂未定地紧贴着木面,蔚蓝色的柔软布料紧贴起伏的胸口,微微急促地起伏着。
刚才那瞬间暴露的羞窘和被发现的惊吓,让她气息微乱。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边脸,从柱子边缘警惕地窥视着那三个依旧东倒西歪的背影。
“……热狗……?香肠……?”她蹙着秀气的眉尖,小巧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脸上满是困惑的疑云,显然刚才杨薪和林野那两句关于“热狗、香肠”的、语焉不详却又带着几分狎昵古怪的对话片段,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跟前面提到的“瓜果”“果农”又似乎接续不上,在这嘈杂的环境碎片里,显得尤为突兀又引人好奇。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那蔚蓝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柱后滑出,像一道安静的幽灵,再次缀了上去。
三人摇摇晃晃地架扶着“醉醺醺”的杨薪,拐入了【浦江春】与喧嚣大堂隔绝开来的卫生间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推开后,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新中式的装修风格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地面铺着哑光温润的青石板,墙壁是纹理细腻的深色柚木饰面,精心布置的嵌墙筒灯散发出暖金色的光芒,柔和地照亮空间,显得低调奢华而内敛。
空气里没有一丝杂味,只有淡淡的高级冷冽香氛气息。
两边排列着数个全封闭式的独立隔间,门是厚重的哑光合金材质,把手锃亮,接缝严密,坚固而富有现代感,每一间都如同一个小小的、沉静安稳的方匣。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落锁,“咔哒”一声轻响。
明亮的顶灯光线倾泻在三人身上。就在这静谧的明亮中,杨薪那张清俊温润的导员面皮如烟消散,露出属于他原本的、棱角分明的深邃轮廓。
与此同时,他释放了黑色空间,将整排隔间的空间严密包裹。门外的世界连同残留的喧嚣彻底被吞噬无踪,内部陷入一片寂静。
“好了。”杨的声音低沉清晰,最后一丝醉意荡然无存。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两女,眼底深处跳跃着炽热的火焰,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弧度:“懂我意思吧?”
林野眼波流转间野性尽显:“懂,太懂了老师!”话音未落,她已一步欺近,温热唇瓣带着挑衅的力度狠狠吻了上去,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般撬开杨薪的齿关,带着火辣辣的占有欲攻城略地。
杨薪毫不客气地回应,大手紧扣住她脑后,将这份野性的热情尽数吞噬。
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程雨薇脸颊飞红如霞,却带着同样炙热的依恋,轻柔又坚定地贴上杨的背脊,踮起脚尖,细软的唇瓣贴上了他颈侧的脉搏,随即沿着棱角分明的侧颌线条游移向上,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致虔诚的温柔吻住了他唇角尚未散尽的林野气息。
杨薪稍稍偏头,将她的樱唇也捕获,一个更加绵长、更富引导性的深吻,让她娇躯瞬间软了半边。
唇分时,一丝银线在灯光下闪烁。
“脱衣服。”杨的声音带着情欲初燃的微哑,时间感精准浮现,“抓紧,只有二十分钟。太久的话会被怀疑。”
林野的动作快如闪电,回应着紧迫的时间。
她的指节精准地“啪嗒”一声解开高腰热裤的金属扣,指尖一划,“滋啦——”一声,侧腰的隐形拉链瞬间抵达尽头。
那紧绷贴身的黑色热裤失去束缚,化作柔韧的皮革感面料沿着修长结实的长腿滑落。
她单脚在热裤滑至踝骨时顺势微抬一勾,利落地用足弓精准挂住了内层腰袢带,手腕旋即抄底一捞一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下一秒,那件热裤已被她稳稳地挂在了洗手台旁锃亮的合金毛巾挂衣钩环扣上,动作干净利落,上身T恤同样快速被她挂好。
此刻,她近乎完美的身体线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顶灯下,修长健美、蓄满力量的双腿如刀削斧刻般并拢,那双腿交合处饱满贲起的耻阜光滑皎洁,仅在紧致的腿根顶端依稀可见一抹被濡湿过的深陷阴影。
紧接其后,程雨薇纤指微颤着探向腰后,精准地摸索到那隐藏的隐形拉链,指尖捏住尾端的小圆扣,轻轻一拉到底。
整件豆沙绿色的雪纺长裙瞬间失却了支撑。
但程雨薇显然早有准备,她小巧的肩微微向后一沉,身体并未大幅移动,同时用另一只手迅速、轻柔地在裙腰与臀部即将滑脱前向下一拂、顺势托底后随即向身侧一带,整条丝滑的长裙如同被驯服的云霞,被她带着一丝慌乱却依旧保持体面的温柔力道,从腿弯处被整齐地捋平,小心地挂在了林野那条热裤旁边的另一个衣钩环扣上。
豆沙绿的雪纺如水波般静静垂展于挂衣杆之下。
布料之下的光景,空空如也。
光洁如玉、曲线起伏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灯光下,细腻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浑圆饱满到令人心悸的酥胸顶端,两粒小巧浑圆、已然深润的蓓蕾在骤然暴露的微凉空气中应激地绷紧挺立,轮廓清晰得如同雕琢锐利的花骨朵。
程雨薇脸颊绯红晕染,如同熟透的蜜桃,深吸一口气,指尖攥紧冰凉的洗手台白玉边缘,强行压下心头狂跳。
她看着杨薪,贝齿轻咬下唇,小声道:“老师刚刚在包厢里,亲了快一半女同学,二桌三桌十多个都让你揉遍了……”
“那当然,”林野浑不在意地接口,“导员这不是为了把咱们班拧成一股绳嘛?亲热亲热,感情才牢固!是吧老师?”
程雨薇低垂着长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可是……那么多漂亮的同学……年轻又活泼……万一老师以后……偏爱别的女生...”
“瞎想什么?”杨薪打断她,抬手揉了揉程雨薇有些凌乱的披肩长发发顶,动作带了点宠溺的温情,指尖顺势划过发热的耳廓,“傻丫头。”随即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林野挺翘紧绷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回响,“还有你。”他低头,视线在两人仅着寸缕、玲珑曲线毕露的年轻胴体上扫过,带着纯粹雄性对猎物的审视与占有欲,“‘最爱’这种字眼太空泛。但……”他停顿,声音低沉而危险,“此刻在眼前、在我掌下的,只有你们两个。”他张开宽厚的手掌分别用力握住了两人饱满臀峰,“这才叫货真价实的‘最爱’。”
这带着绝对肉欲占有意味的动作和话语,瞬间点燃了两人眼中压抑的火苗。
“趴好,下腰。”杨薪简明直接,低沉的声音带着掌控力。
林野低笑一声,带着野性的兴奋和了然,立刻转身背对他,双手有力撑在柚木门扇面上,随即塌腰,翘臀。
她的腰肢极有力量感地向下沉去,浑圆富有弹性的臀峰被绷紧拉出惊人诱人的满月弧线,双腿微分。
双腿配合着这个羞耻而诱人的姿势微分开来,将私密的娇嫩花蕾和深幽的密地风光毫无保留地敞开在身后男人的视野之下。
那处被渴望浇灌已久的秘园早已是露水淋漓,一层晶莹的水光顺着紧实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紧绷的皮肤上留下蜿蜒反光的痕迹,无声地宣告着她身体早已为他做好了最彻底的准备。
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带着满颊火烧般的羞涩却也学着她的姿态趴下,双手紧紧撑在门板略下方位置,纤腰下沉,努力挺起弧度更加丰腴圆润、如同熟透多汁甜瓜般的雪白臀丘。
动作显得青涩而僵硬,却无意中透出另一种温婉驯服的柔美诱惑。
杨薪唇边凝出一丝炽烈的笑意。
他利落解开腰带,彻底释放了那早已怒挺贲张、几乎要破出束缚的惊人尺寸!
灼热的昂扬粗硕狰狞,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根根暴起,在惨白的顶灯光下宛如活物般脉动跳跃不止!
就在两人身体紧绷、姿态诱人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时,杨薪低沉而略带戏谑的嗓音,清晰地落在逐渐灼热的空气中:
“现在…谁想先尝尝果农的大香肠?”
几乎是话音刚落,林野已猛地侧过头,发丝飞扬甩至颈侧,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带着野性的眼睛。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饱含渴望的弧度,紧盯着杨薪的动作,舔了舔唇,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嘶哑:
“还用问?当然是我!”
在她旁边,程雨薇的身体因这露骨的问话和暴露的姿势而剧烈一颤,羞得仿佛想缩进地里,却也被这句话激得忍不住飞快回头瞄了一眼,那一眼正好瞥见杨薪裤链豁开后惊人隆起的骇人尺寸。
她如遭电击般转回头埋向门板,耳根红透,从齿缝里挤出又羞又恼、细若蚊呐的一句:
“你…你怎么…这样问啦……唔……”声音都带上了娇软的颤巍巍尾音。
他一步踏前,左手如同铁钳猛地按住林野剧烈起伏、充满爆发力与柔韧性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其灼热硬挺的凶器之前,诱人的晶莹液体正从那窄小的花隙间汩汩溢出!
没有丝毫缓冲,那灼热的、硬如生铁又滚烫似烙铁的粗壮龙首顶端精准抵住那早已湿滑不堪、翕张开合的入口,
——噗滋!
一声滑腻无比、清晰到刺耳的水响猛地炸开!整根巨大到令人恐惧的凶器便带着蛮横无匹、摧毁一切的力道猛然贯穿到底,直捣花心最深处!
林野猛地向后仰起头,喉间如同破闸的洪水般滚出一声极致压抑却仍旧沙哑变调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贯穿般瞬间僵直后又立刻绷成一把疯狂震颤的满弓!
随即剧烈地颤抖、抽搐着!
腹部收紧内缩!
内部的每一寸娇嫩褶皱都被这根恐怖的“果农大香肠”毫不留情地狠狠撑开,贯穿!
甬道深处传来清晰无比的、如同小嘴贪婪吸吮又痛苦痉挛的蠕动!
‘嘶——,还是这么紧。’
杨薪的喘气声粗重了几分,掌心带着绝对掌控的粗糙热力,重重包裹住她右侧丰硕饱满如蜜瓜般的浑圆臀峰,大力揉抓捏弄!
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滑的臀肉里肆意揉捻变化形状!
仅仅停顿了三下沉重撞击后,杨薪猛地从林野紧致销魂深处拔出!湿淋淋、挂着黏滑清亮爱液的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在程雨薇压抑的低呼中,那滚烫的凶器已经带着残留的湿滑热意,顶在了她同样湿得不成样子、蕾丝深陷沟壑中的粉嫩门户!
同样的粗暴开垦!
同样的全根没入,直捣深宫!
“呜——!”程雨薇从牙缝中挤出一声饱含满足的泣喘。
她的承受与林野完全不同。
身体是极致的绵软、包容的湿润,内里却有着更深的吸吮与绞榨。
杨薪按住她腰间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的软波。
同样插了程雨薇三下后,又换回了林野。
杨薪强健有力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带着精确而暴烈的节奏向前猛顶!
每一次凶狠的深度贯入,都撞得林野身体不受控地向前踉跄。
那双浑圆丰硕的乳房被这猛烈的冲力甩得剧烈摇晃,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上下弹颤荡漾,沉甸甸的乳肉化作绵软的白色浪波,顶端粉嫩的蓓蕾也随之颤巍巍舞动,留下一道道迷乱弧线。
饱满的臀丘被身后结实的撞击拍打得肉浪翻滚,紧绷的皮肉荡漾出剧烈的涟漪!
‘该死的!好深…好胀…像要把人劈开…!’
林野脑子里混沌一片,身体的本能快感疯狂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线。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手肘传来,让她猛地一个激灵:
‘完了…外面洗手台好像还有人…这动静?!’
巨大的羞耻和隐约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而每一次杨将整根凶器粗鲁地拔出,伴随着“啵”地一声清晰水响,都带出林野被迫绽放的腿心深处那被捣碎揉化的大量滑腻浆液,还有她死死咬唇也压抑不住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破碎哀鸣与嘶嘶吸气声!
“呜…嘶——!”
杨薪几乎不待气息回稳,拔出的瞬间便将那沾满湿滑、热气腾腾的长矛猛地转移目标,整根塞进程雨薇那早已等待的、温热滑腻同时又带着惊人吸吮与缠绞欲念的花径最底处!
“呜——嗯啊…”每一次完全捣入,程雨薇纤细的腰都弹跳般向上拱起。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林野几乎是急喘着压低了声音哀求:“慢点…求你…杨哥…外面…会听…”她甚至顾不上羞耻,手指抠着门板纹路,‘天呐,我刚才那声…不会已经穿门而出被谁听去了吧?!’
杨薪动作凶悍不减,但气息却依然有着一份掌控中的余裕,又猛干了程雨薇几下后再次换回。
听到林野的请求,他忽然稍缓了抽插林野的节奏,湿透的腰腹紧贴林野汗涔涔的臀,感受着她躯体的微微痉挛,沉声低笑,带着一丝逗弄:“嗯?香肠递到了嘴边…你们两张小嘴到底谁更急、更馋?”
‘混蛋!都这种时候了还要问这种话!’林野又羞又气,偏偏体内那可怕的快感再次随着他的顶弄汹涌扑来,冲散了羞愤。
程雨薇肯定比我吃得深……荒唐的攀比念头一闪而过,下身却诚实地收紧,引来了杨薪更深更重的凿击!
她猝不及防地“呜啊”一声,慌忙用整个手背死死堵住嘴巴,硬生生把尖叫压成沉闷的、带着浓浓湿意的“唔唔”哽咽。
‘完了!刚才绝对响得像汽笛开了闸!’
话音未落,程雨薇浑身已经瘫软如水,她迷蒙着双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与渴求,艰难地转过头,声音湿漉漉地轻唤:“主人……”
杨薪毫不犹豫地低头,准确地捕捉住那微微张开、吐出湿热气息的嫣红唇瓣,舌头霸道占入。
“呜…太响了…真的…会被听见…”林野趁着那边深吻的间隙,侧过满是汗珠的脸颊,气息短促地对着杨薪压低了嗓子哀鸣,眼神里是真切的紧张,她甚至试图缩起身体减小撞击的幅度。
“慢…慢点好不好…求你了…”
她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要是被其他学生听见…还做不做人了?!
“放心,不会有人听到的。”杨薪在她臀后低沉哼笑,腰胯对着林野却猛地加了把力,带着逗弄的意味狠狠顶入!“啊呃——!”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她!
“嗯!”林野身体剧震如遭电击,堵嘴的手差点因突然的刺激而滑脱!
她拼尽全力才把那声冲破喉咙的尖叫压回体内,只剩下一连串因窒息而发出的、细密短促的“嗬嗬嗬”气声在指缝间断续漏出!
程雨薇好不容易从激烈的深吻里得了一丝空隙,侧头看向旁边狼狈又沉迷的林野,小声急道:“林野…你…你声音太大了…”
“呸!”林野从激烈喘息里抽空啐了一口,虽然还死死捂着自己半张脸,但眼神却突然带上了一点破罐破摔却异常晶亮的光芒,对着程雨薇含糊地低语:“第一次在厕所里…嗯…做…要的就是…呜…这种偷偷来、又怕被发现…还停不下来的滋味儿!”她喘着粗气,身体在杨毫不留情的冲撞下,话语被撞得断断续续却愈发兴奋,“…啊!…好爽…又来了…”话没说完又被一次全力的贯入顶得浑身抽搐,捂嘴的手剧烈颤抖,真疯了…可…真他妈爽…!
林野心底深处有个隐秘的念头在疯狂尖啸,身体背叛了理智,饥渴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最后五分钟。”他猛地将全部的攻势和节奏转向林野!
那冲击力骤然提升!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滚雷般炸响!“啪!啪!啪!啪!”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外面…...’担忧与被推到巅峰的快感在她脑中疯狂撕扯!
每一次凶悍的向前顶撞,都让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疯狂地上下甩动!
汗水淋漓中,杨薪对程雨薇发出了指令:“稳住她!”
程雨薇立刻行动,将自己火热赤裸的胴体完全贴上林野剧烈震颤的身体,双臂如蛇般缠绕上去!
一只手游蛇般精准抓握住林野左侧挺翘的浑圆乳峰!
掌心覆盖着饱满,指尖深陷软肉,带着揉捏的力道,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与异样刺激!
“啊!”林野被这两端的夹击刺激得一声短促娇呼,一只手扶住程雨薇的肩膀稳住自己!
同时,程雨薇空闲的左手已强势地插入自己汗湿的秀发间,她那沾染着情欲的红唇无需引导,早已迫不及待地狠狠压上林野因承受冲击而微张、渴求着什么的唇瓣!
她这样也是害怕林野叫的太大声。
湿吻,如同点燃干燥的引线!
两人的舌尖立刻狂野而熟练地绞缠在一起缠绵吮吸,发出清晰水润的咂弄声!
程雨薇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揉搓着掌心的柔软雪肌,仿佛要将它揉化!
而林野那饱受后方冲击而空余的右手,也不甘示弱地突然抬起,带着报复性的狠劲一把反抓住程雨薇同样饱满的右乳使劲揉捏!
两人在拥吻中隔着汗水揉弄着对方,喉咙里溢出模糊而醉人的呻吟。
就在这四唇胶着、四只手相互攻城略地、情欲之火熊熊燃烧至顶峰之际,杨薪蓄积已久的终极一击,如同出闸的凶兽,带着碾碎一切的凶狠力道,从后方极限贯通!
沉重的撞击声!
“呜…………!!!”
林野被这记深入要害的狂暴顶撞,撞得头颅几乎要冲破程雨薇的掌控向后仰去!
原本紧紧缠绕程雨薇的唇舌和揉捏的动作骤然僵死中断!
一声包含了彻底崩坏、极致欢愉的惨烈哭吟,猛地从她被迫扯开的唇角爆发!
如同被天罚的雷电轰击贯穿,她原本在湿吻中微微扭动的腰肢在撞击瞬间死死绷紧如弓弦!
下一秒,毁灭般的高潮抽搐席卷全身!
内部深处传来疯狂的吸绞、挤压与不受控制的喷涌热液,如同一场瞬间爆发的海底火山,几乎将她整个意识都抛至九霄云外!
杨薪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嘶吼,如同宣告最终的征服,在那片痉挛抽搐、滚烫湿滑的巅峰绝地凶悍抵死,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蓄势已久的地下洪流,猛力地贯注、灌满了他用最直接方式彻底烙上印记、完全敞开的灼热花房!
狂乱扭动身躯的林野与喘息着承受她余波冲击的程雨薇,她们的唇终于彻底分离,中间拉扯开一道湿亮的银丝。
程雨薇迷醉的目光看着林野失焦的瞳仁和脸上崩溃的表情,她揉捏着林野乳峰的手还未松开,甚至因这狂野的高潮景象而更用力地握紧……
时间放佛凝固在这湿漉漉的灼热空间里。
只有林野还在剧烈抽搐的身体,程雨薇温柔地持续着那深吻的余韵,用嘴唇试图安抚林野舌尖的颤抖,还有杨薪抵在林野身后、那带着征服余韵的粗重喘息。
他缓缓抽身而出。带出的白浊混合着清亮泛滥的花液,在灯光下牵连出粘腻的丝线,滴落在映着微光的地砖上。
激烈的声浪尚未完全平息。被欲望和汗水浸透的空气带着粘稠的重量。
在中央的隔间门后,程雨薇纤细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承受着杨薪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深吻,唇舌相缠的濡湿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在她旁边,林野低低喘息着,微颤的手摸索着探向墙角挂着的卷纸筒,抽出纸巾,带着点筋疲力尽后的慵懒,擦拭着布满亮泽腿心深处狼藉的黏腻。
就在这激情的余韵与安静的清理交织之时,在左侧隔壁的许朝靥像一只努力靠近热源的小动物,她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汗湿的鬓角小心翼翼地贴住了隔间那层隔断墙板。
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抖,却更努力地将耳朵贴了上去。
撞击声?
肉体拍打声?
女人极力压抑却依旧充满诱惑力的呻吟与喘息声?
像隔着一层厚棉絮,又像从遥远的水底传来,却带着真切的节奏与热度,一声声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杨导……老师她……还有林野和程雨薇……她们……?”
她圆睁着清亮的眼睛,脑子里掀起惊涛骇浪。这动静?这交织在一起的、充满占有和满足的喘息!
那个先前被她拼命否定的、近乎荒谬的念头,此刻如同黑暗中炸裂的一点火星,瞬间燎原!
这……这种力道!
这种贯穿的节奏!
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女生之间能弄出来的动静!
脸颊像突然着火般滚烫起来,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之前的种种——杨导那份超越界限的亲昵和掌控力,那些带着力量感的触碰——那些令人困惑的违和感在此刻轰然贯通!
在她所处的这个被称为“女子名门”的象牙塔深处……竟然……竟然藏着……
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个猜想像电流猛地蹿过背脊,带起一片隐秘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奇异燥热。
困惑如同烟云弥漫又瞬间被这个更震撼的念头撕开缝隙,小腹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悸动暖流悄然翻涌,无声地冲刷开某种懵懂的封锁。
许朝靥贴在隔断上,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奔马般地剧烈跳动。
视线悄然挪移,如同游弋于空气之上的精灵,无声地越过中间那扇紧闭的、包裹在无形屏障中的核心战场,抵达了右侧紧闭的隔间。
在这里,沈缚欢的动作流畅而迅捷,带着一种刻不容缓的急迫。
细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针织开衫的纽扣,利落地褪下柔软的衣物和内搭的棉质T恤,瞬间袒露出的胴体细腻光洁,却令人触目惊心!
她穿着款式简洁的淡色文胸,但腰腹、胸口往上的白皙肌肤,甚至是背脊两侧光滑的曲线上,赫然缠绕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这些痕迹并非鞭挞造成,而是被某种粗韧结实的绳索用力、反复捆缚勒压后留下的鲜明印记!
皮肉被残酷挤压凹进又释放后,勾勒出绳索勒嵌时的路径,如同一幅被暴力书写过的淡红线路图烙在她雪原般的肌肤上。
她的眉头深深蹙起,指尖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抖意,快速而精准地对付着绳索末端那复杂交错的绳结。
随着绳结松开,束缚的力道消失,那一道道红肿的勒痕在失去压迫后似乎更鲜活地鼓胀了起来。
带着汗液微咸与特殊皮革气息的粗绳被她飞快地卷紧、压实,塞进了随身的包包最底层。
随即,她动作不停,迅速拉好T恤下摆,套上开衫,扣好纽扣遮盖一切。
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她微微侧过头,细长的耳朵再次捕捉了一下隔板另一侧那被某种力量隔绝、变得沉闷但仍隐隐传递着强烈节奏和张力的动静。
她不再有丝毫犹豫,迅速而轻巧地拧开隔间门锁,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野猫,闪身而出。
几乎在她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同时,在那无形的黑色空间包裹的中心隔间里,在程雨薇温顺地靠在门上微微喘息、林野正慵懒收拾自己双腿间滑腻狼藉的背景下,杨薪微微抬起头,视线没有焦点地向上、也是向外看似随意地“望”了一下。
在他意识深处,这整个由他力量笼罩的黑色空间,从左边贴墙倾听的许朝靥,到另一边那刚刚空出来的、仿佛还残留着人体温热和绳索独特气息的右侧隔间,所有细微的情形,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掌控的意念黑幕之上。
‘喜欢听,就让你多听一会。’
杨薪舔舔嘴唇,目光最终落回身边带着余韵的红晕、眼神迷蒙的女孩们身上,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带着一种对意外插曲了然于心的、奇特的兴味。
“雨薇,转过去,该你了。”
程雨薇闻声顺从而默契地转过身,用白皙光洁的背脊对着他。
这个姿势自然地将她那湿濡粉嫩、尚在微微收缩的蕊心与饱满圆润的臀瓣向后挺出,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杨薪高大的身躯毫不迟疑地坐到了身后的马桶盖上,他坚实的双腿有力地分开。
下一秒,一只滚烫灼热的大手猛地钳住了程雨薇那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拖,又向下一按!
“呀!”
程雨薇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只觉得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臀丘瞬间被强硬地按坐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根处!
几乎是向后坐进了他炽热如火的怀抱里!
而那根早已如烙铁般昂然怒立、青筋虬结的凶物顶端,带着令人心悸的粗砺硬度,无比精准地、强有力地顶碾上了她腿心深处那片最为柔软湿滑、正饥渴翕动的敏感入口,将那娇嫩的花瓣都挤压得微微内陷!
滚烫的激流瞬间席卷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硕大的伞端碾磨着最细嫩的蕊尖,带来一阵阵令人牙关发软的、致命的酥麻胀意,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坐下去。”杨低沉嘶哑的命令如同惊雷,在她滚烫的耳后炸开!
这命令点燃了程雨薇早已准备好的、潜藏于顺从之下的献祭般的本能!
她紧绷的腰肢猛地松开,纤细的脊背像一张弯弓,高高地昂着头,喉咙里溢出一种既像呜咽又像渴求的泣音。
她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后探去,细白的手指带着一丝微颤,精准地拂过那根烫得惊人的、蓄势待发的柱身,随即用尽全力五指收拢!
紧紧包裹住了那粗硕灼热的根部上方!
程雨薇在用手引导,她在主动将身体沉下的同时,用那只手握紧他滚烫的阳具,小心的控制着角度和路径!
将那对准了花心、蠢蠢欲动的恐怖凶器精准地……纳入那等待着它的、最为柔嫩湿腻的深处!
当她的臀部不顾一切地向下沉落的瞬间,当那狰狞的顶端因她的主动引导而刺破紧窒、撑开层层叠叠媚肉的瞬间——
“啊——!”
程雨薇的身体如同遭受了最狂暴的雷击,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了一声几乎刺穿狭小空间、饱含了灭顶极致快感的哀鸣!
那凶悍如攻城巨槌的存在没有半分迟滞!
借着她主动下沉和他腰部上挺的双重爆发力量,如同烧红的烙铁撞进凝固的黄油!
带着撕裂灵魂般狂莽的力道,蛮横无比地瞬间撑开紧致滑腻的全部甬道,长驱直入!
一口气狠狠凿穿了层层迭迭的媚肉阻挡!
结结实实、毫无转圜余地地撞上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如此粗暴探索过的柔弱宫口!
‘要撞坏了!’
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的大脑陷入完全的空白!
整个身体如同被最粗的铁钉贯穿的蝴蝶标本一般,被那凶悍可怕的根源死死地钉在他坚硬滚烫的柱身上!
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
粗浊而滚烫的气息喷溅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令人战栗的征服感。
林野早已喘息稍定,看着这边炽烈的景象,眼神炽亮起来。
她立刻伏下身,像条灵活的鱼一样滑到杨侧面,毫不犹豫地解开他衬衫上方的两道纽扣,脸凑了上去,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杨胸前紧绷的一点凸起,舌尖坏心眼地用力卷裹舔弄。
杨薪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咆,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攀上程雨薇胸前挺立的白兔,狠狠揉捏抓握她柔软的乳肉。
他结实有力的腰胯则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向上顶送的力道凶猛无比,每一次贯入都仿佛要将怀中这具绵软颤抖的身体彻底凿穿!
程雨薇被迫承受着上下同时被掌控的强烈快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她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扶着侧面墙壁,每一次向下吞入那根凶悍的肉刃,丰满的臀肉都狠狠撞击在身后男人的耻骨上,发出“啪”的脆响,雪白的皮肤早已红了一片。
“唔啊…嗯…慢…点…”程雨薇的求饶破碎不堪。
‘天啊…居然在厕所里被他从后面…被林野看着…听着他顶进来的声音…’
强烈的羞耻和巨大的刺激交织成电流,顺着脊椎爬升。
‘这里隔音好么…感觉外面都能听见林野舔他的啧啧声和我这里的…水声了!’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渴求却尖叫着渴望更粗暴的贯穿。
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液,刮蹭着甬道敏感的褶皱,再被狠狠塞满!
“喜欢吗?”杨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滚烫的唇舌咬上程雨薇小巧的耳垂,腰下顶撞的力道未减,“是不是很喜欢果农的大香肠?嗯?”他故意用粗俗的比喻刺激她。
‘不要说出来!!这太羞耻了!’
程雨薇羞得浑身发烫,脚趾都蜷缩起来,“别…别说得…这么奇怪…!”
“哎呀雨薇,放开点嘛!”林野叼住杨另一边乳首轻轻啃咬,含糊不清地起哄,“憋着多难受!”
“不行…外边…会听到……啊!”程雨薇的担忧被杨一次凶狠的顶弄打断,破碎的叫喊差点脱口而出。
“放心。”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忽然侧头对林野使了个眼色,“开门缝,开小点,看一眼外面。”
林野愣了一下,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
她轻轻拧动隔间小小的金属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那条原本紧密闭合的门缝,缓缓张开一条只有一指宽的缝隙,外面的声音和光线倏然涌了进来!
同时,杨薪撤掉了黑色空间。
瞬间,程雨薇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门开了?!
她只觉得身体内部骤然缩紧,咬死了牙关,连呼吸都快彻底屏住。
原本还能控制压抑的呜咽被死死堵在喉咙最深处。
“嗯…嗯…嗯…...”她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鼻音。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有人来了?!
天哪!
程雨薇瞬间僵硬如石,全身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的惊恐状态,包裹着入侵物的穴肉像应激的蚌壳内里猛地收缩绞紧,巨大的紧张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要从杨薪腿上滑下去。
杨薪的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变了韵味!
那抽送没有停顿,反而陡然换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
幅度剧烈缩小,但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短促、有力、频率极快的连续顶撞!
“呃嗯!嗯嗯嗯——!”
每一次凶狠地向上顶入深宫,都伴随着杨大腿撞击她臀肉的清脆“啪!”声,还有身体内部被陡然撑开的、黏腻而密集的水泽“咕啾”声!
这声音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连续不停的深深撞击让她根本无法组织完整句子,开口就是变调的呜咽!
剧烈的生理刺激和被发现的恐慌在她脑中疯狂交织!
理智的弦绷得几乎要断裂!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笃、笃、笃。”礼貌但清晰的三下敲门声。
“里面的客人还好吗?需要帮助吗?”一个礼貌的、中年女清洁工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林野反应极快,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就如猫般无声地扑到门边,极其轻微、不引人注意地将原本开了一条缝的门彻底关合,并“咔哒”一声,重新锁好了门!
门外的清洁工显然过于尽责,程雨薇那痛苦混乱又带着奇异鼻音的回应以及门内不明的撞击声响让她放心不下。
必须回答!
可程雨薇被体内那根肆意跳动的凶器和不容喘息的高频顶撞折磨得几乎失声!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神经质地弹起又落下,发出令人羞耻的拍击声!
“回答她。”杨薪低沉急促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带着一丝在危险边缘游走的亢奋,同时下身没有丝毫停歇地向上连续撞击!
“噫啊——!没…没…呜——没、没事!…我…我喝多呃——了啦……嗯嗯啊!”程雨薇拼尽全力想要声音稳定,但每一句都无可避免地被体内的猛烈袭击切割得支离破碎!
破碎的呻吟和短促的哭腔代替了本该连贯的话,任何身处外面的人都能听出她的极度不适。
就在她语无伦次地喊完“喝多了”之后……
门把手突然发出了“咔哒”、“咔哒”的转动声——是门外的清洁女工尝试打开门!
“女士?您真的确定没事吗?”清洁女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和担忧。
那把手的转动声清晰可闻!
“您听起来非常不舒服!需要我开门帮您吗?或者叫医生?”
“不!不要!”程雨薇魂飞魄散!
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出声!
声音陡然拔高:“…我真的!呜…真的没事啊!……你不要进来——!啊嗯嗯!”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里面的东西因为她的尖叫迎合得越发凶狠和深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门把手再次被尝试拧动、清洁女工疑心达到顶点的瞬间——
“阿姨!真不好意思!”林野那略显清冷但此刻刻意加快语速的少女声音突然清脆地响起!
刚好插在程雨薇尖叫的尾音之后!
她的声音贴在门缝附近发出,听起来就像靠在吐到虚脱的朋友身边!
“我朋友她没事!就是喝得有点猛,在这儿吐得一塌糊涂呢!”林野的声音自然流露出一点“正在应对混乱现场”的着急和无奈,“我在拍她的背顺顺气!她吐完晕得厉害,站都站不住,可能刚才说胡话吓到您了!真对不住!”
几乎是话语落下的同时,林野伸出一只手,“啪啪啪!”地用掌心快速敲打了大腿侧面三下!
这声音听起来,恰似一只手掌正在拍抚一个弯着腰不适之人的后背!
门外沉默了几秒…...
一阵短暂的静默,似乎能感觉到门外清洁工在消化信息和判断。
“哦,好的,好的。原来是这样啊!需要醒酒药或者温水或者毛巾的话,随时按那边的服务铃就有人送!”清洁女工的声音明显放松下来,语调恢复了友善,“吐完漱漱口会舒服点,让她好好休息下!悠着点喝呀!”
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朝着远离卫生间的方向渐渐消失了。
几乎是同时,那层熟悉的、隔绝一切的黑色空间再度落下。
“呼——!”程雨薇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瘫软地靠在杨汗湿坚实的胸膛上喘息。
“呜…你怎么这样…都怪你…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她委屈又后怕地低嚷,感觉心脏还在疯狂擂鼓。
“怪我?”杨薪低沉地笑,恶意十足地抓捏了一把她紧绷的臀肉,顶弄的动作恢复成之前的磅礴力度,“刚那大妈在外面问话的时候,是谁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了?”
哪有!程雨薇羞得直想跺脚,可回忆刚才那瞬间身体失控般的绞紧,反驳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林野重新缠了上来,舔着他耳廓,声音里全是兴奋带来的颤抖:“…吓死我了!不过…真的好刺激啊!第一次这样…感觉自己像在拍电影!”
“喜欢么?”杨薪环抱住身前的程雨薇。
“不…不喜欢…”程雨薇声音细若蚊蚋,可穴肉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吸缩了一下,身体诚实得让她无地自容。
“不喜欢?”他尾音上扬,故意又猛地往上凶狠一凿!撞得程雨薇再次仰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像触电般绷直。
林野则在他耳边笑嘻嘻地吹气:“雨薇口是心非!老师,快点!干到她喜欢!”
杨薪不再多言,深谙她们此刻已被撩拨到何种临界点。
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住程雨薇剧烈挣扎扭动的腰肢,埋首在她脖颈吮吸啃咬。
绷紧到极限的腰腹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是要将怀中的猎物彻底撕裂撞碎!
沉重的撞击声、粘腻水声、男人粗重的低喘、女人彻底放开的破碎尖叫和呜咽彻底淹没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顶弄的速度和力量攀升到一个疯狂的高度!
程雨薇被这狂风暴雨般的顶送彻底抛上云端,身体痉挛着尖叫!
杨低吼着猛地将身体狠狠嵌入瘫软的程雨薇体内最深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播洒灌注入那痉挛抽搐的花壶暖室!
灼热的熔岩烧灼着娇嫩的内壁,程雨薇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绷成满月,发出一声拔高到足以刺穿耳膜的、濒死般的长长尖啸!
整个身体筛糠般剧烈抖动!
…...
激情之后,两人飞快清理好自己沾染的体液,整理衣物头发。程雨薇靠在隔板上,浑身酥软颤抖,胸口起伏剧烈,双腿连站立都微微打颤。
杨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眼神恢复了冷静,只是眉梢还残留一丝情欲未退的紧绷:“林野,沈缚欢,你要拿下。”他用最低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成为她无话不谈的那种闺蜜。”
“明白。”林野活动了下手腕,眼睛明亮,没有丝毫疲惫,“包在我身上,老师。”
“雨薇,”杨看向还在平复喘息、脸颊嫣红的程雨薇,“方诫愉……你要和她相处好。”
程雨薇努力让声音不颤抖,点点头:“我懂……老师。我会和她……更亲近些……”
杨薪侧耳听了听外面,轻轻推开隔间门:“走。”




